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味太子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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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本宫也不配知道?后日的宴可是开在本宫殿里,办得不好,带累的也是本宫,本宫不该关心?”
姚瑾把皇后的威压一摆出来,刘重就怂了,伏低了身子诚惶诚恐:“太子妃并无特别的要求,只是命奴才们各司其职,协同将各个关卡把住了,该做的也落实到位,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沉默听完,姚瑾笑了笑:“她倒是挺有官威的。”
说罢,姚瑾让刘重再往前一步,斜睨着他,带着一丝诱:“你过来,让本宫告诉你,怎么做才能更好。”
转眼便到了宫宴这日。
太子所着之服,为玄衣纁裳,凡九章,腰间悬以革带金钩,并配瑜玉双佩,脚踩乌皮履。
太子妃则身穿青质翟衣,织有翟纹九,领袖襟缘以金凤云纹缀之,另有玉革带,大小绶等。(服饰源于网络,不考据哈)
两人并肩站在一块,正值玉貌华年,光风霁月般的美好,令得满屋子都是熠熠生辉。
赵无庸,玲珑几人更是瞧着挪不开眼,心下止不住的叹,真是一对世间少有的俪人啊。
二人在宫门前各自乘上辇车,一个去往外宫主殿,一个去到皇后宫内。
临别之时,周祐握住姚缨的手,叮嘱了句:“我把容慧和高和留给你,若有不妥,使唤他们便是。”
姚缨回握,在他手上轻轻一捏:“太子且去,我自己会当心的。”
话音刚落,想不过,姚缨又道:“听闻教司坊新来的舞姬技艺了得,今夜要在宴上初秀一番,殿下可别被迷了眼,忘了归家。”
便是捻酸的蹙话,太子妃也能说得如此俏皮动听,太子也爱听她说。
“你记着孤,孤必不会忘了归家的路。”
不吃亏的太子爷即便在口头上,也让讨些便宜。
众目睽睽之下,太子爷扣住了太子妃腰身,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扯,太子高贵的头颅低了下来,宫人们识趣地把脑袋垂得更低,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宠成这般,别的女人即便侥幸进了东宫,在如此盛宠的太子妃下,还能有活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只想独宠的太子妃:不能,别想,离远点,保平安
第53章 突变
如今大魏朝堂已经趋于明朗化; 太子是绝对的权力中心,随之又往外分出三股势力,以顾阁老为首的文臣; 杨冲领头的武将,还有高弼这种能文能武的中间派; 在效忠于皇权的同时; 各方也都在争取自己所能获得的最大利益。
男人们前头权利倾轧; 后院女人们也不遑多让,明争暗斗之下,派系也是分明; 大多跟着朝堂的局势在走。
而向皇权靠拢最快捷省事的办法; 就是送女入宫。
无论朝代更替; 移风易俗,上至庙堂之高; 下处江湖之远,无人不这样觉得。
有资格送女入宫的权阀之家更是这样觉得。
也随时做好了准备。
当然; 顾虑也是有的。
毕竟太子和老皇帝脾气秉性; 和治国理念大有不同; 行事上也比老皇帝更为铁腕; 以致各家在送女入宫的这等大事上也更谨慎; 生怕操之过急; 人没送进去,就把主子得罪了; 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
更何况,还有个太子妃在前头杵着。
关于这位的来历和做派已经不知道被传出了几个版本,尤其是其生母。
一说是沦落风尘的歌姬,也说是流落民间的世家女; 更有太子和太子妃竟是从幼时便结缘的命定一说。
传来传去,虚虚实实听得人更摸不着底了,本来漏洞满满的太子妃,细思之下,居然叫人找不准攻讦的把柄。
能轻而易举地把劣势化成无形,让人无从下手,这才是真正高明的人。
进宫前,杨夫人如是叮嘱女儿:“你便是再想,也要先看到人,见上一见,过过招,探出深浅再琢磨对策。”
杨媛心思却已飞了大半,不是很在意:“一个歌姬生的女儿,能有多厉害。”
旁人不知姚缨身世,她却是有根有据的,且是皇后亲口向她袒露。
只能说这位太子妃道行太高,玩弄人心的本事了得,连着几个谣传跑出来,风言风语多了,反倒愈发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杨媛也坚信,太子只是一时被美色所获,等看清了太子妃的真面目,必将收回对太子妃的所有眷顾,到时,也是她进入东宫的大好时机。
便如皇后所言,她现下要做的,就是等。
然而杨媛不知道的是,皇后又岂止跟她一人说过这样的话。
多撒网,多敛鱼,则优而从之。
而这优的人可不能只一个,自诩深谋远虑的皇后自然是多手准备。
无论王公贵胄,还是门阀重臣,只要家有在室女,姚瑾一一考量,从中甄选了三名,在她看来有品貌有脑子,家世背景也是一流,足以跟姚缨斗一斗的潜力股。
而做足了准备工作的皇后,就只需安然卧在榻上,等着看好戏了。
这三人里,已经有两个私底下短暂碰了个头。
便是许阁老兼户部尚书的嫡幼女许卉,和寿阳公主的嫡长女余碧君。
寿阳公主乃是皇帝嫡亲的妹妹,婚后没几年就同驸马去了封地,驸马去年初离世,为了人前给女儿做足好名声,愣是让女儿守了一年的孝不出门,直到如今期满,赶在锁城之前回了上京,只为赶上这趟只有顶级贵妇才能享受到的盛宴。
寿阳公主带着女儿先去见皇后,却见女儿垂着头,心不在焉,便问她怎么了。
余碧君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姣如秋月的小脸,粉面樱唇,如珠似玉般的美人儿,眉间却拢了一股淡淡的轻愁,像是来到这宫里,并不得欢颜。
“母亲,女儿想想,还是算了吧!听说那位极其得宠,太子眼里已经容不下她人了。”
