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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恶鬼-第3部分

小说: 恶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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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东西给他!”
  少年怒气冲冲的脸把后面那两个通身肃杀的安保人员都衬出和善相了,紧接着许卿就获得了一张纸。
  一张甩在他脸上甩出声来的机打支票。
  许卿一闻那股香水掺进油墨的味,空荡荡地胃里当即就起了反应。
  而后他就在一阵一阵反胃、欲呕的状况下听着彦龄的恶俗恐吓。
  彦龄恶狠狠地指着许卿,每一个字尽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消失在彦堂之身边,再让我看到你缠着他,我让你生不如死。”


第9章 
  彦堂之再次踏进那间房间已经是一个多礼拜后的事了,房间里干净整齐,人不见了,大床上不染纤尘,单单放着张门卡。
  彦堂之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眼睫微动,接着不以为然地转身出去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让人把房给退了,一年零八个月的费用结清,客房部经理对此遗憾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许卿就不一样了,比之爽得多,他把彦龄给的那张支票兑了,没存进卡里,提着现金直奔克拉斯,给新房添了一套意大利原装进口的小牛皮沙发。
  二十二万有余,店员和销售主管点钱点到手发酸。
  这是他早就看上的,上回嫌贵,没舍得买。
  花完钱百无聊赖之际,很意外地,他居然接到苏郢的电话。
  他正发愁剩下的二十万该撒去哪儿呢,苏郢这就给他指了条明路。
  。
  是夜天色渐暗,许卿在裕廊大摆酒席,把V1一层的卡座全包了下来。他请和云水有关系的狐朋狗友们都到场,美名曰要感谢他们这一年里对他的关照。
  云水不过一家几百万打底的不动产二道贩子店,真正名声在外的是许卿这个人。
  许卿漂亮、出手大方,是个很有玩资的小伙伴。
  招待人果真眼都不眨,零几年打签的茅台桌桌上都有,替代软饮的低度酒是成箱的巴黎之花,像特调这种占地方的便宜货连上桌机会都没有。
  尽这些,许卿还拎着酒杯和这些人道不是,怪他没叫人早定桌,V2整层的大包都定出去了,没办法,就委屈大家坐大厅了。
  有酒有美,混迹在许卿之下的人当然没话可说,而那几位混在许卿之上的,借着酒气脑子里就开始有了不安分的想法。
  “这是让彦堂之给丢出来了吧。”
  “是吧,不然他敢在夜里营业吗?”
  从前有彦堂之压着许卿,这些牛鬼蛇神是不敢,现在许卿没靠山了,一个个心思又藏不住了。
  “许总,来聊聊?”孙浩宸突然站起挡住许卿的路,夺走他酒杯,将许卿拉到身侧按进沙发里,“约你这么久才露面,是不是都把哥哥给忘了。”
  。
  许卿这辈子只管两个人叫过哥,一个是许逸城,另一个就是孙浩宸。
  许卿一瞬间有点愣,等反应回来了第一时间就在心里骂自己。
  群发消息不分组,你是秀啊还是蠢啊?
  孙浩宸搂住许卿,把他往怀里带,同一时轻轻笑着点一点头,越过许卿和后桌里的人讲话:“我是太久没出来逛场子了,是不是连脸都刷不上了?还是说你们那眼珠子坏了,该去挂个号?”
  “哟,孙少……哪儿说呢,这不灯太暗了嘛。”
  孙浩宸不客气道:“去外边坐着,跟这儿碍眼。”
  许卿一时有点应付不来。
  他是在来北京的飞机上遇到孙浩宸,彼时孙浩宸刚替他祖父祭完祖,回程途中有了这段因缘际会。
  他是市政系统里的小孙少,出行办事都由他父亲在办公厅的秘书随行。
  许卿不惊讶会在国航的头等舱里遇到有身份的人,令他惊讶的是孙浩宸居然是个情种。
  他见过很多男人,也擅长应付很多男人,但唯独有一种能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应对的方法。
  跟他谈感情的男人。
  。
  许卿低头看表,现在不是他解决私人问题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尽管那几块料被孙浩宸轰走了,但时机不能错,孙浩宸他也将就着用吧。
  “哥,有什么你说吧。”
  “为什么不找我?我听朋友说你和彦家人混一起了,是真的么。”
  许卿“啊”了一声,凑近些拔高声量:“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咱去楼上说好不好啊?”
