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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病娇竹马为何那样-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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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花灯是我们精心制作的特殊礼品,出了可以发光,还可以变换转动。”礼仪适时开口,朝众人解释道。
  他望向台子中央站着的两人,朝元宜打趣道:“姑娘,今晚你可是收获颇多啊。”
  喜蛛盒子、许愿花灯还有心爱的小郎君,确确实实是收获颇多。
  “姑娘,该许愿了。”
  台下又开始起哄,戏台的热度不断攀升,许多路过的行人也围了过来,好奇驻足。
  元宜朝礼仪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她点点头,然后拉过谢钧辞的手,缓缓闭上眼睛。
  好多愿望今天已经实现了呢。
  那就许愿,他们会有一个明朗悠长的未来吧。
  时天安地宁,共逐天光。
  她在许多人温暖的祝福中许下心愿,花灯中缓缓旋转的牛郎织女在鹊桥上相会,他们也为这对年轻男女,送上最美好的祝愿。
  那是来自神明的礼物。
  *
  待两人已经下了台,元宜脸上的红晕却是迟迟无法退下去。她抬手碰了碰滚烫的脸颊,发现自己心跳依旧十分剧烈。
  看来一时半会是退不下去了。
  元宜顶着又红又热的脑袋,偷偷瞄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面色正常,看起来冷静又克制。
  不过心里肯定不像外表一样风平浪静就是了。
  白皙而柔弱的手被男人的手掌包裹,元宜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掌心因为紧张有些出汗,不过依旧握得很紧,交握的部分温暖而潮湿。
  嗯,看来是一只纸老虎。
  她仰头看着男人假装镇定的样子,心念一动。
  七夕的街上有许多牵手逛街的年轻男女,还有一些感情很好的中年夫妇,也会携着自家孩子来逛一逛。
  元宜和谢钧辞已经离街口的戏台有了一定的距离,没有像方才一样惹人注意。容貌普通的男女很快混在人群里,提着花灯看不见踪迹。
  两个人经过刚才的公开秀恩爱,这会儿却是都不敢说话了。谢钧辞一直默默观察着元宜,见她不说话,自然也是什么也不敢说。
  不仅不敢说话,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为什么不和他说话呢?
  难道姐姐是嫌他刚才太过冲动了?
  可是他真的觉得她会喜欢呀!
  她明 明也说自己喜欢了呀!
  为什么呢?
  难道街上卖的东西比他还吸引人吗?
  这和刚才的元宜真是一模一样。
  果然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元宜不说话,是因为她正在找一个机会。
  街上的人太多,如果在街巷中间……似乎有些太过夸张。
  可是如果到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却又过于刻意。
  元宜左思右想,仔细地看着周围的商铺。终于她瞧见一个小铺子,眼睛一亮。
  “阿辞,我们去那里吧!”她扯过谢钧辞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这个小铺子面前。
  是个卖面具的商铺。
  七夕节不光有卖花灯的,还有卖牛郎织女等神仙面具的。这些面具制作精致,用彩漆仔细地涂好,看起来仙气飘飘,极为好看。
  元宜在挂着的面具里面扫了一圈儿,略过一水儿的牛郎织女面具,伸手指了指高处挂着的那个。
  “我想要那个。”
  谢钧辞等这句话很久了,闻言干脆地点点头,顺着元宜的目光抬手想要去拿。不过手抬起一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为元宜指着的,是一个黑乎乎的猕猴面具。
  除了大,一无是处。


第56章 亲吻
  黑色的猕猴脑袋遥遥望着他; 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怎么不拿了?”元宜见谢钧辞不动,歪着脑袋催促了一句:“就那个,架子上最高的那个。”
  元宜指着黑乎乎的猕猴; 笑得一脸灿烂。
  行吧。
  那就猕猴。
  谢钧辞时隔多年成功发现自家姐姐的怪异审美更上一层楼。不过就算达到顶峰; 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地宠着。
  男人身量很高,那猕猴面具虽然被挂在架子的最上方; 依旧被他轻轻松松地拿了下来。
  巨大的黑色面具躺在男人的手里,和其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元宜兴冲冲地把面具拿了过来,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东西和自己一点也不搭,朝商铺老板开口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那老板这会儿也是一脸懵;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面容清秀的小娘子会看上……这个面具。
  这面具是他进货时被硬塞进手里的,因为实在太丑根本卖不出去,就被他挂在了人们鲜少关注的最高的角落。
  谁知道今天会被眼睛这么尖的小娘子看上?
  老板纠结地看她几秒,试探地说了个钱数:“五文钱?”
  元宜:“!!!”
  五文钱?!
  这位老板莫不是来做慈善的!
  只要五文钱就可以买一个神仙猕猴面具!!!
  太赚了!!!
  老板试探地说了这个钱数,本还担心元宜嫌贵; 不想却见她迅速从身边男子的兜里摸出钱; 似乎怕他反悔; 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好嘞。
  老板缓缓把钱揣进怀里;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一对儿可真是奇怪。
  已经回到街上的元宜; 手上捧着一个是脸二倍大的丑丑面具; 笑得像个傻子。街上的路人看到元宜手里的东西想要议论或是嘲笑; 却被她身边男人扫过来的凌冽视线吓得默默闭上了嘴巴。
  搞什么啊,这么凶。
  谢钧辞凶完别人,转头看向元宜的时候,凶巴巴的冷脸火速变换; 上面重新写满温柔宠溺。
  姐姐选的东西,再丑也是最好的!!!
