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 >

第26部分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第26部分

小说: 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扬声道:“客官,现下你欠了小店一百八十三两银子,以何偿还?”
  男子缩回手,喃喃自语着,身躯颤抖如同风中残叶。下一秒,他慌张地扔了手中的骨骰,豁出命地向门外跑来。
  但庄家似乎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十分镇静地扬了扬下巴,眼色一甩,门侧的十几名打手蜂拥而至,将男子一脚踹到在地,团团围住,将他按压在泥土飞扬的地面上,不管他嘴里究竟嚷嚷着什么求饶的方言蛮语,铁拳如雨而下。
  庄家从赌桌后悠悠走出,冷笑道:“还想跑!客官,不是小的想威胁你,不过……”他蹲下拍了拍男子的脸,“若是还不起钱,你就等着家破人亡罢!”
  打手们把鼻青脸肿的男子架起,押进了后院,失去踪影,其余赌客连个眼神也不曾给,手下继续忙活着。
  亲眼看到这样情景的闻琦年站定在赌场对面的树下,有些愣怔。
  奚咏见她一副失神的样子,只好低声解释道:“这是赌场,每日都有相似的事情发生,不必太往心里去。”
  闻琦年回过神,脸色微冷:“但赌场能够如此肆意营业,真是作害象郡。”
  奚咏墨眸闪过一丝不解:“不错。况且赌场庄家和其余人等看起来像是中原人士,为何又会在这样的夷族境内做生意?”
  此事说来也有些奇特,但到底不在他们的目的范围内。两人聊了几句后,便按下心中的情绪,又向其他地方走去。
  天气似乎没有午时炎热了,清风一扫,落叶缤纷,萧萧而下。穿过一条巷道时,高墙内却隐隐传来了女子的低泣求救声,还有其他几名女人的叱骂。
  下一秒,一名衣衫不整的半大少女就从小门夺出,嫩生生的小脸上有几道巴掌印,还沁着深深的泪痕。她慌不择路,左右望了望,忽然看见了巷头的闻琦年和奚咏,便向前呜咽着扑倒在地,恐慌地拽住了闻琦年的裙角,哭喊着:“这位姐姐!阿兄,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衣着普通,毫无饰物,约莫十二三岁,官话还有些结巴,带着象郡人说话的腔调,明显是个本地的贫苦孩子。
  “这是怎么了?”闻琦年蹙了眉,一把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拉了起来。
  “这是我们买的丫鬟,不必二位烦心!”
  一道娇媚入骨又带着些寒意的声音传来。
  闻琦年抬头一看,面前走来了一位颇有姿色的美艳女人,细眉间有一滴黑痣,穿着一袭牡丹绢红杭绸裙,耳上挂着攒丝闪石长耳坠,青葱玉手上戴着一枚镶嵌绿辉石扳指,几名壮实妇女紧跟在她的身后,唯命是从。
  她似笑非笑,抱着双手,闲闲站定,眉梢一抬:“卢姜,还不过来?”


第29章 
  卢姜缩在闻琦年的怀中; 畏惧地抖了抖; 杏眼红肿,迟疑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咬牙说道:“我不是你们买的丫鬟!”
  她转过头,焦急地对闻琦年说:“姐姐; 她是妓院的人!他们抢了我,逼我卖身; 求你救我!”
  “卢姜!你可是不要你父母的性命了?”女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在外人面前直接求援,顿时柳眉倒竖; 厉声呵道。
  卢姜眸中立刻又泛起了水雾; 犹豫不决地动了动。
  “怎么,倒还拿家人威胁起来了。”闻琦年感到小姑娘的为难; 便微微一笑; 抽出了雪剑; 剑身在阳光照耀下流光溢彩,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她神色冰冷; 手中挽了个潇洒的剑花; 英姿飒爽。
  奚咏无奈地摇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拔出了剑; 虚眸而视。女人看他们来者不善,气势如虹,脸色不禁一变,喝道:“闲人何必插手我们的事!如若你们真要对我梨红院动手; 得不偿失!”
