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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放肆沉迷-第89部分

小说: 放肆沉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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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的外套被扯掉,贴身纽扣没什么章法地解开,许肆月身上滚烫,去拽他的腰带,宁静到只有喘息和缠绵摩擦声的客厅里,却突兀响起一道短促的咕噜声。
  许肆月惊呆,几秒钟后更用力地搂住顾雪沉:“你就当没听见!”
  但偏偏就是不争气,她平坦的小腹里又连着传出几声,婉转可怜。
  许肆月要当场哭出来。
  庭审的时间太久了,从早上持续到下午,她中间哪里有心思吃东西,一直饿到现在。
  可这叫什么事啊!衣服都掉一半了不是应该干柴烈火翻云覆雨吗!气氛一触即发她这算个啥!
  许肆月担心老公会失落,顾雪沉却拢起她散乱的衣领,直接托起她走去厨房,把她摆到料理台上,随即掀开她衣摆,俯下身亲了亲白净温软的小肚子:“等着。”
  许肆月脸红到爆炸,转念想到连她都饿着,雪沉估计更不会吃,她忙滑下料理台去布置餐桌,在收纳柜里翻了半天,找出两瓶江宴以前送过的果汁,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小众进口货。
  雪沉病情虽然稳定了,应该还不宜喝酒。
  许肆月倒了两杯准备好,跑进厨房抱住顾雪沉,四道菜相继出锅,她端着盘子,顾雪沉拥着她,到椅子边时干脆地把她拉到腿上。
  现在灯光亮了,一切都无所谓遁形,四个月没有认真地看过他,许肆月失了神,手抚上他的脸,想问的话太多,一下子又哽住。
  顾雪沉夹了菜喂进她口中,她就吻上去,把自己的分给他,于是他去端杯子,喝她倒好的果汁,把甜味蹭在她唇上,不厌其烦地纠缠。
  许肆月舔了舔,莫名觉得有些异样,再抬头一看,顾雪沉已经喝下小半杯,她心里一紧,赶忙抢过来尝了一口。
  ……甜是很甜,味道不错,问题是怎么有股淡淡酒气反上来?!
  许肆月不放心,拿过手机来果汁瓶子拍了个照,在网上搜索,一看就慌了。
  卧槽,什么果汁,这是套着果汁外皮的果酒,酒精含量居然还不低,网友一连串地回复,说这是专门骗小姑娘的神器。
  许肆月感觉到耳边的吐息不太对,转头就撞上顾雪沉的黑瞳,隐隐泛上了红色,她把江宴骂了八百遍,紧急给江离打电话:“雪沉不小心喝了酒,有没有问题?!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江离镇定,“他喝点酒没关系,只不过受之前病情影响,酒量很差,上次寿宴你应该还有印象。”
  许肆月把手机扔一边,脉搏快了起来。
  上次……雪沉对她表白,是她至今只见过一次的绝世小甜甜!
  那这次……
  身后,男人的鼻息炙热,重重压迫过来,贴在耳边支离破碎地说:“老婆,硬,好疼,你管管我。”


第72章 
  他的气息冷冽干净; 在搅进了浓重的欲色之后,荷尔蒙就成倍暴涨,紧贴的皮肤,湿热呼吸; 双臂若有若无的禁锢; 再配上这句话的内容; 让许肆月完全没有挣扎余地,当场缴械。
  之前被压下的火苗重新上涨; 烧出更燎原的趋势。
  许肆月扭头看过去; 顾雪沉乌黑的睫毛有点潮了,近距离逼视她,他浅淡的唇多了血色,又问:“我没骗你; 你管不管我?”
  他眉心拧起; 露出一丝忍耐; 这幅神色在古画谪仙似的脸上,显得尤为禁忌和惑人。
  许肆月喉咙干涩地咽了咽,正想说话; 顾雪沉就攥住她的手; 朝疼的地方压过去; 墨色眼瞳里晃着波光,眼尾的泪痣水珠一样要滴下来。
  他直直地望她:“老婆不信,摸摸。”
  ……这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许肆月不甘示弱,翻身骑在他腿上,捧住他的脸就要反客为主,顾雪沉却突然停住; 像是想起什么极其要紧的事,一把揽住她的腰:“……不行,我老婆饿了,还没吃饭。”
  他指尖都泛了红,拾起筷子,很稳地夹起菜放到许肆月嘴边,固执地给她吃。
  许肆月欲哭无泪,她现在只想吃他,饭什么的可以先放放!