  长街温馨,两人正悠闲地走着,却突然感觉面前闪过绚烂斑斓的光点。
  炮竹炸开的声音划过云霄,似是一道长箭穿透夜色,点亮天空。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街上响起,谢钧辞缓缓抬起头,看见天上盛开的烟花。美景在前,烟花和星星交相辉映,引来满京城的人的惊叹。
  但他眼底却迅速划过一道冷光。
  大楚对火药爆竹的管控十分严格,只有极少的人有分配和随意拿取的资格。往年的烟花燃放基本都是皇室一手掌控与安排,除了春节的时候,鲜少有人公然燃放烟花。
  可今日是怎么回事?
  谢钧辞眉头微蹙,几个名字在脑中闪过。
  蒋昭素来知礼守节从不逾矩,没有皇帝的允许他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西疆回来新任的几个将军对他忠诚不二,所以也不会是他们。
  他亲自提上来的新官没这个胆子,更是不可能了。
  那就是京城的老臣了。
  谁家在七夕放烟花?
  为取悦女子。
  谢钧辞眼底猛地一沉,周身不自觉溢出些冷意。
  六部尚书大权在握,他又和工部的人关系极好,拿到这些东西轻而易举。这番行事,不像是随意之举,反而……有点示威的意思——
  “啵。”
  嘴唇像是被羽毛轻轻擦过,极软极柔,像是空气给他挠了个痒痒。触碰的瞬间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飞进了他脑海深处。
  思绪骤然掐断,什么烟花,什么示威……哪还有什么影子。
  谢钧辞大脑一片空白,化身钉子钉在了地上。
  啵。
  啵。
  啵。
  这个极轻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不断循环,似乎是天上的烟花跑进了他的脑子里,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他迷茫地一动不动,双眼发直,语言功能丧失。
  一时周遭寂静,只能听见喉结滚动吞咽唾液的声音。
  极其突兀。
  嘴巴被碰过的位置似是被火烧一样,滚烫的感觉一路蔓延,烧至全身,甚至穿透肌肤深入到血液和骨髓。
  烈火炙烤,而他甘愿沉沦。
  烟花绽放,年轻男女蜻蜓点水的一吻在七夕定格,美得像一幅最美好的画。
  原地静止的两个人在大街中央待着,但由于周围的人也都驻足仰头看烟花,倒也不是 特别显眼。
  脖子僵硬地往旁边扭了扭,谢钧辞艰难地偏过头,终于看见始作俑者正举着那个又黑又大的猕猴面具,脸颊微红,目光飘忽。
  元宜觉得自己挑的机会特别好。
  七夕街道,天上烟花,还有可爱的面具微微遮挡。
  地点时间绝佳,还有意外的烟花作为气氛加持。
  于是她在烟花炸开的一瞬,举着面具微微挡住两人的脸,踮起脚尖轻轻吻上男人的嘴唇。
  特别快特别轻的一个吻。
  毕竟她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做,又是害羞又是紧张,发生和结束似乎发生在一秒之间,仓促的很。
  一开始她甚至以为谢钧辞什么也没感受到。在她抓耳挠腮纠结要不要再试一次的时候,突然瞥见男人的状态极为不正常,配合其红得吓人的脸色……
  哦,原来是感受到了。
  于是重新踮起来的脚又慢慢放了下去,元宜自己也是脸微微发烫,倒也不好意思看他,转过头装作认真地看着烟花。
  不过飘忽的眼神自然是出卖了她。
  男人的目光疯狂炽热,黏在她身上,元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她默默把面具移到两个人中间,掉了个方向,挡住男人的视线。
  谢钧辞只觉眼前一黑,一个咧嘴大笑的猕猴脑袋就怼到了他的眼前。
  哦豁,瞬间从天堂掉回人间。
  “姐、姐姐,你刚才是、是……”谢钧辞轻轻把面具拿了过来,重新和元宜面对面。他顶着大红脸结结巴巴地开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说话这么艰难。
  “我亲你了。”元宜见男人半晌问不出来话,索性直接回答了:“怎么了,不行嘛!”
  她仰着脑袋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躲开的目光,直直看着男人,语气里带着些小女儿的羞恼。
  不行?
  怎么可能。
  这可实在是太行了。
  谢钧辞还没来得及说话,但脸上明晃晃摆着“你怕不是在逗我”几个大字。
  “行、行行行,当然行!”谢钧辞依旧回答得磕磕绊绊,但是话语里的急切什么也掩不住:“姐姐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想亲哪里想亲多久都行!”词句弹珠一样冲出他的嘴巴,十足的诚挚中……莫名带着一些怪异。
  元宜:“……”
  怎么感觉自己有种欲/求不满饿狼扑食的感觉?
  她有那么生/猛吗!!!
  谢钧辞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然后刚刚缓过来一点的语言功能重新坏掉,他闭好嘴巴,什么也不说了。
  “扑哧。”元宜看着男人“我好急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轻轻笑出了声。她拉过他的手,甜甜一笑:“走吧,继续逛 街呀!”
  “……好。”谢钧辞僵硬地迈开长腿,被元宜拉走。
  烟花依旧在天上盛放,但人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冲进开始走动起来。不过这时,关于燃放烟花的小道消息也慢慢传开。
  元宜和谢钧辞手拉手走着,就听见迎面而来的两个人叽叽喳喳说起来了。
  “我问你,你可知道,今天这烟花是谁放的?”
  “往年不都是皇室燃放,今年自然一样呗。新帝心情不错,又或许是看上哪家女子,所以才在七夕燃放了烟花。”
  谢钧辞:“!!!”
  他怎么没想到!!!
  大好机会,可惜可惜啊!
  “才不是呢!”问话的那人却是直接否定,脸上挂着听闻小道消息的得意:“今天这烟花,是赵府的赵大人放的。”
  “前丞相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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