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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最后一位大少爷-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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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是重香相信弟弟肯定会受到影响。
  邦兴公大气、朱学休善良,或许不会对斧头怎么样,但是其他人呢,尤其学堂里还是一群孩子,一群以关系远近论喜好的孩子。
  天晓得会发生什么!
  斧头一直将朱学休将成自己未来的姐夫,若是知道姐姐已经分手,又会带来怎样的冲击?
  重香闭着眼,不敢去想象。
  到了这个时候,重香这才发现,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家里早已与朱学休存在着千丝万缕、怎么斩也斩不断关系。
  不说姐姐与斧头,就是自已一个在家的妹子,与朱学休没有多大的瓜葛,也一样承惠朱学休许多,受了他不少好处。
  受人恩惠,一件好处能还,两件好处还是能还,但是三件或是更多,这人情欠大了,根本就无法去还清。
  想到这里,重香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许大少爷,或许是光裕堂从来就没想过让自己归还这份人情,既然是这样,那么朱学休对待蓝念念的感情应当是真情,只是无奈之下才选择了其它。
  想到这里,重香终于安心,迷迷糊糊睡着,一觉睡到天亮。
  睁开眼,已是大天光,太阳已经在东方冉冉升起,而她的姐姐蓝念念正在洗衣淘米,准备着一边煮饭一边洗衣衫。
  一切如旧,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如往常,这是蓝念念跟着朱学休学习处理事务,接受他雇佣而留下的习惯,在早饭赶去砖厂上班前把家里的早饭和衣服洗了,好帮着妹妹减少家务活。
  然而,她似乎忘记,她与朱学休分手,就意味着这份工作走到了尽头,再也用不着去开工,光裕堂除了大少爷,根本没有人敢雇佣她。
  一切如旧,然而蓝念念眼睛的伤悲却是怎么也瞒不住,两眼通红,曾经哭过,又似乎曾经没有睡醒。
  看到这些,重香心里一片沉重,晓得姐姐平静的表面上,隐藏着的是波澜起伏的爱恋。
  昔日爱的有多深,如今伤的就得有多重!
  ()


第154章 我要去问清楚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虽然姐姐在他离家之前,朱学休似乎就已经不在九山的砖厂里,但是斧头并不晓得朱学休与蓝念念的分手的事宜,一直以为朱学休是因为邦兴公病了,所以这才在院子里呆着没有回到九山。
  斧头曾经因此而高兴,他觉得如果邦兴公病重、或者邦兴公离世,说不定朱学休就能如愿娶回姐姐。
  在他的眼里,朱学休是合格的,是一位合格的姐夫。潜意识里,斧头就将朱学休当成了姐夫,爱姐姐,爱自己,也喜欢重香,有能力、也乐意帮助姐弟三人。对于这样的姐夫,斧头是喜欢的,喜欢到骨子里。
  父亲远游,母亲痴癫,两位姐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他,让他成了拖油瓶,蓝念念虽然貌美,十里八乡闻名,但是这样的家庭将绝大多数的爱慕者挡在了门外。
  朱学休喜欢姐姐,爱到了骨子里,为此不惜与邦兴公闹翻。在斧头的眼里,这是称职的,他的姐姐就应该这样被爱护。虽然蓝念念管的严厉,斧头惧怕姐姐,但不代表他不爱姐姐,不爱蓝念念,反而爱的深沉。
  更何况朱学休与蓝念念一般,如兄如父的关爱他成长,另让斧头有一种割难舍的依恋。
  姐姐喜欢,自己喜欢,重香也喜欢,大少爷也喜欢!斧头早就把朱学休当成了自己家里的一份子,觉得只有大少爷这样不缺英雄气概、又有儿女柔情的好汉才能当自己的姐夫,也配当自己的姐夫。
  在斧头的印象里,朱学休的跳脱,偶尔的‘胡作非为’都成了他崇拜的偶像和事迹。
  朱学休订亲,在光裕堂族里并没有做过多的宣传,毕竟邦兴公病重,如果急着给朱学休订亲,难免让族民多想,想出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像钟天福一样能够从中推算出些什么。
  斧头在光裕堂的学堂里,‘平平稳稳’的度过了一周,只到农历五月初四,学堂里休学放假,这才在光裕堂安排的马车下,送回了九山村。
  这是朱学休以前就安排下来的事项,每每周末放学,光裕堂就会有人将斧头送回九山村,免得他一人在外,或者是一个人在光裕堂的学堂里惹是生非,让蓝念念担心,让朱学休担心。
  没有半点的不平常和变化,斧头开开心心的回到九山村,到了家门口,他还想着今年会不会和去年一样,朱学休在自己家里,陪着自己、姐姐和重香等人一起过节。
  斧头喜欢这样的感觉,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总要的生活,这样的家庭才是自己想要的家庭,生活完美。有“父”有“母”、有“哥”有“嫂”,还有重香可以抱着撒娇。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总是骨感。
  斧头快快乐乐的蹦到家里,才发现屋里的情况与自己想像的相差太远。
  大姐蓝念念在自己屋里,桌前呆着,一脸苦样;二姐重香在大门外择菜,准备晚饭,拉大一张脸,又苦又愁,好像谁差了她十吊八吊。
  家里面一点准备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糯米不见有泡着,猪肉不见有买到,这是到端午节最重要的两项,现在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另别说准备包粽子的粽叶了!
  这不是骗小孩子么,这是骗我斧头了,觉得我斧头好蒙!
  这可是端午节啊,仙霞贯及周边一年里难得有几回大操大办的节日,怎么能这样潦草简单的就过了?
  这太不公平了,从正月十五以后,他就开始盼星星盼月亮,除了个清明节能像样一点,全程苦巴巴,就没看到什么油水。斧头不乐意了!
