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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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姐猛地甩开我,“他妈的,陈芳说得没错,你就是个麻烦精!说了不来这里,你非要来;我他妈真不想管你!”
“麻姐,你救救我啊!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我立刻抱着她胳膊,含着眼泪大哭说,“姐姐,好姐姐,只有你能帮我啊!我还是个孩子,您就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人生被毁了吗?您说过的,只要我跟了你,你让我要什么有什么……”
“你他妈的还有脸说!我说过不要冲动,你怎么就是不听?!”她抬起手要打我,对面女人立刻说,“住手!赌还是不赌?若是不赌,人我带走!”
麻姐咬着牙,红着眼看向她说:“好,赌!老娘跟你赌,我他妈还怕你个小丫头骗子不成?!”
说完麻姐就坐下了,几个男士服务员,用力把牌桌推回了原位;麻姐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身边的服务员说:“给我拿五百万筹码,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不一会儿,筹码送到,她们就开始赌;玩的是炸金花,这游戏简单直接,特别刺激。而且在赌的过程中,对面那女人老是说话刺激麻姐,一口一个肥猪,一口一个老三八;麻姐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有桌子挡着,保安看着;她真敢扑过去撕了对方。
最后双方都红了眼,赌注也一把比一把大;“死肥婆,要来就来个更大的,一局定胜负;玩儿这么小的赌注,没意思,小家子气。”
麻姐一听,简直炸毛了,在白城,敢说东南铝业小家子气的,恐怕没有几人吧?!她被刺激地不行了,后来直接站起来,手叉腰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东南铝业的股东,是麻男的堂姐!你敢说我小家子气?你他妈凭什么说我?!”
那女的不骄不躁,嘴角一挑说:“东南铝业的股东是吧?不小家子气是吧?!好,那咱们来把大的,我拿滨河地产,赌你东南铝业手里的股份,敢不敢赌?!”
我一愣,对面这女的,是滨河地产的?
滨河地产在白城,算是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虽然跟东南铝业没法比,但赌麻姐手里的股权,绰绰有余!
麻姐咬牙说,“好,我跟你赌!你们家的房子,我要定了!”
那女的也说,“我也是!空口无凭,咱们让赌场立刻字据,按上手印怎么样?!”
看到这里我就想,自己果然没猜错!秦总搞这一切,全是冲着麻姐手里的股权来的!这一次,如果麻姐输了,我和白姐,就真的再没后顾之忧了!
那一刻,我特别急切地渴望着,麻姐一定要输!彻彻底底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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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未来谁也不好说
牌发到她们手中,我紧张地厉害,因为接下来的输赢,将直接决定麻姐股权的归属,以及白姐今后的幸福。
当时的牌桌前,围了好多人;为了维持秩序,赌场里的保安手牵手,把麻姐和滨河地产的那女人,围在了中央。
滨河地产的那女人,凝视着麻姐说:“肥猪婆,别磨蹭了,开牌吧!”
麻姐擦了擦额头的汗,攥着拳头说:“凭什么我先开?你先亮牌!”
那女人倒也不急,只是冷冷一笑,“三张牌,我掀一张,你掀一张,怎么样?”
麻姐红着眼,喘着粗气说,“那就开始吧,老娘还等着收你们家的房子呢,小贱人!”
紧接着,那女人掀牌了,第一张是个“2”,炸金花里最小的一张;而麻姐抬手一翻,那是一张最大的“a”。
看到自己的牌,麻姐顿时松了口气;对面那女人倒是不急,接着又是一翻,还是张“2”。
麻姐一愣,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又紧张了起来;她颤着手,悄悄掀了一下底牌,接着,她嘴角挽起一抹弧度,很牛逼地把第二张牌亮了出来:还是a!
“你们家的房子,我要定了!”麻姐特霸气地说。
“是吗?我看未必!”说完,滨河地产的那女人,抓起第三张牌一亮,竟然还是个2!一共三张2!
这可是豹子啊,炸金花里最大的牌!我微微松了口气,只要麻姐的第三张牌,不是a,那她就彻底输了!而且我也很有信心,既然秦总让我引她过来,必定是让她血本无归的!
麻姐咬着牙,红着眼,盯着对方的牌看了半天;最后她憋着一口气,微微掀起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期待着结果的到来。
而麻姐看完之后,猛地就去抓桌子上,先前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我心里一喜:她输了,这是想要反悔!
就在她将要拿到协议的时候,周围的保安顿时一拥而上,直接把麻姐按在了桌上。
滨河地产的那女人,抓起桌上的协议说:“死肥婆,谢谢你的股权咯,愿赌服输,做人啊,要讲点诚信!”
那时候麻姐已经疯了,东南铝业的股权,简直就是她的命根子,又岂会拱手让人?她疯狂地挣扎,二百多斤的身体,就跟个肉蛋坦克似得,四五个保安都压不住,连拉带扯地,僵持不下。
“王小志!快去把协议抢过来!”她猛地朝我吼,我站在原地不动,她就疯狂地骂我:“我操你妈,快去抢啊!老娘都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你他妈要有点良心,就给我抢回来!”
