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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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的女人有救他的能力。
“姑娘,救我!
以后我狗王的命就是你的,再也不敢不敬”。
苏筠沉思了一瞬间,最后决定救下狗王。
这个领头的男人一路上对他不屑,却也并没有刁难,言语糟践。
苏筠最关键的是想着狗王这一手盗墓的功夫不错。
只是不知道他以后敢不敢下墓了。
苏筠樱唇轻念,口中有词。细白的指尖凌空对着朝狗王扑过来的血红尸体,手印叠加,画出一道符。
“罡风正气!退散!”
伴随着这声带着娇嫩的喝声,那三具活血尸,像是被一股力量朝后拉,渐退渐变成一阵尘灰飞散。
苏筠看着自己掐着手诀的手指,征忪。
她是谁?
她还是千塘古镇上苏柏景和白云梦的女儿吗?
两人回到了地上,苏筠迅速把帐篷和零碎的东西收拾好,狗王坐在地上双眼呆滞。
半拉脸流着血,狰狞恐怖。
“把盗洞埋好”。
苏筠就着清淡的月光,看了看腕表,“给你二十分钟”。
狗王从会走路开始,他老子爷们就带着他下斗。跟着爷爷叔叔们盗墓,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恐怖奇诡的墓穴。
要是一般的起尸,他们有黑驴蹄子,有工具身手,倒也不惧,还能收获而归。
可是今天他们甚至没有靠近棺椁,就这样被吓掉了魂。
狗王今年三十五岁,在湘西一带也是名声在外。
迅速的把心底的恐怖和惊惧压在心下,听从苏筠的话,开始掩埋。
手法很干净,这一片又恢复原来田野悠悠的样子。
“走吧”。
苏筠背起自己的包,在前面走,她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早晨买了黄表和纸钱。
原来这三人死的这么惨,惨的她也有了恻隐之心。
一边走,一边撒着黄表纸钱,希望他们早早贿赂好阴差,早点投胎。
狗王跟在她后面,像是没有魂的行尸。
小水村的刘二看了天气预报,说是明天有雨,这才想起来山上喂养的野猪,圈里的棚没盖上,怕明早就下雨,淋了猪要生病。
还有几只要产崽。
急忙忙的打着手电筒就往山上赶,夜路走的多了他倒也不怕。
可是为什么今天觉得周围有一股阴森森的冷气啊。
往前面不远处一看,差点吓掉了魂。
就看到一个黑发白衣的女人一边飘,一边扔纸钱黄表。
身后还跟着个僵尸一样木愣愣行走的男人。
刘二全身的汗毛都乍起来了。
“是谁?!”
他仗着胆子大,把手电筒照过去。
就看到晃悠悠的手电光下是一个满脸血肉狰狞,眼珠凸出的男人,没有什么焦距的看着他。
“鬼啊!”。
刘二手电一扔,吓的哇哭大叫着往村子里跑。
苏筠刚才一直走路,对于这不认识人的问题,她也没有义务回答,所以直接忽略掉“是谁”那个问题。
于是继续素着脸往前走(飘?)。
听到这村民吓掉魂的哭喊,苏筠回头看狗王。
是挺吓人的。
“把你脸遮起来,先去镇上吧,明天再回村里拿行李”。
“是”。
听到苏筠的话,就把身后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毛巾把脸上的血一胡撸,带上了口罩,只露出两只凸出的眼珠子。
看起来也还是耍还雀詹藕枚嗔恕�
狗王脸上的伤毁了半边脸,自脱离危险后,一句疼的哼哼都没有,可见平时也是个狠戾角色。
第3章:外八门
到了镇上的宾馆,因为是洛阳牡丹花会,又是五一旅游旺季,去了几家都住满了,苏筠看着那些接待员眼中鄙夷的眼神,气的差点没放狗王咬她们。
“现在的女学生啊,见到有钱的男人就往上扑”。
“我看这个男人好像也不像是有钱的啊”。
身后一个中年妇女一边打毛线,一边和新来的说闲话。
那新来的给妇女倒了杯水,拿出瓜子来。
这长夜漫漫,她们不议论来往的客人,还能议论什么。
“小张,这你就没眼力了,现在的男人有钱可不在穿上。
看到刚才的那男人没有,身上有一股悍气,”
妇女拉低了声音:“我跟你说这人十有**是盗墓的,在我们洛阳这,牡丹花都没有盗墓的多”。
“那还不得老有钱”。
新来的惊呼道。
苏筠本来想屏蔽掉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的声音。
接着听到一句感兴趣的,就站在马路边不动了,再远她就听不到了。
狗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停了下来。
“欸,陈姐,我刚才看到好像是咱们豫州军区的直升机朝邙山那边去了。
难道是刚发现的那鲁王墓被人盗了?”
“傻了吧,盗墓贼还用得着军区的人,你没看到那里全是武警特警的。
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些军队正府的事,咱们普通百姓哪能知道”。
两人又扯起了闲篇儿。
苏筠没有兴趣再听了,继续朝前走。
军区的直升机?
难道是那座帝王陵的后人?
