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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95部分

小说: 最后一位大少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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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裕堂护卫队,也就是仙霞贯民防团的成员,绝大数都是仙霞贯本乡人士,是仙霞贯的壮丁,朱学休想了许久,也拿捏不定,确定怎么去安丧这些死亡的队友,不由得拿眼看着钟天福。
  钟天福同样也是摇头。
  朱学休看到这样,这才说道:“既然钟掌柜没有意见,大家又是战死,安排他们到本村安葬吧,让他们的亲人收殓他们,我们出些安葬费……,赔偿方面看看乡公所和其他几家能不能支持一点……不能让乡亲们太难过。”
  “嗯,那其它方面呢?日(和谐)本兵,还有几个兵哥佬。”老八又问。
  说到这里,朱学休才想起队伍里还有十几名兵哥佬。
  兵哥佬就是指当兵的人,仙霞贯的队伍里除了本乡村民,还收容过一些退伍的士兵,仙霞贯管这种当兵的人员叫兵哥佬,在仙霞贯本地没有亲人。
  “兵哥佬死在哪?”
  “哪里都有,不过最集中的还是在(光裕堂)转岗后面的山坳里,他们是老兵,经验丰富,一路上很少死伤,就是在那里死的多些。”老八如此说道。
  朱学休听见,微微点头。
  决定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埋在山坳里吧,青山埋忠骨,绿水留义魂……仙霞贯的人会记着他们,如果记不住,那就让光裕堂的人来记着他们吧,生生世世记得他们埋葬在那里。”
  就这样,此战中,七八名战死的原国民(和谐)党退伍军人就埋葬在陂下村与陂上村相接的山坳里。
  以前这里并没有名称,只是从这以后,因为这是仙霞贯和光裕堂的伤心之地,又是形似葫芦,像一颗破粹心脏一样,于是称之为烂窝子。
  这些人的忠骨就埋在一棵痤子树下,藤蔓缭绕,仙霞贯和光裕堂的族人传了一代又一代,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初,还有许多乡民和村民记得那一簇树下埋着几位兵哥佬。
  这一仗,死伤过半。
  除了护卫队的成员,普通的村民也有损伤,高田村村长周祀民死在日(和谐)本军(和谐)队的枪下,曾克胜也终于不治身亡。
  朱森林、老八、以及称保生三位从赣县回来的军校生头一回斩头露角,朱学休让朱森林暂代了曾克胜的昔日之位,老八和称保生协助。
  时隔七年,仙霞贯再一次哀鸿遍野,白裹素布。
  就这样,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月,接着就投入了春耕前的油菜和豆类收获的季节,再接着是春耕,接早稻秧。
  立夏过后,稻田里绿油油的一片,心旷神怡,朱学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特意请了一位剃头的师傅到院子里,将疯长的头发和拉碴的胡须剃掉,收拾齐整,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有了几分生气和模样。
  管清心看见,大是高兴,喜不自禁,乐得合不拢嘴。
  “你总算是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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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妇女能顶半边天
  PS:任务没完成,到现在没有码出来,对不住大家了,明天再来过吧,谢谢大家。
  “你总算是活过来了!”
  管清心喜滋滋的看着丈夫,不顾剃头师傅还在院子里,就在不远处,管清心两眼泪汪汪。
  朱学休看见,微微一笑,对着妻子和她身边的几个孩子唤道:“让你们担心了。”
  “我很好!”朱学休这样说。
  管清心连连点头,面色哽咽。
  她没想到一直等了三个多月,才看到丈夫‘醒’过来。
  朱学休看见,心里一片柔软、愧疚,但嘴里没有多说什么,没有什么安慰和你道歉的话,而是轻轻说道:“别哭了,哭花了脸,收拾一下,我们今天请客,把客人都请回来凑和一顿。”
  “文姚公、谢先生、钟掌柜、番薯、老六、老八、朱森林、老郑、老易、谢灶生……,能请多少是多少,今天晚上我们热闹。”
  “嗯,我这就去。”
  管清心抱着孩子,一溜烟的出了院子,往前院去通知老六,只有长五月和长女朱芸站在他的身边,两眼亮晶的看着父亲。
  “真好……”
  朱学休长叹了一口。
  剃头师傅帮他洗过,带着他剃头的家伙什走远,朱学休才把两个孩子招到了身边,一手一个,把他们揽在了怀里。
  “走,我们出去玩去。”
  仙霞贯死了很多人!
  这一点,朱学休知道,因此说是能请多少是多少,但是没有想到晚上还居然真的来了三四桌的客人。
  这还是管清心和老六两个人估摸着朱学休的心思,只请了这些人,要不然,说不定就要摆上十几、七八桌。
  在这初夏蛙鸣的日子里,管清心和管家老曾将宴席直接设在了后面的院子里。
  天色刚黑,新月初上之际开席,一直喝到蟋蟀的叽叫声起,所有前来赴宴的人都空腹而来,哪怕是仙霞贯从来没有在晚上请客上门的规矩。
  “吃,吃酒……”
  一群人起哄,老六、老八兄弟俩起哄。
  谢灶生一位妹子,也一样喝的高山流水,面色红亮,不停的大喊大叫,那豪爽劲,根本不比老六兄弟俩差分毫。
  铺子前来的掌柜、管事,纷纷起哄……。
  好一阵青墨回过神来,就听见弟弟铎辞在身边说话:“想什么哩,想这么久,想要和你说句话也让我好等!”铎辞说着,也没等青墨回话,就坐到了长几上,看着青墨一脸的奇怪。
  见是弟弟,青墨连忙起身,拿起水壶给弟弟倒了杯水,坐下才对着铎辞说道:“胡思乱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你找我有事?”弟弟平时也甚少和自己说话,更是很少到自己这边楼上来,所以青墨这样问。
  谁知铎辞也是长叹一口气,唉一声说道“唉,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几个小的不在,所以到处看看,没想到遇上你和喜说话。喜也真是的,我也是回来好几天了,也用心的陪着他,这话怎么就不和我说哩!什么事都和你说,我感觉我这父亲做得也太失败了。几个孩子都和你亲,我倒像是一个外人!”
