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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芙蓉花娇[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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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培元德嘴角一抽,本是想表达皇上对待下属并无外传来的苛刻,没料到皇后竟是这种反应。
  悄然朝帝王那一看,只见他紧握皇后的手,顺着皇后的目光前进,一边垂头笑着,一边笑骂: “都将爷的私库给搬空,还想着赚钱。”
  对喔,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婉拒  皇上三不五时的赏赐,皇上大手一挥,直接把私库的备份钥匙交上去。
  现下,拥有私库钥匙的仅有二人,一位是总管太监培元德,另一位则是蓝渺渺。
  蓝渺渺带着亘泽,来到一家灯笼铺子。
  “来喔来喔,一年一度的灯谜大会,看今年能否有人夺走镇店之宝。”
  外头挤满的人朝,通通围绕在这铺子外头所搭建的木质平台周围,平台上竖立一根根的木棍,长短不一,最上头按照难易程度,各放置一道灯谜。
  撕下并且猜对,即可将上头的花灯给带走。
  这家店的老板极其神秘,无人看过他,仅有掌柜出来应对。
  每年新年皆会开放猜灯谜拿花灯的活动,除却竖立在正中央那只,其于只要付点碎银子就能带走,相当划算。
  “妾身前些年都会过来,看着热闹,心里头的坏情绪都被驱赶干净。”
  蓝渺渺忆起,前年和蓝溸溸为了能一同出来,刻意带上脸皮,和一般老百姓一样共同庆祝着。
  鹿眸闪过担忧,不知摄政王寻到蓝溸溸没有。
  以为蓝渺渺想家,亘泽牵着她来到正中央那根木棍前。
  “爷?”
  软糯的嗓音,语尾上扬,喊着“爷”,亘泽滚动喉结,将目光撇开,指着那盏用琉璃制成的透明灯笼。
  “为夫今日就夺下那盏花灯送给夫人。”
  见亘泽脸不红气不喘,说出“为夫”二字,蓝渺渺听了脸颊泛红,不敢直视。
  她不明白这男人今晚是怎么了,一下低哄喊着小芙蓉,一下促狭喊着夫人,还不停朝她绽放笑容。
  亘泽知晓她脸皮薄也不再逗她,直接轻功跃起,未看那花灯题目一眼,直接撕下。
  “爷,你……”
  这镇店之宝之所以能镇店,自然有他的道理,自蓝渺渺懂事以来,这琉璃花灯便一直屹立不摇放在那,未有人能夺下。
  许多大官想直接砸钱拿下,都被掌柜一一拒绝。
  想拿只能按照老板订的规矩,否则别想。
  “一经用心变化大,昔日一别容未改。(猜二字)”亘泽轻声念出灯谜,高调之举,早就被一旁人群瞧见。
  各个等着他出糗,每年总会有一名勇士想去挑战,但总是失败告终。
  蓝渺渺虽对那盏琉璃灯笼很感兴趣,但也不是非要拿到不可。
  见人群不断涌入,而亘泽又一副还在思考的状态,蓝渺渺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脑袋。
  忧心忡忡的模样,亘泽捏了她的脸颊,示意没问题。
  蓝渺渺半信半疑,一侧的孩童哭闹,转移她的目光。
  “爹,人家就要那盏花灯,就要那盏,你去替女儿拿来嘛。”
  “颖儿乖,那已经是有人的,换一盏,好不好。”
  许是老来得子,弯腰低哄小女孩的男子有些年纪。
  “不要,不要,人家就要那一盏。”
  小女孩不明究理,开始胡闹,盯在亘泽身上的视线,纷纷转了过来。
  站在父女俩身边的一位小姑娘,年纪约莫七、八岁,脸蛋稚嫩,但眼神  却比起同龄还来的沉稳。
  “颖儿,你就别为难父亲了,大家都在看呢。”
  好心劝解,却被小女孩一手拨开: “要你管,你这庶女离本小姐远点,别想以后爹爹的米店会让你继承,少作梦了。”
  小姑娘眼眸闪过难堪,手紧攥在裙襬上。
  蓝渺渺瞟向那男子身上,此刻端详,剎然发现,这人就是当初劝她离开京城的那位。
