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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安平侯今天挨揍了吗 完结+番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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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江景昀没让他把话说完,袖风扫落手边的茶盏,瓷器碎裂声直接撞进人心头。
  “本王让你开口了?”江景昀睨了眼林叶,又立马厌恶地别开眼。
  林叶吓得立马闭上嘴,再次磕头行礼。
  虽说谢谙之前非常讨厌江景昀拿身份压人那股傲慢嚣张的模样,但现在看着非常爽。
  毕竟江景昀一旦抬出自己的身份便表示他非常生气,这林叶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他生气的边缘疯狂试探。
  谢谙站在廊庑下,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尽兴便又走了进去,拉过一边的太师椅挨着江景昀坐下。
  谢谙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江景昀椅子的扶手上,身子微微往他一侧倾斜,带着三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熟稔与亲近。
  江景昀用余光瞥了眼扶手上那匀称细长的手指,眸底掠过一丝暗色,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又给绕回腹中,经过五脏六腑被搅了个稀巴烂,一个音也没能蹦出来。
  “二哥哥?”感受到江景昀的目光,谢谙疑惑地偏过头,因着二人离得近,谢谙鼻尖喷洒出的热气直接浸染到江景昀的脖颈,捻起圈圈粉红。
  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又凑近了些许,问道:“不问了?”
  江景昀心跳乱了几分,身子微微往后倾,移开目光,绷着脸佯作镇定道:“你问吧。”
  “我?”谢谙有些讶然地指了指自己,又摇摇头,“我不行的。”
  “什么行不行的!说你行你就行!”江景昀眉毛一横,声调陡然拔高,“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把你丢出去喂鬼?”
  “行行行!二哥哥说我行我就行!”谢谙一听见喂鬼就忙不迭改口,并且十分殷切地递上一盏茶,“来来来,二哥哥你就坐一旁听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给我指出来就行了。”
  应付完江景昀后,谢谙轻咳一声,正襟危坐,端的是威严高冷之态,居高临下俯视着林叶,沉声问道:“林叶,我且问你,赵素素是谁?”
  一听见赵素素的名字林叶呼吸一滞,登时瞪圆了眼,抓着卫莲的手,结结巴巴道:“是……是草民的发妻。”
  “你可别跟我说是你身边这位。”谢谙指了指卫莲,嗤笑一声,“你想装啥官戴帽子,把不属于她的东西扣到她身上,也得问问你身边的卫氏答不答应。”
  江景昀一听谢谙前半句“装啥官戴帽子”不禁有些疑惑,待听见后半句意思时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张冠李戴”。
  “……”
  林叶闻言,心头狂跳,似那骤然滴入热油里的凉水,惊得一片沸腾躁动,攥紧的拳头里满是热汗。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谢谙道,“林叶,你可知道明镜司是怎么对付那些嘴硬的犯人么?我们会给他灌诉状水,不是从嘴里灌,而是拿两根管子塞到你的鼻子里,从鼻子里灌进去。”
  “啧啧。”谢谙不忍地叹了一声,“也真是遭罪呢,那诉状水的味道啊,比猪食还要恶心。一桶下去,肚子都撑大了,然后啊,就会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给吐出来。比如说什么时候尿床啊,什么时候梦遗的啊,什么时候玩的女人,哦不,男人也行。”
  “你有完没完?”江景昀冷声打断谢谙那啰里啰嗦,越来越不像样的话。
  “完了完了。”谢谙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对江景昀讪讪一笑,又继续说道,“林叶,你可得考虑清楚了,这诉状水我可是带了的,你若是想尝尝,我也不会吝啬的。”
  听着谢谙的话,林叶能笃定他们定是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颓然道:“赵素素与草民有婚约,但我们并未拜堂,不能算夫妻。”
  “这事你还有脸提?”谢谙怒极反笑。
  “有何不可?”或许是死到临头,所有的胆怯都不值一提,林叶也不再畏畏缩缩,径直对上谢谙的目光,话里带着几分嘲讽,“想来您就是安平侯,侯爷难不成认为只要上了花轿就已成夫妻的?”
