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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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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没想到她竟是这样一个坚强的小姑娘。但闻琦年可不是个容易被说动的人,摇摇头,坚决要助她一臂之力,卢姜最终只得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站起身,卢姜活泼地笑了:“你们真是大好人!其实,只要离开那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我就很满足了!”
  卢姜虽是个不曾读书的夷族少女,却也懂得珍视自己的清白干净,就算当娼妓能有更好的吃穿用住,她依旧死也不会接受。
  她想着,虽然眼下不能和阿爹阿娘团聚,但日后总会有时机回家的。
  奚咏看着小丫头迎来新生活的那股子兴奋劲,也不禁柔和了面容,笑着对闻琦年说道:“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去寻象郡的佛法大师们,打听密法,假若没有消息,明日就动身带卢姜离开罢。”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所有人都以为前程顺利,却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滴,主线正在进入中…


第30章 
  奚咏离开了客栈。
  闻琦年又拉着卢姜回了房间; 叫了几碟瓜果; 坐在窗边闲聊。
  “说起来,梨红院似乎倒真不简单。”卢姜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吃着蜜饯零嘴,忽然来了一句。
  “是吗?你可有看见什么?”闻琦年一笑; 随口问道。
  卢姜仔细想了想,慢慢说道:“我刚去服侍菡萏娘子的那天; 端了茶水进去,听见她称呼一名男人为主子……姐姐; 我猜; 梨红院的老板是一个男人!”
  “哦?”闻琦年抬起眼,“这倒是让人意料不及。我还以为会是个鸨母。”
  “是呀!而且他手上有一个黑黑的扳指; 可漂亮了; 我偷偷看了好几眼。”
  黑黑的扳指?
  不知为何; 闻琦年忽然想到了许岩手上那枚稀有的墨玉扳指,她放下手中的栗糕; 沉思片刻; 问道:“姜儿; 你可知道他姓什么?”
  “姓什么,姓……”卢姜看闻琦年有些严肃; 连忙仔细回想了一番,“想起来了!他自称许某,是不是姓许的意思?”
  真有这么巧?闻琦年有些惊讶,又追问了其人面貌身材; 越形容,越像许岩。
  之前许鲸有说过,她的父亲因为生意缘故,时常带着她在望渚各地之间来回奔波,几乎在每处都设有住所。看来,应是在靠妓院这类鱼龙混杂的场所来赚钱。
  虽然许岩自满不已,只重富贵,但通身都还伪饰着几分儒商的气质,故而倒让人难以料到他居然是做这种皮肉生意的,是个实打实的老鸨。幸好天真可爱的许鲸并不清楚内情,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如何反应。
  但这是许岩的个人私事,定是不容他人置喙的。闻琦年只好当作不曾知晓,浅浅呷了一口茶。
  卢姜又嚼了一颗蜜饯,闲闲地捏着糕点,天真一笑:“对啦,梨红院还真是出名,我看见过好多易璋派的弟子,他们居然也要来逛一逛呢!”
  “哦?看来这个易璋派的门风并不优良。”闻琦年心不在焉,随口回着。
  看她脸色不定,本来还想再把梨红院秘辛一吐为快的卢姜只好按下心思,轻轻问道:“式玉姐姐,你怎么了?还在想许老板的事么?难不成他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认错了人而已,”闻琦年搪塞过去,抛开杂乱的心思,起身说道:“姜儿,让我再看看你的伤势如何罢。”
  话题就此翻篇。
  见她闭口不谈,卢姜便也不再多说,听话地褪了衣裳。闻琦年仔细一看,昨日虽然上了些药,但小姑娘的外伤都还有些红肿发炎,而且还有几处淤青紫团并未照料到,看形状,估计是被那群人用脚踹出的。
  闻琦年皱了眉头:“姜儿,你内伤较为严重,我还是去买点药膏给你揉一揉罢。”
  “不必了,式玉姐姐!”卢姜连忙拒绝,窘迫地说:“我、我没什么大碍……”
  这小丫头还挺嘴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闻琦年笑了起来,心生一计,伸出食指,力道轻柔地按了按卢姜的瘀伤,后者立刻抖了抖,倒吸一口冷气,丝毫不像无碍的人。
  疼成这样了,没什么大碍?
