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试着给她打电话,可她却一直关机;我给小茜打电话,小茜说公司暂时放了假,她回老家看父母了。
后来陈芳给我打了电话,她似乎还挺心疼我的,就说小志,跟麻姐在一起的滋味不好受吧?实在不行也不要勉强,姓白的那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的!
我就冷冷说:“值得!有些东西,像你这种女人,是理解不了的。”
她听我这么说,瞬间就不高兴了,立刻就质问我:“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说,我他妈哪里不好?姓白的好是吧,你想跟她一起是吧?王小志我不妨告诉你,你还太年轻,太幼稚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你们不会在一起,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世上没有谁能靠得住,只有钱最靠得住!”
他妈的,谬论!我冷笑说:“那你就跟你的钱,过一辈子吧!”说完我挂了电话,这女人张口闭口都是钱,我跟她实在没有共同语言。
接下来一直没什么事,麻姐家里有酒柜,各种名酒都有;我就拿过来喝,反正这肥婆有钱,不喝白不喝!
可是啊,你要知道,酒这东西,容易勾起人的回忆,烟也是。
抽着烟、喝着酒,我和白姐往昔的那些回忆,仿佛一下子迎面扑来;那些好的坏的、悲伤的、欢乐的过去,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能让我细细品味很久、很久……
晚上的时候,麻姐回来了,大热天的,她连澡都不洗,扑过来就要跟我做;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女人,浑身流着粘稠的汗液,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她还有浓浓的腋臭;我被她压在沙发上,甚至都不敢呼吸。
她亲我吻我,完全是一种原始的索求;我挡了她一下说:“麻姐,咱们去洗个澡吧,浑身清爽了,做那事才有意思。”
听我这样说,她却猛地掐住了我脖子;“你他妈的,你什么意思?嫌弃老娘身上脏?你算什么东西?!贱货一个,像你这种穷狗,能给老娘舔汗,那是你的福气!”说完,她猛地抓住我头发,把我按在她的胸前,“舔!你不是想让老娘洗澡吗?不是嫌老娘身上脏吗?那你给我舔,舔得干干净净的!”
我他妈真不该多嘴,这个神经失常的女人,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后来我舔了,舔遍了她的全身;好多次胃都痉挛了,忍不住想吐;可我不敢吐,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我舔她,她就很享受地靠在那里,浑身微微颤抖;后来她要了我,很满足,就那么瘫在沙发上,神色迷离地看着我说:“小志,你太棒了,大姐越来越舍不得你了!你离开陈芳吧,跟着我,我让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我看她有些失去理智,便赶紧见缝插针说:“大姐,不怕你笑话,我早就想离开陈芳了;那女人抠的要死,还他妈老跟别的男人上床,给我戴绿帽子!跟着大姐你,蛮好的,最主要的是,您能带我去赌,而且还不用担心输钱!”
“哈哈,小志,你真的这么想?”她猛地坐起来,激动地肥膘乱颤。
“嗯,大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家农村的,家境很不好,从小就穷怕了;陈芳包养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生;那时候不懂事,觉得陈芳那样的女人,就已经很有钱了;可是渐渐我发现,麻姐你更有钱!”
她点上烟抽着说,“你他妈的,这嘴不光会舔,还会说话,我真是越来越稀罕你了!大姐今天高兴,说吧,你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大姐,你带我去金钱豹吧,我在那里输了好多钱,心里不舒服!您那么厉害,一定要给我报仇,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说完,我一拳砸在茶几上。
麻姐见我这样,她立刻抓着我的手说:“小傻瓜,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去金钱豹嘛,姐一会儿就带你去!不过姐可告诉你,去那里赌可以,但别指望把钱赚回来;赌博这东西,玩玩儿就行了,如果非要一门心思想赢钱,实话说,大姐这么有钱也养不起你!”
她这样说,我简直兴奋死了,谁他妈让你养?只要你跟我进了金钱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老子才不稀罕你的臭钱!
捏着拳,我紧咬着嘴唇,压抑着满心欢喜,脸却一直沉沉地说:“我明白了,麻姐我听你的,再去最后一次,算是跟过去道个别吧;这次不论输赢,我都会把这事放下。”
我这样说,她立刻笑了一下,“这样才对嘛,懂事的孩子,大姐才会疼!”她摸着我下巴,饶有兴致地说。
晚上吃过饭,我们在车里抽了两根烟,麻姐才开车,带我去了金钱豹。
车子在财富路东头,金钱豹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这里是闹市区,来来往往很多人。
下车的时候,我故意往麻姐身后退了退,因为我不知道赌场在哪儿,相反地,我还要麻姐带路。
她倒也没多想,一边走还一边跟我聊天,“小志啊,你以后,就放心大胆地跟着我;至于陈芳那骚蹄子,你不用管,她不敢怎么样!倘若她跟你闹,逼你回去,我他妈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赶紧点头说,“嗯,大姐放心吧,陈芳挺怕你的,我若是跟了你,晾她也不敢怎样!”
“呵呵!”麻姐一笑,眯着小眼睛说,“你可真会说话,姐姐都快爱上你了!”