  然而顾雪沉格外坚持,许肆月只好接过来,自己吃一点再喂他一点,他得到了小满足,清隽眉眼舒展开,又自顾自端起那杯果汁来。
  这不行——
  许肆月想去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顾雪沉竟然把剩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把杯子一放,“砰”的一声响。
  许肆月精神当时就绷成了一条线。
  小半杯他都醉了,满口虎狼之词,这全喝下去得什么样!
  她紧张,不知道雪沉会对她——
  顾雪沉兀自安静了几秒,冷白脸颊薄薄地红了一层,他双眼略显失焦地盯着她一会儿,低喃:“洗澡,我要洗澡,不洗不能……碰月月。”
  许肆月憋着的一口气吐出来,啼笑皆非,他怎么醉得越深越可爱。
  顾雪沉急切地站起来,一时找不到方向,许肆月看他额角沁了汗,赶紧拥着他去一楼浴室,他特别温顺地开始脱衣服,把花洒水流开到最大。
  热气氤氲,模糊了许肆月的视野,她心跳剧烈地想去帮他时,他就快速地把自己洗完了,松散披着浴袍,湿淋淋走去客厅,翻开带回来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毛绒熊?!
  许肆月跟着他,看得惊呆,再一仔细辨认,意外发现那熊是……她上个月给他送去的某件特殊毛衣。
  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毛衣内侧被她绣了字:“这件我穿过。”
  她在家想他想得太狠时,就穿他的衣服,送过去也是希望能缓解他的思念,没想到顾雪沉居然把它卷成了一只丑兮兮的毛绒熊,动作特熟练地搂紧,当成宝贝。
  顾雪沉抱着熊,又看看她,眼睛被水汽蒸得湿漉漉,沙哑唤了一声:“月月。”
  许肆月猛然反应过来,心口发紧,她把他推到沙发上,握着他手臂问:“这只熊……是月月?”
  顾雪沉点点头,浓烈的酒气让他格外听话,短短的黑发带着水珠垂下来,他老老实实说:“见不到月月的时候,就抱它,它有,香味。”
  许肆月酸涩地意识到,酒让他沉入了那四个月的世界里,她心底那么多的问题随之涌上来,全都堵在唇齿间,当初的痛和撕心裂肺依然鲜活,时隔了多少天都不能淡忘。
  她嗓子也哑了,问他:“出事那天晚上,你怎么能给月月写那种信?你让她重新考虑,就不怕她真走了!”
  顾雪沉低下头。
  他喝了酒乖到不行,许肆月忍不住想趁机欺负他,恨恨问:“她冷静之后要是真决定走呢?”
  隔了好半天,顾雪沉说:“我签离婚协议,财产全给她。”
  这句回答让许肆月一窒,她深吸了几口气稳住情绪,心平气和追问:“离婚之后,你自己打算怎么办?”
  顾雪沉捧着那只奇形怪状的熊,嗓音像从寒渊中捞出:“我的命是月月抢回来的,我尽力活,如果实在活不了,我也不能死在看守所或是监狱里,给别人添麻烦,月月听说了,也会自责……”
  他说得很慢,甚至还有一点干净的笑:“我要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能让月月以为我过得很好,不用为我难过。”
  从山顶坠下,也会被发现尸体。
  去海里,或许才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月月说过她喜欢海,要去海边跟他度蜜月,那海水是他的归宿,说不定灵魂漂浮在那,会在某一天远远地看见她。
  许肆月无法形容这一瞬的心情,她攥起拳头,牙齿咬着骨节冷静了一会儿,才惩罚般问他:“顾雪沉,你真的愿意?”
