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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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天耀软禁圣武帝后便没有打听过宫内什么消息,如今竟是圣武帝身体大不如前?那就意味着这个皇位已是众矢之的,如果不是给唾手可得之人,那么便是掠夺者的目标。
永夜又继续解释道,“宫变时虽不说受了惊吓,大抵软禁时也未能得到照料,虽明面上朝廷没有人表态,但却有人已经暗地里和二殿下联络。只不过和亲之事在即,所以暂且还没有人敢当着三殿下的面说破,只要此事落幕,下一步便会有人在朝堂上给三殿下施压,届时推波助澜,二殿下必定会出手的。”
“所以说……成王败寇,终此一举?”余莫卿问。
永夜却没有再回应,只是将头埋进余莫卿的脖间。
浅浅的呼吸在余莫卿脖间留恋,余莫卿的思绪却已经游走。
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历史从来都只是胜利者写给自己看的,谁还记得长河里那个曾经与他追逐竞争过的对手呢?如今朝堂人人自危,包括她爹爹都被禁锢在府中,无法插手国事,只要有人开口,夺嫡之事便不再是那些人压在心里的小心思,而是真正摆到明面上来的,并且那个高位会真正成为筹码谁都不知道届时坐在上面的究竟是谁了。
自然,她也希望是由二皇子来掌控大昭的命运,那样至少不用担心邢天耀那个深不见底的男人,谁知道他一个随心所欲的想法又决定了谁的生死去留。可若是败了,可想而知,他们的下场会成为震慑所有违抗者的例子。当年圣武帝可以为了那权位弑夫抢夺,同样的手段被邢天耀使用,便可想而知邢天耀的野心非同小可。二皇子虽筹谋已久,但始终未料及自己最终要对付的却是邢天耀。连她都快以为整个大昭能与之抗衡的太子,太子落马后她也一直以为最大的幕后推手的惠妃,可是现在看来,邢天耀是做惯了坐收渔翁之利,根本就不想退却了。
太多对未来的猜测,可是想着想着,余莫卿又觉得自己还是太渺小了,她关注的总是只有眼前这些束缚,还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可是并没有预想的欲说还休,清润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好似捕捉了她的担忧,“卿儿,若是尘埃落定,我们便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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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求亲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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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发愣地问道,“什么?”
脖间的温热撤出,永夜清逸的面孔虽平静,可热切已从那双星眸中,紧紧将余莫卿的面庞把控在视线中,“我说,我们会成亲,会远离这些烦恼,会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余莫卿从来没有想过永夜会对她说这般话,至少不是在这种情形下,至少不是在毫无预兆下,在她还没有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全本小说网,https://。)她眨了眨眼,却感受到心跳的速度飞速增长,好似快要从她的身体里跳出,来到她眼前,让她看看她那无法抑制的欣喜若狂。
“这……算求婚吗?”余莫卿脑中有些放空,太多画面从她脑海中闪过,让她有些不确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是面前熟悉的脸庞自然没有欺骗她的意思,那真切的眼神比她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明亮,那清润的话语比任何承诺都要令她动心。
“嗯,算是求亲,不过好像有些简陋,”永夜尚且没有明白求婚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反应过来,勾了勾嘴角,“三殿下不会在位子上呆太久的,我也不会再放手了,待我们回国都,我会亲自上相府正式提亲的。”
余莫卿闻言,暗想永夜的意思是二皇子确实已经做好了和邢天耀一争高下的准备了,而这其中的胜算也不算低,所以他竟然还有打算向她求亲。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能不能稍稍放下她那长期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去那久违的港湾寻找慰藉?
只是骤然想到她现在还算傅子文名义上的夫人,她不禁轻笑,“那你可得费些功夫了,我现在可是别人的娘子呢?你向相府提亲有什么用?”
见余莫卿提及此事,永夜眼神一黯,“早知如此,就不该给子文这个便宜。”
永夜懊恼的神色令余莫卿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当初她虽有想过将自己和永夜的事公布用以拒绝这场赐婚,可惜圣武帝的制衡,邢天耀的监视,都让她不敢那么快暴露自己和永夜的关系,更不想将永夜也拉入更大的麻烦中。可是未联想邢天耀早就知晓了这些,她想瞒也瞒不住,早晚都是要说穿的,“他倒也没占到便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若是……”
余莫卿刚准备告诉永夜怎么做,却被骤然涌上的记忆堵住了嗓子。
“若是怎样?”见余莫卿神情一变,永夜挑眉。
原本余莫卿在永夜面前是口无遮拦的,但是想到自己之前还做过此事之外的蠢事,余莫卿差点脱口而出,她可并不想永夜知晓那些,毕竟她当初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她含糊的神色有些犹豫,后面的话被堵在她喉中并没有继续陈述。
见余莫卿不知想起什么,永夜却一副了然于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嘴边的笑意竟有些似是而非,“是不是想我多勾引你几次,好让子文大发雷霆把你休了?”
