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嫡女打秋风(重生)-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姐儿轻咬贝齿,委屈道:“还不是那个嘉和公主,不去请安吧,怕她降罪。去了,她又出这样的馊主意!”
斜了他一眼:“说起来,这个嘉和公主第一次见面,怎的这么看我不顺眼!”
云哥儿被她一斜,身子酥了一半。
黑白分明的眉眼下,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这会屋子里暖烘烘的,也不担心她冷到,才有空仔细打量她的打扮。
适才的挣扎中,她的衣裳乱了一些,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又酥了一半。
云哥儿感觉鼻子痒痒的,用手一摸,又流鼻血了!
青姐儿焦急,跪起身来,拿着帕子给他止血,嘴里念叨:“你是怎的拉?我去请太医来给你看看!”
云哥儿一把拉着她,叹了口气。
火辣辣的看着她,满脸无奈:“我好好的!
只因想你,想与你成正式的夫妻,你明白了么?”
“告诉我,你准备好了么?”
青姐儿被他眼中的热烈吓到,正要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抱着头,睁眼看着他的头凑上来,贴在她的唇上。
凉凉的,软软的。
称着她愣神的功夫
是什么,撬开了她的唇,轻轻的触摸她的舌头,引着她一起跳舞。
两个小精灵如同翻飞的蝴蝶,你飞我追,你躲我忙,上下翩跹,在花丛中玩起了迷藏。
青姐儿脑中一片空白,浑身酥软,感觉透不过气来,心里怕的要死。
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晕晕乎乎的青姐儿感觉山峰被什么逮着,头里轰的一声炸开,一把推开他。
云哥儿一个咕噜滚到了地上,砸吧砸吧嘴巴,真甜!
起身将呆呆的她放下睡好,拢好被子。
“你先睡一会,我去看看外面!”
青姐儿愣愣的看着帐子顶上,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云哥儿关上门,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心里七上八下。
她看着瘦弱,想不到手上的感觉那么美好。
这个裙子在她身上确实好看,只是太好看了一些,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想到婚后的日子,感觉鼻子又要出血了。
转而皱眉,
今天会不会吓到她?
她会不会生气,不理我?
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登徒子?
云哥儿回头看看紧闭的门窗,捏了捏腰间的荷包。
算了,先把婚成了,婚后再慢慢教她就是。
可是,她真的喜欢我吗?
万一她不喜欢我,嫁给我,她会开心么?
云哥儿忐忑不安,我是个瘸子,她会不会嫌弃我。
想起刚才五皇子眼中的惊艳,不由得一阵郁闷。
听说我不在时,五皇子对林家多有照顾。
她和五皇子经常见面,难道,她心上人是五皇子?
林父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云哥儿对着雪花一会子笑,一会子皱眉的模样。
这孩子,自从订婚后,傻得不行!
“益坚,你杵在这作甚,听说青姐儿又发热了?”
云哥儿回神,禀道:“岳父,青姐儿没有发热,只是吃过药,才睡下!”
林父止住脚步,看他身着棉衣:“我便不去饶她,晚间又来看她。五皇子们欲走,你穿件大毡,来同我送他们。”
爷俩走至花厅,雾莱为他穿上大毡,五皇子携嘉和同他告辞。
林父带舟哥儿和云哥儿相送。
兄妹同乘一辆马车,起行之际,嘉和掀开轿帘对林父道:“我与令爱一见如故,待她好了,叫她进宫来与我作伴!”
林父躬身道谢:“小女顽劣,得公主青睐,是她的福气,待她病愈,必来给公主请安。”
嘉和轻轻点头,斜了云哥儿一眼,放下轿帘启程。
云哥儿被她这么一斜,自脚底打了个激灵。
她这是几个意思?
想起今儿是订婚宴,心里稍慰。
舟哥儿若有所思的盯着云哥儿,一脸疑惑道:“姐夫,公主看你的眼神似有不同!”
云哥儿推了他一把:“你胡乱咧咧些什么?
她不过看我是个瘸子,可怜些罢了!
再说,我一个有妇之夫,她有什么好算计的?”
舟哥儿挠挠头:“可能是我多虑了,总感觉她对你势在必得一样!也是,你都和姐姐订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云哥儿脸上一派风轻云淡,心里却暗自焦急,订婚又没成婚的多了去了!
不晓得哪个劳什子公主发什么疯,这也是第一次见她。
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用力捏了捏荷包,本来想慢慢和青儿相处,让她长出这根弦来,夜场梦多,先把人娶回家再说,如若她不欢喜,将来放了她就是!
婚期定得太极,不晓得岳父同不同意?
疾步上前,赶上林父道:“岳父,小婿有一事相求,还请答应!”
第 37 章
林父止住步伐,扶起她:“我们早已是一家人,有什么你你直接说就是,何必行此大礼?”
云哥儿躬身道:“岳父,本来定的婚期是九月二十,可我觉得晚了些,您看,要不换一换?”
“这是为何,也不到八个月,你家里都准备妥当了么?再说,这几年我不在,青丫头的嫁妆我还未准备妥当。”
云哥儿脸色微红:“岳父,我看青儿身体瘦弱,总想亲手照顾她,还未成婚,怕留人口舌!”
林父欣慰一笑,原来是等不及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守的。
只有求的时候费了功夫,以后才会视若珍宝。
他既然开口,也不好拒绝他,遂问道:
“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岳父,请了三个日子,三月初八,六月二十四,九月二十都是黄道吉日,您看要不换成三月初八?”
林父晒他一眼:“不妥,太急了些!就六月二十四吧!”
