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虐文里飞[穿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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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晴委屈道:“那我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差了?”
“你选我的时候,没担心过这个问题?”谢无药调笑了一句,“对了,无医给你的图册还挺好看的,是从哪里弄来的,画的惟妙惟肖。你若是真练会了那些招数,改日我躺平都由你,也一定很舒服。”
柳观晴暗中下定决心,红着脸说道:“嗯,我一定好好练。无医说这些图册今上都爱不释手,他是花了好大的本钱才让人描摹了几册。不过据说并不是画的最好的,以前厉王手下有个画师,最好钻研此道,画的才传神,还有更多精妙姿势。改日若有机缘,我去找那画师亲自请教一二。”
谢无药嘴角抽了一下,心说幸好厉王那些画册早都已经毁去,若是柳观晴按那上面施为,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呢。他试探着问道:“你知道厉王是谁么?”
“天家皇子皇孙那么多,谁知道厉王是什么王爷。现在不就只剩下睿王是今上的幼弟,的确好像没听说过什么厉王。”柳观晴是江湖人,当朝这些王爷或许知道一二,再往前十几年的事,他就根本不清楚了。
“厉王是今上的兄长,彭太后与先帝所生嫡长子,五岁被立为太子,自幼做储君培养。可惜当年夺嫡之时被人谋算,祸连多人,还被先皇废了太子之位贬为厉王,终身囚于思过宫。先皇重病弥留之前,厉王就病死了,他都没有活到今上登基的时候。思过宫也因为失火,焚毁了大半,如今还荒在那里早没人了。厉王的画师,恐怕难找了。”谢无药不带任何情绪的给柳观晴科普了一下这本书中很重要的一段历史。
柳观晴虽然觉得可惜,不过手头已经有了这些册子,足够他钻研一段时间了,他便不纠结那画师的事情,对谢无药讲的厉王的那些过往也并没什么兴趣。他只是换了话题问道:“魔教那个人究竟是谁?我近日在城中走动,也没见到有什么人盯着我。牧叔叔帮我查呢,似乎魔教的人并不敢进到城里。”
谢无药解释道:“主人说,魔教当年被逐出中原武林,除了令尊率领武林白道出了大力,大内也派了不少高手。魔教教主姜渺为了赎出被朝廷缉拿的家眷和教众,不仅献出了教主的青丝剑和剑谱,还断指立誓,只要他活着就不再踏足中原,也将约束教众再不进京城。如违誓言,五雷轰顶断子绝孙。那日与我交手的应该是魔教的左护法卞成刚,当年他的亲弟弟被令尊斩杀,他自己也曾被俘,在京中关押了数月,吃了不少苦头。”
“他们隐遁西域那么久,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中原了呢?”
谢无药假装掐指一算,一本正经答道:“我算了一卦,十有九成大概是因为姜渺已经死了。魔教余孽内部不和,有人又蠢蠢欲动,甘愿被北国人买了当刀用。所以我才不让你那么着急出京,等你家里收到你的信,他们派了人来接你,咱们再走,能更安全一些。”
“再有三五日,家里应该就来人了。可你的伤……你这副样子,万一再遇到了魔教的人……”柳观晴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谢无药一点也不担心的说道:“不是还有你么?这几日我养伤,你也不能偷懒,好好练武功啊!到时候若有人袭击,我手不能拿剑腿脚却灵便啊,打不过还能跑。你最起码将轻功练练,跑快点。”
柳观晴显摆道:“我有大宛马,哪需要自己跑路。”
