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女帝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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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今年也不小了。”他微微侧身望着小侍,声音软绵却如同罂粟般蛊惑着。
小侍低着头道:“十五了。”
“也该及笄了。”语调说不上是高兴或是不高兴,甚至是有些平淡。
小侍惊恐的跪着地上,头一次接着一次朝着那人磕着。声音一次比一次嘶哑,完全不顾额头上淤青的掺着血迹,嘴里不断重复着:“请主子不要弃奴。”
这般的惶恐并没有感染到男子,终是觉得无趣,对着窗外懒懒的打着哈欠道:“怜儿,备水吧。”
怜儿出去的步伐很急,办事也很迅速。不一会浴桶里都被热水填满,上面飘着些许玫瑰花瓣。将一切准备就绪,脚步轻声快速的退下。
男子去了衣服,躺着浴桶里。感受着水里的温暖,垂眸享受着。耳边却尽是上方打斗的声响,心绪被扰。
“嘭~”
一个重物落下,浴桶里的水花随即被溅起。男子冷冷的望着浴桶里的宫冉歌。溅起的水花熄不灭男子的怒火,看清来人的面容,毫不犹豫的就是的一巴掌过去。
“啪~”掌中和着内力。
宫冉歌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的半边脸,倒也不生气故作轻佻道:“美人入浴,果然是一副好图。”
“嘭~”
不出意料的宫大小姐果断被踢飞,身子弹飞在木柱子。忽然间房间内白布横飞,将宫冉歌缠牢于木柱上。在这女尊男卑封建的社会里,看了男子身体无疑是对他奇耻大辱。自己失礼在先,所以宫冉歌不怪他。
待宫冉歌挣脱后,就发现那人已经披上了外袍踩着白布。眼色如雪天般望着她,墨色的丝发被水浸湿后,紧贴着身体。白皙晶莹的脖子下,是一片凝脂肌肤,当宫冉歌还兴然未尽之时被那声“色胚~”惊醒。
美人就是美人,长得美,连骂人也美。宫冉歌望着他薄唇抿着知他怒火中烧,挑眉望着他向自己走来。
男子捏着宫冉歌的下巴,双眸透着彻骨的寒意冷声道:“这么急着送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宫冉歌嘴角轻勾望着他道。
扑面而来的香味,捏着自己的手又用力几分。两人无声的望着对方,有意无意。他身上还残留着沐浴时的味道,时不时的跑进宫冉歌的鼻子里。这莫名的勾引着,却是无声胜有声。
气氛透着暧昧,男子松开手转身冷笑道:“送死的方式也如此特别。”
宫冉歌嘴角轻勾着,转身将他按在木柱上挑眉道:“这张利嘴,本王总有一天要毁了它。”
两人位置颠倒,男子眉间蹙着掌力被眼前的人化了。想将她碎尸万段,功力刚逼开却她又被退回来。无视她眼眸里的神色,这家伙倒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正准备收拾这枚色胚之时,她却消失无影无踪。
不知为何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可能是很久没有人能如此挑战自己的底线了吧!或是终于找到了对手的兴奋。
怜儿听见声响,立刻拿着剑过来望着主子衣衫不整。四周也尽是慌乱,惶恐道:“主子。”
“怜儿去查查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男子将玉佩扔在浴桶里冷声道。
怜儿从浴桶里拿出玉佩便离开了,男子换了衣裳。坐在外厅揉着眉心,便听到烦躁的声音“玖月,玖月呢?”
“主子在里面。”女子冲到男子面前,有些含羞道:“玖月,你去了哪里?这里不安全,还是跟我回去吧!”
“习青城,给我出去!”苏玖月起身一挥袖将她退到一尺外。真是火还未消失殆尽,又来一个点火人。
习青城望着火气甚旺的苏玖月,决定还是等他心情好再来吧!
第八章钰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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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玖月想起刚才那女子的所作所为,胸口有些气结。怒火蹭蹭往上,不杀了她,难解心头之恨。敢如此放肆之人,她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宫冉歌重新立在屋顶上,望着大队人马道:“都退下吧,疏影留下。”
“是。”眨眼间,屋顶上只留下男扮女装的男子。疏影立在那里,对着宫冉歌单膝跪下。
宫冉歌闭着气息缓缓开口道:“那人查的如何了?”
“主上,此人乃三星教的少主。已归于亦王手下,怕是……”
疏影低头躬身说着,宫冉歌笑道:“回府吧!”
两道黑影在夜空闪过,稍纵即逝。两人回了府内,小厮们为宫冉歌准备着膳食。
掩耳拿着大包小包进了房间,躬身道:“主上,这是钰皇子送的。您看?”
