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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摄政王-第49部分

小说: 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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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曦:“……弹就弹嘛。”

    做女子真累,要学会这么多东西,貌似做男子也不轻松,沈斐会那么多东西,这人也是。

    听说越是有权有钱的人,学的东西越多,朝曦原来只有两样,练功和学医术,比他们不知道简单了多少。

    琴这个玩意儿以前从来没碰过,李安生手把手教她的时候弹出来的声音还挺好听,一到她自己,宛如晴天霹雳,拉二胡似的,声音尴尬难听。

    朝曦练的脸红脖子粗,“不练了不练了,天晚了,我要回去了。”

    睡个人也不轻松,要学会这么多东西,瞧他的意思学不会不给她睡的样子。

    朝曦叹息,琢磨着还睡不睡?

    不睡找不着师傅,这事又要双方心甘情愿,达不到李安生的条件,李安生肯定不给她‘睡’,所以还是要继续学下去吗?

    “才三更罢了,睡这么早?”李安生瓷白的手虚虚摁在琴弦上,让不断跳跃的琴声停下来,一歪头,桃花似的眼睛幽幽看她。

    师傅的眼光很高,又喜欢年轻俊美的公子,李安生长的好看,性格也温和,与沈斐截然不同,沈斐教她看书从来不翻书,书在朝曦手里,朝曦读到哪,读不下去的时候,沈斐顺口接下,每次都无例外。

    他记忆力惊人,只要看过一遍的书便能记住,为了治他的腿,朝曦的医书每一本他都看过,所以教的时候根本用不着书。

    朝曦在厨房看书,哪行意思不懂,读给他听,他能完完全全解释清楚,一字不差,厉害坏了。

    这点上李安生不如他,李安生教她的时候需要翻书,即兴发挥比不上沈斐,但是他有一个沈斐没有的优点。

    沈斐话很少,教她的时候爱偷懒,能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实在避不开才会说透。

    还是在朝曦连环的轰炸下,不停的问,不停的问勉强多说两句话。

    李安生是她不问,也会将能想到的含义,意思,解释的清清楚楚,怕她听不懂,还会用通俗易懂方法告诉她。

    朝曦更喜欢李安生的方式,很照顾她,不用死缠烂打,但他太能说,通常一小页要说很久,耽误时间,朝曦想多学点东西。

    “我是大夫,睡的早,而且三更不早了。”朝曦找着借口。

    “我看分明就是不想学。”

    被他看破了,朝曦就是不想学琴,觉得浪费时间,不如多认些字。不过这个情况怎么感觉不太对,这人好像在留她?

    按理来说他应该巴不得她走才是,为什么这么卖力的教她看书,学琴?

    许是她疑惑的眼神太明显,李安生顿住,“若真不爱学琴,下棋也成,既能玩,又能活跃脑子,两不误。”

    “李安生。”朝曦直接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安生先是愣了愣,后又站起来,走到窗边瞧了瞧,“这话应该我问你,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突然找我?又为什么一定要‘睡’我?”

    朝曦眨眨眼,“我是为了找我师傅,师傅最喜欢美男,我睡了你,师傅肯定不甘心,十有**会过来瞧瞧是谁睡了她最喜欢的美男。”

    李安生轻笑,“原来也不是很笨嘛,都学会用引蛇出动了。”

    他的关注点有些问题,正常人可能会恼羞成怒,原来她‘睡’他是为了别人,亦或是觉得羞耻,被人当着面说‘美男’,李安生完全没有。

    他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壶酒,顶端是漏斗状,中间有个凹陷,两根白玉似的指头夹住酒壶,壶底晃晃悠悠。

    夜里风大,吹的他黑发与宽大的衣袍肆意飞扬。

    师傅将他排在第二,朝曦觉得有些委屈他,这人丝毫不比沈斐差,只是师傅更偏爱手握重权的男人,俩人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沈斐冷漠淡然,这人清隽雅致,声音都一样好听。

    “你就当一个无聊的人,意外找到一个乐子,还没玩够,所以想多玩一段时间。”

    朝曦对他直接,他对朝曦也直接,这要是一般姑娘被他说成乐子,怕是早就一巴掌扇过去,再赐他一记重拳,不过朝曦没有。

    她不是真的喜欢这人,只是想借他的名誉而已,这人拿她当乐子,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就像交易似的,没感觉。

    “那我多陪你几天,你要把‘名誉’借给我。”还是明码标价的好,怕到时候白忙活一场。

    李安生露齿一笑,“爽快。”

    “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这种模凌两可的答案朝曦不喜欢。

    “自然是答应。”他瞧了瞧天色,“确实很晚了,朝曦姑娘回去吧,记得说话算话,明天过来找我。”

    朝曦点头,“好说好说。”

    她挥挥手,跟李安生道别,还想从窗外翻出去,李安生叫住她,“走正门吧。”

    边说边从腰上解下一块玉,“若是有人拦着,将这块玉给他看便是。”

    朝曦想了想,没有拒绝,她还要再来几天,总不能每天都翻墙进来吧?

