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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金夫-第104部分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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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落音,不光是红桃,秦嫫小仙等人也是当即愣住了。

    怎么想了半天,还把事情给推出去了呢?

    见红桃愣愣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冯霁雯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且下去吧。”

    红桃怔怔应了声“是”,面色复杂地往门外退。

    然即将要踏出门槛儿之际,却听得冯霁雯又忽然开口喊住了她。

    “你是叫红桃儿,对吗?”冯霁雯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奴婢是叫红桃。”

    “去吧。”

    “是……”

    红桃冒着冷汗退了出去。

    太太这是要记住她的名字,以后来日方长要慢慢折磨作践她的意思吗?

    这简直要比当场重罚她来的还要可怕。

    “太太,您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呢。”小仙皱着眉头讲道:“她哪儿那是没有规矩那么简单,分明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在和家做下人做了几个年头,竟就把自己当作主子了?

    “且不管她,这事咱们不要插手。”冯霁雯言简意赅。

    意思是她不管,要她们也别管。

    秦嫫看着她,踌躇了片刻后,还是张口劝道:“太太,您是大爷明媒正娶的正室,大度些无可厚非,可若太过放纵这心术不正的丫鬟,只怕日后会令她更加得寸进尺。”

    秦嫫是什么样的人,在大宅里生活了这些年,一眼就将红桃的企图看得清清楚楚了。

    道理冯霁雯也懂,可关键是……她根本没想过要整治他的后宅啊。

    一面说好做跟人家一对儿有名无实的夫妻,一面还把持着他的后宅,不让他有一点儿自己的私生活……这么做真的不会太自私太分裂吗?

    为人处事,总不能一点儿道义都不讲吧。

    小醒也在一旁劝了起来,是同秦嫫一样,觉得自家太太好欺负,没原则。

    冯霁雯听得有些头疼。

    她真的不是个软柿子,可这事儿她当真是没法儿管啊。

    “我如今葵水未至,总不能太过拘着他房里的事情……”冯霁雯别无他法,唯有硬着头皮说道:“你们稍长些心,不至于让那丫鬟过于坐大就是了。”

    她就图个清净而已。

    “太太您……”秦嫫竟觉无以言对。

    太太真的是太会为大爷着想了……

    可怎么就不为自个儿想想呢?

    女子嫁人之后,太过仁慈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望着自家太太不争不抢的‘和气模样’,秦嫫无奈叹了口气,也唯有道:“奴婢知道了,奴婢有分寸的。”

    只有她来为善良的太太多操心一些了。

    冯霁雯感受着秦嫫和一众丫鬟们隐隐透露出来的‘怒其不争’的无奈情绪,她不由也是倍感无奈。

    这世上最远最累的距离就是你只想做个挂名正室,你身边的人却在牟足了劲儿要为你荡平后宅……

    哎。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宝宝心里苦,但宝宝没法说”。

    不过这些过眼云烟都不是眼下关键。

    关键是,她方才想到了一件好玩儿的事情——

    “去书房取几张牛皮纸和笔墨过来。”冯霁雯对小仙吩咐道。

    小仙不明所以,但见自家太太忽然兴致勃勃的模样,唯有应下来往书房去了。

 127 舒心的婚后生活

    冯霁雯在牛皮纸上写写画画了足有半个时辰。

    而后让丫鬟们拿剪刀按照她画图的大小裁成一张张长形的纸片。

    足足有几十张。

    秦嫫和几个丫头们都弄不懂她画的是什么东西。

    冯霁雯极有耐心地给她们解释了一遍。

    几个听罢之后满面愕然。

    如果她们没会错意的话,太太费了这么一遭功夫研究出来的这个东西,竟然是个棋牌游戏?

    天呐,家里后宅中的正事不上心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有心情玩儿这个!

    她们究竟是跟了个什么样的主子啊。

    可是……她们在听完太太的描述之后,试着跟太太玩儿了一把,竟也莫名其妙觉得很有意思,比叶子牌好玩儿多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样真的好吗?

    几人坐在炕边看冯霁雯洗牌,自责并快乐着。

    冯霁雯一连赢了五把,整个人是一个大写的意气风发。

    是的,她方才之所以问起红桃的名字,便是想到扑克牌里的红桃了。

    然后又因此想到自己最喜欢的斗地主。

    做人嘛,总要有几个‘高雅’的爱好来充实一下生活才像样。

    这厢冯霁雯正玩儿的起劲,却听小羽从外面走了进来称是有事通传。

    冯霁雯未有放下手中的纸牌,只让她说。

    “方才大爷身边儿的刘全儿过来了,说是程渊大人今日要留下来用午饭,这会子大爷正在前厅招呼着程大人,是想让太太也过去说说话儿。”小羽将刘全的话转达给了冯霁雯听。

    冯霁雯的目光这才从手中的纸牌上移开。

    “要我过去前厅说说话儿?”她印证道。

    小羽答了声“是”。

    秦嫫闻言便在一旁说道:“据说程大人同常保大人生前是知交,常保大人过世之后,程渊大人在京时也一直没少帮衬照拂过大爷和二爷。程渊大人膝下无子,待两位爷就跟半个亲生的似得,太太前去拜见一下长辈,乃是理所应当的。”

