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妃常圆满 >

第132部分

妃常圆满-第132部分

小说: 妃常圆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瑶蓝帝这哑巴亏吃的还真是苦不堪言,可却又不能不敢强抢回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寡人不过是想要亲自送祈天太子妃出宫罢了,不想竟是因为太过着急而匆忙,倒是让祈天太子妃误会了。”

    他是帝王,是一国之君,说出口的话自然是不能往回收,不然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况且就看着刘默现在这样子,他就是真想明抢,能不能抢的回来也是一说。

    没给刘默喂下白鸠不说,到头来自己的内务府还被洗劫一空,他虽很不想承认,但到头来好像还真是只有他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默笑的漫不经心,似乎对于瑶蓝帝的改口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既是如此的话,那不知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个误会?”

    瑶蓝帝心里清楚的很,刘默这是在问他昨日的事情,好在他早有准备,也是不怕他问,正要开口将早已准备的滚瓜烂熟的说辞说出口,却不想竟是在他张嘴的那一刻,被人捷足先登。

    “瑶蓝帝已经和臣妾说了,昨日的事情均是那几个居心叵测的奴才所为。”花月满实在是不想听瑶蓝帝那骗人的伎俩,拉着刘默的手,朝着那几个老嬷嬷走了去,“喏,就是她们几个,臣妾已经将她们带来了。”

    瑶蓝帝被噎的呛了一口风,老脸憋得发紫。

    刘默淡笑着扫了一眼那几个缩着肩膀,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老奴们,忽而抬手,修长的手指抚住了光洁的额头,神色颇带着几分懊恼。

    “不最不擅的便是对女人下死手,这该如何是好呢?”

    几个嬷嬷听了这话,死灰一样的眼睛瞬间染上了某种对生的希望,不过她们同样不敢抬头朝着刘默看去,只是暗自欣喜的垂着面颊在心里偷笑。

    倒是一边的花月满,十分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的外焦里嫩,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这厮刚刚说什么来着?不擅长对女人下死手?

    想当初是谁第一次见面就甩给了她一巴掌?好在她门牙结实,不然现在说话都漏风!是谁总是将一堆又一堆的烂摊子丢给她?好在她祸害遗千年,不然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个来回了!

    现在他竟然说他不擅长对女人下死手?

    呵呵……哈哈!

    刘默大爷您还真是坐着说话腰不疼,站着说话腿不软,我就想问问您,在您那变态的思维,逆天的价值观里,啥样才叫下死手?!

    “擅玉。”刘默忽然淡淡的开了口,随着擅玉无声的走了过来,他笑着又道,“我记得你曾经跟在夜鹰的身边时,学过一门拆骨留皮的手法。”

    擅玉点了点头:“回主子的话,属下确实学过。”

    刘默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似很是羞赧:“我倒是一直听闻这拆骨留皮是夜鹰的独门绝学,却一直不曾有幸见到,不如今日就让我瞧瞧好了,也当是给瑶蓝帝的送行礼。”

    “是。”

    擅玉从怀里掏出了一小捆很是不同寻常的丝线,然后手心一翻,一把比针粗,又比匕首细的武器,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他一边朝着那几个老嬷嬷走去,一边将丝线穿插到了武器尾部的针眼里。

    所有人都不知道刚刚刘默那所谓的拆股留皮是个什么意思,就连瑶蓝帝也是皱着眉一脸问号。

    唯独紧紧握着早已碎裂左手的孟青,看着擅玉手里的那个武器,慢慢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出好戏的落幕

    那几个昨儿个晚上对刘默为虎作伥的老嬷嬷们,相对于害怕来说,更多的是不解。

    在她们所认知的酷刑里面,不过是凌迟,车裂,斩首,腰斩之类的血腥手段,而想要实施的话,还需要庞大的刑具。

    但是现在,这个一步步朝着她们走来的年轻男子,竟拿着一个和手指头差不多粗细的玩意儿,这着实是让她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不过刚刚祈天的太子爷可是说了,不会对女人下死手,所以她们倒是并不担心会丧命,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们忽然有些悔恨了起来,早知道如此的话,还不如昨儿晚上多在那祈天太子爷的身上占些便宜,反正祈天的太子爷不杀女人。

    花月满看着那几个老奴忽闪忽现着的眼睛,恨不得自己撸起袖子去扇她们几巴掌。

    她之所以能够在这比白菜汤顿粉条还要粘稠的世道挣扎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她长着一双足够察言观色的眼,所以她现在只需一眼,便是能够想得出,那几个贼心不死,色心不改的老奴才们心里面究竟在懊恼着什么。

    一想起她们昨日用那不羁的眼神,放荡的鼻孔,和那一张忧郁的大嘴唇子,拼命的往刘默的面颊上蹭,她就忍不住体内洪荒之力的喷发。

    刘默确实渣,确实滓,也确实王八,但好歹人家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你们几根皱皱巴巴的老葱如此丧尽天良的想要去沾巴,就不怕天理不容吗?

    “啊——”

    忽然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惊起四周,震的所有人浑身一僵的同时,将花月满从自我悲愤之中拉回到了现实。

    只见擅玉轻飘飘的点了其中一名老嬷嬷的穴道之后,猛然出手朝着那老嬷嬷身上的寸寸骨骼击打了去。

    说实话,如果你要是光看他出招的话,根本算不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因为太快很容易让人忽视了力道,若是那一动不能动的老嬷嬷,喊得如此让人心惊肉跳,花月满真的会以为擅玉不过是在给这根老葱做着按摩。

    很快,那嬷嬷身上的所有骨骼便是被擅玉打碎大散,紧接着,擅玉夹起了刚刚穿好丝线的武器,顺着那嬷嬷的食指尖开始,迅速的划开,缝合,再划开,再缝合……

    其实过程不单单是如此,在划开与缝合之中,擅玉还取出了那才刚被他打碎的骨头,惨白白带着肉丝的被剥离出皮肉,因为速度很快,所以很容易忽视掉他的动作,只是随着那被堆积在地面上的碎骨头越来越多,让人想忽视也难。

    “啊——!疼——!”

