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孤城少年微微甜 >

第23部分

孤城少年微微甜-第23部分

小说: 孤城少年微微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语听写单词,二人互改彼此的作业,他隐藏的小孩子脾性发作,故意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齿牙咧嘴的拟人画,果不其然,她又生了气。
  他和温少堂在巷子里打架。她满心满眼俱是温少堂,他罕见地感受到了伤口的疼痛。
  明明幼时被打的半死不活,他都不觉得痛的。
  谢非说他小学生,明明喜欢,却要欺负。
  那是因为他明白:她高高在上,身处他遥不可及的世界,看似礼貌客气,实则冷淡疏离,内心深处并不想理会这里的人。
  于是他只能用低劣幼稚,却最有效的方式引她注意。
  那日下午他载着她去学校。车速比平日慢了一倍不止。
  他故意往路况不平的街道驾驶,她不可避免地从身后拥住他。
  掠过的风裹挟着她身上的清香袭来。他一边心生愉悦,一边暗骂自己猥琐流氓。
  她扭到了脚。他背她下山,感受着她的温热和气息,面上故作镇定,实则内心狂跳,手心冒汗,恨不得路再长一点。
  他们一起坐火车。她靠着他肩膀睡了一路,他看着她恬静美好的睡颜,将她卷翘的睫毛数了一遍又遍,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那一刻。
  ……
  她每日中午、下午都要去舞蹈室。她不知道,他经常化作偷窥狂,站在舞蹈室窗外的一隅,小心翼翼地看她踮起脚尖旋转,身姿婀娜地翩翩起舞。她跳芭蕾的样子,美好的叫人落泪。
  他明白有一天她会离开这。她不属于这里,亦不属于他。
  她现在应该坐上了去N市的火车,接着去帝都,最后去巴黎。
  从此,他们生死两茫茫,没有尽头。
  他捂着腹部的手终于摊开于地,沾满红血。另一只手依旧攥着奶蓝色的手帕,手帕上刺绣而成的小雏菊被鲜血染红。
  作者有话要说:  阿炎没死,后面会出现的。日后大家会高峰相见的。


