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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部分

妖精相公太磨人-第319部分

小说: 妖精相公太磨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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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一坐下来,白糖糕便扑到了她身上来,用它的毛茸小爪子贴到沈流萤的肚腹上,然后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少顷,它才抬起头来看沈流萤,好像在问她“萤儿的肚子可还疼?”。
  沈流萤见状,赶紧将白糖糕抱了起来,用脸颊往它的脑袋上蹭蹭,安抚它道:“别紧张,刚刚可能是我太生气了,现在没事了。”
  沈流萤说完,白糖糕便张开两只前爪,紧紧抱住了她的脖子,将鼻尖贴在她脸上,使劲朝她脸上拱,像是在亲她一样。
  “吓到你了?”沈流萤摸摸白糖糕的背。
  白糖糕用力点点头,将她的脖子抱得更紧。
  他想唤她,他想抱她,他想拥她入怀,他想给她所有的温柔。
  “呆货,长情……”沈流萤也将白糖糕抱得更紧,竟是难得地唤他的名字,她这一声难得的轻唤里,带着的是深深的不安,“小姝的情况不妙到了极点,可我如今却没有诡医之力,我只能猜测她是感染了瘟疫,我根本就诊不出具体病因,诊不出病因便无法对症下药,而且还不知病源是什么又是从何而来,小姝又已经快要生了,竟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应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保得住小姝和她腹中的孩儿安然无恙?”沈流萤愈说,声音愈低沉愈无措,“呆货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白糖糕没有办法说话,它只能抱着沈流萤的脖子听她说,用舔舔她脸颊的动作来表示安慰。
  其实,长情的心何尝不紧张,不是因为晏姝,而是因为他的小媳妇儿。
  因为此时不仅晏姝性命有忧,沈流萤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晏姝病倒并且诊不出具体病因,沈流萤必会想方设法寻得病源并且想出救治之法,而沈流萤如今也怀了身孕,并且是在孕况最不稳定的前三个月之内,这三个月是最受不得操劳的。
  萤儿这般无助,他非但帮不了她,便且连想要将她拥入怀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给她最基本的宽慰都无法做到。
  就在这时,白糖糕忽然松开沈流萤的脖子,并且挣开她的双手跳到了地上,飞快地朝门外蹿去,待沈流萤唤它时,它已经蹿出了屋子。
  “白糖糕!”沈流萤看床榻上的晏姝一眼,然后也跑出了屋子,因为白糖糕从未有过突然着急从她怀里跳开的情况,她有些不放心。
  沈流萤才要走出屋子,便见着白糖糕揪着卫风的裤角要将他扯进屋里来。
  沈流萤瞧着,登时怒了,骂白糖糕道:“白糖糕!你这是做什么!?我才将这个负心汉轰出屋,你又将他扯进来,你诚心让我生气是不是!?”
  白糖糕用力摇摇脑袋,然后继续将卫风往屋里扯。
  只听沈流萤放狠话道:“卫风,你现在要是敢跨进这个屋子一步,我就让你终身不举!”
  白糖糕停下,卫风也停下,并且往后退了一步,道:“我说小馍馍媳妇儿,不要这么狠吧?”
  还有,他怎么就成负心汉了?虽然他是扔下那个黄毛丫头不管在先,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钟情她,怎么就负心了?