“什……什么?”余莫卿微愣,好似被看穿了什么似的,故作镇定。
她暗想自己虽有过这个想法,到底也没什么实质性行动,也不过去那一次鬼使神差想去揭开六皇子的面具才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来,事后她把自己骤然的举动归咎于是原主本身对待六皇子的感情,而不是她的本心。她终究是将所有感情放在永夜心上的,又过于想要摆脱那些束缚,所以当时才做得有些过火,至少吸引来傅子文的注意可以找个由头将她休掉。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她也知道六皇子并非她所求之人,便当做没有发生这些罢了。可如果刚才真将这蠢事道出,恐怕也只会给永夜徒添烦恼吧,毕竟他那夜也因为她早先欺骗他之事而生气,她再火上浇油,那可真是要她的命了。
永夜没有过多追问下去,可是余莫卿所有的窘迫却已然尽收眼底,又换了语气,“总会有法子的。”
永夜没有继续问,余莫卿自然也懒得提那些烦心事,只是点了点头。想来只要和亲之事如期解决,他们将阿熙安全带回国都,接下来只要帮着二皇子解决和邢天耀之间的问题便算是完成了他们这么久操心的事,也是时候允许他们能够追寻自己所求了。尤其是听到永夜那一句看似没有准备,那么突然的话,可是她第一次,只想和永夜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活,只想让时间静止下来,将所有疲倦和不堪放下,不用再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收到伤害,不用琢磨着明天如何计划俺仨,不用再被卷入这些深不见底的漩涡。哪怕只有一次,有那么短暂的时刻,让她能和永夜度过,只和他平静的度过,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奢望。
可是不管怎样,至少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还可以为以后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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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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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再回到马车上时,整个队伍仍旧还沉浸在寂静中,好在并未有人察觉到她和永夜的短暂的离开。/全本小说网/https://。/不过永夜将她送上车便也没继续闲着,只叮嘱她莫要让冬郎看出端倪,说完又朝队伍另外驻扎的地方走去。余莫卿也没有多问,想到也是和傅子文接头的一些事,便准备好好一觉,几日因冬郎不允许队伍停歇,即便她还有马车歇息,可是那路上的颠簸根本就没办法让她睡好,如今才得以停下车休息,她可得抓住机会,毕竟谁也不知道明日的到来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变化。
这一夜异常的平静让余莫卿很快沉入梦中,梦中耳边仍旧回响着永夜对她说的话,画面好似已幻化在她记忆中,好似眼前拜堂成亲的已经是他二人,她嘴角噙着笑,连睡意都变得更加沉醉。
第二日醒来,余莫卿摇了摇头,却已听到马车外喧嚣的声音,她微微拉开车帘的一角看去,士兵们已经在收拾队伍的东西,正准备出发,而冬郎也骑着马上前后催促着,好似并不希望队伍在这儿多停留一刻钟。
来来回回的士兵们大多匆匆,余莫卿才听到有声音是说昨晚留在月沙江渡口的队伍又遭到了突袭,虽不知道是谁,也并未有人受伤,但却引来了队伍不小的惊慌,好在那边领着他们的一个卫长也算尽职,想着不能落了队伍,后半夜几乎没有懈怠,趟着夜里湍急的江水离开了渡口,这才追上队伍,又急着回报冬郎,生怕和亲团出什么差错。
余莫卿闻言不禁疑惑,难道是傅子文已经带人赶上了,所以趁夜里放放风,想着捉弄捉弄他们?
她定睛看去,冬郎的身影愈渐匆忙,脾气也愈渐暴躁起来,居高临下的神色好似忧心忡忡,却又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傲然俯视着所有人。她不禁冷笑,只要傅子文一到,她倒要看看冬郎还能猖狂得了几时。随即她收拾了一下,已经下了马车,准备骑着马跟随队伍行进。
走了不久,余莫卿才发现原来穿过这一片森林正是一座蜿蜒盘山,只要从这山路行过,便可以通往南漠。照例前去探路的士兵们并未发觉什么危险,所以冬郎也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又因这休整了一夜,马匹们都比昨日更有精神,许是又见到这般野外绿丛,所以格外兴奋,行进之速丝毫没有滞留的意思,不到午后,队伍已经快到山顶,而余莫卿也看到永夜对她打手势的暗号。
余莫卿默不作声,她原本是跟在主婚车后面的,而永夜今日出发时倒离她不远,所以打手势时倒也不用担心余莫卿注意不到。她点了头,正将马匹往他的方向拉了拉,骤然改变了前进的走势,故意挡在了永夜的马匹前。随即永夜的马故意放慢了速度,等着队伍走在他前方。
余莫卿仍旧是平静模样,继续骑着马往前行进,视线也紧紧盯着队伍最前方的冬郎的背影,生怕他一个回头注意到永夜的离开,引来他的怀疑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仿佛是上天格外眷顾余莫卿这一次,冬郎好似专注于行进的方向,并未回过头,期间也只和身边亲近的侍卫说了些话,偶尔传来几道视线,却也只是关注在主婚车上。
余莫卿自然不知冬郎心中所想,只等着永夜的马匹再次与她并排行进,她明白傅子文应该是埋伏好了,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在下山处以滚石为信号,开始对冬郎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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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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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盘山要说也不是崇山峻岭,但下山的路却不算好走,许是常年没有人路过,杂草密集乱石成堆,路边的树木大多也长得横七竖八,丝毫没有挺拔之姿,像是被丢弃在荒郊的孤儿,没有任何能够滋养培育他的环境,只能如此野蛮地生长着,久而久之有的横拦在了路中央,有的则将藤蔓蔓延到各个阻拦视线的地方。全本小说网,HTTPS://。.COm;这盘山的路亦如是成圆的,一道一道围着整个山体,好似那命运的罗盘,让人们在无数次在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