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女帝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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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了。”夏言笑靥如花道。
忽然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他也是男子。以后所有的痛苦他也在承担,一股真气直冲天灵盖。
月光穿过云层直灌宫诗雅头顶,使她真个人飘着半空临近月亮之处。获得了无尚的术法,又重回殿内。
宇文柏知道自己玩完了,宫诗雅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完了。他,还没让她爱上自己。
皇宫内所有的尸体瞬间化为乌有,那些残破的都自动复原回从前的模样,月光隐去太阳慢慢出来。
宫诗雅将宇文柏与老者一同打入天牢,隔日午门斩首示众。手一挥所有的设施归回原处,扶起夏言道:“是我意气用事,对不起你。”
难为你能想到我,现在你可是当之无愧的女帝了。”夏言有些骄傲的笑道。
姚旭站在一旁流着泪水道:“臭丫头,幸好你还活着,不然我有何颜面去见先皇。”
“姚主管,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宫诗雅有些哽咽道。
夏言不知何时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缓缓道:“天色不早了,姚主管还要歇息。”
“姚主管,您先歇着,回头一定去看您。”宫诗雅吸着鼻子送走了他。
两人回到了莫喧殿,还是熟悉的场景,却没了熟悉的人。
只有身旁的夏言还陪在自己身边,那些面上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却要治自己与死地。
命运真当爱开玩笑!
第六章如有雷同纯属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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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觉得自己于宇文柏没有任何区别?总是错过了身边真正该珍惜的人。
宫诗雅望着夏言笑道:“国师可愿与我结为夫妻,今生你我厮守到老可好?”
“诗雅,你。”夏言以为她会像其他的帝王三夫四侍,或无意于自己。
第二天,举国同庆女帝与凤后的婚礼。两人礼成之后,便回到了莫喧殿内。
宫诗雅望着床上的人,脸颊却比他还要红抿着嘴道:“夏言,我——”
“宫诗雅,你怕了?”夏言扑哧一笑点破道。传说的洞房呢?
好吧,夏言还是夏言。就算是女尊男卑,他还是他,宫诗雅果然还是宫诗雅。本性,还是本性。
一年后,夏言生了一男一女乐的合不拢嘴直道:“一阴一阳之谓道,上天是原谅我们了。”
宫诗雅处理朝政也越来越上手了,起先的缘故就是先皇怕她误了苍生。最后才发现误了苍生的是自己过分的宠溺,以及那些多余的怜悯之心。
天下在此之后,已敛去先前破旧的局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历史,走向繁荣的路上。
宫诗雅坐在御花园里感叹道:“只要方向是对的,止步不前也是一种前进。”
“殿下有此悟性,真是苍天之福。”夏言不知边际的打趣道。
宫诗雅也已褪去了幼稚,宠溺道:“得夫如此,苍天无福,是诗雅之福。”
姚旭依旧照看着小皇子和小皇女,时光荏苒让大家都渐渐忘记之前的朝代是男女对等。
偶尔从野史中看到还要唏嘘几分,感叹于时间与命运的纹路。周国这一篇被掀过了,一个转身便消失于历史中了……
自此后女强男弱,男性生育。女性占据社会主导地位,女人主外男人主内,男性依附于女性,社会地位极大地低于女性,遵循女婚男嫁的规则,女性可多娶,此代的成功是奠定了古代女尊男卑的始祖。
史册铭刻着每朝的盛衰,微风轻吹单薄的书页,将另一篇故事的新章掀起。
白太傅手拿书卷讲完这段历史,继续教导着门生道:“从刚才讲的史文得知,皇帝身担的是国家的繁荣及百姓的安乐。”
“那太傅,皇姐若是不做皇帝,是否就不用担忧这些了。”宫佳墨望着那着书卷的太傅眨着水嫩的双眸质疑道。
宫冉歌闻声挑眉望着太傅,却听太傅不冷不热举着书卷正气道:“这应是陛下的决断,臣不敢妄加断言。”
“哼,太傅最小气了。皇姐不愿意做皇帝,我最了解皇姐。”宫佳墨眨巴着双眼对着太傅那张正色的脸,显然起不了作用。
太傅转身站在前方望着两人道:“今日就到这里。”
话音刚落宫冉歌的位置空空如也。宫佳墨开心的转过头道:“姐,我们去父后哪里吧。”
却发现哪有皇姐的踪迹,回应他的只有那阵冷风。好啊,都跑了。连太傅都不愿跟自己玩了?宫佳墨一脸的不情愿,拖着脚步向永和殿走去。
而他的皇姐宫冉歌此时已回到自己的王府内,正在亭中央的摇椅上晒着阳光。被慵懒的阳光催眠着,不禁也是困意满满。
小厮离亭子三尺一立,顶着炎炎的烈日直挺的立着。亭中的人垂着双眸,听着她轻身唤道:“掩耳。”
“主上。”风停人落,掩耳立在宫冉歌身前躬身道。摇椅上的人垂着双眸道:“近日有何趣事,说来听听。”
“是,暗香楼里现身多名江湖人士,圣雨楼新出个头牌,还有……要主上的命的人。”掩耳继而躬身低头道。
摇椅上的人伸着懒腰道:“有意思,小耳朵查出她是谁了吗?”
“在暗香楼里。”掩耳抬头望主上道。
暗香楼?那个被十二个男子保护的酒楼。真有魄力,要本王的命却要躲起来?