见他还要再说,解释道:“不过五个月,家里就这么一个姑娘,太过匆忙,恐怠慢了她。”
云哥儿不敢再说:“岳父说的是!”
林父又道:“这段时日,你把家里准备准备,不用每日过来。”
云哥儿垂头丧气,这是要我避着青儿,怕我吃了她。
心里嗤笑,你防得住么?
脸上恭敬道:“警听岳父教诲。”
林父见他答应,也不多说,带着他们转身去了正厅,那边还有许多的客人要招待。
天已经全黑,云哥儿陪着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也告辞离去,舟哥儿逮着他:“你不看看姐姐去么?”
云哥儿一脸的冷清,打了个酒隔。
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请了大夫,她喝了药就好。
家里许多的事,我回去,过日再来。
舟哥儿皱眉,父亲让他婚前少来,这是生气了?
还欲再说,云哥儿打马走了。
马上的云哥儿被冷风一吹,酒醒了过来。
那些个王八羔子,灌我这么多酒,要不是是我的订婚宴,我非掀了桌子不可。
还说我有惧内之相。
他们才惧内,他们一家都惧内。
伸着鼻子闻了闻身上,舟哥儿就是个榆木脑袋,一身的酒味,熏到青儿可怎么办?
先回去洗洗,再来。
岳父越活越糊涂了,想防我,门都没有。
心里焦急,开口吩咐牵马的雾莱快些走。
雾莱心里纠结问道:“公子,是回老宅,还是去陶园?”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陶园洗漱,明儿再回老宅去!”
雾莱撇撇嘴,钱公子说得不错,公子确实有惧内之相。这会子去陶园,一会子又回来。
面上不显,牵着马往左街一拐,绕道陶园后门。
原来陶园就是林府隔壁,中间有高墙相隔,翻过高墙,就是青姐儿的后园。
云哥儿早已经放了把楼梯在那,方便每天晚上寻青姐儿。
云哥儿看看自鸣钟,已有亥时,抱着滚烫的红枣莲子汤,翻墙而过。
室内,青姐儿睡了一天,觉得四肢无力,全身酸疼,偏偏睡不着。
心疼几个丫头熬药奔跑一天,叫她们自去休息。
拿着本书靠在枕上看着。
云哥儿跳窗而入,仔细打量她的脸色,不似早上那般红彤彤的,拍手而笑:“好了!”
转身把汤端来:“喝了吧!清火暖胃,正合你。”
青姐儿懒洋洋的,把书盖着眼睛:“没力气,不想喝,你放那边吧!”
云哥儿欺身上前:“你确定不喝?我喂你。”
说完含了一口渡到她嘴里。
青姐儿咽下,红着脸推开他,我喝我喝!拿过汤,几口喝下。
云哥儿拿了杯子痰盂过来,既没力气,不用起来,净牙。
青姐儿推辞:“我自己会来!或你叫翠竹来。”
他杵着不动,把杯子往她面前一递。
青姐儿接过杯子,簌了口,吐在痰盂里。
伺候她簌过口,云哥儿把痰盂送到净室清洗干净,又端了盆清水来。
“今儿你睡了一天,我给你洗洗脸。”
青姐儿见他的光滑灵活的大手,在水盆里轻轻的搓洗着毛巾,想起今早那只手也是这么搓揉自己的,脸不由得一红,拒绝道:“不用,我要睡了,明儿再洗。”
云哥儿不由分说,拿毛巾在她脸上轻轻一擦。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嘴唇上的力道要大些。
重新洗过毛巾,拉过她的手仔细擦净,完了把食指放在他嘴中一允,好了。
云哥儿端着水盆自去净室清理,青姐儿缩着脖子,捂着手指,脸红得好似又发热一般。
他做什么?
他舔我的手指头。
真是个登徒子。
偏偏他还一点事也没有,好似我少见多怪一样。
也许,他只是尝一尝手上有没有汗?
青姐儿自我安慰,确实是矫情了,他只是帮我洗手而已。
青姐儿拿起书欲看,书上都是他允她手指的画面。
把书往地上一丢,躺到了被子里。
云哥儿清理水盆回来,看到她已经闭眼睡下,书掉地上。
把书捡好放在桌上,脱下棉衣,砖进被子。长手一伸,搭在她腰间。
青姐儿突然做起:“你做什么?”
云哥儿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做啊?
既没摸你,也没亲你。
青姐儿生气:你跑来我床上睡觉,你不是在罗汉床睡么?
云哥一脸包容,扯她睡下,盖好被子:“夜深风寒,你莫要再闹!”
是我闹么?是你跑来挤我好不好?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他解释道:“万一你晚上又发热,我搂着你才能即刻知晓,好去请太医!
谁罢,今儿累得很!”
说完合眼,也不等她回话。
躺着他怀里的青姐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说他暖洋洋的,比火炉还温暖。
过得许久,实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手臂。
脖颈后传来浑厚的声音:“怎的不睡?可是哪里不舒服?”
许是为吵醒人心虚,青姐儿低声道:“全身酸疼,睡不着。”
云哥儿坐起来,将她翻了趴在床上,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揉捏起来。
他手上力道极大,青姐儿觉得更疼,正要推开,片刻过后,他捏过的地方不再酸疼,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由着他上下其手。
云哥儿专心的帮她按摩,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云哥儿揉揉手腕,可酸死了。
磨人的青儿!
把她笼在怀中,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闭眼睡下。
天才蒙蒙亮,云哥儿悄悄起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印,从窗户跳了出去。
待得青姐儿睡醒时,屋里只留下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