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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娇妻如玉-第15部分

小说: 娇妻如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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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想太多平白惹你相公厌烦!”

    原来娘亲想到的第一件事首先是钱,从来没想过她到底在想什么,葚儿在心里苦涩一笑,没话说了,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也许是她自己想要的太多了,不知不觉起,就添加了自己的想法开始要求楼钊熠也要如此回报她,但是她又对楼钊熠了解多少呢?

    她不了解。

    正如娘亲说的话,她就是个妇道人家,过问太多相公的事情,在礼法上,这本身就是逾距。

    桑母下午时候收拾了包袱就回去了,跟葚儿说是桑元奇因着薛秀玉突然跑回娘家,整个人一直都很萎靡,经常一个人抱着薛秀玉穿过的衣服,往那门口一坐就是一天的光景,搞得桑母也是火上心头,又没办法。

    这里有个葚儿让她操不完的心,那里有个桑元奇让她抽不开身,她这两天也是两头跑,毕竟岁数上来了,身子骨不如以前,瞧起来人也是有点憔悴。

    葚儿也不明白薛秀玉为何突然就不见了,她还说要去照顾她呢,结果自己也出了事,醒来就听桑母说薛秀玉留了一封信,回了娘家。

    她回想起自个娘亲那天的泼妇样,骂薛秀玉的话骂的那样难听,也不难理解薛秀玉回娘家的心思。

    桑母一走,家里就剩下楼钊熠和她两个人。

    两个人俱是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一直到了下午,葚儿忍不住了,自己走到他跟前,轻声道:“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娘子,眼底还有深深的青乌,白嫩的小脸看着也是憔悴,他眸底溢满疼惜,没说话,到底他也是觉得这样也挺好吧,遂点点头,带着她出去了。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时不时地望着他们小声议论,葚儿低着头一直跟着他走着,也没心思听周遭的议论声。

    不知不觉,身旁的男人停步,她低着头走路没防备,差点撞上去,抬头就看他带着她来到了一家医馆门口,遂疑惑地望着他。

    “既然出来了,就给你看看吧。”说着,他就拉着她的手进去了,葚儿只能被动跟上。

    大夫是个早年云游的江湖郎中,经过灵桥镇落脚扎根。

    给她号了号脉,又瞧了瞧她的眼睛,他跟楼钊熠笑道:“没大碍,就是没经历过大事,突然碰到这种刺激,遗留下来的心悸病,你回去好生将养着她,过段时日她自会恢复。”

    葚儿沉默着。

    楼钊熠瞧了她一眼,继而点点头,跟大夫说:“那就开些滋补调养的药吧。”

    他看着大夫低头写药方,便蹲下身平视葚儿,神色平静地跟她说道:“葚儿,永远不要多想,我不告诉你,是时候未到。”他说着,眼底浮现疼惜,那深潭般的眼睛深处,却有着让人看不到的狠厉,“抓你去别处,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他跟她说话的语气都是柔和的,柔和到葚儿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像水一般化开,她笑了,这个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让她妥协,继而跟着他的脚步走,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

    从医馆出来,两个人又走了走,葚儿脸上总算有些笑容。

    经过镇子口的时候,告示那里围着一堆人,还有官兵拿着皇榜在讲话,仿佛有大事要发生。

    葚儿也想过去听听,但却被楼钊熠拉住,他笑道:“那里人多,会挤到你,就在这里听吧。”

    “嗯。”她笑着点点头,默默抓紧了他的手。

    就听官兵原来在照着念皇榜,大体意思再说,灵桥县的刘县丞因贪污受贿而被青州知府查办降职,念在一府县衙没有县太爷,百姓无处伸冤,遂在这两日,皇上会另行下派一个官员前来走马上任。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0章 我想嫁给他

    (全本小说网,。)

    晚上时候,楼钊熠将她抱坐在炕上坐稳,拉过她的手就要撸起袖子查看。

    葚儿一下子抓住他的手,雾蒙蒙地眼睛凝视他,“别……”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楼钊熠一个手势打断,他看了她一眼,便强势拉过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袖子往上掀开,露出一小节白藕般的手臂。

    只见那上面有两道青紫的掐痕,他黑着脸,沉默着看着那两道印子,半晌没说话。

    倒是弄得葚儿有些不好意思,抽了抽自个的手臂,却被他攥在手里握紧,抽了半天没抽出来,索性作罢。

    过了很久,忽然听他淡淡的声音传出,“你小时候,是不是你娘经常打你?”

    听他莫名其妙问这个事情,葚儿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愣,继而点头,脸色有些感伤,“她爱财,生了我和二姐两个女儿,就指望着将来能嫁入好人家,她跟着享福。她苦了一辈子,我爹在我还没出生就去世了,她一个人把我们三兄妹拉扯大,现下她老了,就这点指望,有时候想想她确实挺艰难,我也理解她。”

    她胳膊上那两道青紫印记是今天桑母跟她说话的时候,顺手拧的,葚儿皮肤白皙,当时就留下了印子,而且皮肤太容易留疤,这个印子便是到了晚上都没消失。

    倒是楼钊熠,仿似早就发现似的,让她有些意外。

    “所以……”葚儿勾着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微微一笑,替桑母圆场,“钊熠,我娘就是那种性子,她做的事有时候不经过大脑,你若是看不惯就睁一眼闭一眼,不要太为难她,就当是看在我的份上。”

    楼钊熠看着她,眸中神色沉寂,微微沉了脸,愈发地不说话了。

    她还记得当时她被桑母打的时候,楼钊熠对她娘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那简直就是魔鬼能做出来的事情,哪有姑爷亲手打自个岳母的人,还说让她死。

    她一直都记得这个事情,只不过当时自己也是被桑母气急了,事后回想一下,她的娘亲确实做事情欠缺,但是楼钊熠猛然间爆发出的举动也把她吓到了。

    她望着楼钊熠的神色都是小心翼翼地,稚气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楼钊熠终于妥协,眸中尽是无奈,给她的胳膊开始上药,继而低低一笑,“葚儿,知道吗,人有时候太善良容易吃亏,你其实可以改变一下,就像你姐姐一样,至少可以保护自己。”

    楼钊熠从来说话都没这么长过,这可让葚儿着实惊讶了一把。

    她愣怔地望着他,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堵得慌,又觉得他说得对,“那你希望我改变吗?”

