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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宋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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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溪得了父亲的话儿,本就与郑屠有些交往,称兄道弟,只是郑屠这些时日,诸事繁忙,便耽搁了下来,如何不欢喜得紧?

    元宵佳节,郑屠在家无事,便陪同了惠娘、蕊娘并绿珠三个,带了几个小厮丫头,到这渭州城领略大宋西北风情。只因是头一遭以宋人之身来投身其间,自然也有不亦乐乎的时候。看着三个如花美眷,笑颜如花,心中自然也痛快异常。

    绿珠平日里温婉可人,哪知到得这花灯海里,便活泼起来,穿花蝴蝶一般的只顾在寻些热闹的地方去,郑屠无法,只得潜人跟随,自己随着惠娘、蕊娘一并,缓缓随着人流朝前行。

    “大宋繁华,果然不假!”郑屠见着繁华盛景,不由感叹一句,这边里,蕊娘喜爱灯谜,只顾瞧那树枝铺子檐下挂着的灯笼谜语,不亦乐乎,那绿钏跟在身后,手里收了一包猜对了灯谜的馈赠,心里虽有些不甘,却又不甘拂了蕊娘的兴致,撅着小嘴儿,跟在后面。

    郑屠与惠娘并肩在她们身后,郑屠瞧着绿钏模样,又看看蕊娘兴致颇高,不由对惠娘笑道:“这小丫头有得罪受了。”因唤了一个小厮上前,接过了绿钏手里的物件。

    “蕊娘这些时日,日渐活泼,少有的笑得多了起来,官人如今可曾有个计划?”惠娘说罢,便瞅着郑屠笑嘻嘻的道。

    “什么规划?”郑屠不由诧异道。

    惠娘白了他一眼,笑嗔道:“好歹蕊娘也是你的妻子,何时与她圆了房,也好让她心安一些!”

    “甚么安心一些,莫非她此时还要两离知么?没得这个道理的!”郑屠不由瞪了惠娘一眼。

    “还要装聋作哑么?”惠娘也不甘示弱,只管道:“蕊娘心思,如今你也明白了,她倒是安心要做你郑家的妻子,毕竟前事还横亘在心,你知道她是个多心的人,芝麻大小的事,也要藏在心里不知多久。前些时日还问起——”

    “问起甚么?”郑屠瞪大眼道。

    惠娘轻轻的啐了他一口,脸儿红了红才道:“还不是问起夫妻间事来,俺如今自然知晓,官人龙虎精神,哪里是半年之前的模样?只管与她说了——”

    “半年前却是甚么模样?”郑屠却揪住这个不放,只拿眼等着惠娘。

    惠娘一脸涨得通红,手指儿紧紧拽着裙角衣襟,紧紧往前走了几步,不欲答话。想来那般羞人的事,却又如何说得出来?

    “如今你不说,俺只管跟你较真,直到你说出来方罢!”郑屠也无赖手段,只管形影不离半步儿。

    两人正在较真时,却听得前头蕊娘猜出了灯谜,手里捧着一盆虬枝小梅,兴匆匆过来,见了两人笑道:“想不到还有这般的雅人,猜出灯谜,送这般的雅物。真真叫人爱煞也!”她只管兴致盎然的说话,直说了几句方才觉得两人情形不对。

    那惠娘白玉般的脸庞,透出绯红之色,热热的涨得厉害,那郑屠一脸讪笑,只管须臾不离惠娘半步儿。蕊娘因问道:“可是甚么事,这般的臊人得紧。”

    “你只管问他!”惠娘见蕊娘来了,忙忙的多在了蕊娘的身后,蕊娘只拿眼儿在郑屠脸上顾盼一番,却也不好问起,只因她平日也不是好事之人,清淡惯了,哪里有这般的主动招呼的?

    “姐姐恁地只管唆使我来说话!”蕊娘期期艾艾的半晌才寻了个藉口,将惠娘推了身前。

    惠娘冲她眨巴眼儿,忽地附耳在蕊娘耳边轻声慢语起来,郑屠看得好笑,便听得那蕊娘便如蛇蝎咬了一半,倏地弹开了身子,一张脸儿便如火苗烧腾一半,连那白玉般的耳根子也烫起来,轻声啐了惠娘一口,一扭身儿就要走,却吃惠娘一把扯住,欲动不得,一张脸儿烧的红通透了一般。低低的垂了下来,欲要说话,却泪珠儿先滴了下来。

    见那眼泪儿断线一般滚降下来,惠娘忙道:“妹妹,这是为何?”

