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夫人又败家了-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燕尔瞬间石化,如风中凌乱。
他、他、他竟在同她比……美?
第78章 恶心,想吐
竟无言以对,彻底失去了言语。
半晌,她才黑着脸说了一句:“所以呢?”
“我南宫雀舌是这世上上天入地绝无仅有的绝世大美人,比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好看千百倍,刚才你有哪点比得上我,就胸比我大了点。”
南宫雀舌说着,便掏出袖中的绢花帕子,半遮在脸上,做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模样,“事实摆在眼前,所以,是你美,还是我美?”
陆燕尔强忍着胃里不断翻腾的恶心感,木着脸说:“你最美,你最好看。”
“呵呵,我就知道我才是天下第一美。”南宫雀舌呜呜地笑着,而后狠狠地跺了跺脚:“哎呀,人家知道自己美,你也用不着说出来嘛,人家多不好意思呀,羞死人了。“
陆燕尔无言望苍天。
世上怎会有这般不正常不要脸的变态,万里长城的墙都没他脸皮厚吧?
楼君炎竟然跟这种人师出同门,幸亏楼君炎没有长歪,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正常的人!
陆燕尔微微攥紧了拳头,好脾气地问道:“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南宫雀舌道,“人家总感觉你刚才的话有奉承之嫌,你再说一遍,倒底谁美,没有诚意,人家可不放你走。”
要诚意是吧?
陆燕尔忽地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眉眼弯弯地看着南宫雀舌:“你靠近些,我非常有诚意地再说一遍。”
南宫雀舌依言靠过去了些。
只听得一个软糯温娇的声音,一字字说道:“你南宫雀舌是世上最美最好看的姑娘,任何姑娘都比不上你的美。”
南宫雀舌兴奋地忘乎所以,咧开嘴角,半咧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淡淡的迷烟入口鼻,整个人四仰八叉地仰面倒了下去。
余光瞥见陆燕尔的手,正放在手镯上。
这便是第二道机关。
陆燕尔低眸瞧了瞧手镯,又看了看地上的南宫雀舌,抬头看向门外的楼君炎:“他是晕了,还是死了?”早在楼君炎瞥向她手腕的时候,她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陆燕尔生性善良,她的手不该沾染鲜血,手镯内含有的东西皆是无毒,方才的银针猝了麻药,南宫雀舌武艺甚高,那些麻药对他无用,一般的毒药对他也无用,唯有迷烟能熏到他。
“放心,只是迷烟。”
楼君炎抬步走了进来,皱眉看了一眼南宫雀舌,便带着陆燕尔回了府。
她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手镯,跃跃欲试:“这第三道机关射出来的会是什么?”
“试试便知。”
陆燕尔转动第三片桃花花瓣,也不知从手镯何处,竟密密麻麻射出细如蚕丝的细线,这些看起来似乎毫无威力,如何能防身?
她抬手去触碰,却被楼君炎猛地抓住了手:“别动,这些蚕丝比刀剑还要锋利,触之便要出血。而蚕丝上又猝了些小毒,会通过血液渗透到体内,浑身奇痒无比。”
“哦。”
陆燕尔奇怪道,“可是,刚才试了镯子的机关,东西发射了出来,里面还有吗?”
楼君炎闻言勾唇一笑,顺势取下她的手镯:“手镯太小,每样都只有一次的机会,你已经知道如何使用方法,我会将东西全部补充进去。你就当普通的镯子戴着,日后真遇到危险,恰好我又没在你身边,危急时刻,它便能发挥作用,助你脱险。”
陆燕尔被德清长公主劫持过后,他便找殷九娘定做了这枚特殊的手镯,做为防身之物。
楼君炎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个小盒子,将里面分类摆放的银针、迷烟和蚕丝放入了手镯,这手镯能从侧面打开,内里中空,布满了细小的机关,陆燕尔看不太懂,但能设计出这般手镯的殷九娘确实了不起。
关键她还是个女的。
手镯重新戴在手腕上,陆燕尔甚是好奇那么多的东西从何处发射,便又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这才发现手镯侧面有许多针眼大的小孔,不凑近看,根本无法发现。
真是奇也。
陆燕尔眸光微动,忽然倾身凑到楼君炎身旁,眨眼道:“楼君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楼君炎握住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置于双膝上:“说。”
“典兵阁的殷九娘精通兵器制造,虽然你在她那定做了这枚暗藏机关的手镯,你们虽然看起来是掌柜与客人的关系,但你们似乎很熟悉。还有那个变……”
想到那个变态是楼君炎的师叔,话锋陡然一转:“你那个奇怪的师……姑,他这般奇怪,你师父是不是,也是个奇怪的人?”
还有上次救过她的江枫,这些不同于楼家生意场上的人,皆是身怀绝技各具本事的人,可她却从未听他提及过。
“你这可不只是一个问题,想我回答哪一个?”楼君炎把玩着她乌黑的秀发,似笑非笑地说道。
“随你,你想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陆燕尔嘟囔着。
“我与殷九娘确实认识,因为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屋里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就是在她那里所买。”当然,风雨楼所需兵器皆出自她手。
“至于南宫雀舌,他是我师父的师弟,同我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我师叔,亦不是所谓的师姑,那就是个纯粹的疯子,当年偷偷练了一种阴毒的武功,导致性情大变,变得不男不女,阴阳怪气。”楼君炎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师父是江湖有名的剑客,是个正人君子,不存在你担忧的问题。”
某种程度上,他算是对陆燕尔交了些底。
陆燕尔沉眸凝思,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觉得夫妻间各自有些秘密也正常,便没继续追问下去。
楼家经商,楼君炎身在官场,可他似乎同江湖人也有些说不清的牵扯,朝堂江湖皆玩的转。
成亲至今,她都无法摸清他。
但她知道,他疼她,他宠她,这一点便足矣。
楼君炎静静地凝视着她,挑眉道:“夫人可还有其它疑惑?”
