他有另一面-第5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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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他作势就要张口,我连忙打断:“一分钟前还说不会发怒,不会现在就忘了吧?”
“不发怒。”他突然笑了,一边拎起一块糖放进了茶杯里,用勺子搅拌着,一边说:“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你早这么表达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我问:“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穿成这样回去多明显。”他的神态和语气都很温和:“今晚住这儿吧,我等下派人去给你买衣服。”
我说:“我让我的司机现在去买。”
“早就打发回去了,”他轻声慢语地说:“我以为你今天来是想好了,不会回去了。”
如果想好了我至少要带个旅行箱吧?显然他今天有强留我的意思。
我自然不想轻易相信:“我能说我坚持想回去么?”
“能啊。”他说:“那你自己回去吧。”
“我的手机呢?”
“没电了。”
我很诧异:“我来时它的电还很足。”
他摊手,漾出一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点恶劣的微笑,一边再度捏起一块糖来,扔进了茶杯:“这可不归我管。”
“好吧。”我说:“你有充电器么?”
“有,但不会借给你。”他说。
“那我怎么让我的司机来?”我说:“外面那么冷难道要我穿成这副鬼样子走回家?”
“既然不跟我复合,那我跟你之间就是陌生人。”他气定神闲地说:“我有权利不借给你。包括你身上那件衬衫。”
我说:“刚刚还说后半辈子会疼我。”
他又捏了一块糖,放进茶杯,搅拌着,似笑非笑地瞥瞥我:“你不是没答应?”
“幸好我没答应。”
“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疼你。”他一边说,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顿时就是一皱。
我忙问:“好喝吗?”
他抬起了眼睛,有些不悦。
“是年纪大了,注意力难以集中。”我忍不住笑,“还是幸福感不强,所以这么爱吃甜食?”
他放下茶杯,将它推到一边,随后看向我,神态正经了些:“就按你的意思,你回去当你的董事长,我明天一早也回去,咱们各过各的。不过今晚就留下吧,就当是留个美好的记忆。”
我问:“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心里本来也有这个心理准备。”他说:“但总不能被你看出来。”
我说:“我怕你变卦。”
他起身拿来新的茶杯,一边倒茶一边说:“是你别变卦才行。”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耸耸肩,露出一脸无辜来:“人生哪有一帆风顺?万一哪天你一无所有了,来找我可不认账。”
“你又干什么了?”我紧张是有原因的,他上一次这么自信还是搞垮我婚礼的时候:“是不是又算计我了?”
“笑话!”他摊手:“我这喝杯茶放三块糖的脑子还能算计什么事?”
“最好没有。”我说:“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说得就跟你现在原谅我了一样。”他哼笑,随即靠到了椅背上,神态颇为傲慢:“我只希望,当你有那么一天时,千万别可怜兮兮地来找我,说,”他又开始模仿女人尖细的声音:“音音,好多人想杀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收留我。”
他模仿的太逗了,我忍不住笑。但他却把脸一板:“别笑。到时我可不会答应,毕竟还要娶小老婆给我生儿子。”
我敛起笑容,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有那一天。”
他哼了一声:“话可别说太满。”
“不满。”我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找个地方自行了断,虽然你要娶小老婆,可你自己的女儿你总不能不养吧。”
他沉下了脸:“整天不是死就是了断,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我又是很想笑:“你一个信耶稣的嘴里怎么会这么在乎‘吉利’这种事?”
他薄唇轻抿,显然很不习惯这样服软:“天亮之前你还可以改变主意。”
“不改了。”我说:“这次我想好了。”
他皱起眉头,嘀咕:“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被他这么说得很不舒服:“你倒是说说看,我那怎么就是‘棺材’了?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他白了我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却不说话了。
我急道:“你倒是说呀,你干什么了!繁音,你不会趁我不注意拍了咱们两个那什么的照片给我爸爸吧?”
他坏笑:“哪什么呀?”
648 三娃()
我知道他这是企图开玩笑蒙混过这件事,板起脸说:“你最好没有。”
他哼了一声,不满道:“我的格局有这么小?”
“那你干什么了?”我问。
“我什么都不用干,”他道:“你这情况明摆着,继续这么工作下去就是英年早逝的命。”
“这你不用担心。”我说:“而且你最好盼我点好,这样等我把钱给了茵茵,她跟念念依然是一家人,这对你们家的发展也只有好处。”
他摇头:“扯太远了,家里如何发展是下一代的事,跟我没关系。”
“那什么跟你有关系?”我分明记得他是一个工作狂。
“讨老婆生儿子。”他摊手:“马上就老了,再不努力没机会了。”
我说:“那你讨去吧。”
他露出一丝不耐,大概是被我噎住了,也不说话了。
我喝了一会儿茶,心里有点犯嘀咕。手机怎么会突然没电呢?难道是有人一直给我打电话?休息的这段时间,我都把公事放下了,现在根本没有公事找我。虽说阿文不知道我来,可司机是知道的,如果是家里,既然有能把我电话打到没电的要紧事,那肯定直接找上门了。
我想不通,难道繁音真做了手脚?