    她原本以为楼钊熠会摇头,不希望她改变,却没想到他竟然点头,跟她轻笑:“你可以变得狠一些,这样我放心。”

    “放心什么?”

    楼钊熠不说话了,轻轻蹙起眉头点点她的额头,“没什么……”

    每当这个时候,葚儿也就住了口,她已经摸出些楼钊熠的性子来,他不想说的时候,你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与其闹得不愉快,还不如装不知道。

    熄了灯,葚儿躺在炕上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旁边一只大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像点燃的火把一样,随着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连带着她也开始气息不稳起来。

    男人拉开她的被子,一把将她搂过来搂怀里,就开始动作……

    翌日中午时候,葚儿将床单和被套这些大件全都换下来,然后铺上崭新的,就开始烧水洗衣服。

    她刚洗完,将衣服凉好,就听见门口有人说话,遂擦了手过去准备开门,却听到门外的人原来是隔壁王婆婆和她老伴在晒着太阳聊天。

    她开门出去,笑着打招呼,“王婆,王伯,晒太阳呐。”

    王婆乍一见到葚儿,浑浊的眼睛登时睁大,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葚儿了,虽然住在隔壁,可总是能看见楼钊熠,却甚少见到葚儿。

    她拉过葚儿坐到自己身旁,和蔼地捏捏她的脸蛋,笑了起来,露出掉光了牙的粉红牙龈,细细瞧着葚儿的神色,心疼道:“快来让阿婆瞧瞧,我的好葚儿,是不是最近身子骨不好,看着都清瘦了不少。”

    “你娘是不是又打你了?”一旁的王伯也跟着问。

    桑母是灵桥镇上出了名的泼辣爱财,镇子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她经常打葚儿的事情,也有些人看不惯想要管上一管,但是别人家的事情也不好直接插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邻里们便也是只能私下里安慰一下葚儿,明面上不好插手她们家的事情。

    葚儿微微一晒,有些尴尬,抬手别了别耳后的秀发,羞道:“哪有那么娇贵,最近是出了不少事,不过我相公都解决了。”

    她在人前总是以楼钊熠马首是瞻,下意识就将他抬到一定高度,仿似这种做法与生俱来,她也甘之如饴。

    “瞧你,都嫁人了,还这么爱害羞。”王伯笑着摇头,倒弄得葚儿不好意思起来,脸蛋也红了红。

    “对了,王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话呢?”葚儿想起来他们刚才在聊天,好像在说什么难民。

    一说这个,王婆婆就开始掉泪,一旁的王老伯赶紧抽出手帕给她擦眼泪,一边哄着她。

    这情景瞧得葚儿,她心里便是一阵羡慕。

    “唉,北边那边今年闹洪灾,很多百姓没粮食吃,都成了难民,成群结队的往我们这边来了。”王婆婆抹着眼泪说道:“天可怜见啊,都是些穷苦百姓,老天怎地就这么不开眼,现下那里只怕是尸横遍野,便是小孩子也没了爹娘成了孤儿。”

    王老伯接过话继续说:“咱们的皇帝听说身子骨也不甚硬朗了,只怕是就这两年的光景,到时……”他说到这里,突然压低声音,往四周看了看,见无人看这里,凑近葚儿小小声说道:“到时老皇帝若是驾崩,只怕是就要变天了,官老爷们可以继续享福,但跟着遭殃的又是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洪灾……

    葚儿一开始没想起来,听着便觉得熟悉,努力回想了一阵,她记起来好像楼钊熠是说过这件事情,当时他因着这件事还受了伤,她以为事情不大,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么严重。

    青州过去就是大片北方干燥之地,那里的百姓大多靠天吃饭,有土地的也是种些麦子土豆等不赚钱的农作物自给自足,若是洪灾,那涌过来的难民数量,也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只怕到时,第一个遭殃的便是灵桥镇。

    王婆婆一辈子向佛,心地善良,抹着眼泪道:“现下还不是最要紧的时候,镇子上的人还有的生活,但是村长那次将我们老头子叫过去开会,明确说了,现在开始就要早作准备,没准哪天难民就涌过来了,到时也好跑路。”

    “唉,你说说,这哪是官老爷干的事,有了难,第一个跑的就是官家人!”王婆婆愤慨道。

    “葚儿啊,你也给你家相公说说吧,让他知晓一下,也好早作打算。”王伯伯叹息一声,便是拉着王婆婆的手进屋了。

    回到屋里,她坐在炕上取出鞋垫补着,却静不下心思,脑海里全是王婆婆和王老伯的话。

    她想起楼钊熠跟她说过的话来,想来是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这几天外出很频繁,她从来没问过他都在做些什么事,但现在回想起来,他最近好像很少打猎了。

    正想着,就听院子门被推开,同时桑母的声音传来,从语气里都仿佛听出她好像甚至高兴。

    “老三啊,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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