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的病娇登基了(重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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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炀之大惊,以为不过寻常比试,点到为止,谁知道竟是冲取人性命而去?!
肖珏躲过致命一剑,眸光一冷,清楚意识到了梁怀坤的杀心,他的报复心更如野草疯长,刀柄一转,一阵断玉分金之声猛地传来,“铿——”梁怀坤的剑竟被他从中劈断!
连退几步,梁怀坤手腕颤动。
刀刃却来 旧十胱 (jsg) 势汹汹,高高举起,就要往他肩膀斩去。
这一刀落下来,梁国公的肩膀便要齐齐断了,陈御史倒抽一口凉气,围观人亦是惊惧得大气都不敢出。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抬起手臂,竟是一身黑衣的宛须!他袖中藏有箭弩,敞露出来,毫不犹豫对着肖珏的脊背扣下,射出锋利的一箭。
此箭若是射入肖珏后背,使他握刀的力度卸去,梁怀坤定会抓住机会反击,届时局势逆转,公子珏,非伤即死!
王炀之刚刚挪步,身边人便没了影子,他顿时大惊——
肖珏感到背后一股凛冽杀气,立刻脚步一错,堪堪斜转身来,将刀刃钉入地面,便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箭尖“噗呲”刺入肩头,云意姿缓缓地滑落在地,就在即将落在地面的那一瞬间,身体被一双手臂接住,少年低哑的声音传来:“云娘!”
云意姿微昂脖颈,越过他的肩头,强忍疼痛对那人咬牙颤声:
“你要杀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肖珏重重一震。
他在短暂的怔愣以后,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本以为,感受不到云意姿对他的情意,现在方知大错特错。
他错的多离谱!抱着她在怀里,肖珏满头乌发垂落,眼中映入她肩上血流如注,还有因疼痛而拧紧的眉头,双手忍不住发颤,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剜去一块。
“你竟然为了他……你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庶子!”梁怀坤死死咬牙,以断剑指向云意姿,挥之不去的阴鸷沉痛。
云意姿知道梁怀坤对她有情,那是她隐忍十年换得的,对此毫不意外,只是漠然回望。
“快传医官!”王炀之高喝一声。
肖珏就像猛地反应过来,抱着她的手微微一紧,云意姿忽然感到一股温热浸湿了她的颈窝,惊讶,他……竟是哭了?
云意姿生出几分无奈,低低道:
“伤的是肩上,死不了的。”
“公子,你别哭啊。”
“云娘……”肖珏却语不成句,抖着手,捂住她流血不止的肩头。浑身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鼻尖凄红,脸色苍白至极。
他睫毛扑簌,不停地落下泪,他将云意姿一把打横抱起,泪水一滴一滴不受控制,砸落在云意姿的脸颊上,脸色却沉静无比: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离去时,云意姿 旧十胱 (jsg) 最后看了梁怀坤一眼。
我会亲眼看着他登上那个位置,看着他再一次将梁国踏为平地。看着你,再一次一无所有,沦为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你休想阻止这一切。
梁怀坤看懂了她的眼神,心底涌起疯狂的恐慌与杀意,看着少年抱着云意姿一步一步地走远,逐渐离开视线,脸色阴郁得可怕。
豁出性命去救另一个男子,还是与他有着泼天仇恨的人,这一刻梁怀坤清楚无比地知道:
他的云姬就要离他而去了。
他更是无比想知道,她到底是心存不甘以此报复,还是真的对他再无情意。
斗笠早已在打斗中被风掀走,梁怀坤的面容早已不复俊秀斯文,而是隐隐狰狞,他双目怒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咆哮,宛如某种兽类。他从齿间挤出嘶哑一声:
“宛须。”
“属下知错。”宛须将袖弩解下,匍匐在地,平静地接受主公的怒火。
犹如一个没有感情的偶人。
梁怀坤走了过去,重重一脚将他踹倒。宛须爬起,再次恭敬跪在地上。梁怀坤的靴子踩上宛须的指骨,靴底在他的五根手指之上狠狠地碾压,直到血肉模糊。
宛须浑身因疼痛而颤抖不止,却一声不吭,甚至不将手缩回去。
他只是一遍一遍重复道:
“主公息怒。”
王炀之刚刚上前一步,梁怀坤隐含暴戾的眼神便投来:
“寡人教训寡人的奴才,司徒大人也要插手么?”
