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宦妾 >

第41部分

宦妾-第41部分

小说: 宦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二人再没有多余的话。
  薛令微本来以为跟赵珒争吵过后,自由这事是没戏了。但她没有想到,第二日钱仲告诉她赵珒许她随意出入提督府,只是不能悄悄的让人不知道。
  “姑娘,京城鱼龙混杂,人心叵测,去了哪里一定要让我,或是沈姨知道,我们也是为了姑娘的安全着想。”
  这突然到来的消息让薛令微好半天都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以至于钱仲说完之后,薛令微怀疑的问了一句:“大人想干什么?”
  钱仲不解:“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突然许我自由,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钱仲是个聪明人,听得出来薛令微的意思。不过他只是按吩咐办事,赵珒其他的个人私事他从不过多涉足。“姑娘多虑了。”
  薛令微疑惑归疑惑,但赵珒既然出乎意料的不再将她关在这座提督府里便是好事。
  不过这两日,薛令微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焦躁。她觉得或许是被关在提督府里太久的缘故,便想等青妍回来,同她出去走走。
  赵珒这两日似乎在查什么案子,几乎一直都待在东厂。薛令微本来无心过问他的公事,她也不大懂。纵然赵珒说放薛令微自由,但薛令微还是不敢轻易出去,算起来她应该快一个半月没有见荣娘了,荣娘之前回了应天府,她也没有再去那个茶楼,她不知道荣娘有没有回京城,但她绝对不能再跟荣娘他们会面。
  本来,她就想先把那边的关系撇清,朱赟和赵珒之间要怎么是他们的事,她是一点水也不想沾。
  虽然这并非长远之计,但眼下她只能如此。
  青妍回娘家快两日了都没有回来,薛令微便将之前未做完的那只荷包继续做完。她手生,将荷包缝好后已将近一个时辰。正准备吃晚膳的时候,掌刑千户钱汝匀竟突然来府上了,是赵珒的吩咐,要接她去东厂。
  薛令微便跟着钱汝匀过去。
  钱汝匀和钱仲是堂兄弟,薛令微对他们的来历并不清楚,只是三言两语里,能看得出来他们兄弟的关系似乎不错。
  以前薛令微只是经过东厂几次,但她对那些宦臣的印象一直不好,所以从未进去过。
  天色开始有些暗了下来,快到的时候,竟开始飘起了大雪。
  这是今年京城下的第一场雪。
  薛令微怕冷,最近更是。她身上裹了两层狐裘,将手塞进手捂里。提绮推开东门,钱汝匀领着她去了赵珒那里。
  赵珒并不在,钱汝匀将她领到那里后只说了一句“督公一会儿就过来”后便离开。这里烧了碳炉,里面似乎还加了一些熏香,整间屋子里温暖又好闻。
  薛令微寻了一个位置刚刚坐下,赵珒便回来了,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中年的男人。
  那男人相貌平平,气质沉稳,瞧着面生,薛令微从未见过。
  接下来她才知道此人是赵珒寻来给自己瞧病的。
  薛令微知道自己最近身体不大好,不过她并没有怎么放到心里去。但赵珒比她紧张她的身子。这是不是表明,他是怕她有事的?
  赵珒对那男人说了句:“有劳。”
  男人颔首。二人几乎都没有跟薛令微多说什么,便开始诊脉。
  薛令微老老实实任其为自己诊脉。那男人的指头搭在她的脉上,须臾,原本神色寡淡的脸浮现一丝凝重。
  “请姑娘换另一只手。”
  薛令微将左手伸出去,那男人刚刚搭上她的脉,目光触及她手腕上戴的东西时,神情一滞。
  “姑娘的这只镯子……”
  薛令微低头看了眼手腕上那只墨色玉镯,不明所以:“这只镯子……怎么了吗?”
  “姑娘把这玉镯取下来给我瞧一瞧。”
  薛令微照做了。那男人拿到镯子后,对着光细细瞧了好一会儿,最后了然放下。
  “一切都清楚了。”那男人徐徐说道,“姑娘近日可是有焦躁,越发畏冷,浑身乏力的症状?”
  “没错。敢问先生,我这是何缘故?”
  “姑娘的体质虽寒,可其实并无大病。一切的不适皆来源于这只玉镯,这玉镯其实并非为玉,而是一种极寒的矿石锻造而成,表面看似并无什么不妥,但若是体质天生虚寒的人长久的戴着,最后会虚劳而亡。不知姑娘这只玉镯是从何而来的?”
  “是别人送我的。”薛令微不敢相信的盯着桌子上的那只玉镯,她从未想过这镯子会有什么文章,而且,还是青妍送给她的。
  难道是青妍要害她?青妍为什么要害她?明明一直以来,她与青妍关系如此之好,甚至将对方当成了亲姐妹对待。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青妍会害自己。
  “谁给你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珒突然出声,那声音听似平静,却极为清冷。薛令微寻声望去,看到赵珒的眼里早已遍布杀意。
  这是青妍送她的。但青妍平时对自己一直很好,事情真的还没有弄清楚前,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毕竟,青妍对她确实很好。
  赵珒见她愣愣的望着自己不说话,道:“谁送你的,你还要想这么久?”他看穿了她的顾虑,直接点破:“薛令微,你是不是想包庇谁?”
  “不是。”薛令微摇头,她没想过包庇谁,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青妍可能就是用这只镯子害死她的事实。“或许是有误会,这不可能。”
  “什么误会?送你镯子的,到底是谁?”赵珒再次追问,他不知道她在犹豫些什么,难道送镯子的人,对她很重要?
  “薛令微,你不信任我?”赵珒的目光紧盯着她,完全猜出了她的想法,“宁愿包庇害你的人,也不愿相信我?”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薛令微发现自己在赵珒面前,真是一句话也占不到上风。
  赵珒绷着脸:“那你就快说。”顿了顿,他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又说了一句:“就算是你无知不懂危险,我也不会任由别人害死你。”
  他的眉眼落在她的眼里,后半句话,更是深深落在薛令微心底的某个缝隙里。
  “是青妍。”
  赵珒听罢并不吃惊。他的神色只是稍稍一顿,接着比方才还要平静。像是意料之中的一样。
  薛令微并未去关注赵珒的反应,她只是怕赵珒会立马去对青妍做什么,便道:“青妍素日与我交好,待我如亲姐姐,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还恳请大人,先不要……”
  薛令微话还未说完,便被赵珒一声冷笑打断:“你还是这般天真。你怎么就相信,拿你当姐妹的人,真的就拿你当姐妹?”
  那些道理她也知道,只是她一时还不敢相信青妍会对她做这种事。
  她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青妍对我很好。”
  赵珒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我也对你很好,怎么不见你说过?”
  薛令微语塞。这岂是一件事情?
  毕竟还有旁人在,赵珒没继续跟她说下去,便留她在此,送了那中年男子离开。
  不过薛令微并不想待在这里,大概是因为曾经母亲与宦臣之间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让她厌恶极了这些太监和番子。
  她唯一不曾厌恶过的就是赵珒了。可就连她唯一不厌恶的人,居然都是伪装的。


