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4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提前几个月便将消息传来,就算是当即造船也要将皇家的人完好无损送到江对岸的,可是偏偏和亲一事本就草率,又这般匆忙准备着便启程了,自然没有时间吩咐安排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余莫卿已经看到遥在和亲团最前方领队的冬郎下了马,又随意找到了一个站在渡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立马跑向来一个地方,随即他的命令又传了下来,全体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看到冬郎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余莫卿暗想这渡江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当即下了马,顺便往永夜的方向走去,准备和他再核对核对渡江后的事情。
正和永夜碰面,她倒还打听了一下刚才冬郎找的人倒不是别人,据说渡口虽不在管制之类,但每个地方总会有个地头蛇之类的人,刚才那个人虽不是这儿的地头蛇,但总归是认识那样的人物。渡口毕竟还是做生意的地方,只要给够了金银自然不怕没有出路,所以也没必要担心门路。
另外永夜还告诉她,分庄的人已经在乾城内大规模搜索,尚未发现邢天熙有出城的可能,恐怕人还在乾城,所以让她不要担心。再者能接近邢天熙的人屈指可数,排除眼前冬郎会那么好心干这种事的话,恐怕也没什么人敢大胆到以公主的安危开玩笑,剩下只有一种可能的那就是故意挑唆两国关系的人了,想看这个假公主替嫁进流安皇室,最后让大昭难堪。但在这样的事发生之前,他们必定已经将和亲团的脚步阻止在步入南漠之前,所以他们现在应该顾着接下来冬郎的动向,万不能让他发现端倪,还要让他感到他们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余莫卿闻言倒是同意永夜的想法,索性便随着队伍休息了下来,等着冬郎接下来的安排。
没多久,刚才那个跟冬郎说过话的人又跑了回来,身后已经跟了十几个年轻健壮的小伙子,而渡口上有几个原本正装着货物的船也已经开始将原本的货物统统卸了下来。冬郎也开始吩咐下来,准备让一部分先渡江而过并在那边做好接应,再一部分在后面负责公主的安全,最后一部分则在渡口停留一日,确保后方的安全,又考虑到和亲团不仅有人还有马匹,又怕这些马匹大批量行过那河桥不安全,所以马匹几乎由船运过去,而士兵们则按十人的队伍穿过河桥。当然,而像载着公主,又或是储备之物的马车自然是随船渡江了。
一旦有了交通工具,一切就变得没那么难了,趁着天还没黑,整个和亲团已经穿过了这所谓湍急的月沙江来到了江对岸。余莫卿原以为这月沙江湍急肯定会影响渡江的时间,但好在这群船夫经验丰富,行动的速度倒也不差。所以除却江上颠簸有些让人晕眩,一切都很稀疏平常。
上了岸,和亲团的士兵们又立马整合,在冬郎的带领下准备朝着南漠行进。不过这次上岸,由于这些马匹大多是在京中圈养,尚且没适应这江上颠簸,所以上了岸后大多腿脚不利索起来,而有几匹脾气一下焦躁起来,并不好管控,所以队伍再次行进的速度也变得缓慢起来。
余莫卿倒没什么抱怨的,毕竟队伍行进越慢,便能给傅子文带人马前来预留了时间。然而待队伍在冬郎的命令下继续往前,余莫卿却想起还要留在原来的渡口一夜的那部分士兵,不仅想问问冬郎不需要等他们一夜吗?她还以为他们也会在对岸这边休整一夜,以冬郎的性子,他当真是对这一次和亲之事这般负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百三十七章 夜中盘算
(全本小说网,HTTPS://。)
但任凭余莫卿猜测,和亲团的步伐也未曾有过停歇,即便因马匹的情况而耽搁了些进程,还是在冬郎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行进着。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直到他们又行进了一个时辰左右,面前茂密的树林丛草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按永夜说过的,渡过月沙江后要经过一座蜿蜒盘山,而进山前还会穿过一片不大的森林。夜色已然落幕,昏黄的光线逐渐削薄,再进去这片森林后定然无法辨别前方路途,索性队伍的速度又慢了下来,骑着马领头的冬郎也迟疑了一下,神色有些犹豫。
不多时,跟在主婚车后的余莫卿已经听到消息,考虑到这周围也不熟悉,夜晚一到都不安全,还是先停留一晚全当休整了。
余莫卿自然求之不得,不过待她看到冬郎骑着马从身边走过,她又注意到冬郎侧头看她的神色有些令人疑惑,视线还几次停留在主婚车上,好似是发现什么似的。但不管怎么说,余莫卿暗想,左右都要等到解决他的那天,他再怎么奇怪,她也没什么好发作的怨怒。
主婚车同样应声停下,士兵们迅速按照以往的安排,除却将主婚车保护在安全的地带,其他的则分散在这片森林各处安营扎寨,开始行使自己的职责。士兵们大多速率不错,所以余莫卿下马的时候,主婚车旁已经点了火堆,一旁还搭了几个架子,和亲团随行的伙夫也是尽职,迅速引为炊火,已经在为和亲团制作晚饭。
因才经历了月沙江上的颠簸,余莫卿也没啥胃口进食,直接回到了马车上休息了一会儿。直到车窗被轻扣了几声,她微微探头,只见永夜向她使了个眼色,又不放心似的,轻声道,“待会儿入夜了再出来。”