  卢姜被撞破了谎言,小脸通红,不禁讷讷地揉起了衣角,却又忽然想起衣裳也是闻琦年借给自己的。她更是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闻琦年不再为难对方,将小姑娘的衣服整理好,又把人拉上了软榻:“你且再好好休息一番,我去买点药,很快就回来。”
  “好!”卢姜只得乖乖躺在榻上盖好了软被,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笑声清脆,一双清亮的杏眼忽闪忽闪,望着闻琦年,盛满了纯粹的信赖,干净无比,看得闻琦年心中柔软极了。
  她又理了理卢姜鬓边的乱发,见小姑娘恬淡地闭上了双眼,这才轻轻出了房间,到店家柜前问到药铺地址,披着灿阳而去。
  半炷香后,大夫开了些去瘀膏药,闻琦年接过药瓶,踏出药铺,静静走在回去的路上。
  时至深秋,树冠各色,浅绿枯黄深红皆有之,轻风扫过,便悠悠地飞舞下几片打旋的落叶。一路上,叫卖声不绝,她在街角摊前驻足停下,看着蒸笼上热乎乎的大包子,像极了小姑娘还带些奶膘的白嫩脸蛋。
  闻琦年扑哧一笑,要了三个皮薄肉厚的大包子,打算让卢姜尝尝。走着走着,又买下了一串小姑娘都爱吃的冰糖葫芦。
  她一手提着油纸包,另一手拿着两只药瓶和冰糖葫芦,回了客栈,推开房门,轻笑道:“姜儿,快起来瞧瞧我都给你带了什么?”
  无人回应。
  软榻上空无一人,被子凌乱地扔在榻角,临着巷子后院的窗户大开。
  闻琦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神情不再柔和。
  她握紧了手,将东西都放在了桌上,转身探了探被窝,尚存一些温度。
  或许还没走远。
  想到这里,她连忙扑到窗边,往外一看,巷子空空荡荡,寂寥无人。
  秋风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
  默了默,闻琦年又回头仔细看了看房间。窄小的空间一览即尽,没有任何藏人的地方。
  她眸光一低,绕过软榻,瞥向了床沿。那一处的地面上有些许奇怪的痕迹。
  她蹲下,用手一拭,原来全是灰尘,床沿下没有被打扫过的死角似乎被人蹭过。
  想来应该是卢姜为了躲避抓捕,临时起意,藏进了床底,却还是被发现了。
  闻琦年怒意沉沉,正待起身,却忽然滞住了。在床角不起眼的灰脏地方,有人以手写了个“易”字,笔画尚不完全,依稀可见,五寸外,又仓促地写了个斜王旁。看来,恐怕是卢姜认出了来人身份,匆匆留下了线索。
  难不成竟会是易璋派!
  事态有些奇怪。一个从妓院逃出来的小女孩子,会和大门派之间有什么关系?
  她眉头深皱,顾不上别的,连忙飞速下了楼,手中一动,用剑抵住了店家咽喉,肃冷喝道:“我问你,两柱香前,楼上可有动静!”
  店家是个矮小瘦弱的中年男子,见她来势凶狠,不禁目光闪烁,颤颤巍巍地说道:“侠女息怒,小的没、没有听到……”
  究竟是没有听到,还是装聋作哑?
  闻琦年逼问再三,皆是无果,只得咬了咬牙,索性收回雪剑,准备直接去梨红院要人。
  怎样都行,但决不能让卢姜遇险。
  刚走到门口,一脸焦急的她就被人扶住了肩头,挡住了去路。
  那人举止从容,温润而诧异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式玉,你这是要去哪里?”