  不过,卫风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因为他很清楚,他师兄的这个狠辣媳妇儿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谁知白糖糕这回却不听沈流萤的话,继续扯着卫风往屋里走。
  沈流萤即刻伸手来拦。
  卫风那双被打肿的桃花眼此时眼神微沉,用只有沈流萤及白糖糕能听到的音量小声且飞快地对沈流萤道:“小馍馍这是有事要我帮忙,屋外有人盯着我们,师嫂你且让我进屋,我保证任打任骂不还手也不还口。”
  那双眼睛,这两日可一直都在盯着他,他这两日虽然都在折磨中度过,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未察觉,不过是还没有时间将这双眼睛揪出来而已。
  沈流萤虽然痛恨卫风,但她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卫风虽然时常爱玩笑,可他是长情最信得过的人,白糖糕既然没有对他的这句话做出什么不赞同的反应,便证明他所言其实,是以沈流萤默了默后,侧开了身子,让卫风进了屋来。
  卫风进了屋后,沈流萤便将屋门阖上,既是有人盯着,将屋门阖上方为稳妥。
  “行了,你有话就说,说完就赶紧出去。”沈流萤对卫风的态度依旧冷冰冰。
  却见卫风将食指竖起,贴到自己的唇上,然后轻声道:“小馍馍媳妇儿,轻点儿声,不妨让我先看看你相公要我帮忙做什么事情。”
  卫风说完,面对着白糖糕蹲下了身。
  只见白糖糕蹲坐在地,将毛茸小爪子贴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上,另一只毛茸小爪子则是搭上卫风正抬起来想要扯它嘴边须子的手背上,黑豆子般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沈流萤看不懂白糖糕举动里的意思,卫风却是再明白不过。
  卫风看着白糖糕的动作,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便是想要扯扯它嘴边须子的小心思都没有了,他拂开了白糖糕的小爪子,收回了手,一边斩钉截铁地沉声道:“我不答应。”
  卫风说完,站起了身,不由自主地看向床榻上的晏姝,然后转回头,抬脚就要离开,竟是真的没有在这屋里多留。
  谁知白糖糕却不让他走,又一次扯住了他的裤脚,扯得用力,说什么都不让他走的模样。
  卫风低下头来看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眉心紧拧,只听他沉声问白糖糕道:“小馍馍,你忘了去年你我去见臭老头的时候他说过什么话了?”
  白糖糕点点头。
  “你既然记得,你确定还要我这么做?”卫风又问。
  白糖糕又点了点头。
  他别无选择,他的情况不稳定,他不能让萤儿独自面对事情,他必须尽到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责任。
  卫风沉默,准确来说,他在沉思。
  哪怕变成了白糖糕的长情无法张口言说,可卫风却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正因为明白,所以卫风没有再问白糖糕什么,而是又在它面前蹲下了身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它,道:“算了,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小师兄,只要你媳妇儿不嫌弃你,只要我们兄弟不嫌弃你,哪怕于世不容又如何,是吧,我亲爱的小馍馍?”
  白糖糕看着卫风的猪头脸,点点头。
  下一瞬,卫风抬起自己的左手,同时轻轻挥了挥自己的右手,那藏在他袖中的袖刀便似忽然生长出一般在他手背上露了出来。
  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沉默看着的沈流萤此时蹲下身将白糖糕抱了起来,叱问卫风道:“你要做什么!?”
  卫风微微眯起眼,“自然是做你相公求我做的事情。”
  沈流萤蹙起眉,白糖糕将下巴在沈流萤手臂上蹭蹭,又挣开了她的手,跳到了卫风面前,只听卫风又道:“放心,我怎么会伤害我的宝贝馍馍,你说是吧,死馍馍?”
  白糖糕重新在卫风面前蹲坐好。
  卫风轻声道:“倒是待会儿,你必须等我将外边那双眼睛引开之后你才能从这屋里走出去。”
  沈流萤不知卫风与白糖糕之间究竟在说什么,可她没有再伸出手将白糖糕拿开。
  她相信卫风的话。
  卫风虽然在男女之情上不是男人,但在兄弟情义上,他却是一个能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于是,沈流萤见着卫风用袖刀将他自己的左手掌心划开,然后将淌出血的掌心贴向白糖糕的心口。
  只见卫风掌心的血一点一滴都没有落到地上,甚至没有沾染一点白糖糕白茸茸的皮毛,而像是被它的心脏完全吸收了一般。
  沈流萤惊于自己所见到的一幕。
  而就在她震惊之时,本是毛茸茸的白糖糕霍地变回了长情的模样!白发赤瞳,并且他的心口上浮出赤红的帝王血印,卫风的血滴到这帝王血印上,像是把它点燃了似的。
  沈流萤本是要唤长情一声,但她忽然想到卫风所说的外边的眼睛,她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止住了。
  既然有人盯着,那便小心为上。
  但……
  卫风的血为何会让白糖糕变回呆货的模样!?