“抢你妈!”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保安抄起烟灰缸,狠狠拍在了麻姐脑袋上;那一刻,她硕大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就“噗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滨河地产的那女人,将协议收好后,微微一笑说:“行了,把她关起来吧,等股东大会结束了,再放人!”说完她朝我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秦总那边也说了,等下月初股东大会结束,他顺利成为东南铝业董事长的时候,你那点事,自然也就解决了。”
我忙说,“既然股权都拿到了,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帮我?”
她微微摇头说:“你知道的太多,如果现在帮你,我们不放心!”
“为什么不放心?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很不理解,而且急切盼望着,白姐的事情,能尽早解决。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说:“抢麻姐股权的事,一直都是秘密进行的;倘若被麻家知道,对方肯定会有所行动;麻家几代基业,有的是钱;他们完全可以高价收购那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以此来壮大自己,这样秦总就没机会了,懂了吧?”
我立刻说:“你告诉秦总,我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那女人迈开步子说:“你还是耐心等着吧,这件事只要不被对方知道,你的事完全不用担心。”
说完她走了,麻姐也被抬走了,虽然我心有不甘,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出了赌场,夜空繁星点点,我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姐,再有几天,所有的一切,那些折磨你、让你苦恼的事,便都过去了!待那时,你还能接受我吗?接受我这个,背叛了两次爱情的男人?!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但我一定要争取,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是爱她的,我所做的一切,所有的付出,全都是为了她,为了她能幸福。白姐那么善良,她一定会理解我,像从前那样宽容我。
想到这里,我不再迟疑,赶紧在路边打了车,就朝白姐家奔去。
白姐,我的爱人,我来了,或许你会怨我、恨我,但你一定不要赶我走;因为夜黑了,小志除了你那儿,根本就没处可去。
车子上滨河大道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陈芳打来的。
我本来是不想接的,因为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满肚子的算计,特别可怕!
但后来想了想,我还是接了,算是跟她做最后的诀别吧;我要告诉她,以前的那些事,我可以不去追究;但以后,我们最好谁也不认识谁。
接通电话,陈芳特别开心地说:“小混蛋,挺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把那死肥婆搞定了!刚才秦总在电话里,还直夸你呢!大晚上的,你来姐姐这儿吧,姐姐做了菜,等着给你庆功呢。”
我摇下车窗,吹着风说:“庆功就不用了,这事本来就见不得人,没什么好骄傲的;还有,陈芳我告诉你,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纠缠,以前怎样,都过去了;但以后,我只想好好过我的生活,而你,我祝福你生意蒸蒸日上吧。”
听我这么说,她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王小志,你什么意思?我给你脸了是吧?!你他妈的,我好不容易心情高兴一次,你就是不让我痛快!他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帮了秦总,就万事大吉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我就说:“你不要生气,爱情这东西,强求不来;芳姐,我真的不爱你,我们第一次认识就是个错误,你明白吗?我有爱的人,自始至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好,我明白!他妈的,姓白的那贱人,你爱她、迷她是吧?你去吧,你他妈最好死在她身上!不知好歹的东西!”说完她挂了电话,我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白姐家的房子,已经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坐直身子,万分激动地望着那里:姐,这几天你还好吗?一定伤心、难过了吧,是不是大哭了一场?姐我来了,那个让你流泪、没有本事的小志回来了,你可以打他、骂他,但一定要原谅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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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我看错你了
下车后,我鼓起勇气,按响了白姐家的门铃。
夜里很静,清脆的门铃声,叮咚叮咚敲击着我的心尖;当时我的心情蛮复杂的,犹如做错事的孩子,不敢见她,却又特别渴望能看到她,被她抱着、温暖着。
我想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她不用再为父亲担心了;我会乞求她的原谅,我爱她,我不希望因为我做的错事,让她记恨我,毁了我们的爱。
门铃不停地按,可她就是不开;我再次打电话,她仍旧处在关机状态!当时已是深夜,我想她可能睡了吧?虽然这样想,但我心里,仍旧隐约有种担心,特别怕她出事,脑子一直处于胡思乱想的状态。
白姐家的钥匙我有,早在同居的时候,她就把钥匙给我了;门迟迟不开,我心里急得发慌;后来索性,我直接拿钥匙开了门。
进去之后,屋子里的灯全灭着,我换上鞋,打开客厅的灯,轻轻喊了一声:“姐,你睡了吗?”可屋子里静悄悄的,还带着淡淡的回音。
我鼓起勇气,推开了她卧室的门,月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我看到凌乱的床上,空空如也;打开灯,我环顾四周,她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时候,我心里的担心更重了,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儿啊?她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简直慌死了,那个傻女人,她都敢割腕的,这一次,她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坐在床上,我慌张地擦着额头的汗;后来我想到了白姐的父亲,或许她去了那儿;毕竟她那么伤心、无助,女人在这种时候,都喜欢回娘家的,因为那是她全部的依靠。
我没有她父亲的电话,但有雪儿的;我把电话打过去,却迟迟都没人接;这让我特别着急,恨不得立刻打车去那里。
可转念一想,白姐应该没什么事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