第46章 
  赵珒回来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夜色早已笼罩下来; 地上积了雪,雪花簌簌裹着冷冽的寒风; 四面八方的向夜里肃杀。
  赵珒一进来,便看到她还是坐在炉子边上,看着像是没有挪动一下。
  事实上; 薛令微确实没有挪动过。
  见他回来,薛令微便起身道:“大人事务繁忙; 天已经晚了; 大人先差人送我回去吧。”
  赵珒看了她一眼; 脱下披风挂在书案的一边,“今夜不用回去。”
  薛令微看他自书案边坐下,似是还未忙完的样子。便道:“这里是东厂,大人既然有事要忙,我继续留在这里未免不妥吧?”
  赵珒看向她:“皇上派你到我身边; 不是为了当个摆设的。”
  “难道我不是?”虽然朱赟一开始赋予她回京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赵珒。可监视这种事情; 应当要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下才叫监视吧?她现在难道不就是一个摆设?
  “你也可以不是。”赵珒勾了勾唇; ‘好心’点拨她:“既然是皇上的探子; 那就应该想方设法的留在这里,而不是一副不情不愿留下来的样子,起码。在我刚才出去那一个时辰,你该在我这里翻一翻,找找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薛令微哑口无言。这世上竟还有赵珒这样无赖的人?竟指点她应该趁他不在偷他东西?
  但她觉得赵珒将这些放在明面上来说; 无非就是变相给她警告罢了。
  “我不是皇上探子,你这里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哦?”赵珒的背微微往后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接着说道:“我要是说你想要的东西并不在提督府,而是就在这里呢?”
  薛令微听到这话,心突然咯噔了一下。立马明白赵珒说的她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荣娘之前吩咐她偷的司礼监掌印印玺。
  赵珒兼任司礼监掌印一职,他手里的那块印,相当于皇帝玉玺之外的第二道权威。若是丢了,朱赟就会有理由问责赵珒。赵珒行事太过完善,不落下把柄,所以他们就想要以此为缺口。
  只是,荣娘说是与她说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来偷这块什么印。
  她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印玺?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去偷赵珒的东西。
  须臾,薛令微道:“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
  “司礼监掌印的印玺,难道不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薛令微道,“我要那印玺来做什么?更何况那是司礼监最重要的东西。”
  薛令微一直都把荣娘叫她偷印玺这件事抛在脑后,而且那日她与荣娘已经很谨慎了,没想到这样赵珒都能知道。
  而且他居然还这么直接的跟她说出来。当真是要打消她的所有想法了。他这是在告诉她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
  薛令微继续对赵珒说道:“尽管我是作为皇上的探子送给大人为妾,但大人放心,我对大人没有什么意图。”
  赵珒见她总是这样撇清,没说别的,直接从书案下方取出一只极为精致的雕花木盒,那木盒有锁,但并未锁上,然后里面那枚印玺就被找到转到薛令微的眼前。
  “刚才如果你翻一翻,很容易就能找到这个。”赵珒看着她,那表情像是真的要将这东西给她了一样,“东西就在这里。”
  薛令微看了眼躺在盒子里的印玺,轻笑一声:“就算我刚才真的找到了这枚印玺,难道大人就会真的让我带走吗?”
  “会。”赵珒回道,“你若是喜欢我可以让你拿着玩一玩,但这印玺,绝对落不到你想交给的人手里。”
  薛令微就知道赵珒是诈她的。
  “大人多虑了,我对这个从无兴趣。”
  赵珒将木盒合上,推到一边,重新看向脸色有些紧绷的她:“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薛令微没回话。
  赵珒从书案后绕到她跟前,盯着她略显苍白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我知道你之前的那些温顺和服从都是装出来的,你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我最清楚,你做的一切不过都是想找机会逃走,姌姌,你真当我看不出来?”
  薛令微在赵珒面前相当于一丝遮蔽也没有,他们之间以前究竟是有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