  一当长情变回人的模样,卫风便迅速收回手。
  但他收回手的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按住自己手心上的伤口止住血,而是站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扔到赤身**的长情身上,嫌弃道:“穿上,丢人。”
  长情没有嫌弃卫风的衣裳,抓起便套到了身上。
  沈流萤默了默,然后从自己怀里拿出帕子,递给卫风,面色依旧不友善,道:“按着手心里的伤口吧。”
  卫风没有拒绝,也没有如平日里那般玩笑,而是一脸认真地问沈流萤道:“小馍馍媳妇儿,你有办法治好那个黄毛丫头的,可对?”
  沈流萤迎着卫风的目光,淡漠道:“若我说我没有办法,你当如何?”
  卫风怔住,“你……没有办法?”
  这怎么可能?小馍馍媳妇儿便是连小舟舟身上的连心草之毒都能解,却治不好黄毛丫头身上感染的瘟疫?
  “是。”沈流萤道得肯定,“我没有办法,所以小姝眼下有性命之忧。”
  她的面色很阴沉,加上她前边的反应,卫风知道,她说的并不是假话,她并不是故意吓他。
  卫风还想问什么,将将由白糖糕变回人的模样的长情此时紧紧抓上自己心口。

  ☆、278、诸多情况【一更】

 “呆货!”沈流萤见着长情痛苦的模样,顿时紧张起来,只见她伸出手,抓上了长情抓在自己心口上的手,面露急切之色。网值得您收藏……
  卫风本是想说什么,然就在他要出声的一刹那,他目光微寒,当即竖起食指贴到自己唇上,对沈流萤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微微侧转过头看向屋外方向。
  沈流萤即刻明白卫风要表达之意,下一瞬,只见卫风蹙眉看了长情一眼,而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屋子,脚步匆匆。
  沈流萤紧紧抓着长情的手不放,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发。
  方才屋里只有白糖糕而没有长情,此时屋里只有长情而没有白糖糕,外边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被外边的人发现这个呆货就是白糖糕——
  沈流萤没有再往下想,或是说她不敢往下想,能悄声无息地跟得上这个呆货和卫风的人,绝非普通人,既非普通人,那若是让其知晓了这个呆货的情况,必然对这个呆货造成危害。
  沈流萤的洞察力与感知力远远不及长情与卫风,是以她不知外边的人是否还在,又是否是跟着卫风离开了,所以她仍是沉默着,将长情的手愈抓愈紧,待得卫风离开屋子一会儿后,本是一脸痛苦之色的长情忽然反手抓住沈流萤的手,同时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来,低下头逮着她的唇便吻了上去。
  “唔——”沈流萤这会儿哪有心思与长情这般卿卿我我,所以她在长情背上轻轻捶了几拳,长情毫无反应,她本想狠狠给他一拳,又怕把他捶得疼了,最终沈流萤抬起脚,在长情的脚背上用力跺了一脚,长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沈流萤死死瞪着长情,还是不说话,只是用力捏住他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一脸愠恼。
  长情瞧着沈流萤迟迟不出声,不由想笑,抓了她扯着他脸颊的手,将她的手拿开的同时道:“萤儿,外边的人跟着阿风走了,萤儿可以说话了。”
  沈流萤一怔,而后恼火地挣开长情的手,又用力扯上他的脸,骂他道:“你个呆货,人走了你干嘛不告诉我,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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