“钰儿?知道了,都退下吧。”宫冉歌随意拿起一包,来回打量着。
这些都是何物?如此稀奇古怪之物,真的是钰儿送的?还是白烨撺掇的?烛火摇曳有些困意,窗外的夜空,寂声无语。许是近日太忙了,才这般嗜睡,宫冉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际出现的第一抹光时,大地也被白光笼罩着。
清晨的宫冉歌照例开始练习武功,闭着双眼。心里默念着口诀:妄念才兴神即迁,神迁六贼乱心田。后半句的心田既乱身无主,六道轮回在目前。宫冉歌还未领悟,也知有些事急不得,必须慢慢来突破。
小厮立在宫冉歌门前,静待着她。
疏影走到小厮身旁躬身朝着门道:“主上,宫里来人了。”
他说完后,便退回到大厅招呼宫里的人。宫冉歌睁开双眼的霎间,门便跟着开了。小厮立即将饭菜布好,静静站一旁候着。
是林公公?难道父后那边出了事吗?后宫之主不都是他的吗?还有什么不满的?男人的心思真难懂!也没什么胃口,起身出了房间向大厅走去。
她望着大厅内对自己躬身的林公公道:“走吧。”
“是。”林公公恭敬道,跟在她的身后。宫冉歌坐在马车上道:“公公上来吧。”
“好~”林公公在凤后身边多年,了然如心道。
马车缓缓悠悠开始走着,林公公内心纠结不已,按耐不住低声道:“后宫来了新人,凤后有些不安。”
“知道了。”宫冉歌了解道。
父后与母皇一直都相处的融洽,如今遭到冷落定是一时接受不了。到底是谁这么有伎俩?林公公望着深思的大皇女,心中默叹口气。微风吹过车窗的帘子,吹起宫冉歌额前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双眸里的担忧。
疏影驾着马车缓缓停下来,掀开车帘道:“主上,到了。”
林公公闻声后先下了马车,为宫冉歌掀着帘子。
她从车里出来,朝着永和殿走去。疏影与林公公跟在身后,三人一路无话。他望着主上的背影,深知她心系什么。婢女小侍向宫冉歌行着礼,恭送她踏进永和殿。
宫冉歌望着父后红了眼的双眸,有些心疼。
姬静听见声响,坐在床榻上垂着眸道:“都退下吧。”
听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宫冉歌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些。看来新来的侍君有点本事,立在哪儿听着他说着。
“歌儿,你母皇的心都被那个狐媚子勾走了。本宫就只剩下你了,你知道吗?”
“恩,近期让佳墨陪着您多聊聊心。母皇那边,就交给儿臣了。”宫冉歌低头俯身道。
听到女儿帮着解决,姬静眉宇间少了些担忧道:“这些日子墨儿和钰儿,一直陪着本宫。只是最近这心啊,却是越来越烦了。”
“钰儿?他还没回国吗?”宫冉歌抬头正色道。
姬静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哎,歌儿不是不知道,钰儿心里念着你。那是说回去就能回去?有时间就把亲事定了吧!”
“父后,此时还是推迟再议。”宫冉歌皱眉道。
束钰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喜欢这种事情偏偏强求不得。若非双方都心系彼此,还是不要在一起为好。她不想因为年少的时期的懵懂误了束钰,姬静知晓她不喜被人唠叨,心力疲乏摆手示意她退下。
“儿臣告退~”宫冉歌行礼道,疏影跟着自家的主上出了永和殿就直奔御书房,照例站在殿外静静的等候着。
女皇放下笔望着刚进来的宫冉歌笑道:“冉歌找母皇有何事?”
“儿臣想求母皇一件事。”宫冉歌行完礼,抬头望着女皇道。
宫尊岚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望着她挺直的腰挑眉道:“是凤后让你求朕?”
“请母皇送钰儿回国。”宫冉歌道。
“为何?钰儿与你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朕还想挑个日子把你们的亲事办了。”宫尊岚有些诧异疑惑道。
抬头对上自己的母亲的眼光,为何吗?大概是不想让他变成战争的砝码,不想在自己还没有喜欢他的情况下娶了他,不想他在很久之后遇上对的人却被自己牵绊,不想让他终身被囚禁在这华丽的金丝笼里吧。
母皇是不懂装懂?
宫冉歌笑道:“母皇说笑了,烨儿与可易也是青梅竹马,难不成也非要成亲不成?”
“胡闹,她们二人皆是同性。怎算得上青梅竹马,若是你真想让钰儿回国的话。除非,答应朕一个条件。”
宫尊岚嘴角勾着阴谋的笑意,这丫头从小这般的冷漠。若非寻得良人,那日后自己归西她要如何度日?
“母皇请说。”宫冉歌暗想,自己一清二白。若是条件不能接受,束钰回国后,自己再不认账即可。
宫尊岚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簪放在宫冉歌的手里缓缓道:“这是当年先凤后给你父后的,理应是你父后给你。可是他的脾气冉歌不是不知,如今还在气头上。既然你不喜欢钰儿,那朕找到合适的冉歌可别回避。”
“是~”看来母皇对父后不是不在乎,可能在两人相处方式上出了问题,感情上的事只有当事人了解。
“钰儿的事,朕答应你。若无别的事,冉歌就退下吧。”
“儿臣告退。”宫冉歌语毕后,退出御书房,太阳耀眼的光照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疏影跟在她的身后扶着她上了马车,出了皇宫,微风乍起吹起的车窗帘子。
第九章一面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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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过马车里便多了个人,宫冉歌垂着眸子道:“刑部的爱女,做的事竟让人如此诧异?”
“冉歌从皇宫里出来的吗?凤后也召我娘亲也去了,你没看到吗?”颜雪用手挑起窗帘子,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回着她道。
“没有,难得佳墨能放过你。不去本王府里喝上一杯?”宫冉歌侧头望着身旁的人道。
颜雪放下帘子揽着宫冉歌的肩道:“当然得去,话说回来。你跟束钰怎么样了?你要真是流水无意的话,还不如早些跟他说清楚。”
“你是不是被烨儿魔性化了,也开始理会这些儿女情长之事?还是佳墨托你的?”宫冉歌回望着颜雪道。
颜雪胳膊从宫冉歌的肩上下来,宛然一笑道:“得,谁也不说谁了,回冉王府咱们好好喝一杯。”
“这倒也是。”这一点,宫冉歌倒是认同。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下来,疏影望着前方挡路几人对着马车里的人道:“主上,去路被挡。”
颜雪耸肩道:“看来,冉王府是去不了。”
“我去看看。”宫冉歌挑开车帘,被疏影抚下马车。
路人纷纷注视着刚下马车的宫冉歌,她一袭银色锦袍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