陈御史叹了口气,嘀咕:
“大人您定是百国有史以来,第一好管闲事的司徒了。”
王炀之苦笑。
***
夕阳余晖的光芒中,他的眉毛被染成橘黄之色,按着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在颈侧喷洒。
“像这样沉着肩,肘部抬高。对,站定,看准你的目标。”
“嗖”的一声,长箭离弦而出,射落树上一枚红果。
她放下弓,似在走神,他瞧她一眼,不悦了起来。
凉飕飕唤一声:“云娘娘。”
“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云意姿最讨厌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因为说完必然跟上一句:还是让小的去扫茅厕吧。
她才不会发落他呢,他可是唯一一个能跟她说话的人了。望舒台实在太安静,原本有一个疯掉的女人住在隔壁,不过不久前她死了。
他双手笼在袖中,头上的小帽乌黑油亮。“我说,你定然出身一个极好的家族,有这么好的箭法,还 旧十胱 (jsg) 有那么漂亮的一手字,怎么会进了宫来呢?”云意姿转身坐到了秋千架上,偏着头瞧他。
“小的……”他说了什么,却含糊不清,慢慢吹散在了风中。负手而立,白皙清瘦,像一个悠闲的公子哥儿。他的脸在夕阳下朦胧不清。
云意姿忽然意识到,这是一场梦境。他是前世那个侍内。叫什么来着?
灵光一闪,好似是,金暮。
67。 意风流(5) 就不怕,我罚你么?……
“我如果在望舒台一辈子出不去了; 你会陪着我一辈子么?”
他顿了顿,迟疑着点头:“嗯。”
云意姿突然一笑,“唉,你要不是个小太监; 我就同你私奔了。”
金暮抿了抿唇; 没说什么。
云意姿脚尖在地上一点; 秋千荡回; 吹起她的裙角。那个侍内不会推她; 他不走过来; 只远远地背对她站着; 望着天空中的云卷云舒; 好像有满腹的心事一般。
云意姿远远地瞧着他; 什么多余的心绪也无; 只觉得安宁。每每,她的裙角随风荡起来; 影子便会与他的重叠。
不知荡了多久,唯有秋千架吱呀的声响回荡在耳边。她处于一种很是混沌的状态; 大约是睡着了吧; 可——梦里也能睡着么?
云意姿迷迷糊糊地想。
朦胧中感到有人靠近,云意姿费力睁眼,似有千花万叶飞旋,逐渐凝聚,昏黄的光影勾勒出秀致轮廓,眼角拖出长长阴影。
他见她醒来,要往后退去,却被她伸长手臂环住脖颈。
云意姿盯着这张平平无奇,只能称一句清秀的面容; 却觉得那嘴唇分外水泽殷红。
他被盯得错开之际,云意姿突然就鬼迷心窍。梦里的她格外大胆,大概因为晓得是梦,只凭心意做事而全然不必考虑后果。云意姿冲他绽开一个分外慵懒的笑,“你想吻我?”
她是如此蔫坏,在他泛起恼怒的神色之中,故意贴近,徐徐地呼出一口气:
“好大的胆子,”
“你就不怕,我罚你么?”
