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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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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混元派和文始派之后、(北)七真道派之前。
  东王公,又曰东华帝君、少阳帝君,姓王名玄辅,号少阳,降生於战国。得老子寝中於终南山,梦传《黄庭经》。又曾曰“帝君姓王,不知其名,世代、地理皆莫详……隐昆嵛山,号东华帝君……以道授钟离子……所谓王姓者,乃尊高贵上之称,非其氏族也,斯言盖得之欤!”。
  五祖脉络相承,一代传一代,传承如下。
  一、少阳派
  东华帝君:(北)全真道第一祖师,也就是少阳帝君,二月初六圣诞,留传少阳派。
  弘宣无极道习学理自明有个长生路飞升上云程
  二、正阳派
  钟离帝君:(北)全真道第二祖师汉钟离,八仙之一。
  姓钟离,名权,字云房,号正阳子,汉代将军,系陕西西安府咸阳籍。得东华帝君秘诀,授道於终南山,四月望日圣诞,留传正阳派。
  阴阳生造化动静合本元自得神仙指方知妙中玄
  三、纯阳派
  纯阳帝君:(北)全真道第三祖师纯阳帝君,八仙之一。
  姓吕名岩,字洞宾,道号纯阳子(居彝圣宫,即元始台),自称回道人,山西蒲州县仙籍。四月十四日圣诞,唐天宝进士。有日月当空之祸,于是隐于终南,受正阳祖师大道,四门人(梅、柳、林、磐),留传瀛州龙沙派,即纯阳派。
  寂然无一物妙合于先天元阳复本位独步玉京山
  四、刘祖海蟾海派
  海蟾祖师或称海蟾帝君:(北)全真第四祖师。
  姓刘名操,字宗成,号海蟾子,五代时期燕山(今北京西南宛平)人,六月初十日圣诞,受道於钟离帝君。
  先受正阳帝君点化,后纯阳间群传以丹道,是中国民间信奉的准财神,也是九路财神之一,元世祖封其为“海蟾明悟弘道真君”,元武宗加封为“海蟾明悟弘道纯佑帝君”,留传海蟾刘祖派。
  省悟自归隐修养本之神散淡蓬莱客逍遥阎苑人
  五、重阳派
  重阳祖师:(北)全真道第五祖
  王重阳,全真道开创者,咸阳(今陕西咸阳)人,原名中孚,字允卿,入道后改名嚞(或喆),字知明,号重阳子,以“害风”为自称,生于宋朝徽宗时年间,系咸阳县大魏村人,十二月二十二日圣诞,留传重阳派。
  自己有真宝何须向外寻一旦成功满飞升大罗天
  王重阳门下弟子甚众,其中最著名的七位是马丹阳、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后世尊称为“北七真”,这些人与武侠《神雕侠侣》中是一样的,师徒关系、受道终南,里面的全真教也是指全真道重阳派。
  全真教有三大祖庭——西安重阳宫、北京白云观、山西永乐宫。
  重阳宫又称重阳万寿宫、祖庵,享有“天下祖庭”、“全真圣地”之盛名,位于陕西西安祖庵镇,距西安市中心40公里,全真道三大祖庭之首,是重阳派祖师王重阳早年修道和遗蜕之所。
  永乐宫又称纯阳永乐宫(修建三峡之际整体搬迁过),是纯阳帝君故地。
  北京白云观:邱处机‘一言止杀’之后,成为元朝国师,全真教也成为国教,但是白云观与五祖本身没有直接关系,它是邱处机的弟子尹志平在长春宫(长春宫是邱处机的修道场所,邱处机号长春真人)东侧建立,取名白云观。当时白云观身为“天下第一观”,统领天下诸观,管领天下道事,《诸真宗派总薄》就是保存在此。
  白云观内收藏着大量的珍贵文物,最著名的有“三宝”:明版《正统道藏》、唐石雕老子坐像及元大书法家赵孟畹摹端裳┑赖戮肥毯汀兑醴犯娇獭�
  另外,邱处机虽然是重阳派弟子,但他留传的门派并不是重阳派,而是叫龙门派,而且除了龙门派之外还留传有其它岔支,我们将在接下来的(北)七真教派及相关的篇幅中为大家介绍。
  PS:头发太长,码字时老是刺在眼睛上,眼睛已经发炎,所以今天没办法码出来,明天再看看吧,对不住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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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不想出去
  PS:先发后改,明天再来,没有这一行字了,就表示更改完成,对不住大家了。
  这一年,十月十五,光裕堂高祖生诞。
  往年大操大办的光裕堂祖祖祠只是唱戏三天,根本没有大操大办,剩下来的原来唱戏的钱财,被文姚公和族老们,按照族民们意思,全部换成了口粮。
  从秋末开始,到第二年正月,在管清心的调度下,数不清的稻米、番薯、小麦、豆子、芋头等农作物,从雩北大地采购回来,纷纷涌到光裕堂名下大大小小的仓库、地窖里,装进了各家各户大大小小的米缸、暗罐里。
  管清心忙得两脚不沾地,陈婷婷跟着也瘦了好几斤,但是光裕堂的大少爷、光裕堂如今的话事人——朱学休不见踪影,没有任何没动。
  朱学休根本没有动静,他就躲在院子里,躲在家里拖儿带女,成了一名奶爸。
  文姚公前来吩咐、本勤前来吩咐,贤华前来吩咐,许许多多的族老和长者来到院子里,希望光裕堂的大少爷、话事人留在院子里,“请”他不要四处招摇,随意答应他人的求助。
  这里的他人,只能是非光裕堂的族人,或者是不是靠着光裕堂吃饭的乡亲。
  光裕堂如今只有两个人能独立行使权力,文姚公老练世故,根本没有这样的担忧,除此之外,只能把大少爷‘藏’起来,不让外人看见。
  朱学休‘侠义大少爷’的名头刚刚才响亮过几年,对他有好感,并向他求助的人有很多,而光裕堂又是目前仙霞贯最大的一家,有钱有势力,还有‘花不完’的银子和粮食,前来的院子里的人们求助的人员络绎不绝。
  死道友,死贫道。
  朱学休自认为不是一个‘好人’,然而皆是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平日里或许还有些交情,若是看到绝境之人,他难免会有恻隐之心,愿意拉扯他人一把,于是……
  朱学休只能躲在院子里,除了处理民防团的些许事务,平日里从不见客。
  哪怕是新旧交替、新春佳节,也没有多少人看到了光裕堂大少爷的的身影,朱学休躲在屋里头兴致高昂的逗弄着两个孩子。
  “混蛋,你这混蛋!”
  “你这没良心的,老子这么疼你,你就这样对我!”
  朱学休大呼小叫,手里揽着闺女,对着床榻上又吼又叫、张牙舞爪。
  床榻上,小五月撅着屁股,小脸蛋朝里,不声不响。
  孩子不吵,必然作妖。
  朱学休也晓得这个道理,但是他没有急着的去看儿子,反而抱着小闺女狠狠的亲了几口,不停的亲昵,喜笑颜开。“哈哈,还是女儿好。”
  “来来,帮我挠痒痒。”
  “果然是爸爸的小棉袄!”
  “真乖!”
  朱学休抱着女儿,伸长脸,把脸面凑到女儿的手底下,还有脸面上,落尘满脸笑容,表情生动,时而高兴,时而挣扎,朱学休抱着她不亦乐亦,至于儿子就在床铺的角落里落着,爱看不看,好像是生女儿的时候赠送的一般,就像后世充话费赠送。
  管清心忙过,赶紧的从小书房回来,长时间不给孩子喂食,胸前就有胀痛感。
  进到卧室,看到父子三人,管清心顿时不乐意了。
  “干什么,干什么?”
  “儿子不声不响,你也不看着一点?”
