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嫡女打秋风(重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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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儿不停的拿温水,浸了毛巾擦拭她的脑门和手心,自己的衣袖上也被水浸湿了。
忙了大半天,翠竹摸了摸青姐儿的头,惊喜道:“公子你看,姑娘的不是不热了?”
云哥儿用手背试了试,确实没有那会子烫了。
一颗心放下了肚子。
吩咐翠竹好生照管青姐儿,媒婆今日要来下定,虽说定礼已经准备好,可是自己要不去,也不太好。
云哥儿带着雾莱回了蒋府,媒婆正等的不耐烦。再不来,吉时就要过了。
云哥儿回房换了身行头,坐着大马,带着媒婆吹吹打打来林府。
林父自是晓得他挂心女儿的病,安慰他道:“青儿已经醒了,才要了些米汤喝下,想是没有大碍!”
云哥儿带着舟哥儿,热情款待来观礼的客人,顶着一张俊脸,长身玉立,站在林府门口,笑脸迎来送往,和客人寒暄。
远远的,看到五皇子的车架前来,云哥儿迎上了前,从车内跳下一个头戴金冠的男子,和身着彩衣的女子。
云哥儿躬身问好:“我和内子订婚,劳五爷来观礼,真是失敬失敬。”
五皇子摆摆手:“益坚莫客气,恭喜!这是我二姐嘉和!”
原来云哥儿名青云,字益坚!
云哥儿低眉行礼:“多谢公主前来观礼!
本应内子招待公主,不巧得了风寒,在房内养病,若有怠慢之处,还望谅解。”
喊过李嬷嬷,请带公主到老太太处歇息。
今儿一早程母就过来,看视青姐儿后,帮着待客。
实在不放心她那个继母,因她不懂上京这些豪门间的弯弯绕绕。
嘉和公主却热辣辣的看着云哥儿,脆生生的问道:“就是你献给了父亲海图么?听说海的那边,也有个国家,是个女子当皇帝,可是真的?”
五皇子捂额,皇姐还是一贯的心直口快。
云哥儿眉毛上挑,看了五皇子一眼,见他无什么反应,笑道:“我只是听说,也不知道真假!我岳母就是从那里来的,要不你去问一问?”
嘉和指了李嬷嬷,你带我去寻你们夫人。
进了门,又转过身,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哥儿:“你比他们说的有趣!”
五皇子邹了邹眉头,一步站在云哥儿前面:“你快进去罢,和我们这么多男子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
五皇子叹了口气,父亲许多皇子,这是唯一的公主,性格有些……
可别给益坚带来什么麻烦才好,毕竟他帮自己在父亲面前立下了大功。
想到这,决定提点他一句。
笑着道:“我这个皇姐最得父亲的喜爱,性子有些娇憨。
天天嚷着说要寻一个最有见识的驸马,父亲也由着她的性子胡来,现在已经年满双十,还未寻到。”
然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云哥儿愕然,这是看上我了?
不是,我名草有主,我是有妇之夫!
云哥儿压下心里的惊吓,皇家的人果然不是可以讲道理的,成亲的日子得换一换,越快越好!
内院里,青姐儿已经清醒过来,只是浑身没有力气。
翠竹正在小口小口为她吃些粳米粥。
翠竹一脸自责:“都怨我!作夜没有等姑娘洗完澡就下去了,害的姑娘生病。”
青姐儿听说昨晚的话,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情形,脸不由得又红了。
翠竹看他脸红,吓得手上一抖,莫非又发热了?
伸手在她脑门上一摸,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好似差不多?
青姐儿见她上火,出声安慰:“你莫急,我已大好!
一直来绷着,父亲他们回来,一下子放了心,想是风邪趁虚而入,现在只是有些虚弱,将养几日就好,与昨晚洗不洗澡的,没有关系。”
“再说,你天天陪着我身边,要是把你累坏了,谁赔我一个这么笨的丫头?”