    蕊娘这才急急的挣脱了,也不答话,慌忙的就要往回走,惠娘忙吩咐绿珠并几个小厮跟着,不敢稍稍懈怠了。

    “这——这是为何?”郑屠对着惠娘目瞪口呆道。

    惠娘依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还不是为了你这冤家!”

    “却又干俺何事?”郑屠不由叫起屈来,“还不是吃你气的。也罢,不如回府瞧瞧,就怕她憋着藏着,自个儿折磨自个!”

    “这才是呢!”惠娘忙应声,又唤了小厮去寻绿珠回来。不多时,那绿珠拿着几只梅树枝,蹦跳着往回走来,一脸灿烂如花,兴致盎然,见了郑屠只管嚷道:“哪里耍得好杂耍。那凳子叠如是高,人在上头耍弄,端的不掉落下来。”说着踮起脚儿,还要比划一下高低。

    “你家老爹白疼你了!这般好耍子的事,只顾一个人看了,也不喊你老爹一起去瞧。”说罢瞪了绿珠一眼,绿珠脖子一缩,怪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瞟了一眼郑屠并惠娘。

    郑屠见她兴致低落,正要再说几句安慰,却不想她立时又昂起头来,对着郑屠笑嘻嘻道:“老爹,这也不过是往年都玩的玩意儿,不新鲜,方才那头有人比试刀枪,那才有兴致呢,老爹想必喜欢的,不如我们去那里瞧一瞧罢!”

    郑屠终究没有应承她,只管带了余下人等,也回到了府中。各自安歇了,郑屠这才踮起脚来朝着蕊娘这边走了过来。

    “老爹来了!”绿钏在厢房外头,正端了一碗燕窝粥出来,见了郑屠,忙蹲身福了一福道。

    “你家二娘可好些了?”郑屠笑嘻嘻的,轻声问道。

    绿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又笑嘻嘻的轻声道:“二娘好着呢,正在屋子里烤着炉火,老爹只管进去就是!”说罢,笑嘻嘻的低着头儿一路小跑去了。

    郑屠不由摇头一笑,便轻轻的推了一下房门。便听得轻轻的一声“吱呀”,但见那屋子里红彤彤的炉火映照着一个佳人的面孔,红艳艳的煞是惹人爱怜。那蕊娘拿了一本书,正斜卧在春凳上,春凳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她的身子上只搭着一袭锦衾,露出雪白的玉足,小巧可爱,那湾如新月的足躬处,印出淡淡的一层阴影儿来。

    “官人——”蕊娘早已听得郑屠在屋子外的声音,知晓他要进来,因此那门儿一开,便将身子整个儿趴在了春凳上,用锦衾遮掩了自己的脸,曼声的呻吟了一声。

    郑屠正瞪着那一双雪也似的小脚儿,不曾听得蕊娘的声音,那蕊娘稍稍抬头时,见郑屠瞪着自己的小脚儿出神,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忙将那双玉足,轻轻的缩回了去,藏在了锦衾里。脸上臊的厉害,不敢看郑屠一眼。

    郑屠心中怜爱异常,轻轻的挨近了,只坐在春凳上一边儿,忍不住揭开那锦衾,露出一个窈窕的鱼儿一般的身段儿来,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蕊娘的发鬓。

    “官——人——”蕊娘只觉得自己身子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儿的力气,只顾轻轻的唤了一声。这一声儿,却似嗔似娇,糯软粘人,叫得郑屠心里腾腾的上火。顾不得,一把便托住了蕊娘的膝弯处,一手又托住了蕊娘的后背,稍稍使力,便将这如玉一般的身子托了起来。

    蕊娘知郑屠过来,心中亦知不能免了,只是那心儿如何还跳的这般的厉害,若不是在郑屠托住自己身子一刻,伸着小手儿捂住自己的嘴,只怕心儿都跳将出来了。忍不住伸出双臂轻轻挽住郑屠的脖颈,将脸儿躲了,贴在郑屠的胸膛之上。

