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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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则行礼道:“禀陛下,陈尚书所言并无不妥,二皇子是皇后娘娘的亲子,被立为储君也并非不妥,但众所周知,微臣是皇后娘娘的亲兄,此事如若微臣过于支持,怕是有徇私之嫌哪!”
“说起来,”皇帝分析道,“二皇子是你的亲外甥,而八皇子是你的亲女婿,理论上,还是敬永跟你的关系近些。”
“陛下,”李则有些惶恐,“恕微臣直言,这立太子本就关乎国本,立嫡立长与立贤,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八皇子,虽说八皇子刚刚立了大功,但在皇子中立有大功者,可不在少数啊!”
收受过皇后好处的陆子其,此时终于站了出来,大声道:“禀陛下,微臣以为,陈尚书所言极是,二皇子不仅是当今中宫皇后的亲子,更是为陛下、为大周立下过无数的功勋,故而,依微臣浅见,二皇子立为太子合情合理。”
皇帝沉思半晌,道:“敬瑞气度不够啊!朕交给他办事,总是略显浮躁,朕看着,颇为忧心哪!倒是敬栋,虽说年纪较轻,但办事却是极为稳妥。”
众人听出弦外之音,忙齐声道:“陛下所言,臣等拜服。”
皇帝摆摆手,道:“此事关乎国本,关乎我大周国运社稷,还需从长计议。”他说着,看向敬永,“再者,敬永刚刚归来,三年征战着实辛苦,朕特许你三日不必上朝,安心在府中休养便是。三日后,在武英殿举行宴席典礼,好好犒劳敬永和随军将士。”
敬永双腿跪下道:“儿臣谢父皇恩典。”他机械地接旨,心里想的全都是若筠和孩子。但又摄于皇帝的威严而不敢有丝毫流露。
“还有,久别胜新婚,回府后好好陪陪你的爱妻,她可是盼了你整整三年哪!”
敬永还是机械地接旨,但他一听到爱妻二字就觉得浑身冰冷,他如今的妻子是毫无感情的月影,而他爱的,牵挂了三年而未见的爱人是若筠啊,不知她们二人眼下在府中究竟如何了?以月影一贯的作风,定是不会善待若筠,不行,他得立马回府平息府内的战火。
但皇帝还是不紧不慢地劝诫道:“敬永啊,你也三年未曾见过你的母妃,前些日子她身体抱恙,下朝后,可得去看看她啊。”
敬永这才想起他那一贯受冷的母妃,如若连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无法记起,那日后他母妃就算死了,怕是也无人知晓。
只见张印一甩拂尘,高唱:“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敬永才回过神来,送走皇帝后,径直来到咸宁宫。
咸宁宫中,密妃脸色憔悴,秋水在给她喂药。敬永进入,眼见此景,不由一阵心酸,道:“数年未见,母妃别来无恙?”
密妃一惊,抬头,发现是日夜牵挂的爱子,喜出望外:“孩子,你可回来了!母妃盼得你好苦!”说着,泪珠便不听话地往下落。秋水亦难掩激动,凝视着敬永语无伦次。
“母妃,儿臣回来了,是好事呀,母妃怎的哭了?”敬永亲热地在密妃床沿坐下。
密妃擦擦眼泪,抚摸着爱子的脸颊,心痛不已:“三年未见,我儿黑了,也瘦了!”
“母妃,儿臣为国打了胜仗,就在方才,父皇还说,许儿臣三天假期不必上朝,三日后设宴嘉奖儿臣!”
“如此,甚好。”密妃颇显欣慰,忽然她脸上闪过一丝凝重,意有所指地道:“孩子,有句话母妃要叮嘱你,你已出门三年,妻女也已盼你三年,记住,月影是你的嫡妻,为你打理了三年的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万不可为难于她。”
敬永一愣,有种不祥的预感,许会应验他的担忧,眼下母妃的提醒,倒是提醒了他,故而他严肃地道:“如若她好自为之,虔心打理王府,我必不会为难她。”
密妃继续提醒:“月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李尚书的千金,咱们切不可怠慢,如若为了一己私欲而见罪于李家,实在是得不偿失。”
密妃的话让敬永的表情一下子阴霾笼罩,只恨不能立即飞到若筠的身边保护她。
“孩子,母妃知道,你对若筠用情至深,但眼下,李尚书和皇后娘娘里应外合,我们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锋芒毕露固然显示了你的才能,但很多时候,明哲保身方是最大的生存方式。”
敬永细细体味着密妃的话语,半晌不能平静。此时,密妃因身体不适而干咳了几声,敬永闻声,不免有些着急:“母妃,可是凤体有恙?”
“老毛病了,”密妃满不在乎地道,“母妃老了,身子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不必大惊小怪,倒是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密妃说了几句,又咳。
敬永心疼不已,忙起身轻拍母妃的后背,对秋水道:“既然母妃身体不适,为何不宣太医?”
秋水欲言被密妃伸手拦住,待咳好后道:“早说老毛病了,宣了太医也无济于事啊。”
“母妃怎能如此?有病还需治啊,莫非是何人又惹了母妃?”
“母妃早已人老珠黄,惹了母妃能何好处呀?”密妃无奈地自嘲。
敬永想了想,对秋水道:“姑姑,你去趟太医院唤朱太医过来,给母妃好好瞧瞧。”
深知其中缘由的密妃连忙阻止:“不用了,这太医开了药方我都服了几十贴了,左右是咳嗽的老毛病,死不了。”
敬永无奈,他在担心月影与若筠之间的嫌隙能否化解之余,亦担心母妃的病情,但却无计可施,只求回府后先了解一番情形再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五章 现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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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郡王府内,牡丹苑门口,雁儿急吼吼地进入禀报道:“王妃!奴婢打听到了!王爷回来了!”
