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有些事,你们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薄寒初的眼睛里暗的能滴出墨。
“薄寒初!”代梦惠受不了的流泪低喊,“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我都奉陪!”
而坐在沙发上始终沉默的薄俭低沉了嗓音缓缓说道,“寒初,我们薄家的男人,什么时候学会推卸责任了,难不成还真是近墨者黑?”
对于薄俭的句句嘲讽,心宝一直没有回应。
都是看在他是阿初叔叔的情分上。
但是他一步步的,逼人太甚。
心宝微微抬了眸,清冽的视线落在代梦惠的身上,温静的眉眼有着淡淡的笑意,那么的冷。
“代小姐,”她轻启薄唇,嗓音像空山里的溪水敲击在礁石上,轻灵好听,“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能够提取羊水做dna鉴定,你敢吗?”
心宝素雅的颜容上染上了一层莫测的沉静,杏眸黑白分明,但里面却有着洞察人心的犀利。
她越是轻描淡写,就越让人心惊。
“大小姐,”周婶一听,含了怒意,“做那种鉴定是有流产的风险的,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周婶,在这个家里,心宝才是女主人,质问之前先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资格!”
薄寒初低冷的话让周婶浑身一震。
不敢置信的看着薄寒初。
她几乎是看着薄寒初长大,虽然这个孩子沉默冷淡,话不多,但是她却知道他心地特别善良,说句大不敬的话,她一直拿薄寒初当自己的儿子的。
对于嚣张倔强的雷心宝,她从没看好过,那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能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怎么能照顾好她的少爷?
再加上薄俭对心宝日积月累的恨,还有心慈小姐的昏迷,让她对心宝愈加的不满厌烦。
所以,见到代梦惠的时候,她想的是,如果心慈小姐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么这样一个温婉贤惠的女人也是能够胜任薄寒初妻子的身份的。
她真的是为她家少爷操碎了心。
可是如今,竟被他这样的斥责,周婶觉得心都要凉了。
心宝握了握薄寒初的手,示意自己无碍,再大的难堪她都忍下了,何况是一句谴责。
但心里还是被他的维护弄得暖了起来。
心宝看着几欲摇摇欲坠的代梦惠,唇角弧度浅薄低凉。
“如果代小姐当真这么倒霉,不管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阿初的,我都负责她一生生活无忧。”
“当然,我雷心宝并不是什么圣母,对于破坏我婚姻,勾引我丈夫的女人能够这般的心慈手软,之所以做到这步,完全是故人之托,纵使故人眼瞎,遇人不淑,我既然应了,就会全力做到,代小姐,你说是吗?”
一句“故人之托”,一句“故人眼瞎”,让代梦惠几乎站立不住。
所有的愤恨的嘶吼都憋在了喉咙里,一双眼睛快要被浓浓的恨意所淹没。
她不明白,雷心宝怎么有脸大言不惭的提到米愈,明明她就是害死米愈的凶手。
薄俭的面庞透着冷硬的漠然,话,是对代梦惠说的。
“代小姐,现在需要你一句话。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做了决定,这里没有任何人敢逼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心宝自嘲的闭了闭眼。
薄俭竟厌恶她到如此程度,宁可给自己的侄子扣上出轨的恶名,也要恶心她至死。
代梦惠苍白着脸,一字一顿道,“我要把孩子生下来,随你怎么验,这个孩子,就是薄寒初的!”
她说的坚定。
让心宝心里一惊。
“好,那就等着结果。”
她凉凉一笑。
事到如今,已经把这件事推到了风口浪尖,已经不允许有任何人退缩。
总之,她相信的她的阿初。
这样的信任,让薄寒初冰冷的心有了丝丝暖意,但是望着其他人的眸光却深沉的晦暗。
“王姨,送客。”
冷漠的话语从这个男人口中慢慢而出。
薄俭握着拄杖的手一紧,蕴了怒,“你在赶我走?”
“王姨!”薄寒初猛地提高了声音,不容任何人置喙。
王姨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早就气的浑身颤抖。
听姑爷已经下了逐客令,她更是理直气壮的忍着怒气上前,扫过周婶和代梦惠的眼神是浓浓的不屑,“请。”
薄俭缓缓的站了起来,全身散发的是泠泠的暗黑之气。
“薄寒初,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被人迷了心智也不知悔改,我既然是你的叔叔,就不怪你,但是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的这个家,平日里就算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愿意来,今天被我的侄子赶出去,无话可说,但是,我走可以,代小姐必须留在这里养胎,如果你敢拿同样的态度对她,我就跟你彻底断了叔侄情分!”
