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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摄政王-第48部分

小说: 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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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曦有点担心睡了他身体会更弱,其实不太想睡,思虑良久决定假睡,得到他许可后让他帮忙传出俩人‘睡’了的消息,能引来师傅最好,引不来,全当交个朋友吧。

    俩人身份相差挺大,朝曦又一根筋,想不出能接触的可能,尝试过带礼物上门,说要拜访,看门的嘴上说的好,帮她通报,实际上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又回来,骗她说公子去了外地。

    朝曦是上门请人帮忙的,态度要好,什么话都没说第二天又来,人家又骗她,屡次之后她便懂了,看门的小厮就是不想让她见他家公子。

    这可麻烦了,‘睡人’遥遥无期。

    朝曦想了各种法子,都绕不开小厮,她甚至不知道他家公子什么意思?

    到底是他不想见?还是小厮不让见?

    感觉见他比见沈斐还难,见沈斐只要在他门口吼一嗓子,立马有人恭恭敬敬来请,见他吼十嗓子也没用。

    朝曦最近为了这事颇为犯愁,请教了许多人,都叫她直接打上门,问问人家愿不愿意,不愿意再回来。

    好端端的打上门也不太好,她也没被人欺负,那小厮背地里搞小动作,表面还是嬉皮笑脸,嘴贼甜,一口一个小姐姐,倒叫朝曦不好发火。

    想想也是,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厮其实特别机灵,根本没几个不长眼的,弄的朝曦一直找不到借口进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马上沈斐打仗回来,她这边八字还没一撇。

    她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决定打上门,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大不了下手轻些,不伤人筋骨,打晕便是。

    时间挑在傍晚,刚吃过饭后,这时候人还没睡,她过去问一问,不算打扰人家。

    尽量避免跟人家交手,朝曦翻墙进去,手里还提着见面礼,不知道送什么,送了他一包强身健体的药,提溜着过来。

    那位公子叫李安生,府邸题名李府,很大,朝曦绕了几圈把自己绕迷了路,想找人问问,怕一身黑衣吓着人家。

    本来想穿的艳一点,好好打扮自己,但是今天早上有个学生说那李家的公子什么样的妖艳贱货没见过?要干净,利索。

    朝曦总共就那么几身衣裳,翻来覆去,找了这套出来,是沈斐给她买的那身,外面是黑色薄纱,里面是白色的。

    他眼光好,风一刮,颇显得肆意潇洒。

    朝曦已经找了三个院子,来时忘了打听,后知后觉想起这种家族式的府邸好些个偏房,那公子是嫡出,应该在最中间住才是。

    画像朝曦也带着,怕‘睡’错人,虽然师傅将他排在第二美男上,不过朝曦对他不熟,也记不大清他的模样,只为了得到他同意,‘睡’他一觉而已,没必要花心思记住他的长相。

    又一连找了好几个院子,依旧没找到,倒是瞧见一排丫鬟手里拿着梳洗用的盆啊,方巾啊之类的东西,匆匆进了一个院子。

    这么多人伺候,是他无疑了。

    朝曦跟进去,眼瞧着这些人绕过一圈又一圈的楼梯,上了小五层的顶楼。

    许是喜欢观望风景,住的极高,门口有守卫,走正门须得动手,朝曦想了想,准备爬上去。

    小五层而已,不算特别高,朝曦避开守卫,一跃跳上屋顶,踩着瓦片翻上更高一层,如此反复,不小心多爬了一层,上去才发现已经到顶,又退回来,小心翼翼推开窗户进来。

    一只脚刚踩着地,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

    夸我?

    不不,她还没露头,是夸别人,莫不是这位公子有别的心上人?

    朝曦缓步走过去,隔着重重帘子和屏风,瞧见一个人对着一副山海画感叹。

    哪来的美人?

    朝曦再无知也知道那诗词是夸美人的,可并没有美人。

    倒是听说过很多人有怪癖,比如诗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其实也没有,不过是比喻罢了,因为对他来说,书就是颜如玉,和黄金屋。

    这人该不是也是爱山水画为痴,觉得山就是美人,水就是倾国倾城吧?

    很有可能。

    朝曦不打扰他,等他欣赏完‘美人’再问。

    她等了又等,这人始终在细细观摩字画,头都没回,手本能探出,去拿桌子上的茶杯,摸了几回也没摸着,朝曦就蹲在书桌的另一面,怕他回头看时吓着,好心将杯子递给他。

    这人接过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先是顺口道了声谢,后反应过来,转头刚要说话,被朝曦捂住嘴,压在墙角,“你不要叫,不叫我就放了你。”

    那人愣了愣点头,朝曦也依言松开他,方才接触时发现这人并不会武功,就是个柔弱书生,贵家少爷,她轻而易举就能打晕,与她而言没有威胁力。

    “你……”那公子问她,“要财?”

    朝曦摇头。

    “那就是要命?”他到底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这时候还能保持镇定,丝毫不慌。

    朝曦还是摇头。

    李安生不解,“那是要什么?”

    说出来怕吓着他,朝曦尽量委婉着说,“借你的名誉用一用。”

    ???

    那人蹙眉,“怎么借?”

    “就是想跟你睡一觉,不用真睡,假睡就好。”朝曦解释。

    那人眨眨眼,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想睡我?”

