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虐文里飞[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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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晴茶水喝到涨肚,与谢承铭东拉西扯了许久,内心深处焦躁不安。之前进到京城,立刻就遇到了谢府的护卫,护送他一路去了谢府,容不得他再回马出城救谢无药。那护卫首领再三保证已经派人去接应,请他放心,先将东西送到才稳妥。
柳观晴交了宝剑,没多久就听说谢无药已经被带回来了,只是受了伤,被带去治疗一下。谢承铭主动相陪,也没见到谢浩然,柳观晴暂时稍稍安心。
却没料到,等了一个时辰,谢浩然居然出现了,跟随在他身后的,是被人架过来的谢无药。
这么冷的天,谢无药的身上只裹了一层血渍斑驳的单衣,全身湿淋淋的滴着水,□□的双脚无力的拖在地上。长发散乱,遮没苍白的脸,咳嗽声不断,唇畔溢出鲜血。那些人将他如破布一样丢在厅堂外边的廊下,他竟然无力自己爬起来,只勉强蜷缩成一团。
谢浩然笑道:“让柳少侠久等了。无药学艺不精,伤处太多,若一一处理完怕你等不及。”
柳观晴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心力才克制住没有当场翻脸。心如刀割,表面上却还要装成云淡风轻的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是么?那也不用麻烦谢大人了。晚辈与他之间还有一点私怨未了,将他带回去之后,自会好好治疗。”
这句话果然很能打动谢浩然:“那就有劳柳少侠继续‘照顾’无药一段时间了。”
“既然如此,晚辈就不叨扰了。”柳观晴起身施礼告辞,走出厅堂之外,行至谢无药身边的时候,又忽然有点犹豫,“谢大人,无药这样子还能自己走么?如此怕是污了路人的眼睛,有损谢府的名声。”
谢承铭赶紧建议道:“义父,我让人备一辆车子,这就将无药送到柳少侠指定的地方吧。”
“你去安排吧。”谢浩然心情大好,自然是同意的,又笑着问柳观晴,“柳少侠这是去哪里?”
“先去牧叔叔家里吧,他之前就说帮我介绍几个姑娘相看一下。唉,长辈们对我的婚事还是很上心的,女方总是要找门当户对才貌都出色的才好。”柳观晴昧着良心飙演技。
若不是此前谢无药早知道柳观晴对自己的心意,光是听着这凉薄的言辞,也会内伤吐血。他果断配合着,在他们脚下剧烈的咳了起来。
“柳少侠说的不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玩物再漂亮也不过新鲜一时,等柳少侠玩腻了记得将无药送回来便是。”
柳观晴皱眉,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晚辈可不能保证啊。家父与邢前辈感情深厚,无药做了那等事,晚辈肯定要告诉家父。到时候,万一……不能将无药还回来,还请谢大人海涵见谅。”
谢无药暗赞,柳观晴这演技绝了!句句实话,无比真诚,偏偏谢浩然听了肯定会往邪恶的那一面去脑补。
就连谢承铭也被唬住了,小心劝道:“柳少侠,无药他也是身不由己,还请能手下留情。”
第38章 不过如此
自从谢无药被柳观晴带走之后; 谢浩然去宫里忙了几天,心中莫名的烦闷并没有丝毫消减,反而越发焦虑起来。再次回到谢府的时候; 他什么事都没管; 直接就叫了影七来书房问话。
“最近无药的情况如何了?他们一直在牧宅还没返回杭城么?”
影七小心翼翼答道:“回主人,据属下查探; 无药应该是在牧宅的地下密室。一直未见他出来,柳观晴倒是时常出入,偶尔还与牧野介绍的女方相亲,都是在牧野开的茶楼酒肆,整日吃喝玩乐的好不快活。”
“少侠也不过如此。”谢浩然冷哼; “他都见过什么人?”
影七报了一串人名,无非都是京中武林人士,家里有适龄女儿的。影七见谢浩然脸色阴郁; 又补充了一句:“柳观晴还见了无医。”
“他见无医做什么?”
“属下看无医给了他几册春宫图。据说都是宫中秘藏的抄本; 似乎还是偏男子之间欢好的居多。”
“你再探一下他们何时离开京中,让承铭提前邀请柳观晴再来一趟府里。”谢浩然的语气里带出了几分厌恶,原来那些祸害人的图册还在呢; 当年那人渣想出了不少邪恶的姿势,将他捆绑在床上弄得死去活来; 还叫人画图成册。没想到,报应终于来了,也不知道无药能否将那图册上的姿势都一一尝一遍; 会不会屈辱到痛不欲生?不会熬不住寻死吧?谢浩然想入非非了一阵; 又吩咐道:“叫无医来,你先下去吧。”
影七刚才屏气凝神装死人,直等到谢浩然出生吩咐; 他才敢应了一声,迅速消失。每次主人提起无药,肯定没好事,天晓得这次又想怎么折腾人了。
片刻之后无医惴惴不安的进了书房。只见义父一脸阴沉,开口问的也是他见柳观晴做了什么。他隐约觉得义父今天的情绪有点不太对,第一感觉莫不是义父在担心无药?怎么可能,以前义父是以折磨无药为乐的,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无医老实回答道:“柳少侠之前在府里住的时候就问过春宫图的事,后来我从御医那里找了几本经典的抄本,皆为男子之间行事的。他得了之后很是欢喜。后来他又问,透骨钉若是长期留在人体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谢浩然听到这里脸色微变,神情越发阴郁:“透骨钉是魔教秘术,自从魔教远遁西域,中原武林已经很少见这邪门的东西。柳观晴他们当时遇袭,连无药都拦不住,那人或为魔教护法。哼!魔教这一次敢来中原撒野,一定是北国人在后面撑腰了。”
无医心中很是无奈,义父的关注点或许根本不在无药身上。他于是说道:“义父,柳少侠可能根本没有将透骨钉从无药身上拆出来。那透骨钉能截断筋脉,影响内力运转,虽然不是马上致命,普通人三五日也必会肉烂骨腐。听说无药之前伤的很重……”