    但听得那胸膛里,“咚咚”的跳的有力气,不由暗自揣摩,难不成官人和自己也是一般儿,心儿也要跳出来一般。

    正胡思乱想时,却吃郑屠轻轻的将身儿搁在了那绣榻软褥之上,一时想要挣扎,嘴里还要呻吟出声,却忽地那樱桃一般红嫩圆润的小嘴儿吃一张热热的大嘴噙住,慌忙之中,丁香小舌便要御敌于门外,方一吐出来,便吃那厮一口噙住,在他嘴里吧嗒有声。支吾之声,鼻息热热的喷将过去,香腻异常。

    郑屠噙住那软软小舌头,得了趣味,吮吸之下,那身躯软的便如水一般,这才轻轻的扯住那襟带儿,裙衣绸缎,轻轻滑落,露出玉一般滑嫩的身子来。

    “官人——”蕊娘的一声呼唤,更是让人**大炽,那玉杵头儿拨草而寻,沿溪滑下,轻轻的扣住了卵眼儿,微微用力,但见得那蕊娘猛然杏眼圆瞪,一张小嘴张圆了,眉头蹙起,一双翘起的玉足倏地绷得笔直。

第六十一章 渭州初出自辽阔

    第六十一章渭州初出自辽阔

    元宵节后,周知州终究要离去,收拾停当了行李,此次出行,又雇了几辆大车,装家眷行李,周知州自身骑了马跟着。【】又承了种相公的情,派了西北军马军五十余人相随。出行那日,满城官员皆来相送。周知州下马,在城门口与众人一一作别。

    月娘坐在车内,掀开帘儿看那外间景色,却是雪残柳暗,一时间不由得伤感起来,听得父亲与众人话别,也耐不住张望起来,却不见那个身影,心下不禁有些不安,缓缓的抓住那栏杆,抿起嘴儿。

    不多时,马车前行,出了城门,便朝着大路行去。月娘叹气,放下帘子,怔怔的出神,那人终究没有来,只是自己如何这么盼着那人过来相送?心下也每个定论,抿抿嘴,想要说几句伤春惜别的诗词来,却终究心乱如麻,没得一句。

    周知州一行方出了城,不过行了三五里路,便远远见得那道旁有个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人,几个仆人一旁伺候着,那人见了周知州忙站起来,走进了一看,原来是郑屠。

    “原来是保义郎!”周知州也不拿势,走的马来,朝着迎上来的郑屠而去。那郑屠慌忙见礼,对那知州道:“听闻今日知州远离,又不肯与众人一道,因此捡了这个地方,欲要与知州践行,不要嫌简慢了才好!”

    “保义郎古道热心,如此我也不推辞了!”周知州说着把着郑屠的臂膀,一同走进了亭子里,只得郑屠吩咐一声,那些伙计便从箱笼里取出酒菜来,那菜做得精致。少卿又筛上酒来,两人坐了,郑屠这才笑道:“从潘家酒楼里现做的,酒是双洲春,乃是极好的。只恐等待知州,因此捂在箱笼里,不敢取出来,如今还热腾着。”

    “有心了!”周知州点头称道,愈发觉得这郑屠深得人心,只是如今却要离了这里,不知日后可有相逢之时,因此便问道,“我如今见你也是个勤谨之人,却有个主意,不如你便同我一起去那海州赴任如何?有我在海州,却能报的你富贵前程。”

    郑屠忙起身叉手感激道:“知州最是体贴属下,自然是不敢辞的。只是家中基业皆在此地,须臾脱不得身,故此只怕要辜负了知州的一番好意,却是在下识不得好歹。”

    “我见你也是这般!”周知州点头道,“如今也便是这般一说。只是这渭州城早晚要受西夏人侵扰,若是真个那时,再来海州不迟。”

    郑屠忙答谢了,又叫小厮用食盒盛了些精致的菜肴,取了一瓶淡酒,只叫送与马车内的家眷享用。自己则陪着知州说话。

    不多时,那酒也吃得有些酣了,周知州这才与郑屠相别。郑屠直送出亭子,又看着知州上马,一路往前行,直到见不到影儿了,这才回转。

    只是这郑屠不知,那马车内,帘子早已掀开了一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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