我不敢去想这个可能,那样我一定会恨他。
我正捉摸着,繁音又开了口:“如果非要今天回去,我这就派人送你。”
我说:“你先回答你到底有没有动手脚?”
“我是不是不能说话?”他皱起眉头,露出一脸无奈:“你的状况需要被人动手脚么?孟简聪跑了,接下来你要嫁给谁?”
“我可以自己过。”我说:“我不需要男人。”
“你需不需要暂且不提,但重点是你爸爸不这么认为。”他说:“就算不为了让你坐稳这个位子,只担心被我趁虚而入,他也得赶快把你嫁掉。”
“这没关系,”我说:“我会嫁的。”
“做得到再说。”他哼了一声。
“首先,谁告诉你你还有机会趁虚而入?”我被他的表情激怒了,“其次,你不要总摆出一副我非你不可的样子,其实没有你的日子特别好,我吃得好睡得好生活安全,甚至比以前还胖了几斤!”
“哦,既然如此,”他歪了歪头,问:“是现在送你走,还是明天早晨?”
我想答现在,又担心他真把我直接推出去,不禁一犹豫。他便笑了,起身绕过餐桌来到了我面前,忽地弯腰将我抄了起来,麻袋样地扛到了肩膀上,意外道:“哟,还真胖了不少。”
我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拍他的背:“松手!”
起先他没理我,径直朝最近的卧房走去,任由我继续拍。后来想是被我拍疼了,狠狠地在我的pp上拍了一巴掌,凶道:“安静点!”
我被打得很痛,只好不敢再动,老实巴交地装死,直到他踹开门把我扔到了床上,揉着自己的肩膀鄙夷道:“肥婆。”
即便床够软,我却依旧几乎被他摔得散架,“你想干什么?”
“帮你减减肥。”他边说边爬了上来。
我手不够长,便抬脚蹬住他的胸口:“等等!”
他低头,然后捏住了我的脚腕,拉到嘴巴啃了一口,笑容有些含糊:“等什么?”
我不禁有些腿软,使了使劲,没拉出来,只好不动了。
不管怎么样,性总是让人愉悦的。
虽然是个病人,但繁音的体力还是远胜于我,因此结束之后我累得要死,半点也不想动,眼皮发酸,非常之困。
但他却还很精神,手掌在我的身上一会儿捏捏一会儿揉揉,就像小孩子在捏橡皮泥。
我的皮肤喜欢被这样触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总是喜欢在那些感觉并不敏锐的疤痕上面流连。
我正想叫他别总摸那些伤疤,电话便响了。繁音伸手去接起来,说:“准易。”
我离得这么近,听得到听筒里的声音,是林准易的声音,说:“爸爸,事情全都办完了,需要现在汇报么?”
我被这一句“爸爸”惊醒了,忍不住看向繁音。
这件事的诡谲之处在于:繁音十九岁有了星星,而林准易比星星还大了四岁。繁音之比林准易大十五岁,这声爸爸叫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繁音肯定已经从我的表情里读出我的惊诧,眯起了眼睛,伸手按了按我的头,对着电话说:“回去再说吧,你现在去买套西装,尺码是……”他报了我的尺码。
“好的。”那边林准易答应得很干脆。
但繁音挑起了眉梢,露出一脸坏笑,对着电话说:“选你妈妈喜欢的牌子。”
那边林准易也是一愣,然后说:“一定。”
我满头冷汗,想起林准易那张可以当我弟弟的脸,觉得哪怕是冲着不收一个这么大的女婿,不答应复婚也是对的。
繁音又跟林准易交代了几句,言语间透露原来因为林准易和繁星婚期将至,繁音晚上还要就这件事召开宴会宴请他在道上的朋友们,地点当然是在繁老头的老宅,那么按照时间来计算,他最晚凌晨四点就得动身回去。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便拿起繁音的手腕,见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三点。与此同时,繁音挂了电话,抽出手,又按我的头,笑着说:“瞧你刚刚那表情。”
我重新捉住他的手腕,问:“这表不是没收么?”
他再度抽回手:“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算了。”我说:“对了,你四点就走?”
他问:“干什么?”
“那我怎么回去?”
“你先睡,等司机送完我正好送你去公司。”
我没说话。
他难得体贴地说:“这车是在这里的临时代步,写得也不是我的名字,但如果你担心,就联络你的司机,让他选个你觉得可靠的地方接你。”
“那车是谁的名字?”
“我情妇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问:“你走之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钱?”
“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我的钱夹在车上,你把我的司机撵走了,现在我一分钱也没有。”我说:“既然直接去公司,那我要在路上买药。”
他明知故问:“什么药?”
“事后药。”
他皱眉,没说话。
我解释说:“虽然理论上三天之内吃就好,但明天我一回公司就有会,开完就要出国,连续三天都有很多事,我的记性没你这么好,到时肯定忘记。我的贴身助理都被我爸爸拿下了,其他秘书肯定也好不到哪去,这事不好让他们帮我办。”
他开了口:“你不是有短效药?”
“我是有,但我没料到你发烧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