我挠挠头,很傻地朝她笑;可胃里却一阵恶心,若是被这种女人爱上,那简直就是噩梦。
进到饭店里,我们坐下来点餐,麻姐拿着菜单在那里看,我心里就疑惑,我们才吃过饭,怎么又要点菜?正当我开口问她的时候,麻姐指着菜单上的一碗发菜汤说,“来两碗发菜汤,涨涨运气,其它的什么都不点。”
服务员看了麻姐一眼,赶紧低头小声说:“后厨有新鲜的,两位请跟我来。”
麻姐夹着包站来,我也赶紧跟上她;大爷的,原来都是套路,刚才我差点露出破绽!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100。死赌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我们进了后厨;进到里面,很多厨师正忙得热火朝天,毫无赌场的迹象。
看到这些,我心里虽然疑惑,但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麻姐身后。我们沿着后厨的走廊前行,我左右看着四周,那些厨师们颠着勺、炒着菜;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爷爷;若是他还在的话,一定不比这里的任何厨师差。
曾经,我也曾有过做厨师的梦,若不是母亲拼命挣钱供我上学,可能现在的我,已经是个乡村厨师了吧?毕竟我手里,可是继承了爷爷的一部分厨艺。而且我觉得,其实做厨师也挺好的,最起码比我现在,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强。
走廊尽头,是一个电梯,服务员按下按钮,电梯里面站了个保安;她跟保安说:“这两位顾客,要喝发菜汤。”
保安点点头,把我们让了进去;我以为电梯是往上走的,可保安却按了负一层;当时我就纳闷,负一层不是停车场吗?我跟麻姐来的时候,车就停在了那里。
然而电梯到了负一层,并没有停;仔细一看,我才发现保安手里捏着一个遥控器,很微小,跟车钥匙似得。
电梯再往下走了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
“两位,赌场到了,玩儿的开心!”他很绅士地朝我们一笑,这绝不是一般的保安。
进赌场之前,麻姐又嘱咐我说:“小志,进去以后,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大姐取一百万,不论输赢,玩完了咱就走。”
我点点头说:“嗯,麻姐,我听你的!”
走进赌场,我都被惊呆了!这里好大啊,比工河明珠的赌场大太多了!
赌场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仿佛一座地下宫殿,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
麻姐换好筹码走过来,她也蛮紧张的;因为这里的最小的砝码是一万,任何一场赌局,没有几十万都玩儿不起来!
我们先去玩儿了轮盘,又打了几把老虎机,这些都是金钱豹赌场里,最初级的游戏;可即便这样,麻姐都玩儿的小心翼翼,输多赢少。
我手里也有几十个砝码,就离开麻姐,过去玩儿十三点;我倒蛮放得开的,毕竟这是秦总让我来的地方,他不会害我;再说花的也不是我的钱,输了不心疼。
我在那里玩儿,没想到还连赢了两把;可就在我兴起的时候,身边突然过来了一个女人,岁数不算太大,长得也一般,没什么特长之处;她靠近我,突然趴在我耳边说:“那个胖女人,就是麻姐对吧?”
我猛地一回头,皱着眉看她;她不漏声色地微微一笑,“过来梭哈,跟我赌,往死里赌!”
“为什么?!”我不认识她,但心里隐隐能猜到,这可能是秦总的安排。
那女的就趴过来,扶着我肩膀说:“秦总的意思,放心不会害你,只需要把那女人拖下水就行了。”她这样解释,我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跟她过去,我们就开始玩儿,还有几个人跟我们一起,从他们的眼神里,我隐隐猜出,他们应该是一伙的。
玩儿了不到一会儿,我的筹码就输光了;当时我猛拍桌子说:“接着来!”
那女的一笑说:“你都没筹码了,还怎么玩儿?”
我:……
她这么说,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她立刻又说:“不过嘛,看你长的帅的份儿上,我可以借你点儿!”她笑着,把桌上的一堆筹码推给了我,那足足有几百万!
我一咬牙,红着眼说:“好,接着来!”
然后我们又玩儿,那把我的牌挺不错,我猜她应该也是故意要这样的。于是我就猛下赌注,几乎把借她的筹码,全都押了进去。
见我这么狠,其他人全都扔了牌,可对面这女人,就是不开底牌;而且她一直朝我眨眼,不停地引导我,让我跟下去。
我焦急说:“我…我没筹码了!”
她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没筹码?呵!你自己不就是筹码吗?长这么好看,妹妹想要呢!敢不敢赌?”
这时候,正当我准备答应的时候,麻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说:“小志,别赌了!”
妈的,你说不赌就不赌吗?今天,可就是让你来上套的,怎能不赌?!
忍着心里积郁的怒火,我刚要开口答应;麻姐却疯了一般,猛地把桌子推歪了;这个胖女人,力气可真大啊,赌场里的牌桌,可是大理石面的;换做是一个男人,也够呛能做到这样。
她这么一闹,好多人都围了过来;对面那女的就说:“不玩儿了?认输是吧?!那你知道他欠我多少钱吗?”
“多少?!”麻姐瞪着眼问。
“三百四十万!”那女的咬牙说。
“我给,你账号多少,我给你转账!”
“呵!我不要钱,我要他继续跟我赌,赌赢了,钱自然就不用还了;若赌输了,这么帅的男人,卖出去也是个好价钱。”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很得意地说。
我就特别可怜地看着麻姐,拽着她胳膊乞求说:“麻姐,救救我,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我不想跟她走!更不愿被人当畜生一样卖掉!”
麻姐猛地甩开我,“他妈的,陈芳说得没错,你就是个麻烦精!说了不来这里,你非要来;我他妈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