“若我是想要你命的魔教高手,肯定先砍了你的马。性命攸关的时候,你还是要靠自己。我自顾不暇,能护你一次,护不了一辈子。”谢无药用犀利的语言鞭策着柳观晴练武,虽然他自己已经因伤好久没练过,也不像合格的习武之人那样指点别人,但是书中剧情里曾分析过柳观晴的武功弱点,他现学现卖随便说了几句,柳观晴顿时觉得醍醐灌顶。
“无药,你就只是随便看了我练剑,我并不是所有招式都用过,你居然也能说出那些招式的问题,实在太神了!”柳观晴满心崇拜。
“……”并不知道柳观晴哪招是哪招的谢无药险些吹破了牛皮,只能含混道,“柳前辈的剑法那么有名,我等习武之人多少都研究过。看你用了几招,我也已经大略推测出你哪里有不足,自然能说出一二。不过我见识有限,无非片面之言,你随便听听就好。最关键还是多问令尊,多与人交手积累经验。”
“你明明比我年纪小,武功却那么高,是因为与人交手的次数多么?”柳观晴好奇的问了一句。
谢无药叹了一口气:“在谢府练武的时候打不过对手,就只能挨打挨饿。在外边出任务的时候打不过对手,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天资聪颖,又贪生怕死的,武学进境当然快了。”
柳观晴心中酸楚,面上更加温柔,自曝了一些小时候习武的糗事,哄谢无药开心。见他笑的眉眼弯弯,虽是病弱苍白,却也别有一番惊艳,柳观晴也莫名就欢喜了起来。
在谢浩然得知了柳观晴即将离开京城的具体日期后,就让谢承铭发了请帖,说是有礼物让柳观晴带回家中,赠给盟主。是什么礼物柳观晴根本不关心,只想着这一把努力演好自己的人设,今天这一关顺利过了,他就能带着谢无药安安心心回家过年了。
谢无药的心情却无端焦躁。按照时间推算,睿王那边也该行动了。冯太妃的生辰就在两天后,睿王的真身和阴谋也不知道谢浩然已经查到了多少,是否做了足够的应对防范。反正原书记载,冯太妃生辰当日,入宫吃寿宴的皇室贵族还有朝中重臣,差点就被人一勺烩了。
这种剧情重要节点,身为书中主角攻受,怎么能逃的掉?虽然按照现在的出行计划,谢无药和柳观晴明天就能离开京中,看似能远离睿王那场乱事,实际上很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谢无药从车上走下来,柳观晴忍住了没有扶他,自己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谢无药吃力的在后面跟从,其实腿上当初被烙铁直接烫糊了止血,那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为了卖惨,还是假装伤痛未愈的样子,拖着那条腿一点点往前挪。
好不容易走到正堂外边的时候,他根本没往屋里进,而是直接就跪在了门外廊子上,下跪的动作也故意是僵硬而吃力的,右臂完全使不上力别扭的垂在身侧,只用左手勉强支撑身体,偶尔再配合着咳嗽两声,虚弱无力我见犹怜。
谢无药这几日坚持着没吃米面,减肥效果相当明显,他本来就不胖,如今故意穿着单薄更显得瘦骨嶙峋。忍饥挨饿痛了那么久,马上就到了检验演技的时刻了。他揣摩着本应被折磨了许久的主角受的心态,除了表面功夫还加了内心上的感情戏,精神恍惚双眼无神,真戏精附体。外表形象也相当到位,脸色苍白如纸,唇淡如水,身上衣服特意选的是那件遍布血痕的下仆布衣,在腊月里他咬牙没穿夹袄,挨到地方跪在门外,仿佛寒风一吹就会倒下。
第39章 紧急封城
谢浩然看了一眼满面红光的柳观晴; 再看了看跪在门外明显瘦了一圈苍白病弱的无药,心内莫名涌起了几分不忿。不过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对着柳观晴依然和蔼可亲的闲聊; 还让谢承铭送了礼物; 以及他亲笔写给柳开山的信。
柳观晴客气的收了礼物,贴身放好那封密信; 又顺便问了问千霜解药的事。
谢承铭说已经派人去陇西报信,将来杜家送东西来也肯定是送到谢府。
谢浩然并不承诺若是找到了解药如何如何,只仿佛闲聊一样问起:“无药这几日可还服帖?”