翠竹不依:“姑娘是嫌隙奴婢笨手笨脚的,不晓得看上谁?我去换她来伺候姑娘。”
青姐儿故意道:“哪里要换,估计还要倒贴钱,人家才会要你呢!”
两人在房内嘻嘻哈哈的闹着,百合来请青姐儿,叫她去拜见公主。
一炷香前,上房内热闹不断。
嘉和公主来到上房,程母带着赛林在门口迎接:“不知公主驾到,有失去远迎!”
嘉和理也不理,问道:“今儿不是贵府大姑娘订婚,是哪位呢?”
程母道:“外孙女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在房内修养。”
“哦?早听说林家大姑娘金贵,果然名不虚传。”
看向赛林道:“你是林家夫人吧?听说你们那女子当皇帝,可是真的?”
赛林看了程母一眼,笑道:“是的,公主!”
还有些什么不一样呢?
赛林拉着嘉和道:“外面天寒,我们进屋去细谈?”
嘉和这才转身对着程母道:“老太太大安!你们一起来吧,听听海外的事,也可长长见识!”
程母叹了一声,这公主的性子真是。
吩咐百合去把青姐儿请来拜见公主,别在贵人心里留下嫌隙。
程思琳和沈文曦对视一眼,缩缩脖子,这个公主看起来很是跋扈的样子。
程娥琳终究一乘小轿进了临昌侯府,程扇琳和沈文龙成亲一载,好不容易怀上,在家坐胎,今日没来。
几人分主次坐好,百合带人重新摆上茶水果碟子。
嘉和又开口道:“你们那还有些什么不一样的?”
程母听到此问,眼角不由得挑了挑,也不晓得赛林会有什么惊人之语。
赛林想了想,道:“我们那的姑娘喜欢穿蓬蓬裙,穿有跟的鞋子”边说边吩咐百合道:“那个箱子里还有几身新裙子,你去拿过来,给公主拿回去赏人!”
不大一会,百合喊着几个婆子抬了一个箱子进啦,打开一看,层层叠叠许多花花绿绿的料子,还有些竹条子,也不晓得怎么穿。
赛林看屋内的人一脸迷惑,得意道:“总共十八小样,有谁要试一试么?”
嘉和本想亲自试一试的,怕不好看丢人,正踌躇叫哪个丫头来试一试。
恰好青姐儿进门,见她顶着一张俏脸,干干瘦瘦的,走到面前对着嘉和盈盈一拜。
嘉和也不晓得为何心里生气,真是个黄毛丫头。
微微一笑道:“来得正合适,这套裙子很是漂亮,你且去穿出来,我们看看!”
青姐儿咬咬牙,正要回嘴,被程母一拉,改口答是。
赛林吩咐两个小丫头,领着青姐儿到偏房里换裙子,嘉和又缠着赛林杂七杂八的问着。
几人伸着耳朵听着,眼角却时不时瞟过偏房的门,青姐儿这么瘦,不晓得撑不撑得起来?
第 36 章
青姐儿满脸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冷的。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莫名其妙来了个公主,在家里耍威风,偏偏只能忍着。
小丫头觑着青姐儿的脸色,把箱子里的裙子都报出来,让她选。
她随手一指。
两个小丫头熨过后,七手八脚的给她穿上。
这衣服繁琐得很!
待穿好,青姐儿就着铜镜看了一眼,也不在吗样嘛!
不久裙摆大一些而已。
小丫头有从新给青姐儿换了个发饰,选了顶小帽给她戴上。
正厅里,赛林正讲到他们在海上遇到风暴,即将撞上礁石,千钧一发之刻……
瞥一眼门口,顿时呆住了。
众人听得意犹未尽。
嘉和催促道:“撞上了没有啊,你倒是说啊?”
看她呆呆的看着门口,都转过来看,原来门口来了个异域的女子,俏生生的站着那。
赛林亲启朱唇:“青姐儿?”