  这女人倒也不蠢。
  闻琦年面无表情,语调从容道:“你既不愿伤和气,那就寻个折中的法子罢。”
  “呵,也行,那你们就出一百两赎了这臭丫头!”女人不屑地说着,眼底全是嫌恶,和她那张风情万种的面容格格不入。
  卢姜闻言,忽然气得脸颊通红:“你、你真不要脸!我是无故被抢来的,不是被买的,你们又哪里来的脸皮说要卖我!”
  原来是这女人不愿吃亏,还想空手赚百两银子。闻琦年心下明了,有些沉怒:“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未免太猖狂了些。”
  说罢,她作势就要上前动手。只不过,身形尚且还未移动,立在一旁的奚咏忽地眼疾手快地抓了好几把泥土投掷了过去,里面还夹了些碎小的沙石。
  女人本来以为一场巷中恶战已难以避免,却不料这翩翩公子耍了个阴招,她眼里进了风沙,刚想说话的嘴也遭了殃,只得站在原地“呸、呸”了起来,心中愤恼无比。
  其余妇人也被蒙了视线,抬手蒙眼,一时间,小巷里沙土飞扬,混乱不堪。
  闻琦年被奚咏拉着飞速跑出了巷子,另一只手还拽着踉跄的卢姜。她有些讶异,但也没空多说,便只管向所在的客栈之处奔跑了两三个街道,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卢姜气喘吁吁地扶住墙壁,脸上有些红晕,深呼吸了几口气,带起了甜美的笑容:“多谢阿哥阿姐!”
  闻琦年看她稚气未脱的样子,不由得怜爱一笑,摸了摸她柔软的头顶,随后又转脸冲奚咏调侃道:“我倒不知玉面公子还有这种逃脱手法。”
  “过奖,过奖,都是跟聪敏无比的你所学。”奚咏轻松回敬,毫不在意地抚了抚衣袖,温和一笑。
  闻琦年想了起来,原来,他是在暗指两人之前练场比武之事。当时她不敌奚咏,便投了一把泥沙“暗器”,还被江师傅点评了一番。
  现在想来,生活在琼城中沉浸于剑术的那段青葱岁月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闻琦年素来觉得自己并不留恋这个异世,却忽然惊觉如今的她竟然有些怀念过往十五年平静闲适的日子。
  那些上辈子的痛苦和抑郁,则更是久远,简直有些模糊了,让她始料未及。难不成,时间真是治疗伤痛的一味最好良药?
  撇开这些杂乱的思绪,她想了想当下最要紧的事,问道:“卢姜妹妹,你家人现下正在何处?恐被报复,得赶紧转移。”
  卢姜连忙点头。
  原来,她和父母都是象郡人,习惯做些小买卖为生,家住南面锣鼓巷。一月前,她上街买盐,却被捂嘴拖进了一处后院柴房,说是看她模样还不错,可以拿去服侍院里正炙手可热的菡萏娘子。
  卢姜这才知道自己因姿色尚可而被拐进了梨红妓院,要被充作贴身丫鬟。她自然是不愿的,便遭了好几番毒打,也不给饭吃,只被绑在柴房中,动弹不得。她受不了折磨,又听那些人以父母做要挟,这才学乖了,哭着答应了卖身妓院。
  此后,她就在菡萏娘子身边做些琐事,算是相安无事了大半月,却始终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但在昨夜,情况忽然有变。院里有位常客进了门,便一眼相中了她,指名道姓要做开包之人。卢姜头脑不笨,勉强挨了好几下咸猪手,再以自己要隆重地打扮收拾一番为托词,客人才改口说今晚继续。
  于是,今天下午她便不惜一切地寻空逃了出来,只想着自己就算拼死也要搏一把。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践踏人命、法治落后,让拥有前世灵魂的闻琦年痛恶不已。
  听罢哭诉,她抿紧了嘴,轻轻拍着卢姜瘦弱的背脊以作安慰,眸中升起了浓浓的怒气。
  奚咏知道她心下不悦,便主动开口道:“我这就去帮助你家人迁到别处去住,你且和式玉回客栈歇一歇,不要担心。”
  能遇到这样的好心人,卢姜激动不已,连番道谢,差一点就要跪下磕头。
  闻琦年带人回了客栈,又叫小二烧了一桶热水用来给少女沐浴。沐浴之时,她瞧见卢姜身上深浅不一的伤痕,心下更是憋闷不已,连忙轻柔地为她上了药。
  等到夜晚来临,奚咏才将将回来,疲乏受惊的卢姜早已在隔壁沉沉睡去。闻琦年点了一盏油灯,坐在桌边,素手撑着粉腮静静等着。见奚咏推门而来,她松了一口气,上前问道:“如何了?”