  ……
  梨红院的后院中,一名眉间黑痣的艳色美人坐在葡萄藤架下的白玉石桌旁,躲避着阳光,漫不经心地拣起了一颗红软柿子,素手芊芊,正轻柔地剥着。
  刚要剥好柿子,她忽然感到后颈一凉。
  一柄冰冷的剑正贴着她细嫩滑腻的颈肉。
  “啊——”
  女人被惊吓到,短促地喊了一声后,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嘴。闻琦年俯下身子,低声一字一句在她耳旁说道:“卢姜现在何处?”
  本还有些惊恐的女人闻言后,媚眼一眨,奇异地平静了下来,扒开闻琦年的手,冷冷笑道:“我还道是什么歹徒,原来是你这个爱管闲事的丫头片子。”
  “少废话。”闻琦年又把剑尖向前递了递,沁出了少许血色。
  女人却毫不畏惧地仰起了细长的脖颈,侧头紧盯着她,讽刺道:“哟,你还想杀我?来啊,试试看。”
  “她到底在哪里?你再嘴硬,我就划了你的脸!”
  闻琦年的耐心耗尽,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发髻,向后一扯,毫不留情,目泛冷光。
  “嘶——”女人头皮作疼,心下怨恨,口上却不露怯,嘻嘻笑着说道:“行啊,那我说了!她呀,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想跑,所以被我叫人捉了去……”
  话未说完,她看见楼阁后角来了几名武丁巡视,顿时眸光一闪,高声喊道:“救命啊!”
  武丁们转过身子,见状,立刻持刀冲了过来:“放开娘子!”
  那女人瞧了瞧没有继续动手的闻琦年,吃定她只是装模作样,便有些轻蔑地笑了起来。
  四名武丁冲在了最前面。奚咏蹙眉吩咐道:“式玉,赶紧套出话来!”
  随即,他抽剑上前,以一敌四,飞速在敌间穿梭,拖延着时间。
  时间有限,容不得折腾了。
  闻琦年把唇瓣咬出了血,闭了闭眼,抓紧正欲起身逃跑的女人,一剑刺在了她的心口。这力道不猛,只破了些皮肉,穿进去半寸不到,却足以把女人痛得手脚发软,哀叫连连。
  她只道这个黄毛丫头涉世不深,心慈手软,却没想到真敢下手伤人。
  “我问你究竟把她捉去哪里了!”
  闻琦年的声音又急又厉。
  就算平时再威风,女人到底是个娼妓,已然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又坐回了石凳上,期期艾艾道:“卢姜敢毁我脸面,就让她去、去了军营充妓,吃吃苦头……”
  那一刹,就像是耳边有无数回声般,闻琦年手下一抖,怔怔地看着面前花容失色的女人,头中一阵阵剧烈作疼。
  昨夜里,她还想着要尽力帮助这个懂事聪颖的小姑娘。
  不久前,小姑娘还躺在软榻上对她温软笑着,信任极了。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活明白过。
  撕不破规则,毁不了枷锁,也护不得旁人。
  可卢姜还只有十三岁,尚且是个干净纯洁的小女孩,这女人怎么敢,怎么敢把她直接送去充当军妓!
  或许可怜的小卢姜已经把眼睛都哭瞎了,也没人理会。
  剑身打颤,闻琦年的手背上勒出了青筋,刹那之间,猛地一送。
  女人顿时呆愣住了,感到胸口一麻,缓缓低头看去,一柄剑正狠狠插在她的心间,约莫三四寸深,乌红的鲜血不断地顺着剑身淌下,滴在她精致的绣鞋上。
  她后知后觉了疼痛,不禁喉中嘶哑,咯了硌,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了媚眼,怨毒地张了张口,刚想诅咒些什么,但却在看清闻琦年的模样后戛然而止。
  眼前的丫头片子睁着一双恨绝的凤眸,发红似狂。她泪水满面,被咬破的唇瓣还滴着血,颊肉绷得紧紧地,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冷硬地说了一句话。
  “我最恨……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
  雪剑再次一递,女人倒在了血泊中,瞳孔发散。
  奚咏似乎有感,回头一看,心神一震,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他寻了个空档,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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