在他头一偏,抗拒着要退开时,云意姿将他固定,忽然往他的唇角印了上去。
一股香气弥漫在唇齿之间,他措手不及地后退,连连往后竟然跌坠,她顺势欺上,不知怎么便双双滚到了柔软的花丛之中。
云意姿将他压在身下,她的脸颊触到他下巴脖颈处一片裸露的肌肤,好比一块冰凉的玉石,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摸。
其他地方也不闲着,云意姿在那薄薄的唇上舔了舔,他的眼睛蓦然睁大,两瓣唇闭得死紧,就像一扇拒绝的小&zw 旧十胱 (jsg) nj;窗,生涩而固执。
不断侧头,发出“唔唔”小兽一般的呜咽。
云意姿分外耐心,宛如一个优秀的狩猎者,在他唇间周旋,诱哄一般,百般厮磨,渐渐叫他心甘情愿地推开了窗。得逞侵入,含羞草却闭合叶片,羞涩地蜷缩在角落。
于是她发出邀请,与他开始一个你追我赶的游戏,在雾霭中潜藏与寻找。寻到那软嫩的蒹葭,轻触,卷起,他狠狠一颤,宛如沼泽一口一口地吞噬幼物,沉沦,他微凉手指顺着她的腰向后抚去,在她凹陷的骨头处摩挲。
有点痒,云意姿微微睁眼。
对上他的眼神,很亮很亮,比铁匠铺里绽开的火花还要亮。比夏夜最亮的星星还亮。
这眼神……
腰被禁锢,怎么也扭也扭不开,不满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她离开一瞬,找回自己的呼吸,一条银亮的丝线拉长即断。
他双眸明暗不定,隐有茫然失神,其中沉淀的绀蓝之色,宛若丝幕一般的夜空华美。唇角蔓延出湿润,一路在鬓边隐没。
缺氧的大脑跌入棉花之中,什么也无法思考。云意姿眼睛垂着,轻轻地吐气,与他对视半晌。他眸底湿润晦暗,眼眶一周淡淡的红。云意姿晃晃脑袋,觉得更晕沉了。
一只手掌擦过她温热的颈子向耳后抚去,在后脑之上扣住,猛地压低。
仍在发麻的嘴唇被一口吞没,齿关微张还没来得及闭合,便被乘虚而入。
这一回想要躲开的人变成了她。
他就像干渴许久饮到了第一口冰凉的水,含一会便咽下去,乐此不疲。
不断的吞咽声响起。舌尖仿佛生出根须,对地面之下每一滴水分充满欲。望,无数难以遏制的渴求。
胸口与胸口紧贴,剧烈的心跳竟不知是谁传染了谁,四肢百骸被浓浓的酥麻占据,逐渐眩晕……
***
云意姿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肩上也疼,云意姿一瞧,果然缠了厚厚的纱布。动弹不得,因为太疼了,不像是被箭刺了,倒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回想起做了个什么梦的时候,云意姿脸色一青。
她怎么会梦到金暮,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她以为早就把这个人给忘了,毕竟他们仅仅只相处了一个月。
竟然还梦到跟他啃得难解难分……
那可是一个小太监啊。
云意姿想扶额,难道是近来被刺。激多了,开始色。欲攻心、欲求不满了?
那也不应该是一个小&zwnj 旧十胱 (jsg) ;太监啊!
“你醒了?”这一声传来,云意姿才发现床边有个人。语气淡淡的,赫然正是肖珏。云意姿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微微一凝。
肖珏低眸瞧她一眼,整张脸突然爆红到了脖子根。
云意姿奇怪:
“公子……你怎么了?”
68。 意风流(6) 痴缠病态十足。……
肖珏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猛地将头别了过去,冷淡道:“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云意姿狐疑盯他一会儿,只见他交错的睫毛轻轻抖动; 手指紧抓着衣袍不放; 顺滑的绸缎被他揪成一团。
耳垂红得滴血; 似乎被巨大的不安所笼罩着; 整个人仿佛就要原地烧起来了。
云意姿想撑手起来; 无奈实在酸疼难忍; 明明只是肩上有伤口; 不知怎么脖子连着整条胳膊都酸的不行; 一动就是扯着筋的酥麻; 惹得脚趾忍不住蜷缩。
只能干巴巴地平躺着; 皱眉,只记得自己被肖珏抱回来的途中晕了过去……难道; 是他没抱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