青姐儿方进门来,荷叶袖里长出一节莲藕般的手臂,轻轻的对着大家挥了挥折扇。
见她穿着一条海蓝色的礼服,修长的脖颈下,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繁复的木耳花边中,挺立的山峦若隐若现,中间是幽深的山谷。
一条带子飘逸灵动,向下是不盈一握的细腰,随着她的步伐,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
撑开的裙摆上,镶嵌着许多的宝石,耀眼夺目。
帽檐下,青姐儿不同于平时的妆容,烈焰红唇,诉说着不一样的风情。
浓妆淡抹总相宜,似有神女入凡尘。
嘉和最先回过神来,不是说要丰满些,才撑得起来么?
那挺立的山峰,盈盈一握的小腰是几个意思?
嘉和既恼怒又庆幸。
恼怒她如此的耀眼,庆幸只有这么几个人看见。
这时门外又撞进来一人,张嘴就道:“公主,岳母,青姐儿还好吧?”
身后五皇子与舟哥儿也踏步进来。
抬头看清她的打扮,脸顿时黑了!
身后还有舟哥儿和五皇子呢!
瞥一眼他们的神色,也是一脸的惊艳。脸更黑了!
一手拉过青姐儿,解下披风往她身上一罩,修长的手指轻巧的系上带子,仔细的给她拉严实,再为她戴上风帽。
对着屋内众人拱拱手:“青姐儿身感风寒,太医嘱咐卧床养病,待她病愈,我带她来给你们赔罪!”
也不等答复,拉着青姐儿绝尘后去,灰色的狐裘大毡在地上迤逦而行。
云哥儿拉着青姐儿疾步而行,青姐儿在后踉踉跄跄,一个趔趄,青姐儿挣脱云哥儿的手臂。
你作甚走这么快!
云哥儿不理,转身一把横抱起青姐儿,朝她房内大步走去。
路上下人看到,本想取笑,看见云哥儿脸黑的像锅底一般,都识趣的远远躲了。
青姐儿先还挣扎,被他抱得越紧,耳边传来他胸口咚咚的心跳声,如同打鼓一般,敲在心间,由他去吧!
进了房门,云哥儿将青姐儿轻轻往床上一扔,拉过青姐儿趴在他腿上,啪啪啪几下打了下去。
青姐儿脸腾的烧了起来。
他打她!
他打她屁股!
青姐儿心里委屈,逮过他的膀子,一嘴咬了下去。
云哥儿被咬,不自觉的鼓劲,怕伤到她的牙齿,放松了给她咬。
青姐儿只觉得,牙齿先时像咬在木头庄子上一般,后面嘴里尝到了满嘴的咸甜味,知是出血,遂放开嘴,拉过被子,捂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云哥儿看她哭得伤心,叹了口气。
去桌上倒了杯水,扯下她蒙着头的被子,扶她坐起来道:“喝点水!”
青姐儿一手摔来,杯子掉地上滚了几个圈,卡拉一声,碎了。
虽然坐着,她仍旧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他。
云哥儿两手把她的头掰正,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知我为何打你!”
不说还好,一说青姐儿又怒又羞, 待要动手,被他紧紧抓住。
“和你说多少次,不长记性!你自小体弱,要多多爱惜!”
“本来就身染风寒,在屋里躲着养病是正经,去那边作甚?”
“即使去了,这么冷的天,换什么衣裳?你平时的机灵劲去哪里了?
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怎么我说的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
又抬手在她额上一探。
“看,又发热了不是!”
“你要喜欢这劳什子衣裳,待你痊愈,我让人拉一船回来与你,让你一天换三套!”
“先换了吧!看着衣裳露着个脖子,冷叽叽的!”
青姐儿轻咬贝齿,委屈道:“还不是那个嘉和公主,不去请安吧,怕她降罪。去了,她又出这样的馊主意!”
斜了他一眼:“说起来,这个嘉和公主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