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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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万一说反话呢?所以就拖到现在。再等等吧,说不定她事了又回来了哩!有了小七,她也没什么退路。如果我真这又找一个,(葭又回来了)那葭怎么办?你让她到哪去?葭从来没说过不愿意回来或者说她永远不会回来的话。她要真说了这话,我也死了这心,早早找个女人回来照顾着妈和小七。她就这阴不阴阳不阳的能生生把你急死。妈也问过好几回了,我解释了好几次。现在妈估计也知道我是在搪塞她,所以也不太爱问。但这事这么多年了,总要解决的不是?葭这样拖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个甚么意思。就算是要考验我,也不要选这个时候吧!再说了,我和她也是相处七八年了才要的小七。当初也是她说俩人年纪大了,怕是以后生不了这才要了小七。这个时候怎么就会这个样子,这是要生生把我逼疯!”
听青墨这样说话,铎辞也很是无奈。但觉得老这样拖着肯定也不是办法,于是出主意道:“既是这样,要不我上北国去看看,顺便打听打听怎么回事?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些什么?”
“你是我弟,你去和我去有什么差别?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晓得小七这事,就能把葭生生逼死!这事不行,你也莫要想偷着去。铎辞,葭身份不简单,要真是(让别人)知道她有小七,死都可能是轻松的!只是她这身份我也不太好对你说,你也别到处乱说,自己心里有底就好!”青墨说到这舔了下嘴巴,觉得有些口干又端着桌上的水喝了两口,这才又说道:“若真是有心观察,这么多年了他们总会疑心到这里!所以我才守在这,守着小七哪也不去。葭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也让我看着小七。我也答应她会照顾着小七长大。就是怕有人得了(小七)去对葭不利。这年头真觉得好难,进不是退也不是。还得顾着这顾着那的,就怕出个事有个三长两短对谁都不利。”说到这,青墨一脸唏嘘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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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总算是活过来了
“老八,这是叫我当逃兵,贪生怕死。”
“这事我不能干!”
“谁人救老曾谁不是救?有人带过去就可以,你凭什么安排我,你这是什么身份,反了天了你!”
朱学休又气又羞,坚决不同意,嘴里连珠一样,道:“高田村的物资早就藏好了,听到枪声老百姓也走光了,再远些安排人跑一趟就可以了,用不着我。”
“我要上山去让木头下来,不然他们死了我怎么交代?”
朱学休不同意,老八一听,当即脸就黑了。“木头闷罐子还需要你提醒?他比我还精,说不定早就下来了!”
木头闷罐子就是指不爱说话的朱森林,他和老几个人前两年一起在尼古拉太子创建的军校里念书,虽然没有什么名堂,监察行政专署撤离,军校也没有办法再办下去,但是朱森林和老八几个人的能力不是不错,因此在山谷中伏击时,他们几个人分成左右,老八随着曾克胜在东面的山峰上。
正说着,朱学休就听到了身边传来脚步声,‘木头’朱森林带着两个人就从路边的灌木丛里绕了出来,同样的一身泥,但却没有受伤。
朱学休看见,不由得有些安心。
“大少爷,不能再呆了,赶紧的走,正面我们敌不过,必须打游击,把他们的火炮优势抵掉,增加我们的地利优势,赶紧的吧,不要再拖了。”朱森林如此说道。
很显然,他们的山峰上也遇到了迫击炮的袭击,朱学休看到了好几名队员身上带着伤,还有些背在背上,不比朱学休所在一侧好多少。
听到朱森林说话,朱学休不应话,老八倒是先说了出来,道:“我说了,他不肯,他想安排别人回去。”
“不肯?”朱森林眉头一皱。
不等朱学休解释,他就开口就说道:“时间紧急,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大少爷你安排人员把伤员送回去,另外通知百姓疏散。”
朱森林快速说道,对着朱学休说过,又对老八说道:“我们在这里阻击一阵,把伤员送回去,然后兵分两路,你向北,我向南,利用我们的地理优势阻击他们。”
“我和大少爷先阻击,你和称保生后退,等我们吃紧,你们再响枪,我们撤退。”
三言两语,朱森林就将事情吩咐妥当,听他说的有些道理,朱学休也没有反对,众人分头安排,老八和称保生一起,带着一半的人员向东北方向撤退。
看到他们走远,朱森林才扭过头来,对着朱学休说道:“大少爷,我们向东南方向走,回光裕堂。”
“嗯!”
朱学休连连点头。
从高田村到尾田村一带,又是山又是水,山水相重,光裕堂的族民最熟悉的就是那一带,而民防团的成员也对那边了如指掌。
朱学休相信能凭借这些地形,能够有力的阻击并消灭敌人。
“我们走!”
一声令下,民防团的队员们纷纷后退,退入高田村,退到杨梅口,一路南撤,处处伏击,不停的枪声传响在每一个山谷。
队员们撤到尾田村、陂下村一带的时候,管清心正带着孩子和族人们一起躲在采山废弃的煤洞里,阴暗、潮湿,担惊受怕,生怕下一刻敌人就会出现在洞口,虎视眈眈。
敌进我退,敌退的扰。
朱学休一行边打边退,战争从天蒙蒙亮,打到天黑,打到启明星东启,天色将明之际,他们来到了陂下村与陂下村相接的小山谷中,利用这里葫芦谷地形,朱学休一行终于占得优势,开始反击,又从光裕堂打回了高田村。
此时天色放晓,太阳初升,朱学休、朱森林和老八等人合兵一处。
看着稀稀拉拉的队伍,几乎少了一半的人影,朱学休心如刀剜、痛不欲生,当即纵马回到光裕堂,然后朱学休坐在祖祠里,对着三公神像一声不吭、面色铁青。
等到钟天福闻讯赶来,面色凝重,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朱学休面前时,已是时至正午,大阳高挂。
“死了多少?”