余莫卿知道他大抵是要说傅子文的事,便点了点头,又窝回了车内的软塌上。她知道,永夜说的入夜是指所有人已经休息的意思,这样才没人会发现他们二人的行动。
歌舞升平短暂,更何况如今又是在荒山野岭,连靡靡之音都是奢侈,再者长途跋涉,除却一部分负责巡逻站守的人,整个队伍都在寂静中逐渐步入梦乡。
余莫卿从软塌上起身时,静静靠着车壁听了会儿,当周边只几个巡逻的脚步声时,她才从马车上走下。她动作倒是轻盈,尚且没有惊动四下,有的士兵便是席地而睡,大抵在想些什么美梦,又或是路途实在辛劳,睡得很沉,根本注意不到声响。
余莫卿正想往永夜的方向走去,回身时却见永夜已在身后,正竖着手指在唇边,随即伸手拉过她,带她往森林一处隐蔽的地方走去。
路上她有几次回头,担心会引起注意,但永夜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我看了,冬郎不在。”
“他不在?”余莫卿疑惑,这种时候他能去哪儿?她倒好奇冬郎底细,除却和他交手时觉得他内力难测,如今看他不眠不休行进,没想到他精力也是这般旺盛,好似根本就没有过磨损似的。她知道这种人最难对付,一旦他们要拖垮他,最怕的就是他反击时同样拖垮本身,反倒绝地反击。
“无碍,他是带人上前探路了。”永夜回道。
“我倒没觉得他有那么好心,总感觉他是黄鼠狼。”余莫卿撇嘴。
“他原本就谨慎,三殿下对他教导不少,他的心眼能让我们看出的也就几分。”永夜轻描淡写,毕竟冬郎再怎么行动也不会超出和亲团的范围。他随即停下了脚步,随即转移了话题,“比我预想的晚一点,子文传了消息,说是人最迟明早便能赶到月沙江的渡口,只是碍于和亲团还留了些人在渡口,恐怕不会那么快赶上来,届时恐怕要随机应变了,因为不知道后面的那部分士兵会不会发现端倪。”
“他总归是个将军,埋伏这种事应当得心应手不是?”余莫卿担心的倒不是这个,“对了,他大概能带多少人?我们有把握当日策反一众士兵群起攻之吗?怕就怕他们还在冬郎的控制之下,并不敢轻举妄动。”
“我倒是想过,”永夜神色沉稳,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些人原本就是三殿下调动而来,有的还随他闯过宫门,虽不说宫变之时了解多少内幕,但大多也是听命于冬郎的,也都是些审时度势之人。动手前我会在队伍里制造一些风言风语让他们有所怀疑。子文带人一到,我先与他接应,大致合计一下冬郎准备带和亲团的走势,到时候以山中滚石为号令开始行动。你也说了,主婚车上的未必是公主本人,所以到时候你要留意,即便不是公主,也要小心那边的安危,尽量安稳住士兵们,以冬郎谋反之声当机立断,毕竟策反他们对我们也有好处,这样回国都时也有理由能瞒过三殿下……子文虽说会带人前来,但我们也没准备大开杀戒,除却捕获冬郎,尽量避免损伤内讧之举,只要冬郎停手我们便也不做冲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百三十八章 大势之兆
(全本小说网,HTTPS://。)
永夜说得在理,余莫卿便也没太多质疑的地方,只当默许了计划。全本小说网,HTTPS://。m;
“对了,冬郎狡黠,又善于伪装,万不得轻信他半分话,如果那日他出口狂言,你且先稳住和亲团里的人,免得冬郎影响到你。”永夜又有些不放心,不禁提醒道。
余莫卿没有发话,点了点头,只当记着永夜的提醒。自从宫变一事开始,她总在反思自己,也许她确实该听一些劝告,比如永夜告诉她的,总归对她不坏,至少在迟疑的时间里还能容她思考更多的解决办法。
见余莫卿略有飘忽的眼神,永夜眼色一沉,随即将她搂进怀中,轻抚过她如瀑墨发,柔声道,“卿儿,放心吧,此事过后,你便可以在府内好好歇着了。”
余莫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大抵是有些疲惫,永夜的安慰犹如一记芬芳的茶,将馥郁包裹着她倦怠的身体周围,让她靠在那久违而宽厚的怀抱里有些沉醉。随即又感到永夜的话里怎么有别的意思,若说和亲之事能尘埃落定,那她确实也没再担心什么,可是要说与她无关那她如今陷入的又是哪一处的漩涡?
她倒不怕自己有什么麻烦,她不过是怕所爱之人无处安身罢了,不禁抬头问道,“那你呢?”
“二殿下已经回到国都了……”永夜声音很轻,可是语气里悠长的叹意还是没能逃过余莫卿灵敏的耳朵。
“所以……你们要干什么吗?”余莫卿微微一愣,她仿佛已经感受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古往今来总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临到此时,她竟有些希望这些事不要发生,至少不要这么快发生。
她抬头,月色透过茂密的树叶,射进她的瞳孔,那令人挥之不去的面庞同时映入眼帘,不知是幻觉,她才发觉永夜的脸色有些惨白。
那双熟悉的眸子正盯在她脸上,好似是舍不得离开一般,修长的指尖抚过她的脸庞,竟有些冰凉,指尖划过她的轮廓,却让她回想起那些缠绵的夜晚。
“如果和亲之事顺利,也就不用担心两国之间的关系,此事暂且一放,便也不用放那么多精力去打理了……但大昭局势不可能一成不变,三皇子更不可能坐在那个位子上太久的。”永夜仍在说着,口气清淡,让人辨别不出心绪,“而且,宫中传信,圣上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余莫卿还在诧异永夜的变化,随即惊讶,“圣上?”
邢天耀软禁圣武帝后便没有打听过宫内什么消息,如今竟是圣武帝身体大不如前?那就意味着这个皇位已是众矢之的,如果不是给唾手可得之人,那么便是掠夺者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