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妗�
草蛇灰线,也不是无迹可寻,昨晚她的情绪就不对,是他疏忽了她。
他相信她会没事,但在找到她之前,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前,哪怕是在电话里,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下心来。
绥安那么大,他要去哪里找她?
辗转不安,顾淮云索性从中央扶手上再次摸出手机。屏幕刚刚亮起,有一条微信提示。
顾淮云的身体僵硬地从靠背上抬起,像被人操控着没知觉地点开了微信。
心瞬间被掏到了嗓子眼。
是陶然发过来的信息,她的定位。
下一秒,他返回到拨打电话的界面,点了那个让他提心吊胆半天的号码。
季博开着车,还要留心旁边的自家老板。顾淮云的一系列动作收纳眼中,季博紧张又好奇,脚下的油门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惹来导航不满,“本路段限速120公里,您已超速,请减速。”
导航提醒季博,顾淮云耳边的手机也在提醒,“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江翘翘接到顾世铭的电话,当下就和部门经理请了假,火烧火燎地赶到服装厂,当初一起杀到皇家围堵黄忠都没有这架势,几十米开外都能听到她的鬼哭狼嚎,“陶小然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
江翘翘看着彪悍,但心理素质完全不行,顾世铭怕她添乱,先堵上她濒临崩溃的情绪,“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她,我哥正在赶往绥安的路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顾淮云哪哪都觉得不顺眼,成天阴着一张脸,搞得自己很冷酷的样子,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刻养成的习惯,总觉得有顾淮云出马,就没有他摆平不了的事。
江翘翘依旧心神不定,病急乱投医,“要不给维扬打个电话问问看。”
“问他什么?”顾世铭挑眉,冷言冷语地反问。
“万一小然给他打电话了呢。”江翘翘紧张到小脸煞白,说话也是全凭没什么智商含量的直觉,“你想想,如果小然要死了,死之前最放不下的人是谁?那肯定得是维扬啊。”
江翘翘的这个“如果”一下给厂长办公室添加了悲伤的气氛,顾世铭一个头两个大,又无法反驳江翘翘,大手一挥,“要打你给他打去。”
曹仲站在一旁,面如死灰,“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小然要是、要是有什么好歹……”
李文强扶住曹仲,头低得不能再低,他连自责的资格都没有。
“维扬……维扬……”江翘翘一边扒拉着通讯录,一边念念有词,“我记得没有删他的号码啊,怎么找不到了呢。”
江翘翘的这通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顾世铭的手机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马上按捺住江翘翘慌里慌张的动作,快速接起来电。
“我刚刚收到陶然发过来的定位,她有跟你们联系吗?”
顾世铭高高悬起的心“噗通”一声掉了下来,“没有,我们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放下心来,顾世铭又问道,“她有没有说什么?”
顾淮云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只收到她的定位,再打过去时,手机关机了,和她在一起的王富贵也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
一场担心受怕,因为顾淮云的这个通风报信的来电,总算能消除一些。
结束通话,顾淮云又用导航看了一遍到那个定位的距离和路线。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没给其他人发定位,包括曹仲,包括顾世铭他们,谁都没发,却独独给他发了定位。
为什么这么做?是信任他,依赖他,还是还有其它的,他不得而知。但这就足够了,只要她能想起他,一切就足够了。
**
“呼……呼……”
冰冷的空气顺着呼吸道倒灌入身体里,耳膜像被利刃切割开。雪地里行走艰难,陶然气喘吁吁,也只能张开嘴大口呼吸。
“弟妹,你要不要歇一歇?”王富贵的状态比她好不了多少,偏胖的体质给他带来不少负担。
陶然拉紧背包带子,望了望四周的景象判断大概的时间。两人的手机都已关机,阻隔了他们与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
第84章 这是人……还是鬼?
陶然以为王富贵的记忆就算出了差错,也不至于偏离太大,结果两人从下车走到现在,还是一样的荒无人烟。
唯一给她一点心里安慰的是,关机前,她给顾淮云发送的定位竟然显示发送出去了。
为什么会发给顾淮云,陶然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让莫非带给她的零食和银行卡。也许是因为他帮她找的这个王富贵。也许是因为他神通广大。
接下来顾淮云会怎么做,陶然更不清楚。
而她和王富贵能不能走出这片茫茫白原,陶然一样不清楚。
身体里的能量在一点一滴地流失,信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消逝,这些她全都能感觉得到。
“啊……”
“弟妹,小心!”
陶然攥紧一条干枯的老树根,半跪在雪面上,像在哭,又像在笑,“没事,没事。”
人的精神绷的时间太长,很容易草木皆兵。这段是向上的山路,有些坡度,她刚才脚打滑,就算摔倒也摔不出什么好歹出来,但在脚没踩稳的那一刻她被吓得魂飞魄散。
陶然一直在撑,表面上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王富贵这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多年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只是很心疼这个年纪轻轻,却很坚强懂事的女孩。越是心疼就越是自责,他带她走的这条路到底是通还是不通。
“贵哥……”陶然攥着老树根,表情堆积在一起,十分复杂。
王富贵心慌了一拍,“怎么了,弟妹?”