    他上下打量的朝曦一眼,“你是哪家的闺女?”

    没有父母的朝曦回答不出来。

    “家里可还有别人?”

    家都没有的朝曦依旧回答不出来。

    “你的民籍呢?”

    ???

    “民籍是什么?”这个朝曦还真不知道,“必须有吗?”

    “自然。”那人挥袖,悠然坐在椅子里,“你什么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可不可靠,是不是清白家的姑娘?”

    “这……”好像也在理。

    朝曦挠了挠耳后,颇有些懊恼的跺跺脚朝外走。

    李安生不解,“怎么走了?”

    朝曦沿着原路返回,“睡你太麻烦了,不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时间~

    《皇府贵妻》by 婧邪

    云溪被迫成为北邺人人艳羡的大皇子妃,却念念不忘为君父报仇,为自己规划了一个被夫君狠狠嫌弃甚至抛弃的前程。直到某年某月某日花前月下,元焘一层层扒下她的马甲……

    **********

    “我以为自己堕入了深渊,复仇将是人生唯一的色调,却在绝处与他相逢。

    我努力把自己变成最丑,只想把他拒于门外,他却对我说……云儿,我心悦你!”

    **********

    城府深沉的傲娇戏精王妃 x 风流但不下流的忠犬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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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谁对她…() 
她已经走到了窗边; 半只脚踏出去; 边翻边去关窗户; 来时这扇窗户是关着的; 恢复之后就当她没来过。

    朝曦来的决然,走的也决然,刚将窗户合上,里面突然有人说话,“辛辛苦苦爬这么高; 就这么走了?”

    朝曦又将窗户打开; “我没有家人。”

    “嗯。”

    “也没有家。”

    “嗯。”

    “更没有民籍。”朝曦双手一摊; 有些无奈道; “达不到你的要求; 总不能强上吧?”

    “噗。”李安生倒是笑了,“为什么没有家人?”

    “我是孤儿嘛。”

    “家呢?”

    “暂时居无定所。”

    “每个人都有民籍; 为什么你没有?”很多人从小就开始上民籍,几乎没有例外。

    “也许我是黑户?”朝曦也不太懂; “我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死了; 是师傅把我抱上山养大的; 山上不需要民籍。”

    她错过了办民籍的机会; 后来长大后都是跟着师傅下山,竟也没用过民籍; 路引都是师傅给的,师傅说只要不犯大事,没人查她; 这个就可以。

    所以朝曦其实对官兵很抵触,怕有人查她。

    “山上长大的啊。”李安生似乎想到什么,站起身,走到一旁,抽了一本书,随意掀开一页,念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他回头,“下一句是什么?”

    ???

    朝曦一脸懵逼,“不知道啊。”

    李安生将这本书放回去,又抽了一本,掀开念道,“君子之道费而隐,夫妇之愚,可以与知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知焉。夫妇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能焉。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

    顿了顿问她,“这回呢?”

    朝曦依旧摇头。

    讲的都是什么?一个听不懂。

    李安生叹气,“四书五经没有看过,三从四德总该看过吧?”

    朝曦还是摇头,师傅和师祖从来不让她浪费时间在这些没用的书上。

    “《女戒》《烈女传》《孝女经》一个没看过?”

    朝曦诚恳的点头。

    这人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半响招招手,道,“过来。”

    朝曦想了想,翻过窗户,走到他身边,“做什么?”

    “帮你把没学过的补上。”

    朝曦:“……”

    李安生说到做到,还真的拉着朝曦坐下,先从《女戒》开始教,朝曦听不懂,也不感兴趣,蔫了吧唧的,一点不给面子。

    李安生换了一本书,朝曦还是不感兴趣,他讲到《孟子》《老子》时,朝曦才终于提起一丝精神。

    《孟子》《老子》是开阔眼界,考取功名,男人必读的书,她每天闲着没事会去隔壁听夫子讲课,夫子总说什么知乎也,再知乎也,还特意强调学生们一定要将《孟子》《老子》《鬼谷子》《孙子》等等,全部读透,读透后差不多才算入门,能懂得朝廷上的一二事。

    朝曦原来跟这些八竿子打不着一个铜板的关系,最近突然对这些感了兴趣,不想再做一个别人暗示明示,她一概听不懂的那种人。

    至少下次有人假死,她能瞬间想到这里头的弯弯道道,不能再后知后觉,等别人事都办完了才发现原来如此。

    只不过这些书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深奥,光读光看自个儿摸索是理解不了的,难得碰上有人愿意教她,朝曦学的十分认真。

    李安生不是单纯的教,他还会解释意思,拿现实案例打比方。

    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学不得那些大意,大情怀,李安生故意讲的有趣一些,编一些小故事骗她。

    朝曦一个没听过,以为真的有,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黄昏已过,亥时将至,桌上的蜡烛烧到尽头,噗嗤噗嗤几声灭掉。

    李安生合起书。

    朝曦不解,“怎么不讲了?”

    “劳逸结合,总是看书伤眼睛。”他指了指不远处,“我教你弹琴吧。”

    朝曦摇头,“弹琴有什么好弹的?”

    “三从四德没读过,诗词歌赋也不会,连琴棋书画都不懂你还是女儿家吗?”

    朝曦:“……弹就弹嘛。”

    做女子真累,要学会这么多东西,貌似做男子也不轻松,沈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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