  。
  裕廊V2一层百分百采用会员制,一卡一人,没会员卡根本没可能上去。
  所以才在帝都夜店里被评为最动静相宜的酒吧NO。1。
  整个二层其实只有一间包房,曾被誉为全北京城最大最豪华的多功能娱乐室,许卿进去过一回,对整间包房印象最深的就是四面墙壁上落地满铺的单面透视玻璃,能把外头看的一览无余。
  孙浩宸跟在许卿身后,在与包厢有段距离的过道里他拉住许卿:“别在前了,包厢里有人。”
  许卿茫茫然地一回头,眼神有些飘忽:“可是我有点晕……”
  孙浩宸拉着他去了包厢邻近的休憩区。
  他是担心许卿的,因而才会为了许卿一条微信推掉原来的安排,“你和那个人是真的吗,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他不是善类,给不了你想要的,何况和他扯上关系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许卿突而出声打断:“谢谢。”
  “你说什么?”
  许卿说:“谢谢,抱歉……”话音犹在,许卿突然附首过去,倏地勾住孙浩宸的脖子隔着扶手吻住了他的嘴。
  这时二人腕上的表盘上,指针同停在十二点整。
  孙浩宸先感到一阵迷晃,接下来许卿那张令他很痴迷的脸就近在咫尺了,他感受得出许卿是有些发抖的,这是许卿第一次和他接吻……
  于心于私他都没理由推开许卿,于是借裕廊昏暗的灯光,孙浩宸欺身而上,手圈住许卿的腰把他压在椅子里深吻。
  ——彦堂之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


第10章 
  彦堂之插兜驻足,冷着脸看着椅子里那两个人。
  许卿的上衣揉得凌乱,衣角从腹下卷了上去,露出一段腰,玉似的。
  彦堂之眼眸一暗。
  “怎么了堂之?”曹睿与他前后脚出来,低着头正发消息呢,彦堂之忽然一脚站住了。
  跃过彦堂之的肩,曹睿瞥见休憩区里坐着两个人,两个男人,一个抱着另一个。
  怎能有如此淫乱之事?曹大爷立马给了一记鄙视。
  “你们回。”彦堂之吐出这句,随后笔直向着椅子上那二人走了过去。
  他摆明视孙浩宸为无物,走到二人的面前,手一指许卿:“过来。”
  许卿在推开孙浩宸的时候,在孙浩宸的耳边说了三个字。
  他说对不起。
  。
  许卿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种境况下被带到彦堂之的家。
  不是酒店,不是别馆,而是彦堂之会住的家。
  刚才在车上听到彦堂之跟司机讲这个字,下意识便以为是他听错。
  如果不是彦堂之现在很不愉快,许卿真有心想给这阶段性的进展鼓一鼓掌。
  固然是以作死取得的向前一步。
  彦堂之这个人,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喘不上气的压迫感,可是就算他笑着,也不表示你就能陪着他笑。
  。
  里外许卿是笑不出来的。
  事实上他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可能笑出来了。
  他被彦堂之按进灌满冷水的浴缸,彦堂之面无表情地抓着许卿的头发,一次次将他的头深深压进水下。
  鼻腔内大量涌进了冰凉液体,一时间气管和肺像是要痛得炸掉。
  许卿闭紧嘴,不叫,不求饶,他在水里面睁开眼,看到了一片扭曲。
  彦堂之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丢在地上,许卿喘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然后彦堂之解开袖扣,不紧不慢地脱下他那件被打湿的深蓝衬衣:“送你卡,不是让你去裕廊卖的。”