……
夜晚,黑绸子一般的天幕上只零零点点的洒了几个星。
寂寥又冷清。
心宝站在卧室的露天阳台上,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一双手握在栏杆上,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脑海里翻滚的,是白日里薄俭临走前扔下的话。
字字句句,就连标点符号都化成了一根根尖锐的针,朝着她的心狠狠刺去。
他话已至此,心宝拉住了还要再说什么的薄寒初,不能让他继续忤逆下去。
她的大宝亲情单薄,和这位养他长大的叔叔无论如何都不能生了情分。
于是,她咬牙答应了薄俭所说,留下代梦惠。
她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但薄俭还步步紧逼,怕她怠慢陷害代梦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竟也将周婶留下。
她和阿初爱的小巢,顿时乌烟瘴气的让人喘不过气。
心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在夜风里显得格外的孤单。
正发着呆,她突然感觉身体陷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心尖微微一颤,没有挣脱,没有拒绝。
她心力交瘁,阿初又何尝好受,他心里负担的只会比她更深更重。
“阿初,你别担心,我相信你。”
她轻柔的话语刚说出口就飘散在风里。
可是却让薄寒初猛地一震。
扳过她的身子,寻到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干燥的大手扯开她的裙摆伸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的心口。
许久,唇分。
他的手留恋在她心脏的位置,依旧不舍离去。
心宝微微的低喘着,清澈眸底的最深处有着郁郁的伤,纵使她极力的在掩饰,但仍然逃不过他敏锐的眼。
薄寒初的心,拧劲儿的疼着。
这一刻,他恨不得打死自己。
这就是他的爱,这就是他对他的小宝的爱,竟然让她如此伤心难过。
心宝看着他漆黑的重瞳里翻涌着自责痛恨,也是心疼不已。
“不要这样,大宝,不要这样……”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在他紧绷的下颌处,另一只手覆在他捂着自己心脏的那只手上面。
“这里一直有你,不管发生什么,大宝,我都不会离开你。”
“没有谁的生活能够顺风顺水一辈子,这是上天给我们的考验,只有经历了,熬过了,才能更见坚定稳固我们的婚姻,我没有怕,你也不要怕。”
薄寒初很恼怒此时的自己,他居然还要小宝来安慰,明明,她自己的心都已经支离破碎。
但是,他心底深处也深深的承认着,这样的她,让他依赖,让他忍不住靠近,哪怕全世界他都可以背弃,也想守住与她的一方天地。
“小宝,如果……”他的声音极低极低。
深爱他多年,心宝哪里会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就算真的是你的孩子,只要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和她上床生下,我也认。大宝,她恨得是我,所以,你不要自责,”说着,她轻轻的笑了笑,“说到底,你只是她报复我的工具而已,所以,别把自己看的太重。”
她说的调皮。
薄寒初深眸一暗。
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里的**更甚。
这辈子,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她如此强大温暖,又矢志不渝的爱。
忽然将她抱起,放在栏杆上,稳稳的将她托住。
心宝知道他心中所想,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丝毫不怕他会不小心将自己弄掉下去。
对他,这份信任没变过。
紧贴着他,这一次,由她主动。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66章 雷心宝,你后悔吗?
当心宝突然醒来时,发现她依旧躺在薄寒初的怀里。
而他双眸熠熠的深深凝视着她,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里面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心宝心尖微颤,伸手抚摸着他的浓眉、他的眼。
薄寒初配合的闭上眼睛,很享受她这样轻柔的触碰。
“大宝,你是醒得早,还是一宿没睡?”她的嗓音有些哑,但是对他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他熟悉的温存,很清晰,也很平缓。
“没有睡。”薄寒初很老实的回答,似是要故意勾起她的心疼。
果然,下一秒,他听到心宝沁着低柔的薄斥,“傻子。”
他很受用的搂着她的腰,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温暖清香的味道。
雷心宝抱着他,小手不规矩的抓在他微微凌乱的短发上,眉目浅弯。
如果岁月能够这般静好,她真的别无他求了。
俩人静静的依偎着,几分钟后,传来敲门声。
王姨轻声问,“姑爷,大小姐,起床了么?该吃早饭了。”她虽然不愿给他们小两口添堵,但还是不得不说道,“代梦……我是说那位小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心宝一怔,心头漫过了又凉又苦的滋味。
她怀里的薄寒初也是一震,随后周身凝了浓厚的淡漠森冷的气息。
“大宝,她由我去处理好不好?”心宝不想他再在这上面分神,轻言劝道。
薄寒初抬起头,眼眸里敛着暗色的戾气,“在你心里,你的男人就这般无用?”
“怎么会?”心宝凑上去吻了吻他的鼻尖,恬静的面容勾勒出清浅的笑意,“我家大宝外号薄日天,怎么会没用?”
她又拿出她失忆那段时间的梗来逗他。
果然,他紧绷的怒意好像一下子被破了功,嘴角禁不住的抽搐几下,捞过她的腰就按在身子底下,黑眸扬起了星火。
看着她如海藻般的长发柔软的铺了一枕,妩媚柔婉的脸蛋、精致而静雅的五官,每一寸都清晰的透漏着对他的爱意,不由得心头愈发的软了下来。
整个人像是陷在棉花里。
心宝见他眉宇间尽是对自己星星点点的宠溺,忍不住仰起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了几下,故意低而魅惑的在他耳边问,“怎么,现在想日、我了吗?”
尾音还盘旋在口中,男人就突然捏着她腰上柔软的部分,漆黑的眼眸里分布着如灼灼桃花般的笑意。
很妇唱夫随的遵从了她的话。
……
一个多小时后,俩人穿戴整齐的下了楼。
薄寒初接到罗哲的电话,说公司有些急事等着他处理。
心宝在他要挂电话之前拿过了他的手机,微笑着对彼端的罗哲说,“罗助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