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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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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斧头与朱学休亲近,如果他娶了蓝念念更是他的姐夫,是同辈,所以在蓝念念面前,斧头经常随着大姐叫朱学休为学休仔(多音字,念zi。),这样显得亲近。
  蓝念念早就听到了弟弟妹妹在门外的争执,晓得斧头一定会来问话,所以特意擦干眼泪等着前来。
  谁知一开口,斧头的话正好揭中她的伤痕,蓝念念顿时又泪流满面,两行热泪不知不觉就淌了下来,惹得斧头大惊。
  “姐,你别哭,别哭!”
  “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还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所以姐夫生气了,不来看你?”
  看到姐姐流泪,斧头心痛不得了,内心犹如刀绞,话问也不问了,觉得这就是朱学休的过错,或者两个人存在什么误会,姐姐肯定没错。
  因此,斧头说完就走,赶紧的转身出门,想着到光裕堂的院子里问个究竟。
  蓝念念听见,心里大惊,赶紧的站了起来,重香也不知不觉的在门口拦住了去路。“斧头,你别急,大少爷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你听姐姐说清楚。”
  “哦”
  斧头一听,也觉得在理,赶紧的转过身来看着蓝念念,姐弟两个一起看着蓝念念。
  千头万绪无从说起!
  蓝念念看着门口的弟弟和妹妹,心里感动的不得了,热泪盈眶。
  爱情的事,谁对谁错谁又能说的清楚。恋爱中的人最为敏感,对方对自己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心里一问便知。
  蓝念念相信朱学休对自己是有情的,用情至纯、至真、至深,否则她当初不会答应陪着他一起学习处理光裕堂的事务,对方也不会如此的用心培养自己。
  蓝念念看着门口的重香和斧头,嘴里委实不晓得怎么开口,她不相信朱学休会负了她,她以为朱学休是迫于压力,这才娶了他人。
  这是来是邦兴公的压力,不是朱学休本身的意愿!蓝念念心里这样想着,细细商量,酌情开口,缓缓说道:“我和学休仔没吵架,也没红脸,就是他回去了,没有再回来……”
  “昨天在仙霞贯,我看到了他订亲的物资,正在过礼到黄麟镇。……我没有忍住,所以哭了,让你担心了。”
  蓝念念如此说道,最后一句话,她是示意着重香说出的。
  重香看见,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晓得了,但是斧头一听,顿时就炸了。“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样!”
  “姐姐你对他不差,我也和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忘恩负义?”
  斧头跺着脚,不断的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得去问问他,问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姐姐,你别担心,学休仔对你那么好,还和他阿公闹翻了,他不会负你的。”
  “你等着,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娶你!”
  斧头心里发慌,慌乱的往外走,脚步发急。
  蓝念念和重香姐妹俩看见,赶紧拦着,但是怎么拦也拦不住,斧头只是稍作挣扎,就用力把两位姐姐的缠绕给挣脱了,飞一般的出了大门,往光裕堂赶去,任凭两位姐姐在身后大呼小叫。
  只是行至半路,刚刚走到村口,斧头就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五指开外,看不清道路。
  想了想,斧头转身就走,回到家里,偷偷摸摸的回到卧室,把朱学休送给他的那支驳壳枪抓在手里,出了村口后大模大样的挂在腰里,向光裕堂走去。
  ()


第155章 斧头行夜路
  斧头负气而走,带着朱学休送给他的驳壳枪,把枪套悬挂在肩膀,垂到腰际,带着它摇摇晃晃的往富坑村走去。
  过了富坑村,就是光裕堂。
  光裕堂连接富坑村的是尾田村,那里正是光裕堂的祖祠所在地,斧头求学念书的光裕堂小学堂所在,斧头对于这条路早已走的滚瓜烂熟。
  天色初黑,晚上七八点钟,月亮还没有升起来,穿透云层,脚下的路下不太走,斧头摸黑而行,越走越是不顺畅。
  走了大半个小时,估计已经过了八点,这才看到一道弯弯的月牙从天边升起,洒下淡淡的光芒。
  有了月光,路就好走了,斧头借着月光措索而去。
  然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先前又是摸黑而行,负气出走,走了一小会儿,斧头就气泄了,脑子开始不由自主的乱想,胡思乱想。
  他想着朱学休为什么会不搭理姐姐,为什么要另外定亲,准备迎娶他人?
  斧头不愿意用背恩负义这个词来形容朱学休,哪怕是他刚刚在姐姐面前这说诉说对方,但是斧头事后依然相信朱学休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在他的印象里,朱学休几乎是完美的存在,哪怕是偶尔有些恶作剧,有时候有些毒,说出来的话让人一时无法接受,但是这并不妨碍斧头对朱学休的好感。
  斧头越想,越是后悔,后悔这样不明不白的出门,他不晓得他这样赶到光裕堂去,半夜三更的见到朱学休该如何开口。
  难道控告他忘恩负义,有负有大姐?
  还是告诉他自己理解朱学休的行为,他准备另娶他人是因为阿公的胁迫?
  这些都不是斧头想要的结果!
  因为这两种说法都无济于事,而且半夜三更的拜访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说不定朱学休就会生气。他不生气,邦兴公说不定也会生意!
  半夜三更的上门质询,这并不符合规矩、道义。
  斧头越走,心里越是没有底;心里越想,脚底越没有力气,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怎么抬也抬不动。
  心里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赶路。
  天色太晚,眼看着就走了上十里路程,富坑村就在眼前,斧头犹豫不决。若是回去,打道回府,说不定家里的两位姐姐就会嘲笑他;若是不回去,斧头又担心她们会挂念自己,斧头从小到大,十几年来,还是头一回离开家里,在外过夜。
  当然,在光裕堂的小学堂里寄宿不一样,那里有着许多和斧头一样寄宿的孩子,蓝念念和重香并不担心,只是像现在、像今天这样走夜路,斧头是平生头一回。
  斧头不想回去,又不想让两位姐姐担心,两全难继之下,由着腿带着自己往前走,慢腾腾的不如如何是好。
  只是走着走着,斧头突然感觉四周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仿佛有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一阵一阵。
  “谁?”
