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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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告诉萤儿了?”沈流萤跳脚的模样让长情心生愉悦,但下一瞬他却紧张道,“萤儿莫生气,当心动了胎气。”
长情说完,又将沈流萤搂进了怀里来,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轻轻蹭了蹭,不由自主地将她搂得更紧一分。
还是这般模样好,只有这般,他才能保护萤儿,才能给她安然。
沈流萤没有推开长情,也没有再对他发火,反是不安地紧紧环上他的腰,少顷后才将他从自己面前轻轻推开,将手心贴到他的心口上,一边轻轻摩挲一边问他道:“方才是怎么回事?很疼?”
“帝王血封印的作用,已是习以为常的之事,萤儿莫担心。”长情轻轻握上沈流萤的手,安抚她道。
沈流萤非但没有觉得安心,反是将眉心蹙得更紧,“卫风的血,为何会与你身上的帝王血印有感应?又为何会让你从白糖糕的模样变回来?”
长情看着沈流萤的眼睛,道:“我尚未与萤儿说过,阿风是上古三帝之一昕帝的转世,并且阿风体内的帝王血已经觉醒。”
沈流萤的瞳眸蓦地睁大,眸中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她的心里,忽然窜出许多疑问,可其中任何一个疑问她都还未来得及思忖,昏睡在床榻上的晏姝忽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小姝!”沈流萤一时间顾不得长情,赶紧跑回到晏姝床边,见着晏姝整张脸红彤彤的,小嘴微张,急促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下意识地捂在她的大肚子上,因为太过痛苦难受,她微张的嘴里发出轻微呜咽声。
沈流萤将手贴到晏姝的额上,温度热得烫手,沈流萤又赶紧为晏姝把脉,可这会儿,她什么脉象都感觉不到,她又连最基本的感知力都暂且失去了。
“呆货!”沈流萤手足无措地抓上站在她身旁的长情的手,将不安全都写在了脸上,“怎么办,我又感觉不到小姝的脉象了,她的情况比方才更严重了些,我要怎么办才能让他们母子平安?”
“萤儿别慌,别慌,总会有办法的。”沈流萤的不安让长情心疼,让他不禁轻捧住她的脸在她双眼眼睑上各轻轻落下一吻,安抚她道,“萤儿冷静些,我在萤儿身旁,不会让萤儿独自面对问题的。”
“可是我……可是我连最基本的医术如今都时有时无……”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沈流萤才表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此时的她,就像个紧张无措的小姑娘,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长情心疼不已,不由又将沈流萤揽进了怀里来,不仅如此,他甚至忽然微躬下身,将沈流萤打横抱了起来,使得沈流萤赶紧轻捶他的肩,惊诧道:“你个呆货,你这么抱我起来做什么?你快放我下来!你这么抱着我我还怎么给我小姝诊脉!?”
“萤儿不是诊不到脉象?”长情面无表情地反问。
“可能这会儿就有了呢?”沈流萤推推长情,“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长情一副说什么都不放的模样,“萤儿累了,当歇息歇息了,我抱着萤儿,萤儿可在我怀里睡。”
“……”沈流萤一时竟无言以对,过了少顷才好声好气地对长情道,“相公啊,这可是小姝的屋里,而且小姝还卧病在床,你这么抱着我,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长情无动于衷,“萤儿有孕在身,受不得劳累,我不能让萤儿累着,并且萤儿现下需要先冷静下来,萤儿若冷静不下来,只会束手无策。”
“那你也要先放我下来。”
“我抱着萤儿就好。”长情很固执。
沈流萤很无奈,“就算你想要我睡一觉,可你这么抱着我,我也睡不着啊。”
长情想了一想,一脸认真道:“那我坐下抱着萤儿。”
长情说完,抱着沈流萤在晏姝床榻前摆放着的一张凳子上坐下了身,让沈流萤侧坐在他腿上,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沈流萤还想解释,她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看着长情那说什么都不会撒手的样儿,她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了,说了总归都不用,何必再浪费口水。
于是,沈流萤索性就在长情怀里寻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抓起他一缕白色的长发,绕在指间把玩,一边盯着模样难受的晏姝一边轻声道:“我要冷静些,冷静些。”
少顷,只听长情道:“萤儿眼下无法为她诊治,不如先请大夫来为她看看如何?”
沈流萤不说话,只是将眉心拧得紧紧的,同时也将长情的手臂抓得紧紧的。
“只是先请大夫来看看而已,萤儿也正好可以想想当如何做才能救治她,或是暂且睡一觉不是?”长情声音轻轻地与沈流萤说完话,瞅着她没有意见,便唤了屋外的秋容去找大夫来。
而此刻沈流的心,乱得很。
她不仅想着晏姝的病情,还想着方才卫风的血与长情心口帝王血印相生感应的情况,想着他为何会在卫风的血的作用下恢复人的模样,她甚至还想——
她的诡医之力能让长情恢复以及维持人的模样与卫风能让他恢复人形之间,可会有什么联系?
因为长情变成白糖糕模样而掉落在马车内的衣裳堆里,那颗本是戴在他左手腕上的晶玉手珠也掉在了衣裳堆里,正微微闪出幽蓝的光。
*
走出许宅的卫风脚步本匆匆,他本当往离许宅最近的医馆方向走去,可走着走着,他却没有再去往医馆的方向,而是拐往了行人稀少的僻静小巷。
在走到小巷中间时,卫风忽然停下了脚步,同时笑吟吟道:“兄台跟了卫某一路,怎么在卫某拐进这条巷子后就不跟了呢?”
