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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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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件事如果真是老曾的主意,在他当天回去光裕堂之后,时间还是中午,若是有心帮忙,根本不用等到第二天开工了、匠人到了家门口才来通知她们姐妹俩,必然是前一天下午就会有匠人过来通知,这是匠人上门干活的规矩。
  只有是朱学休在傍晚听到了小斧头说的那句话,然后联想起了蓝念念家里的房子情况,这才开始安排。这样,时间上就能够符合。
  想通这里,蓝念念就笑了。
  笑得不是自己知道了真相,或者是朱学休针够细心。而是终于知道朱学休对她没有什么企图,不然他不会转个弯安排管家来出面打理这件事,而是亲自前来卖这个人情,而且事后朱学休也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对小斧头没有,对蓝念念也没有,对方为了避嫌,甚至连送小斧头回来也不愿一起回来。
  时缠多日的心头隐患一去,蓝念念的心里就变得轻快了,把小斧头的小手一松,就开口说道:“去吧,自己玩去。我和重香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匠人走了以后,许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搬回原样。”
  小斧头一听,顿时就乐了,脱了姐姐身边,几步就蹿到了卧室的角落里,看着墙角用几块凌乱的大土砖,费力的把它们摆好,摆成一个的鸡窝状,开口便对蓝念念说道:“姐,我们再数(就是买,赣南人买小家禽都叫数。)几只小鸡(和谐)吧,家里好久没养鸡了。”
  “从过年起,家里的鸡被黄鼠狼吃了,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鸡叫,害得我经常睡觉都睡不着!”
  小斧头嘟着小嘴,表示很是不高兴,眼神里又是兴奋、又是埋怨,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蓝念念,又有些哀求。
  鸡的天敌有很多,蛇、老鼠、黄鼠狼都是鸡的天敌,尤其是小鸡,就连猫狗之流,没事的时候,要是一个神经错乱,那也能给你玩死几只,要是在山脚下,或者是房子旁边有个树林子,那就更惨,时不时都有可能有动物出来捕猎。
  因此,在赣南,有很多乡下人家在小鸡刚刚出生的时候,就会将它们在自己的卧室里关一段时间,白天放出去觅食,等晚上天黑的时候就关在房间里、与人同住,这样就可以尽可能的避免这些意外发生。
  此时蓝念念刚刚想通许多事,心病不在,正是轻松愉快之时,邦兴公送了三个现大洋,虽然说不准备动用,但到底是荷包里有钱了,听到弟弟说要买小鸡回来养,正合她的心意。一听,当即就点头同意了。
  “阔以。”
  小斧头一听,又愣了,过年以后家里的鸡死完了,他求过好几回蓝念念都没有同意,只差没有死缠烂打,没想到这回一开口,姐姐就同意了,这让他忍不住的呵呵的笑。
  “呵呵……,真好!”