陆燕尔回神,静思片刻,方才颇为苦恼地看着他:“我将南宫雀舌迷晕了,他醒来会不会找我麻烦?”
“不会!”
楼君炎勾起唇角,斩钉截铁道,“他自顾不暇,被仇敌满天下追杀,好不容易才征得殷九娘的同意躲在典兵阁,他不敢出来乱窜,更不敢肆意给殷九娘招惹麻烦。”
“那就好。”
“夫人。”
楼君炎忽然叫了她一声,眼眸微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藕白的脖颈,环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声音沙哑,“为夫替你解了这么多疑惑,你是不是该奖赏为夫一番?”
奖什么?
说是给她买手镯,结果是她自己花的银子。
“没有奖赏。”陆燕尔没好气地轻瞪了他一眼,嗔怒地起身离开。
哼,让你看着葡萄却吃不着。
楼君炎勾了勾唇,正欲追过去,院墙外却猛地扔进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赫然正是四万两银票。
而院外树枝掩映中,正站着殷九娘,暗自嘀咕,也不知这楼君炎到底如何想的,竟然拐着弯去坑媳妇的银子。
直接要就得了。
可殷九娘哪里知道,如今是陆燕尔掌管中馈,楼君炎若从陆燕尔手中直接拿钱,岂不是相当于陆燕尔将银子花在了他身上,这可要不得,会影响到他的官运。
岂非得不偿失。
楼君炎面无表情地将银票藏了起来,而后朝着殷九娘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抬腿朝陆燕尔的屋子走去。
陆燕尔正坐在窗边读书,读到欢喜处,展颜而笑,读到伤感处,秀眉微微蹙起,似为书中人物的命运焦愁。
楼君炎进来时,陆燕尔恰好读到开心处,唇角微微翘起,弯成一抹姣好的弧度。
一抹笑,便让他浑身的血液热了。
他倾身坐了过去,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落下一吻,正待深入缱绻时,她却捂着嘴推开他,趴在桌边干呕。
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楼君炎顿时吓了一跳:“怎么了?”
“恶心,想吐。”
——————分割线————————
这是生病的状态?
陆燕尔呕的心肝脾肺肾都要呕出来,可却是半点污秽都吐不出来,嗓子眼艰涩发紧,只觉反胃的很。
尤其是那股子恶心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看到男扮女装的南宫雀舌时,她便已经有了轻微的恶心不适感,原以为是南宫雀舌那番骚首弄姿之态恶心到了她,如今看来,却不是。
心里隐约知道可能是怎么回事,却不敢确定。
“呕。”
突然闻到一股从远处飘来的油腻腥味,陆燕尔干呕的越发厉害,身子不停颤动。
楼君炎墨眸盛满担忧,赶紧谴人火速去请大夫,他伸手,一脸紧张地扶住陆燕尔耸动不止的肩膀:“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陆燕尔抬眸,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楼君炎的心狠狠一滞。
她轻轻摇了摇头,委屈巴巴地说:“没有,就是恶心,泛酸,想吐,可又吐不出来。”
楼君炎眉头狠狠皱起,难道吃坏肚子了?
“先去床上躺着,大夫很快就过来。”
“嗯。
楼君炎将她抱到了床上,将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半靠着,体贴地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去倒了杯热水,喂她喝下。
“好些没?”
肚子里有了热气,似乎没那么想吐了。
“已经好多了。”陆燕尔当即弯了弯眉,娇声夸赞道:“夫君真的好会照顾人。”
楼君炎愉悦地勾起唇角。
绣被里,陆燕尔嫩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在腹部上,眸光微转,忽然语出惊人:“夫君,我觉得可能是你的下半辈子在作怪?”
“下半辈子?”楼君炎猛然滞了滞,根本没反应过来。
见他似是不明白,陆燕尔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一切等大夫诊断过后再说。
此刻已是饭点,晚晴今日化身厨娘,特意做了道拿手好菜,也是陆燕尔爱吃的烧鹅,一直在厨房忙碌,并不知道陆燕尔泛恶心的事,指挥着丫鬟便要布菜。
哪知道陆燕尔闻到这味儿,小手立即捂住口鼻,皱着秀眉道:“快端走,全部端走。”
晚晴一愣。
楼君炎沉道:“还不快端走,吩咐厨房重新做些清淡可口的米粥送过来。”
“是。”
晚晴赶紧让丫鬟将全部饭菜都撤了下去,陆燕尔方才好受了些,大口大口地呼气。
大夫很快便过来了,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搭了一条薄薄的纱巾覆在陆燕尔细白的皓腕上,伸指把脉,又仔细询问了陆燕尔的症状,旋即抚着胡子笑道:
“夫人勿要担心,这是……喜脉。”
稍微停顿了一下,老大夫又仔细把了一遍,确信道:“夫人的确是害喜了,妇人害喜就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过一段时日便好。当然也会有比较特殊的情况,会一直持续到孩子出世。还有,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固,最好卧床静养,静心安胎,后期则适当走动,切记,吃食上荤素搭配,千万不要吃的太多,导致胎儿长太大,届时不好生,容易出现难产。”
这位老大夫颇有医者仁心风范,治病救人遵循因地制宜之道,面对贫困潦倒的怀孕妇人,他便鼓励多吃,若是富贵人家,则劝人少吃。
楼君炎握紧了拳头,激动地看着同样面露喜色的陆燕尔,脑子里反复回转着她说的,你的下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