正抱着雨萱玩得开心的月影闻言,先是一惊,随后难掩惊喜放下孩子道:“果真?!”
“奴婢打听过了,王爷从边陲回来了!一进京便马不停蹄地进宫,这会儿估计快从皇宫回来了!”
月影欣喜若狂,随即脸上又闪过一丝隐忧,喃喃道:“萱儿一直在我这儿,王爷会怪罪吗?”
雁儿见状,示意乳母带雨萱出去,随后安慰道:“王妃,您多虑了,您是县主的嫡母,抚养她天经地义,这些年,王爷出征在外,王妃独自一人打理王府,还要亲自抚养县主,不仅有苦劳更有功劳,王爷嘉奖您都来不及,怎还会怪罪呢?”
雁儿的一番话让月影的脸色霎时阴转晴:“这倒也是,虽说王府比不得宫里,但好歹我也是事必躬亲,三年来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我还这么年轻,以后定会做得更好。”
“那是自然。”雁儿奉承道,“王妃出身高贵,又是陛下亲自指婚,打理王府自是得心应手。”
听到“指婚”二字,月影脸色又显凝重:“说起来,当初我趁王爷出征之际抱走了萱儿,且王爷对那王氏情深意重,不知王爷此番归来会否怪我夺人之爱?”
雁儿一惊,忙道:“王妃,您还没怪王氏那个贱婢勾引王爷呢。”她颇为替主子抱不平,随即换了个和蔼的口吻道,“您是当今中宫皇后的侄女,李尚书的千金,王爷好歹也是陛下的皇子,如今又立了大功,那王氏算什么,就算当初王爷对她情深又如何?如今时过境迁,奴婢就不信,王爷会为了一个早已可有可无的存在而迁怒于王妃?!”
雁儿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月影略显不安的心得以释怀,脸色也变得娇俏迷人。雁儿继续道:“如今王妃有县主承欢膝下,王爷又凯旋归来,正是一家三口团聚的时候!指不定再过些时日,王妃兴许还能为王爷再添子嗣,届时,不消说是淳王府,就是整个京师,能有几个如王妃一般逍遥自在?”
月影听得心花怒放,她颇为志得意满:“那是,到时候王爷的心里只有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比不得其他王府还有三妻四妾每日里拼命地争风吃醋。”她说着,眼中掠过一阵恶毒,“王氏这个贱婢,就让她在此自生自灭吧!谁叫你不遗余力地勾引王爷,到头来,还不是埋葬在这不见天日的痛苦之中,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晓……”她越说越开心,说到最后竟奸邪地笑了……
半晌,月影仿佛想到了什么,对雁儿道:“王爷既归来在即,我何不就在府中设宴,为王爷长途奔波犒劳一二,毕竟王爷三年未曾踏足过王府!”
“王妃所言极是。”雁儿颌首称是。
“你吩咐下去,让膳房即刻准备美食,恭迎王爷凯旋归来,我要让他看看,我李月影这些年来把王府打理得如此有条不紊,丝毫未失嫡妻风范。还有,让双菱去监督他们,不能出任何纰漏!”
“是,王妃。”雁儿应声告退。
“等等,”月影叫住她,“一定要做那个鹿舌燕窝羹,美味又滋补,王爷也喜欢!”
“是。”雁儿恭敬不已。
日落西山,疲惫不堪的敬永终于回到自己的府第——淳郡王府。来到门口,他抬头望了眼额头上方牌匾上的“淳郡王府”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不觉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感慨地喃喃自语:“本王终于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他伫立在原地半晌,心里想道:“若筠,你还好吗?孩子还好吗?我出征三年,但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的感情,你放心,如今我回来了,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他这样想着,大踏步地向内走去。本能地,他来到了雨浓苑。只见苑门紧闭,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轻推铁门,竟没有反应,转念一想,快速转身,直奔牡丹苑。
牡丹苑中,众奴仆已按月影的吩咐准备好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只等这个王府的主人回来享用了。
月影焦急地候在大厅,她时而静坐在桌前,面对一桌菜肴发呆,时而在门口驻足观望,却始终不见敬永的身影。
少顷,敬永自门外步入,他一见里面的架势,脸色疲惫中难掩怒意,但他想到自己刚回来,便隐忍不发。倒是月影,见到敬永进门,再也难以抑制压制了整整三年的激动,上前就给敬永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她喜极而泣:“王爷!妾身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
对若筠心心念念的敬永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没好气地问道:“若筠呢?怎么没看到她?”
月影一愣,她没想到敬永会对她这桌精心准备的菜肴视而不见,更没想到她盼了三年,念了三年的夫君凯旋归来之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侍妾王氏,她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但她强颜欢笑道:“王爷来妾身的牡丹苑,并非妹妹的雨浓苑,自然见到的是妾身,而非妹妹了。”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敬永毫无怜惜之色,反而步步紧逼,“我问你,若筠人呢?我方才去过雨浓苑,大门紧闭呀!说,若筠去哪儿了?!”
月影眼见敬永发怒,并未有丝毫畏惧之色,而是义正辞严地道:“按我大周祖制,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文武百官,打仗归来都要先见嫡妻,以示尊重,王爷作为陛下亲子,又刚立了战功,怎的一回来,非但对我这个嫡妻视而不见,更是违背祖制,率先去看妾室去了,传出去,怕是有损皇家颜面吧!”
“放肆!”敬永声色俱厉,“你要我尊重你,那你尊重别人了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