  蓝念念严厉,斧头不敢问,只能跑到门外,逮住二姐重香悄悄的问,道:“大少爷呢,他怎么没有在我们家?”
  “过节了,难怪家里不准备过节么?我们都这么大了,还到叔叔婶婶家里蹭吗?”
  “肉都没有,粽子也没看见!”斧头满脸委屈,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十五岁了,嘟着一张嘴,能够挂起好几条油。
  以前家里困难些,过年过节稍微能看到一点油星他也愿意,但是这几年因为和光裕堂来往,家里好些,又被学堂的饭食养刁了嘴,那就不乐意了。
  说的是悄悄的问,斧头问着二姐,但是其实他就是想让大姐蓝念念听见,故意说的大声,好让她听见,毕竟家里是大姐在作主。
  重香当即被吓了一跳,面色大变,松了手里的青菜,赶紧捂住弟弟的嘴巴,对着斧头小声说道:“小祖宗,你能不能别问,少说两句?”
  “干脆不说话?”重香问着弟弟,两个眉耸了起来,凝成一团。
  “为什么?”斧头微微仰着头,重香今年十九,还不是他一个刚刚十五个虚岁的孩子可以达到的高度,比二姐稍微矮些。
  “还能为什么,大少爷不会来我们家了。”
  重香告诉斧头,压低声音,对着蓝念念房间所在的方向示意,道:“姐姐和他已经分了,分手了,不再来往!”
  “为什么?”斧头依旧仰着头问,相差四岁,重香比他高个头。
  “……这怎么可以?”
  大出意料之外,前面一句话斧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一想,顿时心里明白,嘴上尖叫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分手?”
  “大少爷他不好么,你们这样对他?居然不让他来我们家里,他得罪你了么?”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姐夫,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他!”
  “除了他,我谁了不认!”
  斧头仰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大吼大叫,气得跳脚。
  以前只要是犯错,家里管教的他的不是大姐就是二姐,朱学休从来没有摆过臭脸管教他,总是不知不觉谈笑之间就完成了。
  因此,斧头以为会不会是朱学休‘不小心’惹了什么‘祸事’,从而让两位姐姐不满意,所以让对方不再来自己家里。
  朱学休从来没有在小斧头面前发过脾气,满脸笑嘻嘻,斧头甚至见过大姐小心眼发脾气,朱学休前去劝解、哄着蓝念念的画面。
  虽然次数不多,但是斧头每次都对朱学休佩服的不得了,至少他就不敢去哄姐姐,而朱学休每次都能把姐姐劝的开开心心。
  想来这次,姐姐肯定也是这样,小心眼一发作、心里生气,所以就不肯让朱学休登门,把他赶了出去,就像以前斧头自己惹祸一样,情节稍为严重,大姐就会拿着蔑条或棍子追赶,让他半天不敢归家。
  斧头大喊大叫,重香一听,面色大变,想伸出手再次去堵弟弟的嘴巴,哪里晓得以前十拿十准的事情,这回居然出了差错。
  斧头根本不乐意被姐姐堵着姐,扭着头不让重香的手靠近、梗着脖子继续质问,道:“告诉我,这是你们谁的主意。”
  “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再把我当小孩子养,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再让你们骗,我也没那么好骗!”
  “快说!”
  斧头叉着腰,两眼竖起,瞪着一双眼,凶巴巴的看着二姐重香,要求她回答。
  重香自从昨夜现在,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错,不敢走远,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弟弟回来,让大姐开心一下,斧头一向活泼,蓝念念也接受他的感染,没想到弟弟回来不帮忙,反而质问她。
  顿时,重香就怒了,把手里拿着的一束青菜往地一扔,挺直腰杆子回击道:“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我又不清楚,根本不晓得怎么回事。”
  “有本事你问大姐去!”
  重香竖着两个眼,瞪着斧头,气势上一点也不输斧头,把一对麻花辫子拨到脑后,仗着自己的身高,故意的对着弟弟脸上吐热气,只的斧头额头上的几根头发不停的晃动、翻来覆去,极尽挑衅。
  对于朱学休为什么和蓝念念分手,蓝念念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与对方闹僵了,所以回来发脾气,重香一概不知。
  她的心里也很好奇,毕竟两个人好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说分就分,她也想了解前因后果。
  斧头虽然已经长大,有半个男子汉的形象,但是从心里还是惧怕大姐蓝念念,要是不挑(和谐)逗他,提高他的怒气,他根本不敢就姐姐面前开口问话,更不要说是质问。
  对于这一点,重香从来就不敢,姐妹俩亲近归亲近、好归好,但是蓝念念多年掌家,带着妹妹弟弟成长,积威多年,重香也和弟弟一样心里有些害怕蓝念念,很多事情不敢说出口。
  如果能借斧头的嘴巴,把这事揭开,正正好。
  果然,斧头上当了,或许他本身就是想问,哪怕重香不这么做他也会去质问大姐。
  “问就问,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再说了,我又不怕她,她是我姐!”
  嘴里是这样说,但心里害怕的,因此斧头不知不觉就把嘴里的话说了出来,还故意的跺着脚,加大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蓝念念的房间里,来到坐在桌前的大姐面前。
  看到姐姐两眼通红,似乎在流泪,斧头心里莫名发慌,声音立马变得柔软,道:“姐,你为什么要分手啊?”
  “学休仔对你那么好!”
  斧头与朱学休亲近,如果他娶了蓝念念更是他的姐夫,是同辈,所以在蓝念念面前,斧头经常随着大姐叫朱学休为学休仔(多音字,念zi。),这样显得亲近。
  蓝念念早就听到了弟弟妹妹在门外的争执,晓得斧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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