“那是自然,还是谢前辈管教有方,您府里的仆人训练有素; 让做什么都不拒绝。”柳观晴的唇畔露出了一丝凉薄的浅笑,这可是他对着镜子练了许久的。
谢承铭看了一眼柳观晴的表情,又担忧的望着门外的无药; 犹豫道:“义父; 您今日还要入宫,要不,您先去忙; 孩儿陪着柳少侠叙叙旧便是。”
谢浩然轻轻点头,与柳观晴随便又说了两句; 便走到了正堂门外。路过谢无药身边的时候,忽然出掌,重击在谢无药的右肩。
透骨钉被谢浩然的内力震了出来; 激射而飞; 深深插入了院中的一棵树干,谢无药的身体也被打飞到了院内,重重跌落在地。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 谢无药几乎毫无防备,人跌落在地上,整个右半边身体还是发麻的,心惊胆战之余根本无力站起。幸亏他将鱼鳔做的血囊藏在了嘴里,这会儿顺势咬破。可惜技术不够熟练,一多半血水喷出来,少量的呛进了嗓子眼里。一阵剧烈咳嗽,断断续续口吐鲜血的状态,绝对逼真。
原书情节明明不是这样的啊。谢浩然哪有这么好心,会主动帮主角受震出透骨钉?不是更喜欢看剜肉拔钉子时鲜血横流的样子么?不过透骨钉在体内多日,骤然被震出来,血水顺着那个孔洞自然涌出,瞬间湿透了右边的衣袖。谢无药是真痛的发出了低沉的口申口今。他急忙咬住嘴唇,努力挣扎着爬起,勉强用手撑在地上维持跪姿,整个姿态恭谨卑微又小心翼翼。
谢浩然身形一晃已经贴在无药身侧。他看到那孩子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却紧咬嘴唇,连唇畔溢出的鲜血都不敢擦,规规矩矩跪伏,压抑着咳嗽声。是害怕继续被揍,还是痛的说不出话?
谢浩然捏在无药受伤的右臂上,感受到那单薄衣物之下血水涌出的润湿,低声冷酷道:“别作死,你死了,我就将你母亲送去最下等的娼馆,虽然她年纪有点大了,不过价钱便宜点总会有人买,不是么?”
“不……属下……”谢无药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但右臂传来的除了痛,还有谢浩然的内力,竟然是为他强行疏通了滞塞的经脉,他便继续卑微的说道,“属下会坚持活着,谢主人疗伤。”
谢浩然冷声讥讽道:“魔教余孽在城外伺机而动,你若是废了一只手,拿什么保护柳少侠?靠姿色卖笑么?”
谢浩然又招来院子里的小厮吩咐道:“把无医叫来。”
谢无药一开始觉得谢浩然喊无医来莫非是为了给自己疗伤,不过这有点奇怪呢。谢浩然怎么可能对主角受心慈手软?不会是自己哪里露了什么破绽,被谢浩然发现,才喊无医来验伤吧?
谢无药慌张的看了一眼闻声已经走出正堂的柳观晴。
柳观晴刚才眼睁睁看着谢无药被谢浩然打飞,他差点就要崩人设,还好理智在关键时刻强迫自己不能露破绽,一遍遍在心里想无药那些血是提前做的假,无药的虚弱都是装的。他才能让自己缓住身形,比谢承铭还晚了几步走出正堂。
谢承铭不会武功,焦急的跑过来问道:“义父,您这是……”
柳观晴随后淡定的说道:“谢前辈应该也是一番好意,那透骨钉我之前也想帮无药取出来,可惜没那么深厚的内力,只能是用刀子剜肉。无药怕疼,取了一枚之后,这个才一直没取。”
柳观晴句句实话,半分没夸张,说得特别真情实意。
谢浩然听完冷哼一句拂袖而去,看样子是宫里真有事不能再耽搁。
谢承铭不敢明面上质疑柳观晴,只说:“既然义父让无医过来,可能是希望无医看一下无药的伤吧。”
柳观晴机灵的答道:“那不用麻烦了,无药除了右臂的透骨钉,其余那些伤都养好了。谢大人也很忙,不必再陪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