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将军本纪-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渡边守纲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唉,之前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瞎了眼会去信奉一向宗,还好主公能及时出现,使自己悬崖勒马,不然要是因此丢掉性命,那就实在是太冤了。
对本证寺空海这样的态度,渡边守纲却没有丝毫生气,在他眼中,眼前的这两人,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渡边守纲下意识的握紧刀柄,跟在二人身后,向城中走去。
他们三人本就在前面,又加上胯下马快,在他们来到城门近前之时,夏目吉信所率领的足轻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百米外。
夏目吉信等人刚一进得城来,见两旁百余名盔甲鲜亮,刀枪整齐的足轻在两名武士的带领下,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见状,他不由暗叫不妙,而本证寺空海更是和眼前的这些军势交过手,又岂能相忘,只听他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啊,赤鬼高山氏宗已经夺得此城,快…快跑!”
第一零七章 共御强敌
西尾城中,已经知道中计的本证寺空海,在高喊一声过后,也顾不上夏目吉信调转马头就想出城,不过进城容易,但想要出去,那可就困难至极了。
当他回头时,只见城门已经被守在两边的足轻关上。现在真可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来形容了。
本证寺空海见逃跑无望,不由对渡边守纲哀求道:“渡…渡边大人,看在平日一向宗对大人不薄的份上,还请放在下一条生路。在下保证,日后再不与大人为敌,大人以为如何?”
渡边守纲哈哈大笑,鄙夷的说道:“哼,之前我被一向宗蒙蔽,如今已被主公点醒,你这贼秃,还不拿命来。”说完,挺枪直取本证寺空海。
本证寺空海淬不及防间,被一枪刺入心口,眼看是活不了了。
而夏目吉信在入城后,便已经明白过来,又见与自己一起进城的本证寺空海已经阵亡,急切间他想出个办法,那就是先向对方诈降,待与麾下足轻汇合一处后,再报此仇不迟。
他的想法不错,可他却没想到,氏宗早就已经对其下了诛杀令,这到不是他得罪过氏宗,而是因为,像他这样的三流武士,如果被收为家臣的话,就等于在浪费家中金钱,如果放了的话,等一向一揆被平定之后,其就会得到松平元康的谅解,重回麾下,既然如此,氏宗又岂能看着松平家壮大实力?收之无用,放又放不得,那夏目吉信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夏目吉信见事已至此,连忙扔掉手中的长枪,慌忙说道:“诸位大人,在下愿意向高山大人效忠,还请……”
没等他说完,前田利家大声喊道:“我家主公要你人头有用,把首级拿来吧。”
说完挥舞着长枪便向夏目吉信刺出,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夏目吉信便是死在了利字之上。
在轻而易举的将夏目吉信讨取之后,前田利家立刻将其首级砍下,递给渡边守纲,渡边守纲也不废话,提着首级带着一百多名衣甲整齐的旗本快步走上城墙。
城外六百军势,见城门在主公刚一入城后,便已关闭,又听见里面传来本证寺空海的吼声,知道中计,在城外的另外一名武士的指挥下,这些足轻正要进攻城池,救出夏目吉信。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城墙上出现上百精锐足轻,他们手持铁炮,冷冷的枪口正对准了自己。
渡边守纲将手中人头往城外一抛,高声喊道:“夏目吉信已被讨取,若有从贼者,杀无赦。”话音刚落,只见铁炮口处喷出火光,在这同时,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与硝烟,十几名农兵倒在血泊之中。
别说城外那些农兵了,就连那名领军武士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威势,此刻也顾不得身后的军势,播马便往回跑。
见敌人溃散,前田利家以最快的速度将守城的铁刺骑集合起来,上马出城追击。在追杀出一里后,他见敌人已经朝四面八方逃窜,这才怏怏不快的率军返回。要是照他的意思,应该将这些敌军杀光才是。
在打扫完战场后,没过多久,蜂须贺正胜也将攻破六栗城的消息传了回来,氏宗听完忍者的汇报后,大喜过望,一面在城中大摆筵席犒劳军势,一面派人将捷报送与信长。
而此刻的织田信长,自从回军之后,对尾张境内的一向宗势力发起了猛攻,织田军一路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反叛势力皆灰飞烟灭。
由于尾张国内,早已实行刀狩令,所以虽然一向一揆有数万之众,但在这数万暴徒之中,除了两千多僧兵之外,其余农兵手中武器除了竹枪就是木棒,身上也没有盔甲防护,又怎么可能是织田家旗本的对手,凡是与织田信长大军遭遇的,毫无悬念的一触即溃,根本没有任何悬念可言。
信长见敌人如此不堪一击,所以立刻决定将麾下军势一分为四,除了自领一军在爱知,知多二郡中,继续剿灭一向一揆暴徒外,柴田胜家领一军攻略海东,海西二郡,丹羽长秀,攻略丹羽,叶栗二郡,佐久间信盛则是负责在剩下的二郡中剿灭一向一揆暴徒。
没过几日,信长听闻高山氏宗将本证寺焚毁的消息后,心中很是高兴,他正为该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一向宗问题而头疼呢,可现在氏宗却给他送来了解决办法,只要把寺院铲平,那尾张一向宗就成了无根浮萍,如此一来,尾张一国以后就再无一向一揆之患了。想到这里,信长一拍大腿,立即将烧毁所有一向宗寺院的命令发布下去。