  油灯下,奚咏的脸色有些晦暗,他放下手中的重剑,走到桌边,端一杯冷茶,看了看闻琦年,站定在原地,斟酌再三,轻声说道:“她的父母,已经不用担心了。”
  “这么说,你是顺利帮他们搬走了?”闻琦年取走他手中的冷茶搁在桌上,提壶倒了一杯温度尚热的新茶,又重新放入他的右手。
  奚咏见这番动作,勉强轻笑了笑以示回应,也坐了下来,抿嘴片刻,才肃容缓声说道:“式玉,卢姜的家人已经搬走大半月了,不知所踪。”
  “什么!”闻琦年一惊,不可置信:“这么说,他们是早早得了消息?”
  “据说,梨红院是望渚首屈一指的风月之地,背后势力甚大。卢姜父母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又怕得罪权贵,故而在半月前含恨离去。”
  “那……又如何告诉卢姜?只怕她要伤心透了。”
  奚咏饮下淡茶,沉吟片刻:“便只说家人已经安全,但她不可轻易回家,以免遭受牵连就行。”
  对方权势滔天,自己则身份低微,卢家人的行为倒也无可厚非,人性之善恶,又岂能一字半句解释得清楚?闻琦年有些难过,又无可奈何,只好微微一点头。
  回了自己房间,闻琦年轻轻在床侧坐下。借着月光,她看见了床上卢姜还显稚嫩的脸庞。小姑娘的神情安详无比,正恬然睡着,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物,樱唇边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活生生地躺在她面前,有血有肉,嗔笑有情,但竟就要被那群利益遮眼的人送去当娼妓。
  闻琦年心中又怒又涩,只好柔柔地为她理了理腮边的乱发。
  世间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当初她以为自己的命运已经极其悲哀,殊不知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想想这一路来,痛失爱女的徐家,含冤而死的储远,悲愤远走的释名,又或是如今孑然一身的小丫头卢姜,哪一个没有经历众多苦难?
  原来,前世的她照样只是朵温室里养出的鲜花。
  花儿发现自己被安置在花盆中,感到束缚不已,在玻璃房内挣扎不得、偏激至狂;却从未看见玻璃房外还有多少在雷电风雨中破碎的花草。
  房内一片静谧,床边的闻琦年低低垂头,长叹一声,抬起柔荑捂住了双眼。
  她在这个世界欠下了许多人情,也答应过奚咏不再轻易寻死。
  既如此,还不如把活着的每一日都视作一日赎罪的机会,努力将世间那些在泥淖中呼救的人拉上来。
  月色渐浓,夜已深,闻琦年躺在卢姜的身侧,难以入眠。她暗自决定,要把年幼的卢姜安置妥当了再离开象郡。
  次日,用过早饭后,三人坐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卢姜到底还是个孩子,听罢奚咏的解释,没有丝毫怀疑,当即重重点头,放心一笑,无故求别人帮了大忙,她又显出了几分不好意思。
  看她那毫不设防的笑脸,闻琦年有些心虚,叹了口气说道:“姜儿,虽然梨红院一时半会寻不到你,但依旧存在危险,我们带你去寻个别处的安静地方住下,如何?”
  卢姜赶紧摆手,用别扭的官话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不行不行,阿姐,这样可就太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可以生活的,只要离开象郡,在望渚哪个地方都能好好过下去。”
  没想到她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