以那厚泽子孙的帝王墓,如果真是其后人,如今的富,贵,恐怕难以想象。
只是不知道小水村的哪户人家是守墓家族的后人。
明天进村的时候,还是要留意一下,毕竟掘了人家的祖墓,这梁子结的有点大,说不得哪天就是一场因果。
在一家没有热水,没有空调,没有电器的三无私人旅馆里终于找了两间房子暂时住下,苏筠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无菌手套。
等狗王从水池边洗了脸回来,烧灼的脸上也只是随便的涂了些紫药水。
看到苏筠在床边坐着等他,狗王立即有些局促起来,起先他对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满是不齿和不屑。
经历了古墓的事,他此时就对苏筠的神秘来历有些敬畏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筠,按照江湖上的说法,他既然在墓里许下了誓言,那苏筠就是他的主子。
他尊称姑娘,小姐,主子,随便选,只看苏筠喜欢怎么称呼。
可是他心里有有些不甘心,想他狗王在湘西盗墓业也算是个人物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要在一个小姑娘手底下听命。
“主子”。狗王声音模糊嗡然不甘心。
苏筠听到这两个在现代叫起来有些滑稽跳戏感觉的字眼,心里划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似乎她很久以前就是这样被别人称呼着的。
“叫我苏筠就好”。
“苏小姐”。狗王折中了一下喊道。
苏筠点点头,看了看狗王的脸,本来这个人是必死的,用相术上的话是。
眼珠含赤纱缕血丝,不得善终,眼露凶光,如蛇毒性,昏眸白露,奸人恶死。
此时她化了他的死劫,狗王眼中的凶光血丝因为经历了那惊恐的逃命,昏白的眼珠倒是平和了不少,少了凶气,只是头上的黑气仍然若隐若现。
这狗王刨了太多墓,这是伤了阴德了,早晚还会有大祸。
这便是只能化劫而不可改命了。
为人改命换福,这是风水相师的大忌,凡事只能顺势,而不可强为。
苏筠戴着薄薄透明紧贴手指的无菌手套,搓了搓指尖,暗自沉思。
这手套也是来时她在药店里买的,那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买,她似乎有些预见未来的能力,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触发。
她救下狗王后,觉得身体里的生气似乎增强了些,这难道就是墓里的那道残魂口中的善业助人?
可是凡人的因缘皆出自循环因果,她若是救下狗王,那些罪孽便与她有份关系,按道理,因着这份孽障,她此时应该身体更虚弱才对。
苏筠想不清这前后矛盾的头绪里的逻辑在哪里,她决定要替狗王改命,来做次试验,也许能找到救自己的方法。
狗王对自己明显就是心不服,气不愿,她须要这人承她的情才行。
两次救命之情,一次改天续命之情,狗王还不甘心为她卖命?
“我虽救了你,你仍然未脱凶险,尚有劫难”。
苏筠表情淡淡的说道,只是她这幅面相,不管说什么都让人觉得像悲天悯世的无暇白莲花似的。
纵使语气里有冷漠之感,也觉察不到,只觉得这个少女很善良,很热心。
不说话尚且让人觉得如梨花波影般怜弱,开口那嗓音细嫩浅淡,就让人有这种感觉了。
就像狗王此时心里就想,这苏小姐真是个外冷内热之人,一路上,他们兄弟对她多是无礼,想不到此时她还这么关心他。
“自从入了这一行,哪一天不是准备着还命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狗王大大咧咧的说道。
心里却是有些怵了,这苏小姐神秘莫测,能在那等凶险的墓穴里行走自如,她说这话,我也要当心才是。
苏筠看他不当回事,动了动指尖,点了点头,离开这间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她在等着狗王应劫。
街道上昏昏橙红色的路灯不是很亮,有小孩子在疯跑着玩,苏筠站在窗帘前一动不动。
苏筠走后,狗王在屋里有些坐立不安,觉得心里有点惶惶的,接着他又到院子里冲凉,直接赤|身|裸|体的,吓坏了好几个住客。
不过也有好几个花信少妇,在窗帘后流着口水看狗王那满身肌肉的身体。
即使看到狗王那张已经毁容的脸,脸上的“约|炮”表情还是很明显。
熟透了的女人更在乎的是下面的脸,而不是上面的。
狗王志得意满的一笑,觉得自己实在是被吓破了胆,或者是被那个苏小姐总是神秘兮兮的样子弄得有点神经错落了。
不就是误入个古怪恐怖的墓吗,有什么!下回绕开就是了。
他决定出去买点酒菜同第三间房子里,那个姿色尚可的女人,去过个不醉美好的夜晚。
已经过了十一点了,这个小镇上只有几家饭馆还亮着灯,街上没有行人,狗王穿过马路,这条对街马路很窄,他眼前却忽然泛起了灰白色的雾。
路灯下,灰雾里,镇上的房屋,楼房都变的模糊起来了,狗王使劲的揉眼,就是抹不开眼前这一片模糊的景象。
“大哥,你一个人活命,对弟兄们不觉得太不仗义了吗”。
一个鬼气森然的声音幽幽飘到他耳朵里。
他大惊看过去,只见蛮牛,矮瓜,瞎子睁着白瞳无黑的眼珠翻着眼皮看着他。
他吓的倒退,冷汗淋淋,此时隐约听到好像有人的惊呼声,可是太遥远,他听不清,他看着向他不断逼近的三人,不住的倒退。
“左腿十点钟方向,后退”。
一道清明直击灵台的细柔嗓音在他耳边冷幽响起,他想都没想,按着这个声音一个脚步退开。
一辆二十七吨载重的大货车从他面前碾压而过,只是一个瞬间,他不退开,就要成车下魂了。
狗王擦了下满头的汗,看着几家有人的饭馆和小超市,也都是震惊庆幸的样子。
有人大声喊道:“刚才我们都喊你,你怎么不听,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太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