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5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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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想说以后不准撕了,又觉得“以后”二字有种承诺的味道。
现在我的心很乱,很乱。
以他的敏锐,自然能够听出我未尽的话十分重要,但他竟没有追问,而是把手放到了我的腿上,“你真不是故意的么?”
“什么?”
“这么穿比刚刚还要不正经。”他坏笑:“要不要去照镜子?”
我瞅瞅他,再低头瞅瞅我自己,嗯……衬衫是白的,直接穿不算透,但既然我的内衣是黑的,那……
我说:“至少里面不是空的了。而且你不是说楼下没人吗?那就算不正经一点又怎样了?”
他笑,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话都被你说了。”
我说:“繁音。”
“叫我什么?”他的眼珠子滑到了眼眶最左边,正好可以被我看到其间的不满。
我说:“我有话想说。”
“说之前先把称呼纠正过来。”
我说:“我最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
“叫你纠正你就纠正。”他又开启了混不吝模式。
我明知故问:“你想我叫你什么?”
“老公。”
“嗳!”
他咬牙,一字一顿,“苏、灵、雨!”
我嘟起脸,摆出了一脸不悦。
“真会得寸进尺。”他嘟囔了一句,又瞅我:“又生气了?”
“嗯。”
“气泵。”
这次我真的生气了:“这个词太难听了吧!”
“那气球,”他又笑了,真是变脸迅速,“五颜六色的。”手又捏了上来,“这么圆。”
我也生不起气了,拉开他的手,说:“谢谢你。”
“嗯?”
“一直都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在乎我的感受,我生气的时候你就主动来哄哄我,而不是指责我,欺负我,把我晾在一边。”我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
他不笑了,认真起来:“那我以后一直这样对你。”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问:“还是不想回来?”
我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这是想干嘛啊?”他的话虽是埋怨,但语气特别温柔:“缺男人?还是觉得我缺女人来做慈善?”
我说:“你是缺女人呀,你不是不能碰女人么?”
他被噎住,继而白我一眼:“说重点。”
我说:“我晚点就回去,今天无论如何都给不了你答案,你容我想想吧。”
他问:“你打算想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说:“如果你怕我耽误你的时间,那你可以找别人。”
“我又不能碰女人,找什么别人?”他的语气开始不悦,但比起他的一贯作风,已然称得上温和。
“那即便是我现在给你答案,你一样得去找别人。”我不明白他的逻辑。
“所以才叫你不要做了,回来复婚。”他松了手,转身坐到了我身旁,因为我朝床里,他则穿着鞋子必须朝外,这样便形成了一个几乎是背对背的姿势,我们轻易都看不到对方的脸。
这样也好,因为我不知道当我看着他的脸时候,我的决定会不会受影响。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抱歉,刚刚那句话可能又让你觉得我只想着自己。”
我倒还没来得及这么想。
他继续说:“你们公司压力太大,你又事必躬亲,就算没有这个血块,长此以往对你的身体也是损耗巨大,我不想参加你的葬礼。”
“到时候不请你就是了。”
他握住我的手臂,将我的身子扯得面对他,神态已经很严厉了,“你别含糊其辞,这是重点么?”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想不出其他言辞来接他这些话。
他显然被我这句过分客气地话给气着了,皱着眉头不说话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其实我……其实就算复合,我也不想拿证,更不要办婚礼,同居就可以,也必须我爸爸同意才行。”
他瞬间就听懂我的意思:“你怕我利用结婚骗你的钱?”
“我不可能放弃财产跟你回去,那样如果你又对我不好,我就什么都没了。”我说:“我承受不了那种可能性。”
他有些火了:“所以你今天就是又来逗我的?”
“也不是,我今天来是因为我还爱你。”果然应该先吃饭的,我现在喉头阻塞,连食欲也没有了:“可这和要我相信你能一直对我好下去是两回事。现在除了钱跟地位,我一无所有,所以没有它们我就没有安全感,我早就告诉过你。”
显然他很不解:“我不是说我把钱都给你么?你至少得跟我拿证才好变更财产啊。”
“我不要你的。”我说:“你想收就能随时收回去。”
他更不忿:“你爸爸不也是这样?”
“但他只有我一个,只要我听他的话,他就不会收回去。”我说:“你不一样。”
他点头,脸色彻底阴了,质问道:“那你爸爸同意让你来陪我上床了么?”
我望着他,没说话。
“同意了么?”他瞪起了眼睛:“说啊!”
“没有。”我有点担心他会突然暴怒打我,低下头,回避他的眼睛。
“那谁让你来的?”他捏住了我的下巴,强制地把我的脸转向了他面前:“你既不要我,又天天跑来勾引我,你想干什么?”
