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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太子妃翻车现场-第21部分

小说: 太子妃翻车现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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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妗爬上了歪脖子树,颤巍巍苟上屋檐。
  伸手去够那花里胡哨的纸鸢。
  她今日一身尤其鲜丽的杏黄衫裙,这个姿势又塌腰,又翘臀,曲线毕露。
  衣袖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公主叉腰仰望,愈发不满,这个人生得比她高便罢了,那些地方如何还比她丰满?
  早熟的公主瞧得很不愉快,下定决心一会要好好整一整这个婢女,弄哭她,最好哭花她的妆!
  白妗已经够到了蝴蝶。
  她低眉,屋檐下一抹月白飘然,似乎偶然路过。就是这一刻。
  白妗惊呼一声,脚一崴,直直坠了下去。
  像飘落的杏叶,就那么,衣衫翩跹地,落入一人怀抱。
  那双手稳稳地接住她,淡淡的梅花香气扑面而来。
  笑意在少女的眼底闪过。
  举在头顶的花蝴蝶缓缓移开,二人视线相接,翩翩公子浓目点漆,少女皓齿明眸。
  明明只是对视,像是看到了什么尤其不能接受的,唰地别开脸去,耳垂通红。
  他好像要松手,白妗眼疾手快,立刻反抱住他,“殿下!妾好怕。”
  埋胸,撒娇,一气呵成。
  “……”
  不幸围观的婢女、内宦莫名都有种喉咙堵到的感觉。
  可这哪能是他们能看的?连忙低下头去。
  姜与倦温香软玉抱满怀,却有种说不出的僵硬。
  只要想到刚刚她因惊吓而微张的唇,躺着湿红的舌……
  他就好像烫到一般,手指都麻了。
  连白妗的手移到他腰上都没注意。
  “呔!”一声惊叱戳破了漫天飞舞的粉红泡泡,“放开我三哥!”
  “?”白妗扭头。
  这下姜与倦可算是放下了白妗,只见槐序公主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瞪着白妗一脸狰狞地说:
  “你这个妖精,休想迷惑我三哥!”
  到底谁更像妖精?!
  姜与倦扶额,问公主身后婢女:
  “你们又让公主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子?”
  婢女们年纪不大,太子又一向纵容公主,脾气最是温和,于是大着胆子回:
  “公主最近迷上了一个话本,奴婢们拦不住……叫什么来着?”
  “好像,好像是西雁记。”
  “错了,是西厢记!”
  姜与倦眯眼,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笨蛋,我才没看过那本,”其实早就看完了,槐序心虚地嚷嚷,“是西旅记啦!”
  三哥除了头发不符合,完全可以代入清心寡欲的糖长老。
  长老身边都会有一个女妖精!
  使尽手段,就是想吃肉!
  看这婢女搔首弄姿的,绝对是个妖物!
  姜与倦不知道妹妹小脑瓜里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觉没个公主的样子,冷起脸来喊她的名字:
  “姜虞。”
  槐序见矛头不对,立刻恶人先告状,说要罚白妗。
  “理由。”
  “三哥,她不尊敬我!”
  尊敬?
  也许姜与倦也被这个词呛到了,好半晌才问,“怎么不……嗯,尊敬你了?”
  槐序一步跨到白妗面前,咄咄逼人道:
  “你说,你是不是见了本公主都不跪?是不是没有行礼?是不是连一声‘公主金安’都没有说?”
  个头虽小,架子挺大。
  白妗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福了福身:
  “奴婢失礼,还望公主包涵。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槐序没想到她这么识趣的,话本子里说的那种恃宠而骄呢?没劲!
  她皱皱鼻子,找茬:
  “那,那你也没跪。”
  崔常侍在一边插嘴,“公主,她是我们太子殿下的内人,并非下等奴婢,见到您,可以免去跪拜大礼的。”
  看看被一句话噎住的公主,白妗有点手痒,好想摸一把那圆圆的包子脸,肯定手感超棒……
  她的垂涎几乎写在了脸上。
  槐序只觉得白妗的目光很不怀好意,看得她汗毛倒竖,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刚看的一本金兰契,说的是磨镜的故事,那本书写的很是香艳,只不过讲的是两个女子两情相悦……
  不会吧,难道、难道三哥的女人看上她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
  白妗毫无自觉,还冲她笑,轻轻眨了眨眼睛。
  长得挺一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一眨,让她觉得心都一颤。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槐序震惊到失语。
  见妹妹呆呆地盯着白妗,像是要看出朵花儿来似的,姜与倦把脸一沉,
  “姜虞,愈是得位者,愈忌轻横妄为,那几天教习女官是怎么教的?你都忘了?”
  白妗瞟了一眼,不得不说,姜与倦这个样子真的很吓小孩。
  槐序不说话。
  她忽然尖叫一声,
  “三哥欺负我!母后,三哥欺负我……”哭着跑远了,一干婢女猛地掉头,呼啦啦去追。
  “……”
  留下原地白妗和姜与倦。
  还有后边眼观鼻鼻观心的仆从。
  姜与倦眉头紧锁,尤其恨铁不成钢,他轻叹了口气,偶然摆头,正好与白妗对视。
  又淡淡地移开。
  无形的尴尬,又充斥着无形的暧昧。
  谁都记得那一日绷紧的弦,背着众人的刺。激与荒唐,对视瞬间,那汹涌的情愫全部在空气里激荡。
  又慢慢地散去,不约而同地装作平静。
  “殿下可是有事?”
  “孤要进宫去见父皇。”
  他们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白妗笑道,“殿下快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姜与倦还想跟她说点什么,看她言笑晏晏的脸蛋,最终只是抬起手,抚了下她的头顶。
  “好。”
  那一触碰特别温柔。连那一声“好”字,都有说不尽的缠绵意味,白妗被自己酸的一激灵,想什么呢?