    那被擅玉第一个挑选出来的嬷嬷,喊得撕心裂肺,可她没有一丁点的办法,明明知道疼的刻骨,却不得不干巴巴的挺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头,一点点被剔除出自己的皮肉之外。

    这样的手法何其残忍,似乎不用说,在场的人也是心知肚明。

    另外的几个嬷嬷,早就吓得瘫软在了地上,甚至是有几个已经翻起了白眼,一些年纪还尚轻的侍卫转过身干呕了起来,就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瑶蓝帝也是没了好面色。

    在所有人的触目惊心之中,唯独刘默神色如常的站在原地,素白长袍,干净的不粘一丝尘埃,长发高束,精致到无丝毫瑕疵的面颊上,挂着儒雅的浅笑。

    似乎在他的眼中,擅玉只是在单纯的展示着独门绝学,与残忍和狠绝都甚无关系。

    “似乎要劳烦瑶蓝帝一件小事。”刘默偏头朝着瑶蓝帝看了去,“这些老奴均已年迈,按照道理,应该是不会有后人了。”

    瑶蓝帝似揣摩出了刘默的心思,当即附和:“这是自然,这些老奴在宫中几十年,又怎会私自成亲生子?”

    他说着,故作痛心疾首的叹息了一声:“对于昨晚的事情,寡人也是深感愧疚,若是这些老奴还有家人,寡人一定下令诛了她们的九族,以给太子默一个交代。”

    孩子死了奶来了?!

    花月满真巴不得自己暂时失聪,也好不受瑶蓝帝那满口喷谎的荼毒。

    “没想到瑶蓝帝竟如此有心,真是让我倍感欣慰,不过诛九族就算了吧,毕竟是太过血腥了一些。”刘默察觉到了花月满的愤愤,揽紧了她的腰身几分,含笑又道,“因为我确实不曾找到这些老奴活着的家人,不过……我却找到了她们已经死了的祖先。”

    祖……祖先?!

    花月满一愣,瑶蓝帝也是一愣,众人皆是全愣。

    本在宫门口站成排的士兵,忽然朝着两边后退了数步,随着他们的推开,几个破旧的棺材展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那些棺材似乎是刚刚从土里面挖出来没多久,沾在棺材边角的泥土还带着深土的湿润。

    随着士兵们将棺材缓缓的抬了过来,刘默笑的极其轻巧:“我这个人办事一向喜欢刨根问底,被人陷害了,就总是要一直追查到尽头才肯罢休,本我还打算自己动手,不过既然瑶蓝帝有这份心意,我在一边坐享其成也是好的。”

    花月满惊诧的无法回神,你这哪里是刨根问底啊?根本就是往死里刨人家的祖坟啊!

    刘默脸上的笑容俊美,声音柔和:“劳烦瑶蓝帝派人将这些棺材打开,挖出里面的尸骨,磨碎了之后……”

    似乎是这话太过残忍了,就连瑶蓝帝也是听不下去了:“祖先毕竟是这些老奴此生唯一的牵绊,若是……”

    “所以我的意思是……磨碎了之后,再由她们亲自吃下去。”刘默脸上的笑意不变,却让人触之发寒,“一来达到了以儆效尤的目的,二来呢……我这个办法会让她们永远记得自己祖先的味道。”

    瑶蓝帝光是听着,便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这……”

    刘默扬了扬眉梢,笑的无伤大雅:“瑶蓝帝无需谢我,我带着太子妃来叨扰了这么久,瑶蓝帝一直是热情好客,既然撞上了这宫里有奴才居心叵测,便是不好袖手旁观,如今此举,全当是帮着瑶蓝帝清理门户,算作为我和太子妃叨扰许久的谢礼。”

    瑶蓝帝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显然是气血上涌到了极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如刘默一般无耻到所向披靡的人,明明是他狠的不给别人留一条活路,却能坦坦然的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刚刚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现在便是没有还口的余地,瑶蓝帝顶着一张便秘的脸,对着一旁的侍卫道:“就按照太子默的意思办。”

    侍卫们虽是心慌慌又恶心的难受,却也不敢不从,毕竟圣旨在那里摆着。

    花月满看着那尘封已久的棺材被人掀了顶,听闻着那些老嬷嬷们嚎叫似的哭腔,有些看不下去的撇开了面颊。

    如果说,她在刚刚之前她说了刘默是个变态,那么她要郑重其事的道歉,和现在相比,刘默刚刚简直是斯文的儒雅。

    先不说刘默是如何本事通天的找到了这些老婆子的祖坟,单说他这个人,简直就是变态的楷模,斯文的败类,断人家骨,抽人家筋,挖了人家的祖坟还不忘挫骨扬灰,让人家的祖先在九泉之下都鸡犬不宁。

    扬起面颊朝着身边的俊美面颊看了去,花月满必须要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刘默,你果然是棒棒的,你再次用你那没有底线的变态欲,刷新了我对你所认知的世界观。

    “不舒服?”刘默似察觉到了她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微微垂眸,满是戾气的眼里覆上了一层柔和,“若是觉得难受,便上马车里等我吧。”

    花月满点了点头,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还是少看的好,不然半夜容易做恶梦。

    在她的转身中,七巧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娘娘,奴婢和您一起上马车行吗?”

    花月满瞧着她那惨白的小脸,知道这孩子定也是被吓得不轻,点了点头:“走吧。”

    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