  两眼亮晶晶。
  ()


第84章 花妹儿院前爬树
  小斧头被送走了,朱字休虽然是说给他预留了一个房间,但他知道对方近段时间肯定不会再来,说不定三五个月,甚至是半年可能再来一趟。
  对于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子,而且在蓝念念对他还存有偏见的情况下,对方不可能让小斧头走二十里路程来到陂下。
  于情于理这都不太现实,如果想要小斧头再来,只能是朱学休这边再派人去接,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至少短时间他并不认同、也不会这样做。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仙霞贯的强夺豪取已经进了新的阶段,这让朱学休和邦兴公根本没办法离开村子外出。还是朱学休和邦兴公自己,只要离开村子出到外面,总有人拉着他们,让他们评评理。
  评理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想让他们帮忙,出手帮对方保住或重新拿回土地,才是乡亲们最真实的目的。
  邦兴公早已对这样的事情做出了预料,并制订了相应的对策,根本不可能答应对方的请求,每每遇上,只能虚应几句,然后脱身就走,留下满是失望的老表或嫂。
  这种事情,无论是邦兴公还是朱学休,都是做的理直气壮,但一天总要经过那么好几回,然后每天都这样,三天五天又能听到哪里的哪里的老表或者是表嫂上吊了、跳河了,或者是跪在大街上哭的像月子里的娃。
  这样下去,再好的心情也能给弄没了,多多少少、最终还是在心里留下些许负罪感。
  邦兴公受到抨击,然后抽身而退,让其他人有了钻空子的机会,不管如何,光裕堂都算是仙霞贯这次土地兼风波的帮凶。
  哪怕是邦兴公和朱学休的心里并不想这样,这样的发展也违背了他们最初的初衷,但光裕堂的抽身而退,邦兴公和光裕堂大少爷的不作为、置身事外,在一定程度促进了这件事的发展,甚至是起到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
  别动队行动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针对性。每次的拉壮丁行动,都没有消息在事先透出来,而每次的行动都没有缺失县大队和是光裕堂防卫队的参与,做为仙霞贯的民防团、作为仙霞贯的联保主任,护卫队和邦兴公都避无可避。
  既然想要装鸵鸟,把脑袋埋着,那就必须装的像,半遮半掩的不但没有效果,说不定更招人恨。
  足不出户当然是不可能,家里面也没有那么多事做,要不然请那么多管事和账房做什么?
  朱学休每天只能窝在光裕堂附近的几个村子里、东转西转,连村子里的主干道都不敢去,生怕遇上了遇过的乡亲,拿住他们,要求给评评理,那样麻烦就大了。
  就这样,刚刚成年不久的光裕堂大少爷又变小了,每天‘飞天打石’、不务正业,村子里哪里能有个马蜂窝、老鼠洞都能让他观察好几天,惹是村里的一群小子一天到晚跟在他后面胡作非为,连小美连和‘番薯’的堂妹新美也是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当然,‘番薯’更不用另外,无论走到哪里,这保镖、跟班、兼间谍都跟在朱学休的身侧,就像一堵门神一样,从不靠近,也从不说话。
  年纪大了,到底还是需要脸面的,朱学休再混蛋,心里也有个底线,至少村里面那几棵杨梅、桃子、李子树下,再也没有出现他的身影。要是在往年,这黄梅时节正是这些果子成熟的时候,哪棵树下也少不了他的身影。现在他再也不会去和小孩子去抢食。
  混过了四月,很快就到了五月,又要开始准备过端午节,朱学休总算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每天在祠堂里从早‘忙’到晚,实在没的‘忙’了,还到旁边的小学堂去转转,就在谢先生的小房子里面,躺在对方的小靠椅里上,拿几本书打发打发时间。
  就这样,这天的朱学休傍晚时分,又从祠堂里‘工作’回来,左转右转,很快就转到了院门口,就看到院子里向东的大门外,围着一大群人,都在看热闹,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个位置,鸡公石里用石头构了一口水井,虽然只是小小的石岩水,但每天也能渗出几担水,而且这口水井的水清甜,远没有其它水井那水质里的泥腥味,深得陂下村住户的喜欢,每每年节,都来这里挑水蒸糯米,酿酒。
  水井的旁边,就在村子里往后山的小径里,种有一棵高大的苦连树,朱学休的姑姐——花妹儿就蹲在苦连树的大树丫子上,死活不肯下来,气得朱学休的四奶奶,也就是花妹儿的母亲站着树底下破口大骂。
  “阴生鬼扒(多音字,念ba)了的、阴生鬼拖走的,你就不能省省心,消停消停么,脸皮都不要了?”
  仙霞贯、雩县,甚至是及周边县市,自古以来,只要是骂女人,都是这两句。阴生鬼扒了的、阴生鬼拖走的是那里千年不变的国骂,男人就是鬼命仔(多音字,念zi)、麻刀鬼。
  “你就这么不要面皮?还没嫁人的妹子往别人家里凑也就算了。这还没正式说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对方就蹭鼻子上脸的开口要我打发多少嫁妆,要多少多少银洋!”
