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翻车现场-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不能别勒了!透不过气了!
好在他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放松了些轻声道,“孤也可以。”
白妗没听清:“殿下…你说什么?”
他嘟囔不清说,“孤说,孤也可以像亲哥哥一样待你好。”
“呵…”白妗立刻截住这不合时宜的笑,生生拐个弯打趣道,“怎么是哥哥呢,殿下是妾的夫君啊。嗯,不过在妾的故乡,妻子称夫郎,也是可以称哥哥的。”
他不吭声。
她估摸着,是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然后她就试探地喊了一声:
“倦哥哥…?”
脖子那边毛绒绒的,刺痛,被轻咬了一口。鸡皮疙瘩全起来了,白妗一下推开抱着她的大型青年,又怕暴露,硬生生半路给人搂了回来。
姜与倦抬眼,愕然地看她。
白妗立刻蹙起眉心:
“殿下,别动。”
伸出手指,擦过那净白的脸颊,将他鬓边碎发,一丝一缕撩至耳后。
动作迟缓的同时,也在飞速思索着对策。
近在咫尺的容颜,他呼吸渐沉,一点点的距离逐渐拉进,化为无形。
夜色浓稠,昏暗中感官更加清晰。
说不清是谁先主动,呼吸可闻,唇瓣已贴合在了一起,亲密无间。
白妗柔软的颈项被他托着,每一次挑动,都勾起轻微的颤栗。
像无根的浮萍、坠入深渊的残蝶。
不知什么时候,她成为了被动的一方,而他十分温柔,可在这温柔之中,又带有非常强的侵略性,几乎逼得她节节败退。
托住她后颈的手包容而有力,充满热度的身躯逐渐贴近,形成压制的姿态。
白妗被迫仰着颈,承受着,腰逐渐泛酸。
有点诡异,这人明明是温和君子,合该沿循“克己自持”那一套才对。
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表现得判若两人?
忽地咯噔一声,什么东西掉下,骨碌碌地滚远了。
这声音,令两人终于停下了动作。
白妗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脸色像是上了一层胭脂般的釉,眸里波光粼粼。
他喉咙微动,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耳垂充血,轻轻抚了抚她的唇角,一手拢来锦被,把她妥妥贴贴地掖进被子,手指擦过滑腻的皮肤,就像火烧一般一个颤栗。
他淡定地收回手。
白妗眯着眼看他。
姜与倦的唇上还有水泽,眼角一圈不知是因激动还是怎么,有点泛红。
去看声源,原是贴身的玉佩掉了,他跨过两步,去拾了起来,修长的指节与玉通透的碧色相互映衬。
白妗看他将玉佩捡起,心中石头缓缓落地,看来姜与倦并不知道玉佩丢失一事,间接说明不知她的行踪,否则必定勃然大怒,哪会像这样若无其事。
白妗缩在被子里,从缝隙偷偷看,姜与倦还站在她床前。
这人怎么还不走,莫非是要她再牺牲一次?
唔……也不是不行。
她有点回味,毕竟太子还是很,嗯,可口的。
就是有点费腰,上次的淤青都没消。
姜与倦的目光正停在火盆。
那炭火的光芒愈来愈暗,上面残留着白色的薄屑,散发若有若无的甜香。
熟悉的气味。
是极其珍贵的用秘法熬制的金丝糖霜,遇高温而不化。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猛地意识到,
她把他赏赐的点心全部倒进了火盆。
姜与倦瞳孔放大,上前一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紧紧盯向床上的人影。
此时此刻,
少女好似亲密过后,万分的羞涩,鸵鸟一般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中,不肯露出一分半点。
青年的手指慢慢地攥紧了起来。
背对着光源,就像要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睛终于动了动。
却没有问她糕点的事,而是很轻柔地说道:
“好生歇息。明日宫中将举办一场宴会,你随孤赴宴。正好……母后想见见你。”
音调、声线都与平常无异。
白妗反应了一会儿,这才乖顺地回了个字:
“是。”
紧随其后的是关门的声音。
白妗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
心跳还快得不受控制,太可怕了,还不如让她去闯越灵山窟。
忧愁地想,看来还是得早点完成任务,早点脱身才是。
姜与倦走出很远很远。
直到在一条河流前停住,他的靴子已经半湿,脚袜受潮,极不舒服。
这是太液池源头流经之地。
犹如天上银带,四周花木馥郁。
他仰起脸,淡淡的月光,在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形成明与暗的分割。
明亮似雪通透,而暗处阴郁惊心。
交织成几乎病态的美丽。
他将眼睛阖上,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
少女身躯侧卧,那裸露的肌肤之下,压着一件黑色的男式外衣。
第28章 偷人
至于白妗;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在偷人。
准确来说,是偷偷去看人了。
她去了天牢。
一开始去的是刑部大牢; 亮出太子的贴身玉佩,给那个看门的官吏; 什么话也不必说,学姜与倦端着一张高深莫测的晚娘脸; 便被那官吏忝笑着迎了进去。
斜他一眼; “我要见筇王,你可知?”
“知道; 知道。”
白妗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赌对了,刑部大牢与天牢是连通的。
官吏大露谄媚之色,见她作内宦装扮,又有太子贴身玉佩; 以为是东宫派遣,没有多问来意; 便领她进入了刑部大牢。
只不过; 要求白妗用一根黑色的布巾蒙眼。
这可难办,好在她记忆力不错; 便也没有提出异议。虽然看不见,但她记得手心抚过墙壁上滑腻的青苔,脚步的回音十分清晰。
接着是长长的甬道,拐了将近二十道弯。
没有凄厉的喊叫; 没有刑罚在人肉。身上施虐的声音,安静得像在谁家的庭院。
可那吹过的阴冷刺骨的风,又像来自地狱。
这是个非常寂静的牢笼,结构尤其复杂,很有可能四通八达,而且分外潮湿,初步分析,会不会是通往刑部大牢的——地下?