第28章 
  十年后。
  一个蒙蒙细雨的日子里; 温蕴之从法国回了国。
  如今她是享誉海内外的芭蕾名伶,得知她回了国,国内知名舞蹈学校请她去参加演讲。
  她却之不恭,回国的第二天; 去了B大舞蹈学院。
  她一袭米色针织长裙; 微卷的乌发垂至腰间; 赛雪的皮肤泛着光泽,红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宛如仙子下凡地出现在大礼堂; 台下的学皆都沸腾起来。
  舞蹈上的天赋异禀,教温蕴之在芭蕾领域名扬四海,加上她容颜盛极,喜欢她的芭蕾爱好者数不胜数。
  全场安静下来。话筒将她干净柔婉的声音传至大礼堂每个角落; “大家好; 我是温蕴之。”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温蕴之不禁无声笑; 她都不知道国内的小孩如此容易激动兴奋。
  学生们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准确的说,她在跟台下的学生聊天。她妙趣横生; 惹得大家时不时笑出声。
  演讲完毕后。
  “温老师; 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一个短发女生站起来; 举着手问。
  温蕴之笑了一笑,“老师不敢当。叫我姐姐就好了。”
  女生兴奋地说,“好的,蕴之姐。我的一个朋友,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他今天碍于特殊原因,无法赶过来看你,只能打电话拜托我问你; 你现在是否单身?”
  温蕴之自然地回:“我现在单身。”
  底下有男同学吹口哨,温蕴之失笑:“我不会和比我小的异性在一起。”
  厅内响起一阵幽怨的哀嚎。这些学生只比她小四五岁,自然而然地亲近她。短暂的演讲过后,愈发大胆地和她交流。
  有一个女同学举手问,“蕴之姐,请问你和沃格尔交往过吗?”
  罗纳·沃格尔是世界级芭蕾舞大师,温蕴之当过他的舞伴,二人在芭蕾舞剧上配合得天衣无缝。私下亦有结交。外网媒体曾数次拍到两人一起用餐、游玩的照片。
  按理说,二人并非娱乐明星,媒体网友无需关注其私事。
  但沃格尔的姐姐是享誉全球的女明星,媒体网友自然对沃格尔多了不该有的关注。沃格尔平日甚少与异性来往,温蕴之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俊男美女,事业一致,在外界看来二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温蕴之无奈一笑:“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他对我不来电,我对他也没感觉。”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出席某些场合,她总会被问到不应景的问题。
  演讲结束后,温蕴之又去拜访了曾教过她的舞蹈老师。这几年她只过年的时候回国一趟,有那么两年,温行止、顾婉仪人在国外,她亦不回国,一家三口就在国外团聚。
  她驱车回家,途经一家大超市,停好车,进去买了些蔬菜和水果。
  排队结账。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她面前,边打电话边将东西递给收银员。
  对方的一包儿童零食不小心掉在地上,她弯腰替她拾起,递给收银员。
  女人回头对她笑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她回以一浅笑。
  女人忽而定睛看她,神色回忆而思索:“蕴之?”
  她认识自己。温蕴之疑窦地看她,实在想不起对方是谁,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你是?”
  “我是黄怡啊!”女人笑道:“清城一中高三(12)的黄怡。”
  五分钟后。结完账出来的二人,站在超市出口附近。黄怡吐出的‘清城一中高三(12)班’,教温蕴之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十年前的某一段时光。
  “你当年可真不够意思,”黄怡埋怨:“离开都不打一声招呼。”
  她歉疚地笑笑,“对不起了。当时走的急,就没再特地等你和徐子琪。”
  作为一名从未掉过线的学霸,黄怡记性极好,细细看她,“你相貌几乎没变。但气质温柔了很多。”
  温蕴之笑出声,“我从前不温柔?”
  黄怡笑着说实话:“你那个时候更多的是礼貌疏离,甚至有点冷淡,可没现在这么温柔可人,教人心生亲切感。”
  温蕴之颔首。在国外打拼的这几年,教她明白了,真正的成熟并非冷漠,而是由内到外的温柔。
  不过黄怡这话亦让她知道,青春时代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敏感细致。
  “你爽朗大方了不少。”她看着对方道。在她的记忆里,黄怡是个比较安静内敛的学霸,目标清晰,刻苦努力,明白学习是她改变人生的唯一出路。
  “这得感谢我的大学生活,和男朋友。”黄怡笑地开怀,“不对,是老公。”
  她眉宇间露着幸福,温蕴之不自觉微笑,“是吗。我真替你高兴。”旋即语调诙谐:“现在补交份子钱还来得及吗?”
  黄怡丝毫不客气:“来得及啊!扫个微信发个红包。”
  温蕴之笑出声。心中感慨这位老同学真的变了不少。
  两人加了微信。温蕴之给黄怡转了个不多不少的数额,三万块,当作礼金。
  黄怡笑容露着些许心酸:“工作了几年,我脸皮了厚不少。你别见笑。”
  温蕴之猜得出她应该是在帝都上大学,毕业后亦在帝都打拼,且和爱人扎根于此。
  其中的幸苦不易,不足为人道,却又心酸不止。
  她安慰地拍拍对方的肩,“不会。我觉得你是成长了。”她佩服黄怡这种靠自己努力、靠优异的成绩来到大城市拼搏的人,当初她父亲温行止就是如此。
  黄怡微笑:“放心,改天你结婚,我会包个大红包。”
  “好。”她回以浅笑。旋即不动声色地问,“当年我们班,除了你,还有谁在帝都上大学?”
  黄怡自然地回:“没了。就我一个。当初我还是因为少数民族的身份,高考得加了十分,加上超常发挥,才可以报这边的外国语大学。”她如今在一家外企工作。
  温蕴之面色微变。就黄怡一个?她记得当年的高三(12)班成绩最好的是顾炎生。
  凭借成绩和智力,只要照常发挥,不说清北两所大学,帝都其余的985高校任他挑。
  他去了哪里上学?魔都吗?
  她正欲问顾炎生当年考到了哪儿。黄怡就回忆道:“我们那一届文理科都没出省状元,理科大神顾炎生退了学,大家都可惜死了。”
  温蕴之目瞪口呆,“顾炎生退了学?为什么?”
  “不知道。我只记得,就是你离开的那天,” 黄怡慢慢地回忆说:“他就再也没来过学校。”
  再也没去过学校。温蕴之手脚莫名发凉,不禁问:“你和高三(12)班的人还有联系吗?”
  黄怡略遗憾地笑了一笑,“当年我换了手机,原来的扣扣号没找回来,来到这边读书工作,就彻底和从前断了联系。”
  她亦是一个往前走,不会途中的风景迷了眼的人。温蕴之明白地颔首。
  二人说话间,一辆SUV朝超市这个方向慢慢地驶来。驾驶座的车窗缓缓地降下,一张帅气的面孔望向她们。
  黄怡露出笑容:“我老公来接我了。”
  温蕴之赞许:“你先生看着不错。”
  黄怡愉悦地浅笑,邀请她去家里玩,后者婉拒,表示刚回国几天,诸多事要忙,改日再相约一聚。
  “你这回回国,打算待多久?”这几年温蕴之声名大振,国内媒体新闻报道过她的事迹。工作之余,她看过有关她的新闻。
  “不会太久。”温蕴之说实话:“我的假期只有三周。”
  这是她罕见的一次长假。她基本全年无休,不是在舞蹈室训练,就是去世界各地参加演出。
  当年她进入了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即使天赋过人,这条在异国学艺的路依旧不好走。
  这所顶级舞团里,不缺天赋异禀的人。她并非与众不同、傲视群雄的那一个。
  另外,东方人的身份,导致初来乍到的她被一群西方人被歧视排挤。
  起初十七岁的她只是学徒,第二年她才拿下芭蕾舞团的演员合约,连跳几级,成了独舞演员,但并未受到重要,被忽视了很长一段时间。
  若非某次的演出,首席脚受伤无法登台,她被团长临危受命顶替对方,打了漂亮的一仗,她在芭蕾领域岌岌无名的日子,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越来越忙,每天像上了发条地训练。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如果没闯出名堂,她父母会失望,会痛心她不听他们的安排。她亦会埋怨自己,是天赋不够,还是不够努力。
  现在她站的足够高,又怕被早早地顶替。
  她的芭蕾生涯,这副光鲜靓丽的画卷,到底能维持多久。
  身边太多的同行,因为身体撑不住、焦虑不安、年龄等诸多原因,主动或被动地结束了芭蕾舞蹈生涯。
  这么多年,她真正能做好的只有芭蕾。做其他的事带来的效果,满足不了她的野心。
  如果有一日她无法再登上舞台,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于是在有限的生命里,她只能拼尽全力、心无旁骛地去追求她想要的。
  黄怡:“好吧。感觉你也不比我们社畜闲多少。”
  “也还好。”温蕴之淡笑。她挺喜欢为芭蕾事业忙碌。
  二人没再多聊。片刻后道过别,朝各自的方向离去。
  
  驱车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温蕴之将水果和蔬菜放回冰箱里。她极其注重隐私,有时相较于待在家里(家中常有亲戚来访)她更乐意在自己的小窝独处。
  做完一些琐碎的事,想起黄怡说的那句‘你离开的那天,他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