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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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龄握着彦堂之送他的礼物,迫不及待地问林雪,“妈,叔叔回来了,晚上我想去叔叔那儿住一晚,行吗?”
林雪笑道,“你叔叔刚进门,坐都没坐呢,你就惦记要和他走?你不要问问叔叔有没有别的安排?”
“不会有的,”彦龄说,“今天是我生日,叔叔怎么会有别的安排呢?”
林雪抿了一口酒,看向彦堂之。
彦堂之说,“彦龄说的对。”
林雪的妆面上尽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而许卿此时就坐在不远的一处角落里,慢慢地咽下了口中最后一颗莓果。
尔后一记讥笑,赠与这一室荒唐。
第5章 上
结果是许卿回了康莱德的房。
晚间十点,他一个人。
他买的房子其实已经装好了,就是漆味没散。许卿在某一天清晨的一场剧烈运动过后向彦堂之表示了他很惜命的想法,彦堂之听了,拔吊下床,把备用的那张门卡刷地一下插进了许卿股缝里。
雨露君恩都让他承了,说实话挺有成就感的,彦堂之这个人除了在床上变态点,旁的时候真可以算个善主。
可惜许卿不知足,他想看看彦堂之那栋挖了红酒窖的别馆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院子修得好不好,有没有搭石桥?他陪着去拍的那款官窑瓷瓶是不是就摆在那儿了?
许卿湿哒哒地躺在床上,脑子里把今夜在彦家老宅见到的事过了一遍,睡着前他印象里的最后一幕停在了彦堂之送给彦龄的那块雅克德罗上。
。
彦龄生气就生气在这块小七位数的表上了。
他明明更想要一枚戒指,所以才送了彦堂之一枚满天星做三十四岁的礼物。他以为彦堂之会懂的,直到晚间开席那时他还认为他一定会收到一枚一模一样的满天星,他的叔叔会戴着和他一样的戒指到场,就像一对情侣戴对戒那样。
可他这个美好的愿望落空了,彦堂之既没有送他戒指也没有戴上那枚满天星。
一次也没有。
那枚戒指被搁在了酒店长包房的衣柜里,岁月静好地躺在那儿接了几个月灰,一周前让许卿截了胡。
彦龄在房子里遍寻无果,他决计想不到他的叔叔会把他认真挑选的礼物送给别的人。
他更想不到他这个珍视无比的十八岁成人礼再进行下去,居然演变成一场让他狼狈不堪的噩梦。
原来彦堂之不止是不要他的戒指,连他这个人彦堂之都没想要。
彦龄脱得一丝不挂,跪着给彦堂之舔,他很费力地把那东西含进嘴里,像学得的那样收起牙齿小心地动,可无论他舔得多卖力挑逗有多露骨,彦堂之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一如把彦龄带回来时那样。
这份清醒让彦龄心慌得厉害。
他害怕他做到这一步,意乱情迷地却还是只有他自己。
“叔叔……”彦龄含糊地叫他,“求你。”
彦堂之就坐在椅子上,连表情都是那般淡然和自若,彷佛跪在他脚下的男孩是别人而不是那个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彦家继承人。
彦龄的前径硬起来了,跪姿令他十分难耐地想抽动腰,彦堂之却在这时候伸出手捏住了彦龄的下巴。
他把彦龄从地上拉起来让他坐到腿上,彦龄红着一对眼角,口唇上还挂着银丝。
他慌乱地想向彦堂之索吻,却被彦堂之一根食指挡在了唇间。
彦堂之风度翩翩地一记笑,遂用手包裹住了彦龄,开始缓慢又技巧地为他手yin。
少年的身体诚如一节洗净了的嫩藕,脆弱里透着干涩,任人予取予求却不知该怎么讨好。还是要做叔叔的劳力一番,手掌里轻轻重重地交叠、揉磨,不多时就让彦龄射了出来,噙着泪倒在叔叔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彦龄的美梦扑了空,彦堂之的情绪也高不到哪儿去。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让他能把身体里的这股无名火给泄干净。
第6章 下
惨是许卿惨,睡的正美呢,被子说掀就给掀了。
冷不防一股空调风灌进来,激得他光着身子打了道颤。
“谁!”许卿差点以为进了贼,难不成是走窗户进来的?