  “侯爷,这怕不是青虬的习俗吧?不然的话,若是哪家的姑娘看上侯爷,直接一顶花轿抬到侯府门前,人往里面一坐就成侯夫人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拿安平侯说笑?”
  江景昀凤眸一凛,掌心银色火焰疯狂跳跃着,谢谙还没来得及阻止便看见一簇银光如灵蛇般伺机而动,裹挟着凶狠凌厉,造的是百兽震惶之姿,直接扑在林叶身上,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其吞噬其中。
  刚刚才转醒的卫莲看见此景,吓得惊叫出声,眼睛一翻,又给晕了过去。
  谢谙收回僵在空中的手,愕然地看着江景昀,心道:拿灵武打普通人,你江老二是不怕被御史台那群老家伙弹劾吗?再加上这林叶可是举人之身,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的。
  林叶瘫倒在地,吃痛地捂着脸颊上被霜雪抽出的血痕,伸出舌尖舔舐着淌到嘴角的血渍,如鬼魅般森然一笑:“怎么?草民这是触及到王爷的痛处了?”
  林叶自顾自说得开心:“整个青虬谁不知道您与安平侯之间的腌臜事。王爷您劝君上废了侯爷的太子之位,如今又与侯爷形影不离,怎么?如今可是把他当成您的禁。脔男宠了么?补偿他?”
  妈的!这说的是人话?
  前一刻还在为江景昀的行为不满的谢谙这一刻也淡定不了,还不待江景昀有所动作就率先一脚把林叶踹飞。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诉状水,直接捏着林叶的下巴,从鼻孔里灌了进去,冷声道:“林叶,你也别试图转移话题了,你觉得激怒我们好把你打死?休想!”
  “既然你这么想尝尝诉状水的味道,我就如你所愿。”谢谙的动作并不熟练,管子几次捅错位置,好在诉状水最终也成功灌下。
  谢谙松开钳制住林叶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指尖燃起一道符咒化作淡黄色的细绳将林叶严严实实捆住。
  “林叶,你且如实道来,卫莲真的是去乾元观上香吗?”谢谙问道。
  赵素素一事卫莲既然参与其中,那便表明她是在知道乾元观早已被废弃的,吃饱了撑的才会去乾元观。
  林叶本欲闭口不言,奈何身不由己,只能如实答道:“去年年底,我父母于家中无故死亡,请来几位仙君做法说是被恶鬼缠身。起初我不信,只以为是意外。后来家中生意惨淡,阿莲也是三天两头病倒,腹中三月的胎儿也因此没了。”
  “请来一位修为高深的散修前来相助,只道是赵素素的鬼魂在此作祟。在那位道长的铜镜里我清楚看见了赵素素。”
  林叶顿了顿,继续说道:“赵素素答应我只要我把她的牌位放进祠堂,承认她与我的关系,并且把当年犯的事一并公开。此后她的魂魄有归宿就可以转世为人。便不再为难我们。”
  “那块无字牌位是你做的?”谢谙问。
  “是。”林叶点点头,随即眸光一凛,眼底满是怨怼狠辣,眸光似淬了毒的利剑,几欲将人刺穿,“她没有做到!她根本就没走!也没想要放过我们!”
  “院子里那些古怪的柱子,砍掉了又会重新长出来,每夜都会发出鬼叫声,无论搬去哪都会跟着。”
  “我便问了那道长寻破解之法,他让我去乾元观找赵素素的鬼魂。”
  “白衣献舍咒。”江景昀无意间瞥见卫莲手腕上那似虎非虎,似熊非熊的红黑色图纹,眉心微蹙,沉声道。
  他扫了眼林叶,眸里两簇火苗死灰复燃,还是没能忍住,再一次催动着霜雪把人狠狠抽了一遍,怒骂一声:“畜生!”