我被他捏得说不出话来,自然也没办法回答什么,也就没说话了。
他随后便松了手,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在地上来回踱步。
我不敢惹他,只得原地坐着,就这么望着他。
终于,他似乎冷静了一些,在我面前站定,命令:“抬起头,看着我说话。”
我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他的神态较刚刚冷静多了,认真地问:“你现在选,要不要跟我回去。”
我说:“我想再考虑考虑。”
“你考虑不出结果,我没时间陪你浪费。”他冷冷地说:“立刻做个选择。”
我知道自己这样确实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也知道他做事目的性极强,做出改变是因为希望我回去。现在我想回公司,他觉得失望,才又撕下了那张温柔的面具。
647 你动了手脚()
他这样也无可厚非,可是下半生那么长,我不可能永远都跟他方向一致。
我说:“我现在回去,不过你的衬衫得先……”
他没有耐心听我说完,一指门外,命令:“滚!”
我一愣,他则瞪起眼睛,眼中仿佛迸出一团熊熊大火:“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反应过来的我爬到床的另一侧,下去也顾不上找自己的皮包等物,逃也似地往出走。
但身后脚步声又至,尽管我用跑的到了,但他的手臂已经挡了过来,我用力挣扎,却还是被他搂进了怀里。
耳边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走……灵灵,别走。”
我挣扎不动,而且他粗壮的手臂压在我的背上,我怀疑它压住了我的肺,因为我感觉呼吸稍微有些艰难,这不仅令我难以出声,也极大地消耗了我的体力。
我也不知道他这样抱了有多久,可能是察觉到我的身子有点软了,他放松了一些,却还是揽着我,神态有些紧张:“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理他,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他又问:“头晕么?”
“不晕。”我拉开他的手,心里很想回家去,但我知道这样说会激怒他,当然不能吃这种眼前亏。
他放松了些,手掌抚上我的脸,用拇指擦拭着我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泪,说:“对不起……别哭了,不要怕。”
他说着,又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更不会傻到继续跟他掰扯吵闹。我只是觉得很讽刺,就在刚刚,半小时之内,我还觉得他终于学会尊重我的感受,改变自己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松了手,大约是觉得我的脸色好了些,问:“去吃饭吧?”
我点头。
他却又忧虑起来,手掌摸上我的额头,问:“真的没有难受吧?”
我摇头。
他便沉默了。
我跟他一起下了楼,楼下的确没有人,餐桌也摆好了,但上面的饭菜已经冷透了。
繁音拉着我,把我安排到一侧椅子上坐下,说:“我去热菜。”
我点了点头。
他端着菜去热了,我本来想趁这机会跑掉,但厨房就在隔壁,门开着,通往外面的门却太远了,铁定不能成功。
于是我只得老实坐着。
很快,他热好了饭菜,重新端了上来,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我拿起刀叉,他也不说话,这么沉默地吃着。
我记得,以前蒲蓝对我说过,这世上的绝大多数料理最好的味道都是在刚刚出锅端上桌的时候,再美味的料理,一经回锅,口味就会大打折扣。
而我和繁音之间的感情,从第一锅,就已经糟糕得要命了。
饭吃完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我放下刀叉,说:“谢谢你给我煮饭。”
他笑了一下,问:“还算合口么?”
“很好吃。”我说:“谢谢。”
他问:“接下来想做什么?累了么?”
我试探着说:“我想回家。”
他果然不同意:“其他呢?”
我说:“我明天有很多行程安排,一早就得起床。”
他不说话了,只看着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不敢说话,只得捏着茶杯耳沉默。
半晌,他开了口:“刚刚是我不对,不该发脾气吓你。可我觉得你莫名其妙,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你也还爱我,你所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没说话。
“灵灵,只要你回来,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再欺负你,不会再让你伤心,就像我们之前在美国时那样。”他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你喜欢我宠着你,没问题,我就像宠念念那样宠着你,也可以比对她更好。”
我还是没说话。
他又有些急了:“灵灵?你没什么好说的么?”
“说错一句就要被你吼,”我说:“搞不好还要挨打,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露出讪讪:“刚刚是我抱歉。”
可还是因为我太莫名其妙。
我低头喝茶,借此回避他如影随形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你随便说,我保证不发火。”
我放下茶杯,看向他:“你确定你不知道我的意思么?”
“我知道。”他说:“你想回来,又不敢。”
“搞错了。”我说:“我已经改变了主意。”
他皱起眉头:“是因为我刚刚对你发脾气?”
“是。”
“我不会了。”
“我绝对不可能信了。”我说:“你连我的‘莫名其妙’都不能平常心对待,我不敢为你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而且不仅如此,我对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一切都很后悔,不过看在你没什么损失的份上,就这样吧。”
我说完他作势就要张口,我连忙打断:“一分钟前还说不会发怒,不会现在就忘了吧?”
“不发怒。”他突然笑了,一边拎起一块糖放进了茶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