另外,很有可能牢房与牢房之间相隔甚远,就像城东城西各一个铺子。
至于师叔说过,天牢年年秘密更换位置,白妗猜测,要重新扩建或是改建都是非常浩大的工程,不可能做到完全掩人耳目,所以大概率是将囚犯的位置进行调动,而不是改变天牢的结构。
她现在身处的这一个,与刑部大牢直接连通的牢狱,则关押着大昭的二皇子。
当今陛下的第二个儿子,筇王。
陛下共有五个儿子,皇后所出为长子与三子,长子夭折,三子便是毓明。
二子筇王与六子楚王都是贵妃所出。还有一个美人所出的小儿子,尚在襁褓之中。
牢房被狱卒打开,白妗这才将布条摘了下来。灰尘在空气中逸散,光线勉强能够视物,杵在面前的,是一排铁栅栏。
牢室不算狭窄,却也就那样,一张吃饭的桌子,一张石床,褥子瞧着也破旧,只没闻到什么异味儿。
最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筇王,竟然是个分外年轻的少年郎。
这个人,是姜与倦的哥哥?
昏暗的牢室内,那人披着头发,几乎隐在石床的角落之中,背对白妗,身形十分纤细,完全接近少年的身姿。
正安静地看着墙壁。
即便是听见开门的动静,他也专注着自己的动作,不受任何影响。
手里握着什么,似乎是一根钉子,在墙壁上划下一道痕迹,而后用苍白的手指,抚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
白妗扫了一眼,横八竖七,加上刚刚刻的那一道,横八竖八。
六十四。
什么意思?
据她所知,这个人可被关了足有一年,倒也并非六十四之数啊。
正这么想,引她进来的官吏低声道,
“这位爷,似乎是关的时间有点久,又曾亲眼见到贵妃死状,进来的时候,”
白妗看他一眼,他隐晦地指了指脑袋。
“这里出了点问题。”
唏嘘着,可怜,可怜。龙子凤孙,鞍马风流,却落得这般下场。
白妗没功夫跟他长吁短叹,往他手里塞了两个银锭,淡淡道,
“劳烦稍候。”
官吏十分识趣,拿牙咬了咬银子,笑眯眯地招呼着狱卒走开了,还特地离到白妗的视线以外。
白妗这才走向牢中人,出声唤。
“筇王爷。”
不称殿下。
大昭只有三位贵人可称殿下:太子、太子妃与皇后。便是这人已有封号,也顶多称呼一声筇王。或者“二王爷”。
姜与明看了过来。
白妗却是好好地吃了一惊。
不为别的,这位筇王,有一张肖似姜与倦的脸!
等他把脸完全转过来,借着亮光,很快白妗就发现了不同,他同姜与倦,仅仅是脸的轮廓与眉型有些像,而毓明,整体看起来比他精致、深邃许多。
看人的目光也不一样。
毓明温和,像林间绵绵的风,
而他,说不出的散漫。更像一只猫儿,特别嗜睡那种,懒懒的,你跟他交谈,必须要有不会被搭理的自觉。
白妗是这么想的,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却是筇王率先笑了一下,他一腿曲在石床之上,另一腿随意放下,赤。裸的足微微晃着,将手指搭在下巴之上,冲白妗挑起眉梢。
“啊…新面孔。”大概是许久没有与人接触,他开口的时候,反应了一会儿,说话也很慢,还有点卡壳。
白妗猜,下一句该问她是谁了吧。
哪知他却又不理会她,径自思索起来:
“如若是陛下所派,只会是堂堂金吾卫,绝非一个小小的宦官。”
抬起脸,冲她吟吟笑道:
“那么,你是三弟的什么人呢?”
此人竟然聪敏至此!
白妗有些惊讶,随即释然,那边有个成了精的姜与倦,他的哥哥会逊色到哪里去?
“说客,还是……杀手?”
他摇了摇头,叹气的样子,居然跟姜与倦有些神似:
“三弟这个人啊,哪里都好。就是心思太多,派个女人,是觉得女子柔弱,惹人怜惜,更容易试探本王,还是真的想一全哥哥传宗接代的心愿?”
“……”
比起被口头揩油,白妗更吃惊的是他看出她是女子。善水也是,第一眼就看出她的性别,难道,她的改装真那么失败?
白妗陷入自我怀疑。
这怀疑也未持续太久。
习武之人对经脉骨骼精通,从走路的姿态、说话中气判断也可,她并未在他面前刻意伪装,被一眼看穿也说的通。
不过这就证明这位王爷的武功之高,恐怕与善水毓明一类,不分伯仲了。
白妗沉吟片刻,便决定不与他拐弯抹角:
“我不是太子的人。”
“我来此处,是向王爷询问一件东西的下落。”
“丹书玉令。”
每说一句,她就靠近一步。紧紧地盯着姜与明,在她说完丹书玉令四个字,他很明显动了一下。
闲散的表情褪去,眉间凝结一丝郁色。
“你怎么知道?”
他曲起的腿放了下去。
白妗蹙起眉,她看见他脚上的镣铐。
方才因有衣袍的掩盖,还有姿势的缘故,未能一下子注意到,再次瞥过一眼,甚至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