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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80部分

小说: 最后一位大少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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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五六间房里面从不出来。
  看看她有些瘦弱的身影,邦兴公很是自责,但又毫无办法,刚才那番话他说可以,其他都不行,哪怕是朱学休说出来也要大打折扣。
  远远的望张如玉带着北福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西门的侧门背后,许久,邦兴公才渐渐平复,转过头来看着桌侧坐着、正在吃饭的长孙。
  PS:不在状态,不在状态,不在状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段时间忙的一塌糊涂,用存稿支撑着更新了近两周,这两天才有点时间抽出来码字,谁知很不在状态,效率低的让人发指。
  ()


第101章 这些我都明白
  邦兴公对着朱学休,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朱学休虽然觉得这段时间没做什么亏心事,但一样被阿公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只是想想,又强挺着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邦兴公开了口,嘴里问道:“这是那九山妹子帮你织的?手艺还不错。”
  雩县周边,十里不同音,不要说九山和陂下近二十里,哪怕是陂下与洋田村只是相差不过十里,两者的说话声音与有差距。
  邦兴公、朱学休说话的音调、语气虽然和陂下很接近,但一个在外流浪了多年,一个受到爷爷奶奶的熏陶,在用词方面与原住民有着很大的差别,许多的词汇都带着外来色彩。
  比如说朱学休嘴里的阿公,这是邦兴公的妻子教授的,仙霞贯从来没有阿公的叫法,都是叫公公,只是朱学休叫的久了,又有一些人受了影响,跟着他一起这样叫,只要熟悉朱学休或者是主院的人,都晓得朱学休管爷爷叫阿公,自然而然就有人学着他一起这样称呼。比如花妹儿,比如张如玉,比如高田村的保长周祀民。
  语言的不同最主要体现在说话的语气和用词,阴阳平仄都有差别。以织毛衣为例,仙霞贯及周边的言语就是叫打毛线,而邦兴公有时称打,有时称织,但张如玉则称织毛衣。
  因此,在雩县一直有个冷笑话,说的是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要是在县城搭车,只要你开口说了话,不用说目的地,那售票员也能知道你是哪个乡哪个镇、又或者是哪条村子的居民,十拿九准。
  听到阿公开口,朱学休心里松了一口气,见他问话,赶紧点头答道:“嗯,我也觉得不错,所以穿出来给你们看看。”
  “我给她送了四五斤羊毛过去,够她打好几件!”
  说到这里,朱学人忍不住的笑了,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送羊毛到九山村时,蓝念念那几乎是哭丧的脸,面色惨白。
  蓝念念当初预估羊毛的用量时,只说织一件褂子需要12到13两的用量,没有说过后续织长袖毛衣需要的用量。因为她只想着帮光裕堂大少爷织一件,所以有心隐去了长袖毛衣的相关事项。
  朱学休当时没注意,只是图的方便,一次就送了四五斤羊毛线过去,想的是以后不用每打一件都送,而且量多也方便对方见机行事、按量吃饭,谁想却把蓝念念的小心思给撞破了。
  想起蓝念念当时对着四五斤羊毛线欲哭无泪的表情,朱学休心里就忍不住的快意,晓得自己是歪打正着。
  “嘿嘿……”
  朱学休禁不住的乐,邦兴公看着他,见孙子笑容渐渐收了,这才冷冷的望了朱学休一眼,道:“你喜欢上那妹子了?”
  “没有,我没喜欢她!”
  虽然有些懵懂,但是阿公嘴里的这种喜欢和心里想的那种喜欢,朱学休心里还是有数的,赶紧的摇头,不明白阿公怎么会这样说,眼神有些诧异的看着邦兴公。
  “不喜欢?不喜欢她能给你织那么多件?”
  邦兴公有些不相信,朱学休一听,这才晓得是这里出了差错,赶紧的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她喜欢我。……也不是我喜欢她,是我付钱的,我说过会付票子给她。”
  “嘿嘿……”
  说到这里,朱学休忍不住的又笑了,要是一般的熟悉人,就是付票子也是不一定肯给他织毛衣的,这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自己强求的结果。
  “嗯,那就好。”
  邦兴公没有孙子心里想的那么多,见到孙子这表情,相应他说的是真话。
  于是,邦兴公点着头,嘴里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要少去,人家妹子的名声不能糟蹋啰。”
  “她好心好意帮你,你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往后要注意些,再这样继续下去,从这里到九山的路都被你跑宽啰!”
  邦兴公叮嘱着孙子,朱学休一听,赶紧的点头。“嗯,我晓得。我每次去见她都不是一个人,她妹妹都在,就是偶尔说几句话,那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从来没有长时间单独相处过。”
  “您放心吧。”
  朱学休一脸的笑意,安慰着自家阿公。
  邦兴公听到这样,嘴里没有再说什么,端着脸上上下下的看了孙子好几眼,嘴里才说道:“这也好,既然你无心,那我这么就安排人帮你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妹子。”
  “到时候人家上门了,你可不能说你有喜欢的人,和九山那位好上了哈!”
  邦兴公叮嘱着孙子,朱学休一听,顿时不干了。
  “不行,不行!”
  年纪到了,男婚女嫁,朱学休没有抵触老爷子给他安排婚事,这些都是世之常情,他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朱学休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嘴里还含着饭就开始说开了,反对的是关于蓝念念的一部分。“阿公,这事我不能同意。”
  “都说日久生情,她现在是我的朋友,但是谁晓得日后我们会走到哪一步?……说不定哪天我们不对劲就搭上了哩!”