  顾雪沉不再说话了,抬起眼帘定定地盯着她看,看了许久,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他开始摇头,嘶声说:“不愿意,我怕月月答应,每天都不敢睡,后悔了,想把信抢回来,我……”
  许肆月心疼得顶不住了,不舍得再欺负他,靠到他怀里,轻柔抹他的眼睛:“都过去了,那现在呢?你还有怕吗?”
  顾雪沉愣了,拥抱着真实的触感,意识也被拉回到现实,他嘴角渐渐露出笑,猩红的眼底也溢出纯粹的光:“不怕,月月不冲动,不是可怜我,她见过我所有缺陷,因为我是一个……她认可的,值得她奔赴的人,她才那么爱我。”
  他骄傲:“我不像别人说的那么糟,我很好,月月看上我这个人,心甘情愿跟我一生。”
  许肆月笑着流了泪,她心爱的人终于放下一切沉重的包袱,看到了只属于他的天光。
  顾雪沉手指发烫,轻掐着她的脸,醉意让他眼神朦胧,湿漉漉的长睫一直在颤,他非常认真说:“况且月月喜欢好看的,我……我好看,在里面每天健身,打理很干净,用脸……也要,勾着你。”
  “没有瘦很多,”他严肃强调,唇微微绷着,“你自己看。”
  他果断扯开浴袍,被酒精烧出淡红色的胸膛腰腹暴露在灯光下,肌理紧实流畅,寸寸蕴着让许肆月血液升温的力量感,布料堆积的阴影中,从进门起就在索求着她的那里,也模糊看到了边缘。
  顾雪沉把什么都想起来了,他说:“你还没摸摸我。”
  许肆月耳朵里“嗡”的一乱,被他直白的话烘得鼻尖快流血。
  他唇张开些,呼吸的气息灼人,声音沙到粗粝:“你还没管我。”
  许肆月眼前开始冒烟花,本就散乱的衣物彻底脱离,她起初坐在他腿上,很快就被挤入沙发里。
  “老婆,你还担心,我没有力气。”
  许肆月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汽,绝世小甜甜变身也太快了!她还没哄他多表白几句,他就从温驯小羊羔转眼跳到了进犯的凶兽。
  她抑制不住叫出声音,抿唇极力忍着,意识迷离地把他手臂抓出红痕:“你喝醉了最诚实,我都没来得及听你表白几句……”
  汗润湿了鬓发。
  许肆月膝弯被扣住抬高,颤栗时听到他压在耳畔,低沉喃喃:“顾雪沉有的都给你了,不知道还能用什么爱你。”
  她止不住地抖,疯跳的心被烫化,控制不了自己的音调。
  “碰不到你的时候想,碰到了还是想,只要我活着,就在想你。”
  她逐渐承受不了,理智被他的动作和字句纠缠着狠狠敲碎。
  “我在梦里抱过你,亲你,醒过来之前,把你变小了放到手里藏着,怕弄丢,一直攥,怕你疼,就在我身上挖出血肉,把你放进去,晚上又去做梦,让你跨上来,你累了,我就托着你走,让你的背靠着门。”
  许肆月要疯了,在他的描述里已经分不清想象还是现实,她摇晃着被抱起,随着他脚步颠簸失声,脊背真的抵上了门板,皮肤蹭得发烫时,被他狂热地放进卧室。
  到后来她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臂弯里睡过去,重新睁开眼的一刻,合紧的厚重窗帘中间透出一丝丝璀璨的光,天早就亮了。
  她长发散满枕头,身上清清爽爽被洗过。
  腰间箍着一只锁扣般的手臂,把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许肆月轻飘飘像掉在云层里,昨晚的画面自动闪回,她耳朵通红,一脑袋的黄色废料,慢慢扭头,把脸埋进枕头,怕自己过于幸福安心的笑会泄露出来,被他看到怪不好意思的。
  紧接着她脸颊就被捏了捏,有人在身后想把她转过来。
  许肆月揪着枕头一角,浑身小幅度地颤。
  顾雪沉手上用了力,把她往回一揽,她弯弯的眼睛就隐藏不住,笑得更放肆,这一动,她才觉得有些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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