  “仙霞贯上上下下也有几千年了,我就从来没听过说这种事!”
  花妹子母亲的手里面捏着一片篾片,指着苦连树上的花妹儿,指天骂地。“我都还没有同意这件事,更没有说过要他们多少嫁妆,他们倒有脸先说要多少打发。这还是正常人家能说出口的事么!”
  在这里,男给女叫嫁妆,女给男叫打发,是陪嫁。
  “他们还要面皮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哩,没面皮了你让我怎么活!”
  花妹儿的母亲站在树下,说的理直气壮,指着花妹儿让她从树上下来。“一个大妹子,趴在树上算什么?……赶紧的给我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几天不打你就要跳墙,无法无天了!”
  任凭母亲怎么说、怎么骂,树下里的人群又怎么议论,花妹儿蹲在树丫子上,扶着树干就是不肯下去,伸长脖子,一对亮闪闪的大眼睛不停的张望,不时的在主院和院门口扫过,看到朱学休从外回来,正往树下这边来,看了一眼,就扭看了头。
  朱学休本来有几分凑热闹的心思,看到花妹儿这个动作,一转身,扭头就走进了院子,再也不往水井和树下面去,眨眼之间就进了前厅,再也看不到身影。
  这让花妹儿好是失落,眼睛里的神采瞬间就暗淡了不少,只是依旧不肯罢休,强挺着,趴在树上就是不肯下来。
  ()


第85章 我是个厚道人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悠闲的陪着阿公吃过晚饭,散场之后,就在后院里,掂着腿,看了看,发现花妹儿还在大树杈上趴着,朱学休不由得摇了摇头。
  收了腿,跑到厨房,看到壮婶还在忙着,赶紧让她拿了一个粗瓷大碗,盛上饭,拿了双筷子给上面夹了几份菜,堆的瓷实。
  过后,朱学休把饭菜端出了厨房,拿着碗连过几道门,来到了树底下,伸长手,把饭碗斜斜的往上递。
  “来,拿着它,不要饿坏了!”
  朱学休说话时没有好脸色,硬梆梆的,看到花妹儿时,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花妹儿看到他出现,也是同样的摆着一张脸,臭的很,脸上没有半点喜色,腮帮子鼓成了包子状,圆鼓鼓的。
  不过看到朱学休将饭碗递了出来,花妹子也没有客气,脚步向下,一只脚踩在大树杈上,一只脚下滑,用手攀住树干,伸长手把饭碗接了上去。拿到饭碗,花妹儿也不说话,不过同样狠狠的瞪了朱学休一眼作为回击,脸上气鼓鼓的。
  过后,花妹儿盘着腿,麻花辫子往身背一盘,就坐在树杈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贼香、筷子把碗沿打的噼里啪啦响,只是一会儿,一个粗瓷大碗的米饭就在朱学休眨几下眼的时间里吃完了,全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朱学休看到花妹儿拿眼瞪他,也不答话,就在苦连树底下等着,看到她吃完了赶紧伸出手去,想要接住饭碗,配合的很是熟练。
  这种事他经历了许多,从小到大,花妹儿不知爬过多少次树,又在树衩上吃过多少回饭,而且每次送饭的也多半是朱学休,两个人爱好和习惯早就彼此摸的一清二楚。
  看到朱学休在树下伸长手,花妹儿拿着袖帮子把嘴巴擦了,再把嘴巴里的饭菜快速嚼完,接着就把碗递了下来。
  “你公公怎么没看见,睡觉了么?”
  这好像是一句晚辈关心长辈的话,但是朱学休听了,却是又气又笑,皱着眉、把饭碗和筷子接在手里,嘴里几乎是哀求,道:“姑姐、我的小姑姐,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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