  “也不能这样说,你平时不在家,事多。而我不一样,经常在家里,待他们几个小的还算不错。所以就和我亲些。你要是在家呆长了也是一样的,没必要这样在意。”
  “话是这样说,但自已的儿子和别人亲,虽说是兄弟,然看在眼里我总是心里有些不自在。你知道吗?哥,我今天下午在下面看着你教小七,我就觉得你好有耐心,要是换作是我,早一巴(掌)下去了,还会和他们说这些!说这么多,也不知要费我多少口水。我没说话便觉着口干,再一说话还要说这么多,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唉,做父亲真是难啊,也不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只是这几天便觉得受不了。真要长久这样,我还是爸说得好拿把刨子去田里把地刨了。也算是是眼不见心不烦,免得心烦省心就好!”
  见弟弟说的一脸难色,青墨哈哈大笑,站了起来抚掌说道:“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小七他们还是挺省心的。只是偶尔有些不太听话。习惯便好!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其实带着小孩也是挺高兴很开心。看着他在你的面前不断的教导下,慢慢地会走路,慢慢地会爬,慢慢地会说话。你就会知道,这个时候你心里会有多么的开心,多么的欢喜。你要是知道这些,你便不会觉得(带小孩)这么难了。当然,带小孩耐心还是要有的,耐心嘛。谁会没有?只看对着的是谁了!“
  铎辞见青墨说得有趣,也不禁笑道:“也是,带小孩嘛,不就是考验耐心。我就觉得还是你耐心最好,不要说是我,便是换了母亲,也是一样要打人哩,我就没见你打过小七。自打小我就服你,虽说经常打架,那也是小孩子习性使然。自隔壁波叔提着箩筐在我们面前走过那么一回,你便能发现他秘密第二天一大早带着进山我采了那松菇以后,那片山上的松菇便成了我们家栽培的一般,你走了去了南山我还带着小妹经常去。那个时候能时常有份菇做吃食真得是相当不错,着实鲜美!虽说那菇也是常被母亲拿去卖了换些家用,但家里还是吃了不少。波叔更是到处逢人就说你是神童。佩服得不要不要的!你神童的声名有一半是他传出去的。你进了南山以后他更是四处招摇,说是当年看你不凡,特意拿了芒草遮着也被你识破了。只是这些年他身子骨不好,到县邑养老去了。不过自那以后啊,我就对你五体投地,言听计从!对了,哥,你是怎么想的,小七以后怎么办,这么久了葭都还没有回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就没有想点法子,把她迎回来吗?”
  “波叔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他那点时间能到哪去?一会就捡回那么多菇,不是那片山他还能到哪?也就是你看到了几回都没和我说,要是换成是我早进山了。那时我都十一二岁了,约摸着有喜这么大了吧。他便是用芒草遮着不让人看见,菇那味道也虚想瞒了我去!”
  见弟弟问到初葭的事,青墨也是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谁说我没有想办法。我不想招儿,难不成还指望你们?我的女人我自己当然在意。也很着急!但现在没办法,急也没用。说实在话,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说俩人当初也是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好生生的硬是变成这样?我也没觉得有哪对不住她。真的,想想心里也里挺无奈。我想到了种种就是没想到这事。我曾想着她家若是不愿意,我都要上门强抢哩。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居然不回我讯息。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青墨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是,人生嘛,不就是这样。不是有这事就会有那事,那事说不定也是这样,总有些是我没有法子解决的。就这样吧,就这样算了,就当是有缘无分了。若是有缘,我们总是还有重逢的那一天。到时总能真相大白,说不定还能接续前缘。现在就不要多想了。唉,不说了,这事说着让人伤心。还有,这话也就对着你说说。你也不要在妈面前说。她还不知道。以为是被她家里的事拖住了。我也是这样告诉她的。莫要到处嚼舌头——四处宣传。你自已知道便好,要是真搞得大家都知道,不好收手尾。记着了?”
  “嗯,我记着了,不过要依我说啊,哥,你应该去一趟北国。去到她家里见着她问问,一定要问个清白。不清白都不成,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也好晓得后续怎么办,是继续等还是另外给小七找个妈。不过话又说回来,再找一个回来便是后妈了,待小七就不一样了。嘴里哪怕说得再好,也不见得是真好,毕竟不是自己亲生儿。为了小七,你也要到北国去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就算了。要是那样便是懦夫!哥,我相你,你也一直不是懦夫,去吧,我支持你去。你要是真去了,我便在家守着,就如你守着小七一般一步也不离开小七。直到你回来!
  “还是算了吧,铎辞,难不成你以为我没有去过?我会是个懦夫?自小起我便不是,别的不说,就这些年行走,水里来火里去,什么样的风险没有遇到过。又有怎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到过?我就从来没有怕过。但这事不成,因为我去过了,就在年初我就已经去过了!”
  “你去过了?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也是,我就没回来过,那你说说怎么回事。虽说我没你聪慧,也没道行。但人情世故还是晓得的,你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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