尾张和三河不同,尾张乃是天下间少有的富庶之地,又加上信长在赏赐时很大方,所以织田家的家臣们很少有人信奉一向宗,他的这条命令也很快得到了贯彻执行,不到一月,尾张境内的一向一揆便已经基本被平定。
不过,信长对此且并未感到满足,此次一向一揆的罪魁祸首—伊势愿证寺现在还逍遥法外,这是信长绝对不能允许的。
在尾张一向一揆刚被平定之后,信长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尾张与伊势交界处的愿证寺身上,信长在留下两千军势继续剿灭领内一向一揆外,亲自率领三千军势直扑愿证寺。
本愿寺证意见织田军军势好大,且装备精良,自知只靠愿证寺山门是万万抵挡不住的,所以刚一得知信长挥军伊势,直奔愿证寺而来的消息后,便即刻率领千余僧兵退到长岛城,一边布置防御,一边向北伊势交好的豪族势力求援。
北伊势众豪族离尾张较近,所以知道织田军精锐,本不打算淌这趟浑水,不过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织田信长此次率三千大军来攻,虽然明面上是来进攻愿证寺,可若是愿证寺被攻破之后,信长会不会对他们动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们心中清楚,在这个时代中,没有谁会嫌自己的领地大,若是现在不联合起来进行抵抗的话,等织田军攻下愿证寺后,就算再想抵抗,那也已经为时过晚了。所以他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摒弃之间的仇怨,为了保住家名,联合起来进行抵抗。
第一零八章 两军相遇
没过两日,织田信长已经率领大军到达长岛城外。
只见那长岛城虽是一座平城,但经过愿证寺几代人不断的完善,就其规模而言,与清洲城相比,也并不多让,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座城池就宛若一座堡垒一样。
除了城池坚固外,僧兵的战力可要比未经训练的农兵强多了,虽然他们也很少进行训练,不过信仰却使他们疯狂。所以就算信长麾下皆为精锐旗本,一时间也难以将长岛城攻破。
长岛城中的本愿寺证意见织田大军已经到达城外,并未有丝毫慌张之感,他这般自信,一是他麾下的一千名僧兵,皆是跟随他多年的信徒,在忠诚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就算让他们为愿证寺付出生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第二是本愿寺证意对长岛城的防御极有信心,且长岛城中粮草丰足,这些粮草足可支千人一年所用,看到那满垛的粮食,本愿寺证意心中不由为自己的远见卓识而感到得意。这些粮食都是他平时搜刮而来,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一连几日下来,织田军虽有一次攻破长岛城城门,不过等进得城后,才发现在他们眼前是一道比外墙更加高大、坚固的城墙。
而且,城内的城门并未和外城城门相对,而是开在了长岛城后面,在织田家旗本足轻的眼中,这座城宛如迷宫一般。
在损失了百多名旗本足轻之后,织田军才终于找到了内城城门,不过本愿寺证意早有准备,见外城一破,便用城中储备的巨石,将内城城门堵死,在又攻击一阵之后,信长见短时间内破城无望,立即下令,让足轻回撤阵中。
长岛城城外一里,这里便是织田军扎营之地,织田信长闷闷不乐的坐在本阵中主位之上,长岛城的坚固,以及僧兵的顽强已经超过了织田信长的想象。
几天下来,足轻阵亡的数量已经超过了300,而长岛城还依然在一向宗手中,并且敌人也未有太大伤亡,如此下去,总归不是办法,所以信长在苦思不得解决办法之后,立即召集家臣,在本阵中召开军议,共商破城之策。
本次出阵,由于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丹羽长秀三名重臣率领大军在尾张正在剿灭一向一揆,林通胜又有守护清州城的重任,所以在场的家臣中,就属泷川一益身份最高。
泷川一益心知,此次爆发一向一揆,皆因自己而起,所以在这几天的作战过程当中,他一直冲在最前,他想借此来消除主公对自己的怒气。不过虽然他作战勇猛,但在城防坚固的长岛城面前,也无济于事。
信长见随军出阵的家臣已经全部到齐,还没等他们坐下,便急不可耐的说道:“诸位,现在我军进攻受阻,谁有破城之策,快快说来。”
面对如此坚固的城池,家臣们又能想出什么良策,所以在主公发问后,他们全部将头低下,生怕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
而泷川一益现在急于在信长面前表现,所以也不顾别人的神态,直接开口说道:“主公,现在长岛城外城门,已被攻破,城内僧兵要修复城门,最少需要半天时间,所以属下认为,应让足轻略微休整后,趁机对长岛城发起猛攻,从而一举将此城夺下,还请主公定夺。”
“闭嘴!要是强攻有用的话,长岛城早就被攻破了,还用得着你多说吗?”信长走到泷川一益面前,冲着他大吼道。
“是,是,请主公息怒,是属下思虑不周了,还请主公恕罪。”泷川一益见主公发怒,不敢怠慢,连忙跪在地上。
信长没再理会泷川一益,目光一边扫向在场的其他家臣,一遍也在暗自思考,既然强攻不下,那么也就只剩下偷袭城池这招了,可又该如果去做呢?织田信长不禁想到,长岛城中的守军,所依仗的无非是城高池深,粮草丰足,如果要是能将其粮草尽数毁去的话,就算不派军进攻,敌人也必然不战自溃了。
想到这里,信长那原本阴霾的心情,顿时又开朗起来。而此计若想成功,便离不开忍者出身的泷川一益。
既然心意已定,信长也不再需要家臣们出谋划策了,只听他直接开口说道:“泷川一益!”
泷川一益见主公点了自己的名字,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