  管清心一边说,一边站在床沿上,伸手进去将拱着小屁股的儿子抓住,然后拖了出来,抱在手里。
  “小东西,你干什么呢,怎么嘴里含着一块布?”
  管清心嘴里说着,就将儿子嘴里布条往个扯,小孩子双手合一,捧着布条不停的啃,啃的正香,口水不停的从小嘴巴上流出来,整块布都让他濡湿了。
  看到母亲要将手里的布条拿走,小五月双手捉紧,就是不让,管清心赶紧的在他小手上拍打了几下,然后解开布扣,掀起胸衣给儿子喂食。
  “赶紧的,别拖了……”
  “一点都不安生!”
  管清心不知是埋怨着丈夫,还是埋汰着孩子,看到小五月吃的正香,这才把手里的湿布拿到一旁,放在桌面上,嘴里冲着朱学休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含着布你也不管着他?”
  “这毛病不好!”管清心如此说道。
  朱学休抱着女儿,早就凑了过来,听到妻子这般说辞,顿时笑了。“呵呵……”
  “我知道不好,但是我不想管他。”
  “这小子没良心,不如我闺女好!”朱学休笑意盈盈,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儿子,转头又哄起了女儿,道:“你看,我这闺女多好,能给我挠痒痒,不愧是我的小棉袄。”
  “哪像这家伙……”
  朱学休虎着脸,冲着儿子凑了过去,吓的小五月一跳一跳,眼睛不停的眨,看着自己的父亲,连嘴里的吃食都不顾了。
  “去去去,走远些,别在这里惹他。”
  “吃(和谐)奶都不安心。”
  管清心看见,赶紧的伸出一只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追赶着朱学休,让他离远些,不要影响孩子进食,嘴里问道:“他这是怎么惹你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呢,你就差没叫他外公太了,今天就变成这样子?”
  外公太是赣南土话,意思就是指外公的父亲,孩子闹腾的时候,管清心经常唤自己的孩子小五月为公公,也就是爷爷的意思。
  朱学休见样学样,经常也跟着老婆这么称呼自己的孩子。然而在赣南及仙霞贯周边,女婿称呼岳父岳母都叫外公外婆,与儿子同辈称呼,因此,朱学休称管清心的爷爷为外公太。
  这样称呼,一点毛病都没有,管清心听见经常取笑、打趣着丈夫。
  今日听见妻子这样说,朱学休也是哈哈大笑,笑意盈盈,笑过之后才摇头,嘴里说道:“那不一样。”
  “我昨天整他的时候,他就撅着屁股含布片,看到了近前,他还晓得自己咬一头,另一头拿出来给我,让我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难而他今天忘了,自己拿着布啃的正欢,看到我上前也不表示一下。只是一个人享福,把老爸也忘了!”
  “我连老婆都给他分享了,天天陪着他睡,他居然连块破布都舍不得!”
  “这不就是没良心么?”
  朱学休虎着脸,凑到儿子面前,抬着下巴,对着儿子唬道:“狗尾巴草,你是不是没良心?怎么养也养不熟?”
  “告诉我,是不是?……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白疼你了!”
  朱学休对着儿子絮絮叨叨,满脸的幽怨。
  斥过儿子之后,他又扭过头来,对着着女儿拼命的啃,接连亲了好几口,过后还是不肯撒手,道:“嗯,还是我的女儿好,父亲的小棉袄……”
  朱学休摇头晃脑,逗着手里的女儿。
  只是他的女儿却是不给脸,看到哥哥在旁边进食,歪着脸,眼巴巴的看着母亲和兄长,对朱学休哄逗根本不顾,口水滴答滴答的流出来。
  管清心看见,顿时乐了。
  “咯咯……”
  到了这个时候,她这才晓得丈夫是哪条筋搭错了,敢情这就是一块破布片惹出来的祸,还是沾过口水的布片,只因儿子啃布条的时候,没有将布条的另一头分享给父亲……,朱学休就恼了。
  “咯咯……”
  管清心胸前波涛起伏,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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