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第一次[三季全] 完结+番外 >

第48部分

第一次[三季全] 完结+番外-第48部分

小说: 第一次[三季全]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秸庞沧保敕⒊凳奔浠褂腥龆嘈∈保愎凰窃诨鸪嫡就饷娉砸欢俣碧拦俾蛄酱呛�
  等到进站走上月台,唐宁看到那列火车就笑了,道:“余白,恭喜你,坐上真正的绿皮了。”
  “火车不是好多都是绿色的嘛,还有什么真的假的啊?”余白不以为然。
  “这你就不懂了,不是所有绿色涂装的火车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绿皮。”唐宁解释。
  “那你说什么是真正的绿皮?”余白倒想听听。
  “三个标准,”唐宁开始上课,“没有空调,没有电气化车底,车窗可以打开。”
  “没空调?!”余白吓死了,上了车才发觉唐宁骗人,“这么热,你还说没空调?”
  “这是烧煤的,不是空调,”唐宁笑她,“你看这窗都能打开,夏天就靠风吹了。全中国没剩几列,叫我们赶上了,且乘且珍惜吧。”
  余白一听,也觉得新奇。哪怕等着她的是十四个小时的车程,车厢里还漫着一股热烘烘的脚丫子味儿,她也可以不介意,只因为想起唐宁曾经对她说过,他从前做实习律师的时候也跟着师父坐过绿皮车。时隔多年,全中国没剩几列的真正的绿皮车竟然叫她也遇上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呐!
  等到发车开出一段,余白才觉得自己好天真,这绿皮硬座真不是好坐的。
  邻座的小孩子闹起来,在她旁边钻来挤去。周围的乘客开始吃饭,各种说不清的气味混合弥散。她只分辨得出其中的一种,那就是蒜味儿。她胃里有些翻腾,腿也麻了,出去活动活动手脚,发现车门都冻住了,再到厕所一看,居然也冻住了。
  虽然冷一点,但她还是宁愿在两节车厢之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着,听着车厢里人声嘈杂,感叹:“这车是该淘汰了。”
  “哪有这么简单,”唐宁却是笑了,“绿皮比特快便宜将近一半,还在运营的几乎都是公益车次,总有人有的是时间,但是没钱。”
  余白这才不语,觉得自己的确见得太少了。
  夜渐深,周围鼾声四起,他们也回到座位上靠在一起睡觉。但她根本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勉强休息。
  睡到半夜,唐宁醒来,伸手搂了她,包在自己衣服里。
  她这才觉得他不对,摸摸他的额头,道:“你人怎么这么烫?”
  “有点难受……”他埋头在她肩上喃喃。
  你的真气呢?余白又想问他,但还是着急去找乘务员。直到凌晨停过一个大站,才补到一张卧铺票,又要来体温表和一片安乃近。
  两人晃啊晃啊走到卧铺车厢,唐宁一头栽倒了睡下去。余白去倒了杯温水,回来坐在床边拍拍他,轻声说:“起来吃颗药。”
  唐宁不动,只张了嘴。
  “起来喝口水啊。”她又催他。
  “我咽得下去。”他赖着不起。
  “我怕你噎死。”余白不肯让他躺着吃。
  “海姆立克了解一下。”他给她出了个主意。
  “你这么大,我可海不动你。”她一句话驳回。
  他闭着眼睛笑,还是不动。
  余白无法,只能俯身在他耳边道:“大郎,起来喝药了。”
  他这才悠悠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说话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嘛?”余白也是急了。
  “反正是你给我弄病的,你得对我负责。”他不管,就是赖上她。
  怎么是我给你弄病的?明明是你自己房事不节风寒侵体。余白想跟他讲道理,可最后还是输给他,哄着他起来,喂他喝了水。
  吃了药睡下去,唐宁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可静了片刻,又开口说:“余白,你别嫌我烦。”
  “我哪儿嫌你烦了?”余白笑问,擦了擦他额上的汗。
  他也静静地笑,伸手拉住她的手,道:“好久没人这么对我了,我就是想多听两句。”