  ‘卖’这个字,针扎似的钉在许卿的神经上。
  他跪趴在湿泞地面上,狼狈地用双手撑地,仰起头瞪向彦堂之时,瞳孔里像藏了一把刀。
  “很好,”彦堂之慢慢走近,俯身捏住许卿的下巴:“今天我才发现,你还有反骨。”
  。
  许卿第一次咬口。塞就是在彦堂之的床上。
  在一场糜烂的舞会结束后,俱乐部老板亲自给彦堂之奉上了一整套道具,彦堂之把它带回康莱德,平心静气地一件一件在许卿身上试了一遍。
  事实证明彦堂之并不喜欢玩道具,他只是喜欢玩许卿。
  。
  惨真的是许卿惨。
  别人挖的坑他跳了,自己挖的坑闭着眼一样跳。
  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口塞顶在嘴里,口涎溢在唇角,只差一点就要滴下来,彦堂之压着他的背残暴后ru,一滴润滑剂也没用。
  彦堂之一记猛顶进去,许卿咬着口。球的牙根都震得疼。
  汗液从他微长的发尖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频率不亚于从他腿根里滑出来的粘稠液体。
  许卿戴着铐,两只手交叠着锁在床头动弹不得,这让他必须仰起头才能有些许顺畅的呼吸,但尾椎一拔身体里的刺激又太过了。
  彦堂之感觉到他在躲,于是手臂一探,抓着许卿的后脑迫使他抬头。
  身体被拉伸到了一个极限,许卿光滑的脊背像绷紧的一触即发的弓。
  而彦堂之深深插在里边,将许卿的肠体撑得不留一丝缝隙。
  许卿可怜地发不出声,口含着球状物含混支吾。
  彦堂之抓着他顶弄,几乎要折断许卿的腰,当他扳着许卿的下颚强迫他转头的时候,许卿哭了。
  彦堂之停下来,但很快又动,狠狠几个贯穿,深埋在许卿里边射了出来。
  失神中的许卿有一种略带着虚弱的美感,彦堂之取下他的铐子,嘣地一声解了口塞。
  许卿遍体鳞伤,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地沉默喘息。
  彦堂之用一根手指划在他胸前,肆意触摸了一会儿,指尖停在心口那地方。
  他点着许卿心跳的出处说:“听话,我给你想要的。”
  许卿艰难地扯动嘴角,表情略有点僵,他现在浑身都疼,动一动都像要马上死掉。
  但还是能笑出来的,比那些科班出身的演员不差演技。
  他笑着望向彦堂之,笑着对他说了一个字。
  “——滚。”


第11章 上
  许卿见过很多面的彦堂之。
  内敛、优雅、谈笑风生或默然,但并不包括眼下这个他。
  一个盛怒中的彦堂之。
  许卿在被掐住脖子掀在床上时他想:我可能触怒他了。
  许卿在被掐着脖子按在床上艹时他想:把可能去了吧……
  被外力扼住咽喉的时候人的gang门会生理性收缩,受到的外力越大收缩的力度也会越大。
  而许卿的后面就快要接近闭合的状态。
  剧烈痉挛地内。壁夹得彦堂之一皱眉,收紧到极限的内部几乎阻断了他的侵入。
  但他还不准备放过身下的人,他用行动教育这个不称职的玩意儿,没人能那样对他说话。
  身体与身体相撞的声音早变得不再隐晦,肌肤之间无间隔地拍打很清晰地响彻在房间里,一声声一下下,像打在许卿脸上似的。
  彦堂之把许卿折起来弄,把他一条腿折到胸口,抽cha的动作一波激烈过一波。
  可怕的是他还掐着许卿的脖子,没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许卿模糊了意识,后面一早就撕裂了,痛到此刻,他已然痛到麻木。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濒临在窒息临界点上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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