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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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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不菲的名酒空瓶摆满了客厅一角,随便一瓶就抵大多数工薪阶层小半年的薪资。离家时她把父母给她的一切通通抛在身后,她获得了选择的自由,也失去了与陆林钟相当的经济能力。
  头顶的华灯,角落里的酒瓶都在悄无声息地提醒着她,狼狈的不只是今晚血迹斑驳的模样。
  从此以后,她要怎样才能并肩站在陆林钟身旁?她已经一无所有,难道要像攀附树枝向上生长的凌霄花一样依靠陆林钟吗?那所谓离家也不过是换了棵大树。
  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变得强大,让陆林钟可以依靠她,就像刚才那样安然地依偎在她怀里,被她保护。
  安槐序回头望着二楼悄然无声的房间,抬手关掉客厅的灯。
  作者有话要说:三千字写了八个小时,我好南。
  槐序本序崛起。
  cp锁死,钥匙我吞了。


第33章
  四周一片黑暗; 安槐序坐在沙发一角; 意犹未尽地舔舔双唇; 刚刚客厅里缠绵不下的深吻,早就不是她第一次吻陆林钟,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不舍难忘。
  陆林钟身上的酒香和保罗玫瑰的香气混合; 像annick gouta的微醺玫瑰,她的唇就是花丛中惹人流连的柔软粉玫瑰瓣,含着特别软。
  她抱着神思迷离的陆林钟血气上涌,纤软腰肢盈盈一握,细白的颈部,修长的双腿; 睡着时交织在一起的睫毛偶尔轻颤,秀气的眉不时蹙起,落在心上是极具诱惑的别样美感; 每走一步; 她的理智就少了几分,一步一步; 直至瓦解。
  她喜欢陆林钟的八面玲珑; 成熟稳重; 还欲罢不能地迷恋上了陆林钟的安静脆弱。陆林钟脆弱依偎在她身上,像坚不可摧的寒冰被打碎成漫天纷飞的雪末,脆弱破碎的极致美感,她沉沦了。
  陆林钟要做馥郁柔软的玫瑰,她就彻夜守在花坛一隅; 不让任何人采撷。陆林钟要做满天纷飞的雪沫,那她就做万里冰封之地,待雪花纷飞落下。
  可她要成为让陆林钟倚靠的人,必须要具备同样相当的能力,财富、智慧、地位。
  安槐序拿起沙发上的抱枕,腿搭在茶几上晃,要和陆林钟站在一个高度,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她一个月工资不到一万,和陆林钟谈恋爱总要约会送礼物吧,约会总不能带陆林钟去吃路边摊打发吧?而且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带陆林钟住大马路上。虽然陆林钟有房子,但住陆林钟家她不就像个吃软饭的么,会影响以后的家庭地位和上下姿势。
  绝对不行!
  可是不住陆林钟家,那她去哪?刚刚在家吵架不是挺神气,口袋里值钱的东西全掏干净了,爽了吧。安槐序此刻只想抽死自己,你丫,叫你这只手贱。
  三分钟前,她还说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陆林钟,让陆林钟依靠她。三分钟里,她就被现实给了一巴掌。
  在陆林钟家住那是不可能了,好歹她也是在上面的。还不如找一下场外援助,今晚说来说去得找个落脚地。
  找许终玄?
  好!就是她了。
  安槐序麻溜拨通许终玄电话:“许老板,等会来我家接我下呗,我找你有点事。”
  许终玄:“什么事?我在加班。”
  安槐序:“工作先放放,我真找你有事,你来了我告诉你。我在澜庭名墅大门口等你啊,你一定要来!”
  没等许终玄说话,安槐序立马就挂断了电话,捯饬下自己的头发,出了门。
  安槐序沿着银湖畔的鹅卵石小道一路往南走,从致天到澜庭名墅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刚好够她从陆林钟的住处走到小区大门。
  裤腿上的血迹没法盖住,许终玄只要没瞎就一定看得到,该解释的还得解释,不然许大总裁一定二话不说把她扔回家。
  安槐序走到墅区大门,一眼就瞧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她走上前,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瘫在副驾驶座上。
  她真的要累死了,今天正儿八经走了一天不带虚的,光从陆林钟家到自己家就走了两趟,纯脚走,浑身的骨头像被压路机碾过似的。对于一个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人来说,这绝对够她三四天的运动量了。
  安槐序:“劳驾许大总裁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呢。”
  许终玄:“真不好意思你就不会叫我来。”
  这么不留情地拆穿她?!
  许终玄盯着安槐序血迹斑驳的裤腿:“你怎么了?”
  问题这么短,答案长且悲伤。安槐序欲盖弥彰地收了腿,尽量往许终玄看不见的地方缩,长话短说:“划伤了。”
  答得好!够简短!比问题还少了个字。
  “嗯。”
  许大总裁风轻云淡“嗯”一声,安槐序还以为自己已经把事情给糊过去了。
  清冷幽邃的目光从她的裤腿挪到了脸上,盯着她的眼睛,这目光太特么考验她心理素质了。
  “你俩怎么了?”
  不愧是人狠话不多的许总,两个问题问得不能更精妙。安槐序理由编了七八个,嘴里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不说?那送你回家。”许终玄作势启动车子。
  “停!我说,不过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许终玄没答话。
  “我想和你住几天。”安槐序抖着腿,不断抚慰自己紧张的情绪,许终玄这么好的人,而且凭着她们几十年革命友谊,这么小小要求一定会答应的!
  “不能。”许终玄拒绝得毫不犹豫。
  嘶,脸有点疼。
  安槐序心伤:“你一个大龄单身未婚独居女性,我担心你安危,好心跟你住几天有什么奇怪的?为什么要拒绝?”