第61章 秀恩爱
  这句话叫余白听得一滞,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她眼底热了热,嘴上却轻嗤一声反问:“好久是多久啊?不就四个多月么?才刚在医院伺候完你,这就忘了?”
  “不够啊……”唐宁喃喃,已是半梦半醒,手摩挲着她的手指。
  他才刚吃了退烧药,这时候有些出汗,手心潮热。余白就这么让他握着,一时间心里有许多想说的,只是念及他需要休息,终于还是没说出来。
  另一张票是中铺,空间逼仄得像个棺材。余白几乎没怎么去睡,一个是因为不习惯,另一个也是担心唐宁的热度,才刚爬上去躺了没一会儿,又伸手下来摸摸他,后来索性也不睡了,一直在他旁边坐着。
  起初,她只是刷着手机,看着那几张在北极石碑前抢拍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在冰天雪地里赤着膊,表情从目瞪口呆到张牙舞爪,既幼稚又傻气。她看得笑出来,那脸,那身材,胸肌如铠甲,肱二头肌像炮弹,哪儿哪儿她都喜欢,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但却又不止如此。自那一日的初遇之后,这个人已经历了许多。
  那时已是黎明,她关掉手机看着窗外,火车停靠一个又一个连站牌都没有小车站,窗外的小镇,树林与雪野映着微微亮起的天光,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蓝调。望着这些未曾见识过的景色,她又想起许多过去的事,他告诉过她的那些经历,以及他们之间分开的这些年。要不是怕吵醒他,她真想这时候就抱抱他。
  一直到天亮,太阳升起来,她终于撑不住,趴在窗边的小桌板上睡着了。一晃眼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倒在铺位上,换成唐宁在她身边坐着。
  “哎,到家了。”他俯身看着她笑,轻声对她道。
  “什么……”她睡迷糊了,但也知道这车到不了家。
  他于是拿手机地图给她看,火车已经在哈尔滨附近,眼看就快到站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地名——“氓流屯”。
  余白无语,伸手摸摸他脑门儿,热度果然已经退了,戏精满血复活。
  当天下午,两人从哈尔滨飞回A市,即刻开始整理证据,拟写辩护意见。而后又是反复地跑看守所与法检,总算在期限之内将整套书面材料提交道了最高法院刑事审判庭。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两审判决中存在的基本信息错误。根据乔成的自述,以及他在沿江林场的三十余年的职工档案,他的出生年月均为1945年12月。而他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的出生年份为1948年10月,与事实不符。此外,还提出乔成在死刑复核阶段检举了未曾落网的同案犯,应当被认定为立功表现。
  于是,就在A市警方根据检举信息展开调查的同时,最高法院也对上述两个问题进行了核实。一个多月很快过去,还在等待复核结果的乔成已经年满七十五周岁了。
  恰是在那一天,唐宁带着助理余白,飞往首都,向此案合议庭做当面陈述,提出乔成于死刑复核期间年满七十五周岁,且不属于“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死亡”之情形,对其不应适用死刑。经过这一次沟通,最高法院最终采纳了他们的辩护意见,于次年一月做出判决,撤销了A市高院、中院两审判决中的死刑部分,对乔成改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与此同时,A市警方也已有了收获,乔成检举的那个同案犯落网了。
  那个人名叫刘怡,是个五十六岁的女人,皮肤白皙,风韵犹存,总是打扮得很时髦,对外只是个开服装店的老板娘。
  在与她结识之前,乔成只是替人打工,往南方带毒品。直到有一次,刘怡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俄罗斯的上线那里直接买进,随后运输以及再包装的方法她也都给他想好了。在旁人眼中,乔成自己成了老板。但性格使然,他其实只是刘怡的马仔,这样一做,就是几年。
  而刘怡这个人一向小心,她知道在A市这样的地方,警方破获毒品案件一般都是从吸毒人员入手,先找到分销小贩,再一路摸上去。所以,她从不直接与分销成员接触,全都是由乔成出面,毒资到了她这里也都是以现金形式收讫。
  三年前的那次行动之后,乔成落网。刘怡跑到别的地方躲了一段时间,但日子一久,难免重操旧业。她这次被捕,同时进去的还有二十几个团伙成员,连带吸毒人员将近五百名,涉毒刑事案件光立案就立了二十几宗。
  嫌疑人一多,便处处都是博弈论中的囚徒困境,就连交代问题都变成一种竞争,各种陈年老帐都一样一样翻出来,每个人都在争取立功表现。
  而在团伙成员指认的众多藏毒地点中,有一处就是H市服装市场旁边的城中村,他们曾经在那里租过一间房子做仓库,存放通过人肉从境外运过来的毒品,月饼,奶粉,洗发水,形式五花八门。
  审讯进行到此处,警察问那个嫌疑人:“为什么后来不用那个地方了?”
  “这不是出事了嘛……”那人尴尬一笑,倒是有些奇怪警方还不知道。
  至此,刘怡一案才终于和上半年万燕的案子联系在了一起。万燕案的二审程序中止,退回补充侦查,这一次的期限仍旧是三个月。
  那时已近新年,立木的八个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也算是一场小小的年会。
  这样的场合,陈锐照旧要总结一下工作。过去的几个月,小事务所惨淡经营,险险过关。该哄好的客户都还哄着,该上的总裁课、合规培训以及各种workshop也全都滚去上了。
  除此之外,陈锐又特别提醒,如今做律师也是高危行业,不光刑法306条,还要注意人身风险。
  起初,余白只当他说的是唐宁那场车祸。
  但陈锐却对王清歌一努嘴:“你做过刑警,还负过伤,你跟他们说说。”
  “面试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嘛?”提起这件事,王清歌却有点扭捏,“我那负伤算什么啊?就是抓捕的时候被推了一把,从两级楼梯上摔下来,手撑在地上骨折了,队里后来给我申请了一个三等功,我都不好意思要。”
  陈锐却还没完,又说:“别不好意思啊,关键是案情,你给他们介绍一下。”
  王清歌自嘲一笑,继续道:“就是一个盗窃电动车的小团伙,偷的都是发票价一两千的车,几百块再卖出去,够怂的了吧?”
  陈锐接着她的话说下去:“看到没有?盗窃电动车的小团伙,为了几百块钱,拒捕伤警。”
  “所以呢?”周晓萨问,不是很懂他的意图。
  “所以,马克思马老师的那句话是真没说错,”陈锐开始上课,“为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有人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有人敢践踏法律;一旦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那就是杀头也不怕了。”
  听到这里,余白才算是明白了,这话还是对唐宁说的。
  贩毒案的利润率通常是百分之三百到五百,毒品的售价最高甚至可以达到成本的七十倍。
  这一天,唐宁刚刚作为辩护人,到刑警队去了解万燕一案补充侦查的情况,她这个助理当然也跟着去了。虽然他们早有猜想,但也是直到现在才确定,乔成一直没有供出刘怡,就是因为刘怡知道他的家里人住在哪里。而这一次刘怡落网,警方除了缴获毒资毒品,还有气枪和仿制手枪,刘怡手下的这个小团伙已经有几分暴力组织的性质。
  陈锐这时候提起这些,就是想给他们敲敲警钟。
  只是没想自家徒弟并不站他那一边,反而道:“师父,这话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