    玉是李安生贴身的东西,肯定不便宜,昧下怪不好意思,朝曦对这些也没什么欲·望,只是暂时留下,等她‘睡’到李安生,再还给他不迟。

    “这回我真的走了。”

    朝曦最后打了声招呼,从正门出去,许是喜静,门口没人伺候,楼梯口有两个丫鬟,瞧见她吃了一惊,朝曦晃了晃玉佩 ,那俩人果然没有为难她,直接放她过去,朝曦一路顺风出了李府。

    她为了‘睡’李安生,特意在他对面找了个夜间的活,给一家药铺看店,今天来晚了,掌柜的说了她一顿,让她小心点熬秦嬷嬷的药,秦嬷嬷是给媳妇喝的,怀孕了,日日小心着伺候,她的药也要格外注意,不能出一点差错。

    说是五更来取,朝曦三更回来,正好一个时辰煎好,因为是临时帮工,掌柜的每天都会给她结算前一天的工钱,长工请不起,也就临时用几个时辰,给长工的钱他亏,第二天才结算工钱是怕朝曦跑。

    朝曦当然不会跑,她正缺这份活,白天可以听夫子讲课,傍晚蹲守李府,时间安排的刚好,有了工钱,吃喝也不是问题,朝曦要求不高,够吃够喝便是,偶尔临时出了急诊,还能额外封包,是雇主给的,跟药铺没关系,掌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钱便进了她的腰包。

    遇到大方的主打赏个小几两银子不是问题,朝曦收到过一次,节约些够她撑小两个月。

    日子也就这么安静又平常的过下去,像一碗白开水,偶尔晃荡一下。

    朝曦熬好药,装在秦嬷嬷专门用的瓷壶里,刚要起身,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踢石子的声音,“谁!”

    她瞬间警惕起来。

    说来奇怪,最近总是时不时感觉有人跟踪她,可细瞧又没有,每次不是猫,就是狗,这回不知道是什么?

    “是我。”秦嬷嬷拄着拐杖缓缓走来,“我的药熬好没有?我媳妇已经醒了,急着喝呢。”

    “熬好了。”朝曦将壶提给她,“嬷嬷慢走。”

    秦嬷嬷点头,又拄着拐杖离开,步履蹒跚,背影苍桑,瞧着不像装的,方才那声踢石子的声音很猛,砰的一声,不像一个老年人该有的。

    可不是她,该是谁呢?

    朝曦朝角落看去,乌漆麻黑,离得又远,朦朦胧胧似乎瞧见一片衣角,再细瞧又没有。

    难道是最近太累,都出现幻觉了?

    朝曦摇摇头不理,回去躺了一会儿,本来只准备小眯几刻,谁知睡了过去,第二天掌柜叫她才醒。

    说来奇怪,这几天睡得也比较深,都不像她,每次都是一觉到天亮。

    朝曦突然想起在山谷时,她为了不跟沈斐碰面,刻意燃了让人昏睡的香,让沈斐第二天才醒,她现在的情况跟那时候的沈斐类似。

    有人对她下了药!

    

55、怎么爱人() 
朝曦很快否决; 她自己就是大夫; 五感灵敏; 有人给她下药她会闻不出来?

    倒是听说过无色无味的蒙·汗药; 不过她自己都配不出来,对于旁人来说无色无味,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味道,所以要想瞒过她,几乎不可能。

    但是……这里是药铺; 有上千种草药; 每一种散发一种气息; 很容易干扰她的嗅觉; 如果是那种慢慢发挥; 或是量很小的药,还真不容易发现。

    朝曦四处逛了一圈; 什么都检查过,没有; 看来是多心了; 她也不是有钱人; 更没有权; 没人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有些怀疑李安生,不过昏睡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 才刚跟李安生认识,在这之前李安生不可能注意到她一个无名小卒,时间也对不上; 不是他。

    莫不是沈斐?

    沈斐那个王八蛋现在名声挣来,对手清除,药也求回,种种目的达到,肯定早就翻脸不认人,又怎么可能拐回头在她身上花心思?

    可以说她现在已经对沈斐没有了任何价值,除非是过来暗杀她,也没必要,她接触的人都是普通人,纵然旁边就是书苑,全京城大半的公子少爷都在里头,但是跟她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没有人会帮她,尤其那个人还是摄政王的情况下,也没人会信她,沈斐根本不用顾及她。

    除非实在对她恨之入骨,毕竟她可是看过这人最狼狈的一面,是他一生的污点。

    那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想杀她,下药的时候就杀了,还会让她好好的活着?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朝曦委实猜不透,她是个简单的人,索性偷个懒,不想不猜,第二天掌柜来时将活交给他,自己回去睡个回笼觉,中午饭点才醒。

    吃完饭翻墙进入隔壁书苑,趁他们听讲的时候跳上屋顶,掀开瓦片,露出一个早就捅好的洞,通过这个洞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听夫子讲课。

    这十几天里她已经摸索出了规律,只有这个教堂讲的最快,他们似乎分了等级,甲乙丙丁,这个教堂是甲级,夫子每次都是甲级教堂讲完,再去乙级讲一样的内容,以此类推。

    朝曦开始不知道,浪费了不少时间,最近才摸索出来,晓得他们什么时候讲什么内容,不全是一个夫子讲,好几个夫子,讲的内容也不一样,有教弹琴的,也有教武功的,都有涉及。

    据说原来只学文,不学武,后来终年打仗,死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替补,随时有可能上战场,习武也能强身健体,保护家人,更是另一种选择,假如考不上文试,还可以半路转去考武试。

    朝曦来的稍晚,夫子已经讲完,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他一走,整个屋里登时热闹起来,远没有夫子在时那般严肃。

    朝曦也准备走,刚爬起来,突然听到底下闲聊,抱怨下堂课就是武夫子的。

    武夫子太狠,不知道是书苑没给他月例?还是生活不顺心?尽拿他们出气等等。

    有人不赞同,举手说话,“夫子的待遇可好了,包吃包住,月例十两。”

    月例十两?这么高。

    朝曦吃了一惊,她给人看病,一个月撑死也才二三两,在乡下时更低,没想到在她眼里最不起眼,最没用的功夫居然还能赚钱。

    武夫子的功夫还不如她,看平时走路,施展招式便能瞧得出来,这样都能当夫子,那她岂不是也可以?

    有钱不赚王八蛋,朝曦当即换身干净,精神的衣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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