    冯霁雯听罢点点头,也不耽搁,就将手中的牌放下,约定待午饭后得了闲儿还要继续打。

    上下收拾了一番后,冯霁雯在两个大丫鬟的陪同下来到了前厅。

    厅前除了刘全之外,还守着两名眼生的随从,想应是那位程渊大人带来的,他们听刘全唤冯霁雯太太,也都十分恭敬地行礼。

    冯霁雯在厅外稍整了整仪容,复才提步跨过门槛。

    不甚大却收拾的十分干净雅致的客厅中没有旁人,只和氤淘ㄕ宰琛�

    “夫人过来了。”见冯霁雯过来,和鹆松硇ψ沤樯艿溃骸罢馕皇浅淌啦昵胺蛉嗽谔栏父屑幻娴摹!�

    应当说是两面。

    一次是在英廉府后花园,另一次则是在西郊马场——只是后面那次冯霁雯自马上摔落,昏迷了过去,是以并没同程渊打上照面。

    冯霁雯面上挂着得体的笑,与他轻轻点头,来至程渊面前半垂眸行礼。

    “侄媳见过程世伯。”

    听她以侄媳自居,和徽螅鄣咨凉荒ㄇ城车男σ狻�

    这个称呼用得极好。

    他渐渐发觉,他这位夫人虽称不上格外聪明,但从不会在任何一桩正事上马虎犯糊涂。

    偶尔还有给人一个意想不到的‘小惊喜’。

    只是不知为何,冯霁雯向程渊行礼过后,程渊竟迟迟未有回应,只望着面前矮身行礼的侄媳,眼神仿若入定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他没开口,冯霁雯便就维持着行礼的动作,心下虽疑惑,却也一时未有贸然抬头询问。

    程渊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

    隐约间,冯霁雯仿佛听到了两个模糊的字眼。

    似乎是……清蒸?

    清蒸什么?

    冯霁雯一头雾水。

    一旁的和卜⒕趿瞬欢跃ⅰ�

    “程世伯?”他含笑试探地唤了一声。

    程渊蓦地回过神来,一刹那将眼中神色敛尽,面上也只余下了一抹因方才失态而略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他轻咳了一声,伸手虚扶道:“不必多礼,快坐吧。”

    冯霁雯又微微矮了下身子,复才直起。

    身侧的人扶了一把她的胳膊,动作斯文又自然。

    冯霁雯便在和氖疽庀略谟胨俳奈恢门宰讼吕础�

    程渊望着夫妻二人这恩爱的小模样,面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来,称赞了几句冯霁雯有教养识大体等,又交待了夫妻二人日后要和睦相处,以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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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为什么,冯霁雯总觉得今日的程渊大人同那日在英廉府后花园中所见到的有些不大一样。

    并非是那一日不苟言笑,而今日面对新婚晚辈和气了许多的区别。

    具体她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一种感觉。

    而这种感觉,不止是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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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的感觉要比冯霁雯来的更加清晰一些——他察觉到,自从冯霁雯出现在客厅与程渊行礼之后,程渊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被什么事情分了神。

    按照他对这位性格沉敛的程世伯的了解,平日里几乎是没什么事情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的。

    今日这是怎么了?

    ……

    晚间,冯霁雯洗漱过后,坐在床边由小仙拿干毛巾正绞着头发。

    小醒从外间走了进来,不知方才是被秦嫫派去做什么了。

    “太太。”

    她同冯霁雯行了一礼,便道:“奴婢打听过了,今日下午程渊大人离开之后,大爷便处罚了那个红桃。”

    冯霁雯讶然。

    还真罚了?

    她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给他做个面子罢了。

    “怎么罚的?”

    “罚的不重。”小醒答道:“只是罚了她日后不许再踏足椿院,以后前院再有事情需要传达的,便让刘全和虎子过来传话儿。”

    冯霁雯先前听到罚的不重之时,只当是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和降谆故切奶圩愿龆摹坷锶恕纱晗掳刖渲螅词潜毒跻馔狻�

    不许再踏足椿院?

    这罚的确实不算重,却罚到了点子上。

    今日红桃不过是同她小茶争执了两句,便干脆不再让她靠近椿院了。

    如此一来,日后确实是省了许多烦心事。

    不管这红桃到底是不是他的人,但他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看得出确实是极尊重她这个正室的。

    尊重这种事情是相互的,冯霁雯心下领情,在心里默念了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她转头透过半支开的窗棂往书房的方向看去。

    书房里还亮着灯火。

    “夜里寒气重,小醒,你按着上回我给祖父熬驱寒汤的方子去厨房熬上一碗,晚些给大爷送去。”

    这人除了新婚当夜打地铺时早睡了一回之外,几乎****都要点灯熬油的在书房呆到深夜,也不知是在忙活些什么。

    小醒闻言不疑有他地应下去了。

    倒是小仙,一面帮着冯霁雯绞干头发一面忍不住地抿嘴偷笑。

    ……

    冯霁雯觉得自己近来的日子实在太过称心如意了。

    每日清早起床锻炼一二后,洗漱后通身清爽地吃上可口的饭菜,上午晒晒太阳,摆弄摆弄花草。午饭后散步消食后睡个小半个时辰的午觉,醒来后吃一碗清茶练练字儿,看看书,有事儿没事儿跟几个丫鬟斗斗地主。

    门第小,人口少,中馈上也没什么东西,管起来毫无费力。

    最重要的是,椿院里伺候着的全是她从英廉府带来的下人,唯一一个有作妖迹象的红桃儿也没法子再来她跟前晃悠,这简直是要多清净有多清净。

    这小日子,过的真是太安逸了。

    冯霁雯心满意足地喟叹。

    却不知,她这厢安于现状,日子过的舒心至极,外人却多还在等着看她笑话,贵女圈里也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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