猛然间脚踝被抓牢向下一扯,许卿向后仰了一趔趄。
等他再缓过神,后穴里已经捅进去了两根长硬地手指头。
许卿皱着眉,惊醒中的肠道还不能很好地放松开。
可闯进他房间的人显然不会给他适应的时间,在这间屋室里他可以对许卿做任何事,许卿没资格说不。
可是许卿并没想过他会回来。
彦堂之的心情很不好,对许卿的动作比以往更粗鲁了许多,他连前戏都没有做就用手侵。犯了许卿,在许卿半醒的状态下直接去刺激他的腺体,强行把他玩硬。
彦堂之的周身渲着一种危险气息,他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许卿却已经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凌虐欲。
许卿开始有了急促地喘息,即便穴是痛的,可敏感点被直接刺激,前端的微微抽搐已经让他的抑制起不了太多作用了。
“射。出来。”彦堂之命令他。
许卿咬着牙关,没听懂他说什么。
彦堂之面无表情,“射。给我看。”
许卿的胃里顿时涌上来一股不适。
分秒过后,许卿坐了起来,他以左手撑住了床,右手则颤颤地圈在前茎上套弄,任凭彦堂之的手指深入在他穴里,他张开双腿,在彦堂之的注视下自渎。
人真是一种一旦摒弃尊严就会变得无所不为的生物。
许卿即是这样,他无所谓什么尊不尊严。
那张略显妖冶的面孔上渐渐地渲染上了情。欲,喉咙深处的呻。吟声也泄了出来。许卿就像是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婊。子,一镜到底地不做一切隐藏,他绯红着脸看向彦堂之,手中速度逐渐地加快了起来,在彦堂之一道豺狼似的凝视下,许卿哭叫着射了出来。
他的精血已然是在透支,射完这一回头一栽向前倒了下去。
彦堂之张开手臂将人抱住,让许卿枕在他肩头。
“真乖,真是个好孩子。”
彦堂之的声线低沉而带着魅惑,许卿认真喜欢过这个声音,尤其是在床上听他说话。
然而后面这一句就有些不甚悦耳了。
彦堂之把手指从许卿穴里抽出,退至小口前,余味悠长地抚弄小口上的褶皱。
“如果彦龄能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这一句话险些让许卿吐了出来。
第7章
彦堂之把许卿按着艹了半宿,他在许卿身上从不用套且只内射,许卿的肠道几乎都被他灌满了,小腹被顶得像是快破掉。
许卿完全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昏了过去。
等到一觉醒过来,彦堂之早已不见了人。
许卿翻身下床,瘦弱的下肢稍稍有些站不稳,他扶着墙慢慢走,两腿间干了的白浊一块一块地贴在他皮肤上。
他的胃烧了一整夜,睡着了都还是恶心的,天晓得他多努力才没把昨夜吃下去的全吐在彦堂之身上。
彦堂之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没什么印象了,隐约是在他昏睡过去前,接了一通电话才走的。
凌晨三点,或是更晚一些,彦龄在电话那头哭着叫叔叔。
胃里的翻江倒海终归在这时压不住了,许卿光着脚跑进厕所,抱住马桶一阵猛吐。
他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腹部可见的瘪了下去,看上去又干瘦几分。
肚子里的东西绞空了,穴里粘稠的白液却在此时一小股一小股地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许卿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径直进了浴室,在一整面镜墙前未驻足一秒。
他最不喜欢的明天又来了,一天一天,好像怎么也过不完。
许卿冲着热水,心里却冻着一块冰,可当他把水调凉,心里又燃起一团火。
找个人说说话吧,等天再亮一些的时候。
那些寻常年轻人会做的事,他该去学着做一做了,而不是没日没夜地承欢在男人身下做一个性。爱玩具。
即便他与那东西没多少差别。
·
许卿在北京的朋友不多,有头有脸的就更有限,那些人多半是通过彦堂之才与他有了交集,几面之缘握过手的交情,实在算不得什么。
然而即使轻贱如许卿,也总有遇到例外的时候。
他想找出来说话的那位便是这样一个人。
许卿第一次见他,是陪着彦堂之去参加一场高干子弟的聚会。月朗星稀,是一场他见惯了的权利、金玉、还有腐坏掺和在一块的糜烂荟萃。
那是个天高风寂的夜,夜空很好,深蓝一色。
深蓝一色,却没一个人配得上那样好的夜色。
———除了苏郢。
第8章
“好久不见许先生。”
“苏老师。”
苏郢从片场过来,一件白色的衬衫,素黑长裤,及腰的长发披在背上,很像一个穿越过来的人。
许卿有点明白苏郢为什么要约在这间不对外的私家菜了。
“许先生不好意思,”苏郢入座即把一幕黑藩似的长发绑在了脑后。“一个古装,刚接的头发。”
“没关系。”许卿看向苏郢,眼中微末一笑,笑的挺诚实。
他属男色即喜男色,美人儿没有人是不爱看的。
苏郢落了座,两人并不急点菜,一壶小青柑搁在小砂炉子上慢慢地温。
苏郢先开了头,“彦总还好吧?”
许卿怔了下,思路很快回转,“应该还好,您怎么不去问曹大少?”
苏郢食指扣在桌子上,眼眸微微上抬,不做声地盯住了许卿的脸。
片霎后两人都笑了,许卿尤其乐得更开怀。
“有时候真挺羡慕你这种,”许卿笑着,抬起手向苏郢轻轻一指,“是让人疼也不是不疼也不是。”
“嗯?”苏郢听得不真切。
许卿笑不笑都是那副不正经的样,他问苏郢,“就这么看着曹睿为了你奔波,心里难道没一点痛快的感觉?”
苏郢懂了他在说什么,于是不作回答。
这即是最好的回答。
“那你呢?”苏郢很坦然地一句反问,斯斯文文把球踢回给了许卿。
许卿倒也欣然,大大方方地回答他,“我有债必偿。”
。
真有幸,遇到一个和他一样不爱舔伤的人。
不过也够惨,落到曹睿那种神经病手里,比他给彦堂之当玩意儿好不到哪儿去。
。
许卿的清净日子没过几天,姓彦的果然就来繁难他,只不外上门来的不是彦堂之,是彦龄。
康莱德的电梯有门禁,可那种东西不是拿来拦彦龄这号人的,与他随行的两个安保气势汹汹一路畅行无阻地杀到许卿的门前。
他带人闯进去的时候,许卿正正好才洗完澡,身上着一件浴袍,一双长腿白得要晃瞎人眼。
走了出来,一脸茫然地望着这群不速之客。
“贱货。”彦龄走上去,一声脆响甩在许卿的脸上。
许卿被打得偏了头,耗用了片刻才缓回来,他斜着眼扫视着彦龄带来的人,薄薄的唇口微启,末却没说出一字。
彦龄像盛怒中的一只兽,张开了爪牙恨不能把许卿撕碎再踩烂。
尽管他知道他不会,但气势上总要压许卿一头。
眼下他不会把许卿怎样,因为许卿命贱不值得,不值得脏了他高贵的手。
“把东西给他!”
少年怒气冲冲的脸把后面那两个通身肃杀的安保人员都衬出和善相了,紧接着许卿就获得了一张纸。
一张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