  “你晓得的,她长得不差,可以说很标致!”
  朱学休说的理直气壮,说到这一句时更是对着阿公挤眉弄眼,一脸的不笑,脸上没有丝毫的难为情,让邦兴公看的又气又笑。“这么说你现在是看对眼喽?”
  “没有,没看对眼,这事我不骗你。我和她吧……”
  朱学休又是摇头,只差没有信誓旦旦,说话间想了想,接着又说道:“……就是有些好感!”
  “对,就这样!”
  朱学休点着头,对着邦兴公说道:“我嘛,你晓得的……,她嘛,相信你也听说过。”
  “人长的标致,心地的也不坏,最主要是心思很正,不似一般的人……,所以我就喜欢上了,想着交个朋友,平时可以走动走动,烦恼的时候也可以有人说说话。”
  “至少她不会害我,……不要说心思不坏,就算真的有心,想让我们帮衬一下,隔着那么远,她也不好意思(经常跑过来)开口,牵扯也少。”
  朱学休连吃边说,吃一口饭、说一段话,嘴里嘿嘿的笑。
  “嘿嘿……,就是这样!”
  朱学休把心里的算计说了出来没有,脸上没有半点的难为情,嘴里嘿嘿的笑,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一脸痞样。
  “帮我打毛线那是意外之喜……”
  当下,朱学休就把那天去接送蓝念念姐弟仨人上街时,在她家里发生的那一段向邦兴公说了出来,听到是这样,邦兴公这才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禁不住的连连点头。
  看到孙子不停卖弄、滔滔不绝,邦兴公这才阻止了朱学休继续说下去。
  “行了,别说了。”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答应给你织件褂子已经是不容易,你居然还想着让她织四五件,当时她没有说要死给你看,那就算她厚道了!”
  “你啊你……,根本没为人家妹子想过!”
  邦兴公又是摇头又是苦笑,对孙子的行为感到赞许,又觉得那九山妹子有点冤。
  这完全就是小白羊遇上灰太狼,一位善良的妹子遇上了没心没肺、只会顺着杆子向上爬的大少爷。
  “行了,以后这种事情要注意些,注意分寸,不要得寸进尺、欺负人家,她是个好妹子。”
  “嗯,我晓得。”
  朱学休点头应话,没有往心里去,他不觉得对方有什么可以让他不顾去图谋的东西,至于这毛线褂子,那只是小事,无伤大雅。
  不过,邦兴公说了一句,又觉得有些不妥当,于是又特意交代,道:“不过你也要注意了,我说那妹子是个好妹子,但不代表着我就喜欢她,会同意她嫁过来。不管你们以后是不是好上了,那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这院子里的女主人与普通人家里不一样,你可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
  朱学休不等邦兴公继续开口,直接把话抢了过去,捣蒜一样。“贤惠善良、知书达理、能说会算……这些我都明白!”
  朱学休说的头头是道、摇头晃脑,最后更是直接晃了一大圈,生怕邦兴公又是长篇大论。
  PS:马上圣诞节和冬至日了,凡间之过客在这里预祝大家节日快乐。
  这段时间太忙了,脚不沾地,不但没空码字,连自己在追的书都丢了,太惨了。5555……,工厂都这样,一到年底,各类总结都来了,大家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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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尤其是在两性之间。
  邦兴公在问,壮婶也在问,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听到的次数多了,朱学休的心里也就活了。
  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情?
  或者是不一样?
  朱学休心里这样想着,翻来覆去。只是想来想去,又觉得又不像。
  只是如果无情,为什么蓝念念会主动帮我织褂子呢,我要求织四五件她也没翻脸?
  心里这样的想着,朱学休总想着去九山村确认一下。哪怕是对方不开口说话,以朱学休的智慧,他相信只要多去两回,对方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他多多少少、肯定能够看一点端倪。
  哪个女不怀春,又有哪个男子不希望有人爱慕自己呢,退一万步讲,就是两个人真的不能发生点什么,但是遇上这种事情,就算嘴里说的再好听,但谁又心里不喜欢呢?
  男未婚,女未嫁,朱学休不认为自己到九山村会有什么妥,从而招人非议。
  相亲都要相几回,有些还是十几回、几十回,我这只是去看看,这有什么大不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朱学休顶着等着鞋垫穿和拿毛衣的招牌,从正月底到三月初的一个多月时间,接连几趟去了九山村,七八九趟上十回城。
  朱学休每次到了九山村,到了蓝念念身边,总是或坐或站的说上几句话,过后转身就走。
  “我来看看鞋垫绣的怎么样了,好看不?……绣好几双了?我带回去。”
  “我来看看毛线打的怎么样了,会不会大小?”
  每次都这要,惹的蓝念念烦不胜烦。
  想着光裕堂大少爷是不是吃饱饭没事做,所以经常性的找到她家里去消遣,说是要带回去,但临走的时候又总是丢三落四。
  蓝念念想不通朱学休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来事,三五六七天总是会来一趟,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对方有这么一个特点,像个小女人一样,几双鞋垫和毛衣也能值得他三四十里的来回跑,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跑了这么多回。
  看到朱学休这样,蓝念念心里的肠子都悔青了,只是活计已经接下来了,她也不好反悔。因此,朱学休每次无事找事问话的时候,她还要耐着性子,好好解释一番。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尺寸已经量过了,针都起好了,还能有什么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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