陶然的脸冻得通红,脸部神经已经失去了知觉,连笑都像被冻住了一样,“我、我好像听到了狗叫声。”
王富贵连忙直起身,往高处踏一步,屏息凝神地侧耳倾听,可是耳边除了凛冽的风雪声再无其它,更没有陶然说的狗叫声。
“是不是弟妹你听错……”王富贵的话没说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看着对方。因为这次他们都听到了一声狗叫声,非常清晰。
王富贵狠狠地一把把风雪帽抓下来,两手掐着帽子,“啊”地一声吼了出来。
陶然的身体一倾斜,栽在雪地里,一手拉着老树根,另外一边全是冰碴子的手套横捂在双眼上,温热的眼泪悄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两人缓和了激动的情绪后,开始寻找那声犹如曙光的狗叫。
“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养条狗,狗狗真是人类的好朋友。”陶然拄着从半路上捡来的一支粗树枝,大发宏愿。
王富贵笑呵呵道,“这次回去后我发誓再也不吃狗肉了。”
陶然被雷到,用无语的眼神看了看王富贵,第一次觉得这人真是无情。
暮色四合,但站在山顶上,借着雪的反光,陶然看到了一户孤零零的人家。
怕眼前看到的一切是海市蜃楼,陶然跟王富贵确认,“贵哥,那里有人家,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王富贵语重心长。
比起上山,下山的路不会好走,但陶然两人都走得虎虎生风。
“弟妹,小心,慢点走。”
王富贵的话音刚落,陶然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一处小山坡上滑落在地,拍拍身上的雪,紧接着淌着雪,一步一步走近房屋。
走近了,陶然才看清房子。房屋极其破落,陶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旧的房子,房子的年龄恐怕比她还要大。
墙体剥落得七零八落,露出黄色的泥土。没有脱落的墙面长满青苔,还有一道一道长年累月被雨水冲刷过后留下的痕迹。
“贵哥,”陶然失魂落魄道,“我们怕是白高兴一场,这是旧房子,不可能有人居住。”
王富贵仰着头,声音顺着直起来的气管往上冲,“不,弟妹,有人住的。”
陶然不明所以跟着抬头,王富贵接着解释道,“你看上面的瓦片,雪很少。”
陶然连忙往后倒几步,踮起脚,“你是说……”
王富贵开心地笑道,“这雪是有人扫走的,走,去前面看看去。”
一波三折,陶然定下心,跟着王富贵快步往前走去。
绕过一棵光秃秃的老树,陶然紧贴着王富贵,从一扇方形木窗里看到一簇如豆般的烛火。正欲向前,听到屋顶上传来“沙沙”的响声,白花花的雪簌簌落下。
光线黯淡,陶然顺着房屋前的一架木梯往上寻望去,只瞧得见木梯上站着一个人,正拿着一把笤帚扫屋檐上的雪。
荒山野岭,老旧的房屋,与世隔绝般的烛火,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这一切都让陶然浑身的汗毛都昧⒘似鹄础�
“贵、贵哥……”怕打草惊蛇,也有一部分是恐惧,陶然声如细丝叫道,“这是人……还是鬼?”
“有脚。”王富贵偏头,目光还是注视着上方的身影,小声对陶然说道。
陶然不解,“什么脚?”
“你能看得见她的脚吗?我听我奶奶说过,鬼是看不见脚的,但是我能看见她的脚。”
陶然咽下一口唾沫,拼命点头,“我也能看得见她的脚。”
王富贵从陶然的手中夺过那根粗树枝,两手握住,将人拦住他的身后,声音紧张地喊,“老人家,老人家。”
黑影是听到了喊声,笤帚停止挥舞,缓慢地转过头来。
陶然的视线紧紧锁着那个头部,面前总闪现过看过的那些鬼片。比如转过来的脸七窍流血,或者是高度腐烂的一张脸。看过的鬼片中还有一个场景令她印象深刻,一样是这样慢慢往后旋转的画面,结果那颗头颅没有停下来,转了整整一圈,360度。
背着光,也离得远,陶然看不清那张脸,不知道是不是七窍流血或是腐烂不堪,但幸好没有转360度,只扭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朝下望着他们。
狗鼻子灵敏,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出来,对着他们吠了两声。木梯上的身影动了动,对着狗说话,“安静点,别吓到客人了。”
声音带着久未开口说话的沙哑,但意外的是,音色很轻柔,很婉约。
“咔咔。”棉鞋踩在木头上,发出硬邦邦的响声,落了地,狗便摇晃着尾巴贴着人的腿边,那人没往前凑,眯起眼,努力地辨别眼前两个不速之客。
第85章 你是英姨吗?
害怕的人不仅仅是他们两人,老人同样有很深的防备,“你们是谁?怎么会来这里?”
“老人家,我们是从庐阳来的。这里是不是有一家倒闭的服装厂?我们是去找那家服装厂的,遇到地震,车没油了,就走到这里来了。”王富贵怕惊着人,收起敞亮的大嗓门,放轻了声音解释道。
也许这破瓦破房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让人惦记,老人思索片刻后,拍着身上的雪,也一并拂去狗身上的,语速轻缓道,“不嫌弃寒舍破旧,那就进来歇歇脚,等天亮了再走吧。”
陶然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刚她将人想象成凄厉可怖的鬼是多么过分失礼的事。
掀开布帘进得屋里来,一股热乎乎的温度包裹住了全身,陶然舒舒服服地打了一个颤,把体内的寒气一泻而下。
寒颤完,陶然借着那豆昏暗的烛火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这间老房子。
和这上了年头的房屋相称的是屋里的家伙什也都是上了年头的,她小时候在奶奶家里看到的老式大衣柜,掉了漆的八仙桌,腿都被腐蚀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