谢浩然忽然不咸不淡的说道:“无医,趁着柳少侠他们还没离开京城,你不妨去看一下。按说无药与常人不同,自幼吃了那么多毒药,百毒不侵,伤口也愈合得很快。或许透骨钉在他体内能留更长的时间啊?你正好研究研究,做做笔记。”
无医战战兢兢的说道:“孩儿的确去求柳少侠,想去看一下无药,只是柳少侠没同意。说无药好的很……死不了那么快。”
谢浩然冷哼,直接捏碎了手边的镇纸。
谢无药这一次的确没有住在上次住过的宽阔屋子里,而是被柳观晴安置在了牧野的地下密室。
这里是牧野修宅子的时候特意建的一处避难所。虽然在地下,却用铜镜反光,引了一些天光进来,其内布置的奢华,比地面上的房间有过之而无不及。吃喝用度,无一不精良。
当年牧野就想过,万一有人来寻仇,便躲在地下逍遥。他素来喜欢奢华,藏身的地方肯定要布置的舒舒服服,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觉得憋闷。密室里还有出口连在城内的赌坊,偷偷溜出去玩几把,或从赌坊再去别处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柳观晴对牧野说,他们接了朝廷的任务,回程路上被魔教的人袭击,谢无药受了重伤,他们需要避避风头。牧野就借了这处地下密室给他们,上等的吃喝还有医药,在密室里都是现成的,缺什么牧野就立刻给送过来。
柳观晴知道谢浩然一定是派了人在附近盯梢,所以表面上他还要做做样子,谨遵谢无药的指示,不能让谢府的人察觉到他对谢无药的“异常”。
他时不时从密室里出来,让牧野给介绍一些名门淑女相亲。又为了能让这些淑女们对自己不感兴趣,他不是挑剔人家长的不行,就是嫌弃家境不如他。武功好的他嫌人家不够温柔,女红厨艺样样精通的,他又说人家武功不行,无法陪他行走江湖。挑了一圈一个都没看上,可把家里有女儿的京中武林人士都得罪了一遍。
就算他是武林盟盟主的儿子,年少英俊一表人才武功也不差,可到底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江湖小子,若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以及他家里还有点资财,他这样挑剔人家女儿怕不是要结仇的。
对于柳观晴这样上道的表现,牧野不仅不阻止,还暗中窃喜。柳观晴现在越是推销不出去,他自己的女儿将来越有希望不是么?
谢无药知道了柳观晴在外边相亲的那些桥段之后,笑的伤口差点没再裂开:“你这样自毁名声,你爹妈知道了岂不是气炸肺了?你将来找不到老婆怎么办?”
“谁要娶老婆了?出门前家母让我去拜会长辈,听从牧叔叔安排相亲,我每一件都照做了,爹妈还能说什么?还是我牧叔叔最体贴了,他从来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柳观晴满怀感激的称赞了一句。
谢无药却说:“听说牧前辈家里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现在还没长成,估计是想择你为婿,自然愿意看你现在找不到门当户对的老婆啊。”
柳观晴恍然大悟:“天啊,原来牧叔叔是这样打算的!那我还是对他直言相告吧。”
“我赞同,只是此时还在京中,主人的眼线太多。你可以挑剔女人不愿早婚,流连声色场所,却不能说你喜欢男人啊。这与你之前伪装的人设有冲突。主人若是知道了,肯定起疑的。”谢无药仔细分析,好不容易谋算到这一步,马上要离开京城,他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柳观晴见谢无药微微蹙眉,不免心疼道:“是不是伤口又痛了?都说了,帮你将透骨钉取出来。无医说那东西不能留在身体里太久,肉烂骨腐,你又有千霜的毒,我一想都觉得痛,何况你生生挨着,别硬撑了。”
“后背的那枚不是已经取出了么?剜肉实在太痛了。”谢无药这句可是实话实说,接下来又说,“以主人的心思,我们离开京城之前,他肯定还是不放心,要再见见我们。那时候我若是什么伤都好了,被你养的又白又胖,他还能放我走?”
“所以这几天你吃的那么少,不见光的捂着,右臂的透骨钉不肯取出来?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瘦的都脱形了!你的右手还抬的起来么?再这样下去,右臂真的废了怎么办!”柳观晴不得不回归到现实,再一次劝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成败在此一举。我都忍了这么多天,若是半途而废,之前吃得苦不都白瞎了?”谢无药动了动右手,痛的差点晕过去,不过这些天他躺着没事仔细研究了一下内力在体内的运转,已经小有心得,用内力能缓缓包裹在透骨钉周围缓解尖锐的痛。
他这些天是吃得少,不过也没怎么动,一直在床上躺着,吃饭都等柳观晴喂进嘴里,特护病房里的待遇,他还有什么不知足?他笑道:“再说我右手不灵便,不是还有你么?若真废了一只手,你不会因此嫌弃我吧?”
“不会,绝对不会。”柳观晴郑重承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除非是你先抛弃我。”
“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几天我虽然吃得少,但吃的都是精华啊,燕窝当主食人参炖汤喝,营养一点不差。而且我就是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胖。比平时稍微少吃几个馒头,就能迅速瘦下来,不知道多少想减肥的人羡慕我呢。”谢无药自鸣得意了一阵,又提醒道,“我当初那些沾了血的衣服没洗吧?都留好了,也不用缝补,到时候出门穿。”
柳观晴委屈道:“那我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差了?”
“你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