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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4部分

小说: 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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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王擦了下满头的汗,看着几家有人的饭馆和小超市,也都是震惊庆幸的样子。

    有人大声喊道:“刚才我们都喊你,你怎么不听,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太险了”。

    狗王连说几声谢谢,吓的赶紧跑回旅店,来到苏筠门前,本来是着急的想大拍门,在紧急关头,攥住了拳头,轻轻叩门。

    “进来”。

    苏筠冷幽细嫩的嗓音此时却让他觉得异常安心。

    “苏,苏,主子,求你救我”。

    狗王这时才再也顾不得他的尊严,面子,一下扑跪倒苏筠面前。

    刚才自己亲身经历的情形,就像是小说里描写的鬼打墙,有一次就还有下一次。

    “有一句话,中国人都听说过,阎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

    你的死劫已到,在勾魂阴差那里是上了生死簿的。

    我焉能救你?”

    苏筠坐在床边,抚着床沿道。

    狗王忽然绝望的痛哭了起来,苏筠静静的看着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有人在得知自己必死的情况下,能冷静面对的。

    苏筠安静的看着,那泪痣在眼角隐约闪动,像一滴泪般,只觉得她在替狗王伤心,她非常同情眼前这个必死的人。

    她走到狗王面前,抱膝蹲在他不远处。

    “你可听说过改命错骨术?”

    狗王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大悲被大惊替代,接着是大大的喜悦,最后是厚重的敬畏。

    江湖上有种传说,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奇门异术,实际上并没有断了传承,统称为外八门。

    只是因为在浩劫中和现在的唯物主义科学还有法制的社会中。

    因为种种原因。

    外八门的家族嫡传后人都收敛了起来,隐世在这个现代社会中。

    外八门包含:偷盗术。

    江湖传说,电影里的赌神情节,还有神偷情节,都是曾经见识过偷盗术传人手法的自述改编。

    偷天换地,移影换型的手法那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盗墓术。

    此家族传人据说是春秋战国时期,发丘中郎将军队的后人。

    狗王虽然自诩是一方盗墓大贼,仍然是没有见过这个家族的传人。

    风水术。

    寻龙点穴,化煞聚福。传为布衣神相的后人。

    媚术。

    据传此术训练出来的女人,内媚生鲜,颜色动人,一举一动,一个眼神眼波,皆可引起男人冲动。

    易容术。

    这个完全不是现代化妆能比拟的,可以看成是网络ps的现实版,完全是另外张脸。

    武术。

    这个武术是完全纯正的古武,不是电视上或者现在能叫的上名的那些武术世家,传言可以飞檐走壁,草上点尖,水上轻掠。

    相术。

    相骨,相面,相命。

    相人之形状颜色而知其吉凶妖祥。

    相术顶尖大师,可以逆天改命,这改命错骨术正是逆天改命的手法。

    还有一项是什么术,江湖传言已失传,没有流言。

    想想应该也是什么阴暗**的手段吧。

    这几项可以想象的到,在古代科举时代里,并不是什么能端上盘面的,都是在江湖中流传。

    不过这几项里任一一项学得,在现代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狗王瞪大了眼珠,那双眼白过多显得鲁莽凶悍的眼睛就要脱窗了一样。

    嘴巴张的大大的。

    接着是慌不跌的道:“我狗王狗眼不识泰山,不晓得前辈高人在此,罪过罪过”。

    一代盗墓大贼在苏筠面前惊惶的磕头。

    传说朱元璋原先是乞丐命,就是刘伯温为他面部正骨,改为帝王命。

    狗王想着莫非今天自己也有这机缘。

    苏筠却笑了笑,这人也是贪心,现在能活命就不错了,还想着改为大富大贵命。

    “阴差勾魂,依据的是生死簿上的生辰八字和面相福根。我今天为你改了八字,你回去后去派出所重新注册下新的身份”。

    “依着你的新八字,改了你的面貌,阴差就会忘记你这个人,只以为勾过魂了”。

    苏筠捏了捏细嫩的手指,站起身来在纸上写下时辰时间。

    狗王一看全是亥寅卯辰的,不好意思道:“你写阳历吧,我看不懂”。

    苏筠重新写下,看着手指中的水笔,觉得手里打滑,用着一点都不习惯。

    那她以前都是用什么书写?

    “躺下”。

    苏筠指了下地板,狗王老实的躺好,拿了块桌台上的布,盖在他的脸上。

    狗王只觉得脸上的那十指尖尖,像春风拂面般轻柔,一点感觉疼痛都没有。

    只是那脸上“咔嚓,嘎吱”,骨头错位的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第4章:应

    第二天来到小水村,原本借住的那家农家的大娘正在院子门口让人挖塘。

    “大娘,我是来拿行李的,真是谢谢你让我们借住了一晚”。

    “是那个好看的小闺女儿啊。

    哎,道啥谢,你们也是给了钱类。

    你们的大包都在屋里,自己去拿吧,我这还忙着,就不起来招呼你了”。

    那大娘正在跟同村帮着挖塘的几个劳力说话。

    回头对苏筠大声道。

    苏筠看了看这家院子,还有门口这个坑,没有说什么,进了屋里去拿包。

    狗王赶紧过去主动背了起来。

    从院子里出来,那大娘这会儿似是说完了话,从坑里上来,对着苏筠笑道:“吃了中饭再走吧,你们白给好几百,都没给你们做啥好吃类。

    昨个儿让俺儿子去镇上割了猪肉,今儿晌午给你包饺子吃。

    嗳?那几个人来?”