宫冉歌起身拿着石桌上的扇子笑道:“本王倒是要去看看,是谁有这个胆子。”
“禀王爷,吴国大皇子求见。”小厮弓身在亭外低头道。
“就说本王出去了。”宫冉歌说完脚尖点地出了冉王府。
她挥着扇子朝暗香楼走去,街道上的人洋洋洒洒。一袭墨衣的她,立在暗香楼的牌匾前。抬头望着高高悬挂的匾上写着暗香楼,嘴角轻勾走了进去。点了雅间,窗户开着。
房间里的小厮忙着上菜,她走到窗户前刚好能看到暗香楼的全貌,大厅吃饭的人尽入眼中。小厮上完菜就退下,只留立在窗旁的宫冉歌。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对面位置刚好能看到挥扇的宫冉歌。
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窗前的宫冉歌冷冷道:“太傅要是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终日不学无术,烨儿,你说她会如何?”
“大皇女,怎么说我们还有同窗之谊。做人,不能这么伤口抹盐。”白烨坐到桌前望着窗旁的人咬牙切齿道。
“嘭~”辛可易撞门而入,宫冉歌眼色冷了三分转身望着两人道:“此地让给你二人,本王另寻他间。”
辛可易吞了吞口水,还没有反应出什么情况。她望着宫冉歌离开的身影不知所措道:“烨儿,你是不是又乱写大皇女的情史了?”
“辛可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白烨翻着白眼道,他娘的稿费是那么容易赚的吗?
政治不让写,色文不让写,师生恋不让写,动物成精也不让写……还要贴切生活,否则还被商家打假!
自己身边就这么几个人,身旁的扣货写不出,只有宫冉歌了。
嘿嘿,辛可易望着白烨的笑抖了抖肩道:“是,上次不就写她与那个什么吴国大皇子的爱情故事吗?对了,刚才我过来时还看到束钰去冉王府了。”
“束钰?!额,不是吧!难道他们都没看到页尾最下面哪行小字吗?”白烨拿起桌上的茶杯皱眉道。
望着白烨给自己倒一杯茶辛可易挑眉道:“什么字?我怎么从来没发现?”
“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胡扯。”说完白烨又认真辩驳道:“再者说了,我这是满足大众男性们的需求啊,重塑他们对爱情的定义。”
辛可易扑哧一笑道:“的确纯属胡扯,出书费减半。”
“哎,哎,哎,辛小姐,做人得有良心。”白烨急道。
本来钱就难赚,还扣!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转移话题道:“束钰不会真喜欢冉歌吧!”
“保不准,他们是从小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发生点什么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吗?”辛可易本着教育实事求是的态度严肃道。
“对吧,你也觉得他们两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人家束钰也算美人吧,性情温和配冉歌刚好。”白烨佩服自己道。
况且俊男美女谁不喜欢看?在这个颜色当道的年间。大众所需,本小姐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第七章张牙舞爪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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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柔和的照着大地,他们口中的主角宫冉歌早已出了暗香楼,坐在圣雨楼里听着头牌弹琴。
琴声瑟瑟,男子在白色帘幕下低着头。手若行云流水般的弹奏着,琴声如高山流水的沁入人心。而欣赏者全然没有被惊艳到,躺在床上垂着双眸思索时间。从午后弹至夜色,男子的手已酸痛不已,那人却不言一声。
旁边跟着的小厮看不下去,对着床上的人轻声道:“客官要不换个玩法?”
半响无人回应,小厮掀开帘幕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他走到男子身旁低声道:“主子,人已走了。”
“扶我起来~”男子起身掀开帘幕,美人如画。
双眸如水晶般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忽的眉间微蹙起,薄薄的唇却抿的紧,色淡如水。
立在圣雨楼屋顶的宫冉歌,双眸紧紧盯着暗香楼。一阵风吹过,身边多了几个黑影。
都挥着亮刀齐齐朝着宫冉歌劈去,拿折扇的她嘴角轻勾着。手缓缓的打开折扇,四周的风也跟着她的动作带着些许煞气。一刹那,万物都停止般。
折扇中的尖刀迸发而出,朝着黑衣人的心脏冲去。
“啪~”
黑影们如花瓣般倒地一圈,倒在屋顶之上。只有她还立在中央,冷风袭过吹起她墨色的衣袖。仿佛在告诉众人,她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做件艺术品。
就这点本事?宫冉歌脚尖点地朝着暗香楼飞去。楼上也早早就布好敌手,成方阵式。
疏影忽然出现在宫冉歌面前躬身道:“主子,属下来迟了。”
“恩。”宫冉歌打着哈欠道。
四周人厮杀着,疏影立在她的身后。而此时他们的脚下的房间内,却是一片安静祥和之景。
红色的纱幔低低垂着,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氛围。四周墙壁全用白色锦缎遮住着,给人感觉既温暖又温馨。架子上陈设之物也是白玉古董之类名贵的物件,真是奢华之极。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锦被绣衾。连那帘钩上都挂着精美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床上那人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浅白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那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有些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是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就算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
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巧夺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男子起身,穿着单薄的白里衣。赤着脚踩着地上,小侍低头静候吩咐。万万不敢抬头半分,恐是会引起男子丝丝不满。
也不知是因为太害怕还是太喜欢,他垂着眼道:“主子,夜冷了。细着凉,还是披件衣服为好。”
“怜儿今年也不小了。”他微微侧身望着小侍,声音软绵却如同罂粟般蛊惑着。
小侍低着头道:“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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