“一百八!”
“这么多?”
钟天福大惊,当即也是面色铁青,目光不定。
朱学休看到这样,也是面无表情,只是嘴里继续说道:“具体的数据还在清点,只是队伍里已经不见了一百八十几个人,还有些带伤在身,不过基本上是轻伤,其他的还有没有伤员不清楚。”
“曾克胜还活着也不清楚。”朱学休如此说道。
钟天福听到,只是摇头。“不清楚,我也没有收到消息,听说还在昏迷……不过他失血过多,想要救活过来怕是不容易,卫生所和郭郎中已经是尽力了。”
钟天福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安慰的性质。
朱学休也晓得曾克胜伤重,除了失血,十有八九还有弹片留在身躯里,仙霞贯并不能做这样的手术,要起到县城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多半是无法存活。
想到这里,朱学休的面色更是凝重。
“消灭多少?”钟天福又问。
朱学休听见,又是摇头,看到钟天福面色变化,似乎有些生气,他才进一步解释了几句,道:“我们也不清楚,如今还没有清点出来。”
“当时在高田村的时候,估摸着是五十多个,不到六十个的样子,我们一边打一边退,打到坳牢才出现转机,他们开始撤退,等到(再次)回到高田村的时候,约摸着还有二三十个。”朱学休如此说道。
“这么多!?”
钟天福听见,大是吃惊,面色铁青,面色狰狞的看着朱学休,问道:“日本人就这么能打?我们几百人打他几十号还死了一百八,他们也有胆子追着我们跑?”
“不怕我们把他们包圆了!”钟天福质问着朱学休,似乎不敢相信。
朱学休面带苦笑,连连摇头。“没办法,我们根本没办法包围他们,他们有炮,迫击炮,一发下来,我们在高田的伏击点就死伤了好几十个……曾克胜也是在那受的伤。”
“……而且三八式步枪比我们的枪打的远,我们的汉阳造和中正式根本打不过他们……他们还有手榴弹,像小号的菠萝一样,轰的一下说不定死好几个人……”
“我们完全是靠战术,靠地利,拿人命堆出了这场胜利,要不然兵败谁手,胜负不知。”
朱学休一脸的惨淡,泥巴糊着的脸面无比的狰狞。
钟天福听见,心中大急,脱口便道:“那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买,赶紧的买。”
“你阿公能买到枪,我相信你也可以,有枪卖或许就有迫……迫击炮、手榴弹卖,我们都买回来,枪也要,那个三八式也买回来……要是院子里钱不够,我支持你,仙霞贯的百姓支持你!”
钟天福怒急交加,又急又怒,颌下的胡须不断的飘动,气得跺脚。
朱学休听见,却是无动于衷,坐在椅子上半天不动,面上无光,黯然神伤。
他摇着头,一脸的苦笑。
“没用的,我们没人了,护卫队死了一半人,这些买回来有什么用?我让谁去打枪,又双去放炮?”
“我们没人了,仙霞贯的壮丁死光了……”
朱学休嘶声呐喊,嚎啕大哭。
钟天福听见,咣的一声就栽倒在地上,老泪纵横。
“啊……”
“啊……”
祠堂里一老一少,嘶声呐喊,只此一战,仙霞贯的壮丁就几乎死伤一半。
两个人哭了许久,也不知道是谁先止住了哭声,收了泪水,最后钟天福独自从地面上爬起来,也如朱学休一般,躺靠在太师椅上。
浑身无力,不想动弹。
伤心过后,朱学休想着抹去脸上的泪水,双手一擦,脸上尽是泥水,还有细细的泥沙。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祠堂外就传来了马蹄声,老公出现在祠堂的大门口,大步走了进来。
“钟掌柜!”
“学休哥!”
老八唤了两声,行礼过后把腋下夹着的板夹拿了出来,道:“我向你们汇报一下这战的战损和伤亡情况。”
“人员方面,我方死伤223人,其中174人战死,49人受伤,其中光裕堂受伤4人,死亡11个,分别是……。”
老八对着书面报告,一一汇报,嘴里说完,祠堂外就传来了哭声,撕心裂肺。
光裕堂的族人早已回来,就守在祠堂外,等着战争的结果和汇报,如今听到亲人逝世,忍不住的伤心。
朱学休和钟天福面无表情,专心的听着老八叙述。
“敌军方面,一共杀敌21人,尽皆死亡,伤者不见,朱森林目前正带着人员在进行搜捕……高田村房屋毁坏6幢,梅江头1幢,船只2艘,天坠坑房屋2幢……其余若干。”
“详细报告就在这里,这是我和称保生多方验证得出来的结果……钟掌柜、学休哥,请你们过目。”
老八将板夹递了过来,钟天福不接,朱学休拿了过来,过后钟天福才凑到朱学休身后观看。
老八站在原处也是不走,继续说道:“死亡的人员主要集中在高田村本身,高田村的山坳里、天坠坑、转岗和沿途,如今这些分别收集在高田村村口、天坠坑(村),以及我们光裕堂山后的山坳里……我想问一下这丧事怎么安排,要把他们埋在哪里?”
光裕堂护卫队,也就是仙霞贯民防团的成员,绝大数都是仙霞贯本乡人士,是仙霞贯的壮丁,朱学休想了许久,也拿捏不定,确定怎么去安丧这些死亡的队友,不由得拿眼看着钟天福。
钟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