“不对不对,准确来说,是兄台已经跟了卫某两天了,可不是只跟这一路而已。”卫风边说边笑吟吟地转过身,“兄台觉得卫某说得对是不对?”
卫风笑起来的模样本当风度翩翩迷人眼,可此时他却是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怪异感。
可就算再怪异,他那双含着吟吟笑意的桃花眼中的精锐之色才没有变,他爱笑,虽然没有官无忧那般的笑里藏刀,可他的翩翩笑意随时都可能化成针,锋利尖锐的针,伤人于防不胜防中。
小巷空空,除了卫风与他身后的卫子衿,再无他人。
卫风方才的话,就像是在和空气说的似的。
可他还在盈盈笑着,笑着等着谁人出现。
片刻之后,只见小巷入口转角处不紧不慢走出来一人,一名男子,寻常的模样,寻常的打扮,便是气质,都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看起来不过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百姓。
偏偏卫风在见到此人的时候那双本就肿得眯起的桃花眼笑眯成了一条缝儿,同时晃着他手里的折扇,不紧不慢道:“卫某还道是谁人,原来是咱们‘举世无双’的佳公子白华兄。”
卫风道得肯定,可明明他眼前的这个人从头到脚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是与白华有相似之处的普通百姓。
但,没有相似,却不表示不是。
只听这人浅笑着对卫风微微抱了抱拳,客气道:“四爷好眼力。”
这人没有明言,但就这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五个字,却已是表明,他就是白华。
也因为如此,白华看卫风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冷厉。
一眼便能看出他是谁,无念真人教的徒弟,果然不简单。
“夸我呢?”卫风笑吟吟的,没有丝毫惊诧,也没有丝毫谦虚,“听着可真是受用。”
“不过——”卫风转着自己手中的折扇,盯着白华的眼睛,“白华兄这两日总盯着我是做什么?难不成你忽然发现你喜欢我所以想要无时无刻不观察着我?可惜呢,我对男人没有兴趣,所以——”
卫风边说边往白华走近,然后停在他身侧,把话道完,“你可以走了。”
白华浅笑,“若到走时,在下自然会走,不过眼下还不到走的时候。”
“哦?”卫风挑挑眉,“那不知白华兄当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在下可否说无可奉告?”白华浅笑反问。
“当然是可以,嘴长在你脸上,想说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卫风一边打着扇子一边慢悠悠道,“不过还是让我想想你是为何而来又是何时会走啊,我猜呢,你是为这西南之谷的封印而来,走呢,当然也会是因为这个封印,不知我猜得对是不对?熠帝转世?”
白华面上仍是浅笑,眸中却有寒芒。
只听卫风又笑吟吟道:“哦不,准确来说,你应该是受天枢老人之命代表你天枢宫而来,如何,我是不是又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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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昨晚把自己放空,然后今早睡了个懒觉,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虽然晚了,但是有二更,二更在晚上6点左右
☆、279、抛妻弃子的爹,要来何用?【二更】
“不说话?”卫风挑挑眉,微微侧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华,“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不过你受谁人之命来这儿做什么我好像管不着也没兴致管,但——”
卫风笑吟吟的神情忽然变了,变得阴沉,变得冷锐,便是连声音都变得冷冷的,“倘若谁人敢伤害小馍馍,天枢宫如何,哪怕是望云观又如何,我都将与之为敌——小…说——”
白华怔住。
卫风说完,转回头,一边迈开脚一边唤卫子衿道:“小衿衿,走了。”
就在卫风走出两步时,白华忽然道:“别忘了身为上古三帝转世的使命与职责。”
白华没有回头看卫风,他浅笑温和的语气也变得冷冷。
卫风倏尔冷笑出声,“若我没有记错的话,白华兄弟你不是我的谁吧?我该做什么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你应该庆幸此时与你说话的是我而不是小馍馍,不然就你那身子板,不知够不够我的小馍馍踩到泥地里。”卫风说完,笑眯眯地走了,“成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要去陪着我的女人,你要是不嫌无趣得慌,你就来吧。”
白华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卫风的背影。
卫风如此在意兄弟手足情,可会尽到身为昕帝转世当尽的职责?加之他迟迟没有寻找封印之地,如此之人,可能信任?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身穿得破破烂烂、年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子从巷口转角那儿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看向一瞬不瞬盯着卫风离开方向看的白华,然后朝他跑来,昂着脏兮兮的小脸问他道:“请问,您是白华公子对不对?”
白华冷眼地看向这个跑到自己面前来的男孩子,又是浅浅笑了起来,问道:“我是,敢问小兄弟有何事?”
能认出他便是白华的人,不可小觑。
只见男孩子将自己脏兮兮抓成拳头的小手举起递到白华面前,然后摊开手心,将抓在手心里的东西递给他,一边道:“这个东西,给你。”
白华在看到男孩子手心里托着的东西时,他猛地怔住,那双温和浅笑着的眼睛蓦然微睁。
因为男孩子手心里托着的,是一只耳坠子,一只梧桐叶模样的耳坠子。
是他师姐方梧桐挂在耳垂上的耳坠子!
白华将梧桐叶耳坠子拿到手里,急切地问男孩道:“什么人让你把这个耳坠子给我的?可有让你转告我什么话?”
男孩一脸惊奇地眨眨眼,对白华颇为崇拜的模样,竟是有些兴奋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有话让我转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