  “恭送殿下。”她袅娜地行礼送别。
  直到人走远了,她才从袖子里翻出个硬硬的东西,刚才是在姜与倦腰间随手一摸,摸着蛮趁手便顺了下来。
  一块玉佩,用金线嵌了一只金乌的图案,下面则镂空雕刻了竹木的草芽。孔中穿过一根红线,线上串一颗碧绿色的珠子。
  翻过来,背面是两个小字。
  毓明。
  孕育,光明。
  稚苗嫩草遍地而起,光明洒落大地。象征着未来大昭百年的繁荣。
  看来,还是毓明太子的贴身玉佩,平日都没怎么见他戴过?
  一个主意在心里成形,白妗将玉佩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脑回路清奇…
  助攻王上线!撒花撒花
  是时候把二皇子拉出来溜溜了(摸下巴


第27章 哥哥
  通明殿的偏殿,距离主宫室只有两个回廊。
  将近寅时,月透云层,半弯不弯,朦胧如小舟搁浅。廊芜下灯笼光芒晕黄。
  像是叶子摇动的沙沙声,影子在墙壁上一晃而过。守夜的婢女回头,疑心是自己眼花。
  白妗进了室内,摸摸茶壶还未凉透。
  她一边解着衣扣,一边倒茶,准备犒劳下自己这奔波劳碌的小身板,忽然听见一串脚步声,几乎就要到了门口。
  “太子殿下。”
  门外婢女唤道。
  白妗一个激灵,内宦服饰也来不及脱下,一个猛扎便钻进帐中,像一尾灵活的鱼。
  似曾相识的场景……
  有人推门进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未燃尽的火盆,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青年步履沉稳,走到了床前,隔着飘粉的帷帐,见少女身形掩在被下,凹凸有致,隐约起伏着曲线。
  他轻咳一声,“你……睡了?”
  虽然是这么问了一句,却伸手来拂起了飘帐,白妗没法再装睡,索性嘤咛了一声醒来,仿佛很是迷糊的样子。
  视线里映入修长玉立的身姿,气度清隽,神色从容,除了姜与倦还能有谁。
  少女乱发散在枕头上,睡眼朦胧地望着他。
  “殿下……”
  她好像要起身。
  “免礼。”姜与倦制止她的动作,一拂袖摆,坐到了她身边。
  却并不看她,只侧过脸去,望着一边的火盆,眼睫长而直,像密密的松针。
  白妗躺回去,揪紧了被子,表面平静,实则一颗心扑通直跳。
  他来干什么?
  “白妗。”
  一声唤,几乎吓得她一个激灵。
  白妗扯平了脸,连声音都比以前轻柔得多,像是能滴出水来似的:
  “殿下深夜来此,是有何要事?”
  说的话却官方至极,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姜与倦不说话。
  白妗咬牙,忽然发现他在犹豫。
  因为他手指在摩挲她的锦被,食指并着中指,轻轻磨蹭着柔软的布料。
  连耳垂都透出诡异的淡粉色。显然是陷入了一种,她难以意会的天人交战中。
  隔了很久,才非常克制地,用他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可有什么话要与孤说?”
  白妗全然没往“太子殿下说不定是来找她增进感情的”这方面想,反而结结实实地唬了一跳。
  这才多久,这么快就接到消息了?
  呼吸不免急促了些,她现在,可满身都是破绽!
  如果他发觉了什么,只要掀开被子,她便无所遁形。
  何况他的玉佩还在怀里揣着呢,届时抓个人赃并获,任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忽然觉得不该那么冲动,这下要引火自。焚了。
  久久不听她回答,他俯身过来,有一些忧色,“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青年无声无息的靠近,令白妗悚然,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去搂他的脖子,肌肤相贴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颤。
  姜与倦受了天大的惊吓,她、她竟是光着手臂?!
  一低头,大片的雪白。
  姜与倦要晕过去了。
  她好像,只穿了亵衣……
  再深思下去就要大事不妙了,好在那冷玉一般的触感,转移了注意力,想她体温是比一般人低上很多,当真是体寒虚弱的缘故?
  不免心生怜惜,回搂住她。
  这动作令白妗一颤,有点懵。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毕竟这么多回,也轻车熟路了,维持着搂他脖颈的姿势,抬起目来,望进他幽深的眸底,温柔一笑。
  “殿下这是想时时刻刻都见到妾么?殿下…不生气了?”
  姜与倦不说话,白妗只得搜肠刮肚,扯一些无关的,“殿下真的要将表哥留在通明殿……呃?”
  被勒了一下,姜与倦收紧了手臂。
  “表哥?”
  他有点生气。
  白妗忍着疼,点头,“真的,只是妾的表哥,”
  心里在磨牙,嘴上却柔柔的,“妾双亲过世后,多靠了表哥接济,进宫也是他给妾指的一条生路,妾在弘文馆那些日子,要是没有表哥,指不定被怎么欺负。至于那婚、婚书,是小时候玩闹,不作数的。”
  姜与倦在她耳边道,“那他为何作出那种举动?”
  白妗有点茫然,“我也不知表哥怎会如此。他,他一向很是古板,撅的跟头驴似的,也许,也许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
  “表哥以前不这样的。”她伏在他肩头,絮絮叨叨,“他以前就像亲哥哥一般疼妾,或者是听了什么流言,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妾是被迫,殿下待妾不好…!”
  得,又被勒了一下。
  “孤待你不好。”
  “没有没有,殿下对妾是极好极好的,好得天上天下绝无仅有。”
  能不能别勒了!透不过气了!
  好在他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放松了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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