  通常所指的献舍是需要有一定修为的修士主动将自己的身躯献给另外一个更为强大的人驱使。
  而白衣献舍咒则不要求献舍之人的修为基础,只是作为一个封锁鬼魂的容器。与此同时,献舍之人的魂魄与该鬼魂会慢慢融为一体,从此半人半鬼,神智全无。
  曾有心术不正的修士为了增进修为,扬名立万,便抓了许多无辜百姓通过白衣献舍咒除祟。而那些百姓最终都因邪气侵体而惨死,冲天怨气使得他们化作凶恶走尸为祸人间,弄得尘世乌烟瘴气。
  因此,白衣献舍咒被列为禁术。
  记载着白衣献舍咒的书籍都被当时的统治者给下令销毁,即便是有残留的孤本,除非是有惊天修为能够自创法咒,否则也无法习成此术。
  林叶的所作所为一直在不断刷新谢谙对不要脸的认知。他实在是没见过像林叶这么自私无情的人。此前为了林家的名声可以残忍戕害赵素素,今朝又为了自身的安稳不惜牺牲枕边人的性命。
  “所以你就让卫莲去了?”谢谙嘲讽道,“乾元观上香祈福?祈个屁福,这分明就是去送命!”
  “是阿莲主动提出的,只要解决了赵素素她就没事了。”林叶反驳道,目露迷茫,小声呢喃,“只是那个道长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黄金面具。后来怎么也找不到,我派人寻遍青虬各地,始终没见他的下落。”
  “阿莲……”林叶喉咙微哽,眸子里交织着痛苦与心疼,痴痴地看着卫莲,喃喃道,“对不起。”
  “你还真不是人呐!”谢谙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主动”里面掺了多少水分。他再次抬脚朝林叶肩头狠狠一踹,“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耗了,你若还有什么想说的就去官府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林叶的话是真的,那么各家府邸门前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景王府:地上铺满红绸,有几处颜色明显妖艳。大大小小的医馆都拿着自家祖传治跌打扭伤的药酒等候在此。隐隐有几家棺材铺参与其中。
  安平侯府:寥寥几顶花轿,最终都被一道疾驰的银光给吓跑了。
  瑞王府:无。
  白云泉:无。
  不系舟:无。
  顾行止:我觉得我要解释一下,不系舟门前不停活人,谢谢。
  谢谙:我想提醒一下楼上,就算你们停活人也没人会去,毕竟你是个神经病。


第50章 江老二很好相处的
  去岁宁城的太守卫华因贪污受贿被革职发配边疆,在途中逃跑时意外坠崖身亡,当找到尸体时已经是一具白骨。卫夫人受不住打击变得疯癫,不慎跌入池塘淹死。
  就在赵素素身死不到半年,林、卫两家接连出事,想来这里面定是有赵素素提及的那位面具男的功劳。
  正如他所言,他帮赵素素报仇,赵素素替他留守燕山。
  只是这个面具男到底是谁呢?燕山藏着什么?
  谢谙摸了摸下巴,不时晃悠着那搭在扶手上的腿,暗自琢磨着,还戴黄金面具,啧啧,真有钱。
  不过江老二似乎认得这个人,当时赵素素提及此人时,他看见江老二眼神明显变了。
  “王爷,侯爷。”
  新上任没多久的太守许成手里捧着的茶由热变凉,终究是没能喝一口,主要是对面坐着的这两尊大神一言不发,虽说样貌是一等一的好,可这还是看得人心头发怵。
  许成放下手中的茶盏,颤颤巍巍地起身,拱手道:“下官许成,不知王爷与侯爷莅临此地,多有。”
  “行了行了。”谢谙思绪陡然间被打断,顿时心生烦躁,不耐地打断许成那文绉绉的官话,指了指捆得跟毛毛虫似的林叶,“这人就交给你了。”
  因着谢谙也没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江景昀更是不可能开口。许成就只能瞪着他那双不大的眼睛诧异地打量着林叶,奈何此时鼻青脸肿,根本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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