  “原来是名米商。”
  当初的场景历历在目,所有人都顾不上别人拚命逃出去,唯独他见蓝渺渺孤苦无依带着婢女,便心生怜悯喊住她。
  不过说来奇怪,当时见他带着妻女离京,似是没见着那位小姑娘。
  当年频传,各户为了保命,不惜一切代价,将人当作牺牲品送入恭亲王府。
  莫非……
  蓝渺渺神色一沉,走向她们。


第43章 “小芙蓉会一直陪着我,……
  胡闹的小女孩; 已被男子带走,独留七八岁小姑娘在原地,一脸渴望朝木柱上望去。
  “去年谜底是芍药,今年谜底是芙蓉……”
  “你知道答案; 对吗。”
  蓝渺渺来到小姑娘身侧; 猝不及防发话; 吓得小姑娘跳起来: “你……”
  “既然知道答案; 怎么不跟你父亲说; 让他去拿来给你呢。”
  蓝渺渺弯腰,含笑看着她。
  许是感受到蓝渺渺释出的善意,小姑娘懦糯开口: “不行的; 这样妹妹会生气。”
  小姑娘拧着衣襬; 眼眸不停瞟向那座琉璃花灯; 虽眼中闪过惊艳,但很快消散转变成沮丧。
  “况且,那琉璃花灯也不适合我拿,妹妹身为嫡女; 才有资格拿这种东西……”
  语气中的自卑; 蓝渺渺听了难受,丞相府没有庶女庶子,所以她无法体会。
  但这并不碍于她不知道庶女在京城里头的地位; 贵女圈多的是例子。
  有些庶女除了府中地位低下; 就连想读书的权利也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
  蓝渺渺轻抚着小姑娘的发顶; 力道轻柔,相当舒服。
  小姑娘眼睛眨着,直直看着眼前人,比自己的姨娘还要温柔; 她鬼使神差开口: “梓韵,宁梓韵。”
  “好名字,那盏花灯,送给你,好不好。”
  蓝渺渺指向不远处,小姑娘顺着目光望去。
  亘泽去和掌柜说了答案,顺利拿到花灯,转身便见蓝渺渺不在原地,凤眸闪过慌乱,所幸在西北方向找到她。
  她不知在和小孩说什么,眉眼弯着,还时不时抚着孩子的头,一脸柔和。
  若日后有了孩子,肯定是位好母亲。
  想起蓝渺渺的身子状况,亘泽凤眸沉了沉。
  提着花灯走向她们。
  蓝渺渺还在和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你不是喜欢吗,为什么送你,还不愿收呢。”
  方才提意将得来的花灯送给她,她却扭头拒绝。
  “那是哥哥特意送给姐姐的,我不能拿。”
  哥哥,姐姐?
  咳咳,都两个大人了,还被称为哥哥姐姐,蓝渺渺觉得有些害臊。
  “那这样好不好,我将这把柄拆  下,交由你保管,等你成年,将书都给读好了,再来找姐姐拿,就当作是送给你的成年礼。”
  宁梓韵先是一喜,而后想到了什么,眸中的生气很快又退却: “谢谢姐姐,但我这辈子大概是没办法读书了。”
  宁梓韵眸中的哀伤,蓝渺渺看了心疼: “是你爹爹不给你请夫子吗。”
  宁梓韵晃了晃脑袋,望向蓝渺渺身上繁华的服饰,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大户人家,还是位嫡女。
  “姐姐,你身为嫡女肯定不知道吧,在咱们京城,庶女是不被重视的,就算资质再好,终究也只是个庶女,扶不上抬面。”
  “不光是我有这般待遇,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眼前的孩子还这么小,却已看透京城的阴暗面,蓝渺渺不免同情起来。
  “但你不去做,怎么会知道会不会逆转局势呢,不管你信不信姐姐所说的,这把柄你先收着,花灯姐姐替你保管着,等你来拿。”
  将亘泽递来的花灯,把柄拆卸下来,放在宁梓韵手中,捏了她的脸颊,挽着亘泽的手准备离去。
  刚抬一步,便打了激灵,再次扭头: “瞧我这记性,忘了和你说,要去哪取。”
  鹿眸眨着,弯腰附在宁梓韵耳畔说了一句,只见宁梓韵张着嘴,连句“再见”都说不出口。
  男子俊朗,女子娇俏倚靠在他身上,才子佳人的画面不过如此,看起来却异常温馨。
  “你倒是好,将爷给你赢来的东西,借花献佛。”
  亘泽没好气瞟了一眼,见蓝渺渺抿着嘴,闷闷不乐的模样,又问: “怎么,累了?”