  安槐序心里的小人摇旗呐喊:说得漂亮!不要虚!
  许终玄一脸冷漠的看着安槐序。
  安槐序硬生生接下许终玄一记眼刀还是千年寒冰的那种,这下是真凉快了。心里摇旗呐喊的小人儿瞬间举旗投降,她清了清嗓子:“好吧!我离家出走了!按江湖规矩,你总该收留我几天吧!”
  自打安槐序懂事起,每次闹离家出走都毫无意外跑到许终玄家,二十几年过去了,山不转水不转,她还是得去许终玄家。
  许终玄瞥了一眼安槐序。
  安槐序细细品味了一下许终玄看过来的眼神,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二十几年了,你安槐序还玩小时候那一套?
  安槐序垂眸看着斑驳的裤腿,这次她是真离家出走没开玩笑,而且她也并不打算靠朋友,只是暂时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她一身的血迹也要收拾干净,不然陆林钟看到她的样子多担心。得收拾好情绪,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定要坚定到底!
  许终玄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我有房子,你自己挑,别跟我住在一起。”
  “小时候不知道害羞,大了知道害羞了?许总,我还见过你穿开裆裤的样子呢。”安槐序眨眨眼睛,伸手要拿。
  许终玄反手就把钥匙往包里塞:“不要算了。”
  安槐序眼疾手快抓住了许终玄的手,用力把素白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扯开,露出官方微笑:“谢谢许总。”
  钥匙掂在手里重量不轻,许终玄有那么多套房子,怎么着也得去离法院最近的那套,不然周一上班怎么办?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你直接把我送去离法院最近的那套呗。”
  “可以。”
  许终玄人确实还是不错的,安槐序靠着椅背浅浅睡过去,车轮轧过减速带,颠醒了她的清梦。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小区环境优雅,深米色的小高层林立,绿化带里植被茂盛。
  “这是哪儿?”
  “津南中心。”
  津城南区?!安槐序嘴角抖了抖,迅速摸出手机在地图上搜索路线,嗯,两点之间的蓝色曲线,不负众望的蜿蜒。
  手机里响起标准的女声:“准备出发,全程预计一小时三十五分钟,······”
  很好!即使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她也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才能从津南中心赶到单位,想起津城早高峰时段的路况,安槐序头皮发麻。
  安槐序不停地滑动地图,反复确认:“就没有离法院近一点的房子吗?稍微近一点的。”
  “我可以借车给你。”
  看,她的发小就有这么大方!可她四位数的月收入,粗略计算也就刚好够给许终玄的车填油钱!她开始庆幸自己把车钥匙扔家里了,就她这点工资,每个月连油钱都挣不到。
  现实和理智双重打压下,安槐序忍痛选择拒绝,她耸耸肩道:“没事,我可以搭地铁上班,还不堵车。”
  许终玄点头:“听说地铁比较挤。”
  安槐序煞有介事地对许终玄的“听说”表示极大的赞同,许终玄出门是绝不可能搭地铁的。
  “我上一次坐地铁好像是两三年前了!”
  年代久远,安槐序早就没什么印象了,彼时搭地铁是为了下凡体验人间的生活,此时是被生活一巴掌扇下凡间的。
  许终玄的唇微微翕动,安槐序猜许终玄可能想劝她,当即表示:“我觉得坐地铁上班很有生活气息,挺期待的。”
  许终玄提醒道 :“那就快上楼去吧。”
  安槐序心里“咯噔”一下,就上去了?!那不成。她迅速探起身抱住许终玄手臂,学着小姑娘的娇腔,嗲声嗲气地鬼叫:“哎呀呀——人家害怕嘛!你陪我上去。”
  许终玄完全没有想到安槐序会有这么抽风的举动,嘴角不可控地抖了下,一言难尽地看着安槐序,半天挤出来一句:“你,从前不这样。”
  “走吧,许总”
  许终玄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停好,安槐序一把拔出许终玄的车钥匙揣进裤兜:“今天太晚了,你在这边住一晚呗。”
  许终玄看了一眼安槐序腿上的创口贴,没再拒绝,陪着安槐序进了电梯。
  夜色凄迷,安槐序从浴室出来,许终玄已经回房休息了,她随手关掉客厅里的灯回到客卧,深棕色床头柜上摆着处理伤口的药品,安槐序勾了勾唇。
  她忍痛把洗澡打湿的创口贴撕拉开,换上新的,长舒一口气,张开双腿双臂,在床上躺成大字形。
  上下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可她翻来覆去就是没办法睡着,一闭上眼,全都是陆林钟。
  安槐序抱紧了身上柔软大枕,她是想陆林钟,可她得有点钱才能去找陆林钟,不然她连请陆林钟吃顿饭的钱都没有。可是怎么才能赚钱呢?
  该怎么做才能就像古人说的一样——荣归故里,衣锦还乡。
  安槐序一咕噜翻身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并步跑出客卧,开始砸主卧房门。她现在等不及要和许大总裁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从诗词歌赋聊到怎么挣钱!
  安槐序裹紧身上的薄毯等着许终玄过来给她开门,余光扫到了墙上的挂钟,三点!勤奋的人这个点也该起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蕴藏着无限的能量,恨不得即刻迈开腿去楼下跑两圈,释放一下自己。
  “许终玄?许终玄?!许终玄!”
  没回应,她不甘心,索性趴在门上,听门里的动静。
  “嗒”的一声,许终玄拉开了一条门缝,脚下的鞋还顶着门。
  安槐序:“······”
  安槐序看着许终玄警惕的目光,合着许终玄觉得自己是想爬上她的床不成?!这么多年,要爬早爬了!她推推门,“让我进去。”
  许终玄没动。
  安槐序:“······”
  果然长大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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