  斧头脱口而出,心里发毛。
  田间地头、林间乡下,各种各样的鬼怪层出不穷,仿佛随时都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因此斧头才特意把驳壳枪带在身旁。
  听到动静,斧头迅速把腰里的枪支拔了出来,双手并举,拿高枪支,枪口对外。
  斧头没想过开枪,毕竟这已经快到富坑村了,谁晓得会不会是有村民路过,或者是有什么野兽,而且村民路过的可能性最大,当然,也不排除有别有用心的人物,毕竟富坑村于仙霞贯而言,是一个偏僻地带。
  斧头把枪拿出来,是希望对方是人,如果是人,那么对方十有八九就能认出他手里这支驳壳枪。
  驳壳枪在仙霞贯只有四把,三把在朱学休手里,一把在他手里。而且到现在为止,全仙霞贯的人都晓得驳壳检是光裕堂大少爷的“独门武器”,别无分号,斧头手里的驳壳枪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过。
  斧头个头不小,但年纪却不大,只有十五岁的周岁,他希望对方如果是剪道的土匪或者是强人,能看在这把枪的情面上,从而知难而退。
  当然,如果他遇上的是民防团,或者说是光裕堂护卫队的巡逻人员,那就更好不过。
  然而,情况让斧头失望了。
  他举起枪,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发现人影,月光洒在山脚的白色的小道上、深绿的田埂上、绿油油的稻苗上,他就是看不到先前传出来的声音来自哪里?
  斧头举目四望,看着天空,发现月亮不知不觉之间,居然几乎升到了半空,就要接近正中。
  斧头没有夜晚外出的经验,无法从月亮的位置来判断时间。
  斧头对夜晚的天空下的田野是无知的,至少这个时候,在以往夜里吃过晚饭以后,他没有经常外出的经验。
  斧头根本不晓得在这个季节、这个时候,田野里是“活”的,蟋蟀、青蛙,以及各种不知名的虫子、小鸟会啼叫,不会像如今这样死气沉沉。
  周围一片宁静,静得可怕。
  斧头蹲在地上,猫着身子,一动不动,目光不停的打量。
  虽然他不了解夜空下的田野,不了夜空下的小树林,但是他的直觉在告诉他,周边有危险。
  斧头蹲在地上、伏在小土沟后,越蹲越久,越蹲越觉得有一股寒气一直在往上冒,直涌脑海,浑身越来越冷,就好像仿佛有一只凶猛的野兽,在无声的盯着自己,打量着他,择机而噬。
  然而,无论斧头怎么瞧看,把以往朱学休教给他的知识怎么运用,也没有发现周边有任何的异常,只有不远处的小树林下,枝繁叶茂,月光不进,黑黝黝的一片,几枝树叶随着晚风哗啦啦的作响,里面看不清任何事物。
  冷汗不停的下,剥落剥落的滴落,斧头满头大汗,晓得今天晚上,自己是遇上了危险。
  他没有后悔,没有胆怯,反而越想越是冷静。
  斧头本来就是一位胆大的孩子,如今又正是叛逆时期,天不怕地不怕。他想起了朱学休曾经告诉过他的一句话:让你预知到危险,却又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出自有哪里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字。
  跑!
  斧头当机立断,动若脱兔,从小土沟后长身而起,几个跳落,就跳上了山脚下的小路,顺着原路急速的往九山村方向赶,往回走。
  “别跑!”
  “再跑开枪了!”
  斧头刚刚没走的几步,身后就传来他人的说话声音。
  声音洪亮,脚步嘈杂,似乎有许多人在行动!
  斧头心里大惊,不晓得自己这是遇上哪方神圣了,扭头去看,顿时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
  只见原来黑黑的小树林下,十几条人影不停的追过来,手里拿着长枪,头上戴着大檐帽,身上穿着黑漆漆的“野猪皮”。
  “野猪皮”当然不是真正的野猪皮,而是乡下的老百姓对宪兵队衣着的形容,藉此表达自己心里的憎恶。
  身后的人穿着“野猪皮”,那些必是宪兵队的人物,而这个时候宪兵出现在这里,那么只有一件事情。
  宪兵队这是与别动队联手,到富坑村来捉壮丁,所以偷偷摸摸的进村。
  斧头无心赶路,无意之下撞个正着!
  宪兵队、或者是说别动队捉壮丁的行为雩县及周边的百姓都是为之色变,不少人因此丧命,或者是家破人亡。尤其是在蓝衣社经过皖、豫、大别山一带的苏区发展后,更是变得丧尽天良,大人孩子、男丁妇女一起抓,根本不管什么成年不成年,是妇女还是男丁,队伍上用不上,那就贩卖人口,把妇女、儿童贩卖到黑窑、黑作坊里充当童工,受尽折磨。
  斧头不敢让宪兵队的抓住自己,沿着道路飞奔,像个免子一样,几个眨眼之间就没有踪影,然而宪兵队紧追不放,沿着山脚下的道路一直往九山村追了过来。
  九山村离富坑村足有近十里。
  斧头年岁不长,又去又回,体力接不上,眼看着宪兵队越追越紧,心里越是着急,看着宪兵队越追越近,斧头不敢回家,心里一想,拐个弯就朝着山谷里走去。
  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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