    乡下大娘淳朴,觉得收了人家那么贵的住宿费,这几人也没在屋里待多大会儿。

    大娘看了看苏筠后面的狗王。

    还没等苏筠说什么,就接着道:“小闺女儿,你也别怪大娘多说你,这出来旅游啊,你得多长个心眼子。

    你之前的那几个驴友啊,俺家里的人看着都觉得不是啥好人,你跟他们分开走这是做对了。

    这个队友看着挺老实的,让人放心”。

    邙山附近总有一些盗墓小团伙用旅游的幌子来附近晃荡,因此大娘还知道“驴友”这么时髦的词。

    现在的狗王国字脸,长相平平,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两个眼,半截脸。

    即使现在听到这大娘的话,眼神不好看,看起来也显得憨实。

    “别说了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肯定几天也睡不好,在屋里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饺子了”。

    大娘不等苏筠拒绝,就进厨屋去准备了。

    “你以后看人的时候,不要这么凶恶,我虽为你改了骨命,如今你白睛眼珠子里光彩贯色,虽面有死色,亦不为害。

    色为气相,宜长寿,主平和。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苏筠看狗王头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不过仍然有一丝半缕。

    她救下狗王,她自己觉得没有半分反应,身体既没有更差,也没有变好。

    “苏小姐,我明白,我狗王以后都听您的”。

    其实狗王一点没听懂,暗道,这苏小姐怎么有时候说话文绉绉的。

    “明白的话,就不要盯着人家一个乡下大娘显你的凶气”。

    苏筠没什么好语气的说道,就不再管他。

    到厨屋里对那大娘道:“大娘你家怎么想起来在大门前挖个池塘,我看门前路夯实,肯定以前没少下工夫轧路吧,这挖个塘有点可惜,白费了以前的功夫了啊”。

    大娘正在擀饺子皮,撒着面粉笑道:“那门前的路都是之前俺家老头子赶着驴磨轧的,在村里也是数的着的平实。

    这破开了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有点心疼”。

    “那就填上吧”。苏筠轻轻道。

    “唉!小闺女儿你年龄小,能出来旅游玩儿,肯定家里的爸妈都有能力。

    哪知道这年月挣钱难啊,俺家老头子走了后,俺家儿出门打了几年工,去年刚结了婚,给了彩礼钱后,家里都掏空了。

    指着那十来亩地能挣啥钱,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这村里,前几年村里几个大户都盖了蔬菜大棚子,俺家那会儿老头子正病,花钱治病,没有多余的闲钱。

    这就落下了,最后老头子也没治好,昨个儿俺跟儿子媳妇商量,想也弄个棚种蔬菜,俺儿说这几年村里的蔬菜种的好的就那几家,你也种,他也种,都被那城里蔬菜贩子压低了价儿。

    还不如现在试着养一塘鸭子,村里的蔬菜棚多,不要的剩菜叶子多的是,跟村里的亲戚邻居找找,这鸭子不愁没有吃食儿。

    俺儿说这叫节约成本,他原来在浙江打工,就是给人家帮着养鸭子的。

    听俺儿说这养殖弄好了,能挣大钱。

    这为了筹钱,家里的地就包给别人了,现在也没地方,就这门前有块地方是俺家的,正好俺家在村口也方便从河里灌水。

    俺虽然有点可惜了的,但是这塘都挖了小半个了,哪能说填就填啊。

    小闺女儿真会说。”

    大娘闲话家常。

    “大娘,你家媳妇怀孕了吧?”

    苏筠见这大娘是一定不会填上了,想了想,这大娘也算是个热心淳厚人。

    开口说了另外一件事。

    “你咋知道的啊!

    嘘,小闺女儿不知道厉害。

    别说”。

    大娘有点怨怪。

    “这头三个月不好说出来的,会惹送子娘娘不高兴。”

    “咦?俺媳妇这两天都回娘家去了,你都没有见到,咋知道的啊?”

    大娘停止了擀饺子皮,疑惑的抬头看苏筠。

    眼前的小闺女儿,看着跟她儿媳妇差不多大,二十出头,长类真俊。

    眼角的那颗泪痣像是一滴挂在眼角的泪。

    “大娘,你家门前是不是原本有棵老槐树的?”

    “啊呀,小闺女儿这你也知道!

    前几年,俺家老头子还没病的时候,说老槐树挡着院子里的光亮,村里有路过的算命先生给张大富家算的命,说他家门口的两颗老桃树不利,就刨掉了,果然没过两年他家种菜就发了。

    于是就带着俺儿把树给刨了,村里的有些人也都跟着张大富家学,都刨了院子前或者院子根上的树。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大娘放下面杖,越发的奇怪了,走到苏筠身边。

    “你说的那个张大富家,他家之前应该是在屋后还种了片李子吧。

    前桃后李,财气过离,家宅处震宫正东方,犯禄存星。

    刨了老桃树于他们家有利,却不一定适合其他方位的家宅。

    你家宅子方正处庚酉向,处平宫,有富贵槐导风向,原本应该算小康农家。

    老槐树刨掉是一件,之后应该还动了房间里的摆设,梁木下的饭桌移到了镜子后,堂屋压梁,镜面扩大了家里的祸气,无化解。

    大爷是不是忽然就得了一场大病?

    和连着后来的没有跟上村子里种菜的风潮,带动富贵,这些都是一连串的原因。”

    苏筠手指微微掐动,算道。

    苏筠没有说的是,那个张大富家肯定不是只改动了门前的老桃树。

    他家的离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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