余碧君这话说得极其不自信,寿阳公主听后更是瞬间拉下脸:“说什么浑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是先帝的嫡亲孙女,当今的嫡亲侄女,论出身论地位,那个蛮夷来的小庶女跟你提鞋都不配,你表哥是没见过你,被外头的乱花迷了眼,待到你们表兄妹见上一面,你表哥自然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女人。”
对此,寿阳公主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她的出身,给了她这样的自信,她也希望她的女儿如她这般,甚至做得更好,坐到更高的位子上。
然而余碧君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许家小姐………”
“她算个什么东西,祖上乡绅出身,几代人的坟头冒青烟才出了个许璋,下头子孙辈却无一个有大出息的,待到许璋致仕,回归乡野,莫说与你做手帕交,便是给你当个侍奉的丫鬟也远远不够格。”
“还有,不要怪母亲对你要求严格,这样的闺友不要也罢,往后你应当多跟几个公主往来,尤其是五公主六公主。”
寿阳公主滔滔不绝,余碧君插不上嘴,唯有竖起耳朵聆听,只是听的同时还不忘□□望望周遭,唯恐这些话被人听了去。
穿过了回廊,在殿门口遇到出来迎接她们的柳英,寿阳公主止了话头,下颚微微抬高,端起了她皇家嫡公主的架子。
柳英面带笑容地朝寿阳公主行礼,却被她不耐烦打断:“皇后现在何处?快带路。”
寿阳公主离京时,姚瑾才刚进宫,小小的美人,住在偏殿偏屋里,冬日里连个柴火都用不够。
是以,寿阳公主虽只匆匆见过姚瑾一面,心里却早已对其落下了卑微渺小的印象,即便姚瑾如今已经成了万人之上的后宫之主,寿阳公主也没觉得这人有什么可敬的。
姚瑾早在寿阳公主母女进屋前就让宫人扶着自己起身端坐,温软衾裘搭在腿上,充足的炭火在暖炉内啪嗒燃起,一缕缕的轻烟也往上空飘走,姚瑾感到一丝热意,便叫宫人把窗子支起一角以便透气。
寿阳公主进到里屋便见姚瑾一身雍容坐在榻上,气色红润地对她微笑。
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上皇后就是不一样了,通身的气派,哪里还是当年那个见到她都不敢吱声的小妃妾。
寿阳公主不动声色地回以一笑,轻轻将往后缩的女儿推到了自己身前:“碧君,快,给皇后见个礼,这位可是你日后的贵人。”
皇后面上挂着一丝笑,招手让余碧君上前来:“这样一个温雅贞静的美人儿,本宫可得瞧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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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时中后段开始,各家马车已经陆陆续续停在了外宫门口,女眷们纷纷下车,在宫道上排起了长龙,凭着各府腰牌依次步入内宫,乘着宫里安排的小轿直到长春宫西门口,然后步行入内,走至宴客的蘅芜殿。
早在定下宫宴场地时,姚缨便派了不少宫人暂住蘅芜殿,与皇后这边的人形成了默契,彼此各有差事,互不相干,泾渭分明。
譬如东暖阁,现下就是姚缨休息的地盘,姚瑾的人早已被打发得远远,未经宣召不得靠近。
那边寿阳公主私下会晤皇后,这边许夫人也没耽搁,伙同平阳郡王妃一道,在正式开宴前去往东暖阁面见太子妃。
然而行至影壁,平阳郡王妃便止住脚步,看了看如花似玉的许卉,笑着对许夫人道:“不如让令爱在这等等,都是已婚妇人,进去了也说不到一块。”
许卉对上郡王妃带笑的眼,柔声道:“王妃说得是,母亲您进去吧,女儿在这等一等无妨。”
“还是女儿体贴人,夫人好福气。”
话说到这份上,许夫人还能如何,只能握了握女儿的手,叮嘱了几句,就随郡王妃往里去。
才走到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一连串的笑声,高低软脆各不相同,听着像是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郡王妃和许夫人互看一眼,郡王妃挽住略显迟疑的许夫人,大大方方道:“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再迟就不能够了。”
甫一进屋,果真就见里头坐满了人,三三两两的分坐开来,看着随意,仔细一瞧却能看出是按着身份井然排开,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地对着同一个方向,便是上首暖榻正坐着的年轻女子。
一身唯有太子妃才能着的青质翟衣,以及发顶的九凤金冠,已经昭示了此女的身份。
许夫人定睛望去,瞧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樱桃樊素口,丹唇逐笑开,端的是一副神仙妃子的绝佳姿容,虽说年纪轻轻,面皮儿尚且粉嫩,可周身那股子优容淡然的气质,竟将这一屋子的贵妇们彻底比了下去,无一人能出其右。
就在许夫人愣神的空当,郡王妃已经走了过去,朝着姚缨略一屈膝,便坐到她侧边的圆凳上,与她熟稔闲聊,一派闲适从容,叫屋里的一干妇人看直了眼。
平郡王妃也是个奇人,跟谁都处得好,这会儿无声无息地居然搭上了太子妃。
而太子妃竟也吃她这套,如同小姐妹般问平郡王妃近日身子可有好点,小腹可还酸疼,实在不舒服可别忍着,须知拖久了,小毛病也要拖成大问题。
如此平易近人,且实心实意的话语,即便不是当事人,听到这些心里也是熨帖的。
一些年岁偏长的命妇看着跟自家女儿年岁差不多,甚至更小的太子妃,这心情也是五味杂陈,忍不住把自家孩子跟对方做个比较,想着若是进了东宫,在这位的手底下能够挣到几分宠。
结果却是越比较越发底气不足,也越发不确定了。
姚缨与平郡王妃闲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