  “还是方才我去取花灯的时候,哪伤着了。”
  想到蓝渺渺有可能被人潮挤伤,亘泽整颗心提起来,恨不得将她抱回马车上。
  “没有,妾身没事,妾身是在想,为何庶女和庶子的命运就这么坎坷,这么不公平。”
  蓝渺渺脸上的感伤,毫无遮掩,鹿眸里的不解,全写在脸上。
  悲天悯人的性子从以前到现在从未变过,一如当初,替他包扎伤口的一样。
  “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但只要努力争取,定能扭转局势,”亘泽深深望着蓝渺渺,将娇小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中,“但你忘了,我就是庶子出身的。”
  “吓——”
  蓝渺渺鹿眸一缩,就想跪下,为此次失言赔罪,被亘泽一把拉住。
  “你没有错,你说的都是对的,这世上确实不公平,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但结局你看到了,我赢了。”
  “爷……”
  “小芙蓉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又是那句“小芙蓉”,蓝渺渺脸蛋再次不争气浮现红晕,用额前的发丝遮住,偏过头,不去搭理。
  “芙蓉,芙蓉。”
  许是,好段时日没有像今日这样放松,身上帝王的枷锁没了,也无须看那帮老狐狸的脸色,亘泽来了兴致,逗弄。
  将蓝渺渺裹在貂裘里,让她哪也不能去,就这样大眼望着小眼,玩的不亦乐乎。
  最后,蓝  渺渺揪着他胸口前的衣服,指尖在上头绕着圈。
  犹如蚂蚁般的声响,低喃一句: “身为糟糠之妻,不离不弃这道理,妾身还是明白的。”
  “皇上待臣妾的好,臣妾都知道的。”
  “渺渺……”
  亘泽脱口而出,低鼾声从胸前响起,蓝渺渺倚在他的胸口,睡过去。
  亘泽打横将她抱起。
  巧心和暗影早就跟在后头,培元德确认人数无误,返程回宫。
  除却方才花灯前聚集人潮,还有一处也人满为患。
  袖茶坊,京城第一茶楼,一楼常有说书人被民众围绕说着当下广为流传的事。
  打个比方,今日说书人便绘声绘影描述着蓝家女儿入宫的盛大场面,底下民众听得津津乐道,好不快乐。
  二、三楼,则是唱戏的地方,从三楼看台上向下望去,戏班子的动作一览无遗。
  再上去则是稍作歇息的包厢,和过夜的房间。
  此时待在茶楼里最繁贵包厢里的两个男人,正从窗口望着,亘泽等人离开。
  “呵,这皇上可当的真惬意,为了博美人一笑,竟带出宫,可真行阿。”
  恭亲王一脸讥讽,将酒一饮而尽,重众放在桌上,酒杯不禁强大的力道,边缘有了裂痕。
  一块前来的还有魏临,整夜一句话都没提,只是闷着喝酒,恭亲王腿踢在他的脚踝上。
  “阿临,你想啥呢,半句话都不哼,不会是在想哪家姑娘吧,还是你看上茶楼里的谁了,跟本王说,本王替你买来!”
  恭亲王在宫里已喝了不少,出来又约了魏临在茶楼商议事情。
  这事情还没谈到,人倒是罪了不少。
  魏临掀起眼皮朝恭亲王望去,五官因酒意而染上通红。
  “阿临,本王跟你说,找女人就要找乖一点,家世清白的,才不会跟你闹,像本王府上那个,乖是乖,但就是太乖了。”
  恭亲王一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
  再度看着窗外的身影,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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